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战争2》第六章我们应当如何应对这波新的危机 上第六章我们应当如何应对这波新的危机 上
通货膨胀不能解决升值问题
通货膨胀、流动性过剩、人民币升值,这是目前中国面对的“铁三角”问题。
流动性过剩和通货膨胀如鬼影双魅,击垮了所有领域原有的价格平衡体系。为了控制流动性,人民银行频繁动用了利率、存款准备金率、定向央票几大利剑。9月10日财政部宣布,2000亿元特别国债将通过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向社会公开发行。14日,央行则在9个月内第五次动了利率手段。
可以预见,在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共同努力下,流动性在紧缩。但按下葫芦浮起瓢,紧缩国内流动性将使人民币值的压力加大。
如何解决通货膨胀、流动性过剩、人民币升值三大问题,政府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货币政策,本报就此专访了《货币战争》作者、货币政策研究专家宋鸿兵先生。
人民币升值有更大的外部风险
经济观察报:从购买力平价上讲,人民币对内在贬值,对外又在升值,您如何看待这种现象?
宋鸿兵:我认为首先要把财富和货币的概念搞清楚,财富是劳动者创造出的服务和产品的综合,而货币是财富的映射,如果货币增加过多,而财富没有同比增加,人民币对于产品和服务来说就会贬值。
在国内,人民币发行过多,16%的货币供应量高于GDP上涨速度的那部分就是流动性过剩的部分。而对外来看,美元膨胀、增发的问题比人民币更严重,美国的资产泡沫化现象更严重,他们的金融衍生工具资产总值已经到了44000亿美元,如果用格林斯潘的定义——流动性是社会经济体中金融资产的总和,美元的流动性过剩就远比人民币要厉害,所以相对于美元人民币是在升值,而相对于其他货币人民币却在贬值。
经济观察报:美元依据美国的国债发行,中国出口换汇之后又发行人民币,人民币和美国国债是怎样的关系?
宋鸿兵:中国通过外汇贸易获得美元,然后购买大量美国国债,美国国债作为美国中央银行的资产放在了资产项目上,换句话说,美联储部分控制中国的货币供应量,美国的国债越多,资产越大,相对应的负债越大,人民币的供应量也更大。
在这个国际贸易中,美国在制高点上,我们在低位上,但中国没有过多的选择。这时候,美元的霸权体现所有产品的交易权上,美国只要控制住一些商品交易的战略点,无论升降都无所谓,升值和贬值对它都有利。
经济观察报:国际声音一直在鼓动人民币升值,除了贸易因素外,还有哪些因素?
宋鸿兵:这些人背后会有更多的考虑,外资在试图对中国 “剪一次羊毛”。其逻辑是,人民币不断升值,吸引的热钱越来越多,资产通货膨胀现象越来越严重,经济结构就出现失衡,整个经济体变得脆弱。这是货币战争爆发的时机,也就是说外部风险就会利用内部失衡对我们进行打击,洗劫财富,就像对付亚洲四小龙或日本那样。一旦他们对此形成共识,对冲基金联合打击,沽空人民币,沽空股市,尤其是股指期货推出,再加上资本账户开放,资产流出的通道全部畅通,打击条件就成熟了,国内的钱再流走。对于外资而言,造成中国金融体系整体脆弱而获取的利益要大于短期内在中国股市和房市上的收益。
经济观察报:那么,中国怎压样抵制这些来自国外的压力?
宋鸿兵:国外的实质压力在哪里?我看不到,他们实际上在进行战略威慑。但是中国也可以进行战略威慑,如果把人民币升值和美国国债的持有量挂钩,双方可以打个平手,国外的压力是没有着力点的。中国一定要树立债权人的概念和感觉,美国非常需要中国的资金,如果没有中国的资金美国的次级债会出大问题。
通货膨胀并不能解决人民币升值问题
经济观察报:你认为国内流动性过剩原因是什么?
宋鸿兵:贸易顺差肯定会带来基础货币的增加。夏斌列出了数据说明,通过外贸顺产导致的流动性没有那么大,央行票据的发行基本上回收了80%以上的外汇,剩下的20%不足以对整个流动性造成这样严重的影响。真正的问题在于,商业银行的创新能力不断增强,放贷能力增强、发行信用卡、按揭贷款增加,创债就是产生货币,我国流动性增加主要在此。
经济观察报:8月份的CPI上涨达到6.5%,你认为这个数据是否真实、是否过高?
