而“做人”在此之后,则显得更加烦琐,让人难于把握。然而,“人的问题”虽然是人的一切知识对象中最难以说明的问题,但是,无论你思考也罢,逃避也罢,关于人,做人的问题,永远是现实的存在。
在做怎样的人中徘徊
做人,应该是我们从孩提时期,一直到长大成人都在学习的学问。
在我们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的时候,父母就开始充满希望地引导我们要如何做一个好人,不要学做坏人;并在后来的日子里,总是不断地告诉我们,应该如何为人处世、待人接物。等到我们背起书包上了学,老师在传授知识的同时,更是常常谆谆教导我们,要学做一个有所作为的人,不要做一个平凡庸碌的人;要做坦荡荡的君子,不要做长戚戚的小人。
可是,当我们告别了父母,告别了过去的老师,进入了向往的社会后,却发现新生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尽如人意。人生中总有解决不完的难题,实现理想的道路总是坎坷崎岖……
我们站在人生新的起跑线上,开始对自己的人生独立思考:我们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怎样才能有意义地度过自己的一生?如何才能不虚度年华?
诸如此类,种种关于做人,做什么样的人的问题,让我们困惑不解,使我们辗转难眠。从而成为我们经常讨论和思索的,似乎知道,却又说不清楚的一门深奥的学问。
人的难于理解,做人的难于把握,主要在于人的奇特性。人与动物不同的是,每个人都具有双重的生命体:一重是自然的生命体,它标志着人的存在,人的生命是最为宝贵的,失去了这个生命,也就失去了人的现实存在;另一重是人类的生命体,这是人的第二生命,这个生命虽然是无形的,但它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标志,并且体现着人的价值,对人更有永恒的意义。
人有两重生命,就要经历两次生成。一次是从母腹中获得肉体生命。人要做人,还得经历第二次生成。孟子说:“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人只所以异于禽兽者,即是人之所以为人者;一个人若照着人之所以为人,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去做,就是做人。做人的确很不容易,然而人的崇高性,人自身的价值也就体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