宋鸿兵:中国的真实通货膨胀比这个更高,其实CPI不是衡量通货膨胀的科学指标,因为这里面没有考虑资产通货膨胀的因素,真正准确测量通货膨胀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不受控制的黄金价格,但是现在黄金价格也被控制了,所以我们对通货膨胀的监控在一定程度上是失灵的。
从真正的货币增发到形成通货膨胀的心理预期,有三到五年的滞后,老百姓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形成通货膨胀预期的时候已经不可逆转了,通货膨胀的指数只会进一步增加,很难有一种很好的办法,除非对货币供应踩“急刹车”,否则9月份的CPI会更高。
经济观察报:社会上有一种观点,通过适度通货膨胀能解决人民币升值,您怎么看?
宋鸿兵:我的观点是,短期之内要顶住美元,缓慢升值,增值的幅度每年不超过3%。这样可以阻遏热钱的流入,增加他们的机会成本,经过一段时间的过程,热钱慢慢退潮,这个决心要坚定。他们退潮了,中国政策调整的空间就加大了,不是别人压力下的升值,而是主动升值,可以不断的反向操作,也像美国一样进行战略性迷惑。
经济观察报:那么,您认为如何保证央行的政策有紧缩但不至于引爆市场呢?
宋鸿兵:我认为,在提高利息上一定要慎重,可不增加融资的成本,而采取控制货币流量的方法。
加息的成本还是很高的。加息是各行各业的运行成本,房地产越来越大,按揭量越来越多,中国没有足够的债券市场来吸纳这些债权,这些债权都在商业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上,如果商业银行面临大量坏账,资产价格就暴跌,货币就被操控了。
所以冻结流动性可以使用增加存款准备金比率等手段,商业银行利润低一些,发放信贷的能力稍微弱一些,但是不会引爆市场。
谨防美国向中国转嫁经济危机
近期,美国次级债危机已经酝酿成大规模的金融危机,继4月份贝尔斯登破产被托管后,9月初美国政府正式接管了“两房”。9月15日,美国第五大投行雷曼兄弟破产,美林证券也被以500亿美元出售给美国银行,摩根斯坦利被迫向日本三菱银行出售股份,在危机持续深化之时,美国政府推出了高达7000亿美元的救市计划。25日,华盛顿互惠银行正式倒闭,成为美国历史上倒闭的最大银行。
潜伏于次级债危机之下的究竟还有多少风险,美国金融风险升级究竟会对中国经济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本报记者采访了宏源证券结构融资部总经理宋鸿兵。宋曾担任美国最大的非银行类金融机构房利美和房地美的高级咨询顾问,也是《货币战争》一书的作者。早在2005年,他曾预言中国将出现严重的通货膨胀。
美国的真正意图
《中国经营报》:美国政府近期频频对机构施以援手,托管两房,资助AIG,但也任由雷曼兄弟破产。透过这些不同的救助方式,其背后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宋鸿兵:你一定要站在美国政府的立场上考虑这个问题,怎么决策才是政府利益的最大化是美国政府优先考虑的问题。“两房”有5.4万亿美元的债务,这么庞大的债务,政府有两个选择:一是完全国有化,全部由政府扛着;二是让外国政府承担最大的损失,自己承担最小的损失。如果我是美国政府,一定会选第二个方案——让外国人买单,尤其是中国。
怎么做到这一点呢?首先不能让两房立刻倒闭,注入资金,维持它的正常运转。美国整个的抵押按揭市场都要靠“两房”来提供流动性,它占美国抵押按揭市场的80%。“两房”每个季度需要2000亿美元滚动资金,现在政府的资金仅够它维持第三季度。钱用完了以后,这一问题还会出现,滚动资金是不断需要的。
实际上,美国政府必须要解决一个问题:钱从哪儿来?但美国全国储蓄是负的1%,资本市场、经济运转全部要靠外部的资金撑着。如果外资不能持续不断地流入美国市场的话,美国经济一定会出问题。前一段时期,美国政府主导美元升值,目的也是希望把全球的钱吸引过来,用这些钱来为“两房”的债务买单。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两房”还是会影响美国经济。
《中国经营报》:美国次级债危机目前发展到哪个阶段,最坏的时刻是否已经过去?
宋鸿兵:从今年6月到明年年中,次级债危机已经进入第二个阶段,是信用违约危机,不仅是次级债按揭抵押贷款出问题,而是整个按揭贷款全部出问题。
在第二阶段,老百姓还不起钱,开始出现大量欠款。8月份,在美国5100万有房的家庭,有400万家庭出现延迟30天不付贷款的情况,信用违约率大概为9%。达到美国有史以来全国违约率最高的一次,而且波及面非常广。
与此同时,美国房市还在加速下跌。如果在目前的价位上再跌15%,那么美国负资产家庭将会再翻一番。我预计,未来房市的跌幅有可能达到这个数量级。那么,到明年下半年,违约率会进一步上升。
第二阶段的问题比第一阶段还要严重。第一阶段政府还能救,央行可以给银行间与金融机构间注入大量流动性资金,暂时缓解危机。到了第二阶段,信用违约危机是央行货币政策无法解决的。
《中国经营报》:隐藏在次级债危机背后的哪些潜在危险还未爆发?
宋鸿兵:比12.5万亿美元按揭抵押贷款市场更大的是资产抵押贷款市场,它包括信用卡、房贷、车贷以及其他。目前,美国信用卡违约率月增速也是呈两位数的增长,企业债的违约率也在日益增高,这是比较危险的。
按此惯性来看,不仅是按揭抵押市场、资产抵押贷款市场,还有企业债市场的违约率有可能都会在明年迅速攀升,这个过程是难以避免的,除非美国经济出现好转,美元出现真正的反弹。美国经济衰退或许会延迟,但这是以其他国家爆发大规模经济危机为代价的。
中美两国的微妙时刻
《中国经营报》:美国政府能够成功向其他国家转嫁经济危机吗?
宋鸿兵:这是一个动态博弈过程,看谁能最后挺得住,这需要一些政治智慧,成功失败皆有可能。历史地看,不希望资本迅速撤离的国家,可以使用一些强硬的行政措施,比如在最危险的情况下,关闭银行市场、金融市场、股票市场,切断与国际市场的联系,停止外汇兑换,美国也这样干过。政府可以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用行政的手段卡死危机。如果不能吸引其他国家的热钱回流美国本土,美国经济必然会出现危机,导致严重通货膨胀,形成以美国为中心的全球经济滞胀。
《中国经营报》:如果美国成功转嫁金融危机,你认为哪个国家的危险系数更大?
宋鸿兵:对任何国家来说,都会产生被资金抽走的效应。谁升值,热钱往哪儿涌。人民币升值,大量热钱就往中国涌,美元升值,热钱就往美国涌。
这一次,危机发生在中国有很大可能,这是一个不太吉利的判断。因为目前,中国基本上很少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就谈不上防范。如果现在防范,还不算太晚。
目前,整个世界经济非常非常危险,因此无论是对美国,还是对中国,双方都出现一个非常微妙的转折点,稍有失误就会出大问题。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不及时应对,进行及时的政策调整,很可能在最后的关头错失了最好的时机。以前我们还把主要目标锁定在防止通胀,事实上,金融危机的风险已经越来越大了。
我认为,有一点中国政府必须要特别注意,千万不要误听一些言论,让国内价格与国际市场接轨。这是错误的。举个例子,不能上调粮食价格,宁可用财政去补贴。否则,粮价一旦上调,其他物价将全面上涨,政府将付出比财政补贴高得多的代价。
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因为定价权不在你手里,而与你博弈的人就是庄家,他操纵着整个市场,操纵着价格的涨跌。前一阶段黄金价格的暴跌,实际就是美国的几大投行,从做多开始反手做空,联手操纵的结果,因此,价格绝不能跟着庄家走。
“货币战争”贴身紧逼中国
日本金融惨败后的今天,几乎一模一样的药方又被“热心和急切”的美国金融大夫们介绍到了中国,所不同的是,中国经济的身子骨远不如当年的日本糟糕的是,中国现在的早期症状与1985 年到1990 年的日本极其类似金融开放的本质实际上是一场“货币战争”,缺乏战争的意识和准备是中国当前最大的危机!
想当然地把金融领域的开放理解成普通行业的开放是极端危险的。
货币是一种商品,而它不同于其他一切商品之处就在于它是一种社会中每一个行业、每一个机构、每一个人都需要的商品,对货币发行的控制是所有垄断中的最高形式。
中国的货币发行原本为国家所控制,也只有国家控制货币才能保障社会结构的基本公平。当外资银行进入中国后,中国的货币发行权将处于危险境地。外资银行们会引进大量令人眼花缭乱的“创新”金融产品,以各种方式创造债务工具并使之货币化,这就是货币的类似物“流动性”。这些金融货币完全具备实体经济领域货币的购买力,从这个意义上说,外资银行将参与中国人民币的货币发行。
如果当外资银行“创造”的人民币信贷总量超过国有商业银行时,它们实际上就架空了中国的中央银行,控制了中国货币的发行权!它们将有能力和意图来恶意制造货币供应的波动,从而先是通过通货膨胀然后是通货紧缩来血洗中国人民的财富,就像历史上反复出现的经济危机一样。
当外国银行势力日渐做大之后,通过金钱与权力的交易,金钱与金钱的交易,实现“金融超级特殊利益集团”的“强强联合”,通过资助地方经济发展来拉拢地方政府,物色和重点栽培“有潜力”的新一代政治新星,以图长期政治回报。通过投资来控制电信、石油、军工等国有垄断行业,毕竟没有法律规定国有垄断行业只能从国有银行贷款,当这些行业主要依靠外资银行的资金时,它们的资金链将有可能会“突然”断裂。
外资银行还会建立各种“基金会”逐步渗透到中国的教育事业、新闻媒体业、图书出版业、司法执法系统、医疗制药行业、甚至军队系统。它们将广泛捐助社会公益项目,广泛培植人脉关系,以润物细无声般的耐心和细心,默默地推广着有利于它们的社会价值观念。
金融开放所面临的战略风险远不是金融业本身那么简单,它涵盖了整个中国社会的各个层面,稍有闪失则后果不堪设想。
建议组建“国家金融安全委员会”将银监会、证监会和保监会三者的职能统一起来,直属最高决策层。增加金融情报研究部门,加强对外资银行中的人员背景、资金调动、战例收集等方面的研究分析工作。建立国家金融安全保密等级(Security Clearance)制度,重要金融决策者必须通过该制度审核。
要货币主权还是要货币稳定?
货币主权理应高于一切外来因素,包括所有国际惯例和国际协议,以及外来政治压力。货币主权只应服务于本国人民的根本利益。
保持货币稳定指的是维护本国货币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币值稳定,以便向国内行业提供良好和平稳的经济发展生态环境。对于中国而言,目前是采取紧盯美元的政策。
目前,中国的困境在于货币主权与货币稳定只能二者择一。
中国现在的政策是为了经济发展而不得不追求货币稳定,从而放弃货币主权。问题的要害是,美联储实际在很大的程度上左右着中国的货币供应量,由于中国是采用强制结汇制度,美国可以通过增加对中国的贸易赤字来迫使中国央行增发基础货币,而这些基础货币经过商业银行的放大,会产生若干倍的货币增发效应,造成流动性泛滥,推高了股市和房地产泡沫,极大地恶化了中国金融生态环境。
为了对冲这样的货币增发,政府和央行只能被迫增发国债和央行票据来吸纳过剩的流动性,但是这又将增加政府的债务负担,这些债务早晚是要连本带利偿还的。反之,如果美国需要制造中国的货币供应紧缩效应,当然目前更严重的问题是前者。
这样一种完全被动的金融战略态势对中国极端不利。只要美元是世界储备货币,中国就无法摆脱这样的局面。从根本上讲,只有推动黄金的重新货币化,才能给世界各国创造出一个自由、公平与和谐的金融生态环境。如果难以一步到位,也应该大力推动国际储备货币多元化,采取分而治之的策略。
货币升值与金融系统“内分泌紊乱”
如果说有谁可作为货币剧烈升值的反面教材的话,日本无疑是最恰当的人选了。
日本《金融战败》的作者吉川元忠哀叹就财富损失的比例而言,日本1990年金融战败的后果几乎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战败的损失相当。
日本和中国一样,是老老实实一手一脚努力创造物质财富的典型,对于虚无缥缈的金融财富的理念向来持怀疑态度。
1985 年到1990 年,日本国内经济和出口贸易空前红火,股市房地产连年暴涨,大批收购海外资产,日本人的自信也达到了空前程度,超过美国似乎只是十年之遥。
从1985 年的“广场协议”签订时1 美元兑250 日元的汇率,在3 个月内剧烈贬值到200 日元左右,美元贬值高达20%,到1987 年1 美元贬值到120 日元,日元在短短3 年中升值了一倍,这是日本金融业最重要的外在生态环境的巨变。
美国的金融大夫们早就明白,强迫日元短时间内剧烈升值,其疗效类似于强迫日本吞服大剂量的激素,后果必然是造成日本经济出现“金融系统内分泌”严重紊乱。再胁迫日本保持2.5%超低利率达两年之久,则疗效更佳。
果然,日本的经济在金融内分泌失调和大剂量激素的刺激下,股市房地产等脂肪组织迅速增生,生产出口行业的肌肉组织严重萎缩,然后的经济高血脂、高血糖、高血压症状如期出现,最后导致了金融系统患上了心脏病和冠心病。
为了更加容易地诱发这些并发症,1987 年国际银行家们在国际清算银行又研制出针对日本的新型特效药——巴塞尔协议,要求从事国际业务的银行自有资本率必须达到8%。而美国和英国率先签署协议,然后胁迫日本和其他国家必须遵守,否则就无法同占据着国际金融制高点的美英银行进行交易。日本银行普遍存在着资本金偏低的问题,只有依靠银行股票高价格所产生的账外资产才能达标。
高度依赖股票市场和房地产市场的日本银行系统终于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美国金融战争的利剑之下。沼谠?990 年1 月12 日,美国在纽约股票市场利用“日经指数认沽权证”这一新型金融“核武器”,发动了对日本东京股市的“远程非接触式”战略打击。
日本金融系统的心脏病和冠心病经受不住这样的强烈刺激,终于发生了中风,然后导致了日本经济长达17 年的偏瘫。
如今,几乎一模一样的药方又被“热心和急切”的美国金融大夫们介绍到了中国,所不同的是,中国经济的身子骨远不如当年的日本。
糟糕的是,中国现在的早期症状与1985 年到1990 年的日本极其类似。
对等开放下的外线作战
“国际惯例”眼下是个颇为时髦的词汇,仿佛遵循了“国际惯例”,天下就从此太平了,金融开放就像田园牧歌般的优美舒畅了。如此天真烂漫的想法只怕会误国误民的。
“国际惯例”的形成完全在业已形成垄断地位的国际银行家的操控之下,在特定条件下,也非常可能为中国量身制作一套全面封杀中国银行业生存壮大的“国际惯例”,这一手已经成为居于金融行业垄断制高点的美英银行封杀竞争对手的有效武器。
当年成功打垮日本金融业扩张势头的老巴塞尔协议,已经改头换面地升级为2004 年巴塞尔新资本协议,完全可能被用在中国银行系统的头上,从而成为阻止中国金融行业海外发展的重要障碍。
如果中国本土的银行尚未实现巴塞尔新资本协议,意味着这些银行在美国和欧洲的分行有可能被改制甚至关闭,中国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海外金融网络存在着被一网打尽的危险。
来而不往非礼也。
中国的对策就是,也只能是,“对等开放下的外线作战”。如果所在国利用不管何种“国际惯例”来封杀中国的海外银行分支,中国也将如法炮制,制定出“具有中国特色”的银行业规定,限制乃至关闭其银行在中国的运作。
回顾英美成为国际银行业的主导力量的历程,我们不难发现建立国际银行网络是必经之路。中国的银行业与其只在中国本土与国际接轨,不如实施外线作战,去直接收购欧美的银行或扩张分行,建立中国自己遍布世界各地的金融网络,在战争中去学习战争。
藏汇于民不如藏金于民
面对美元的长期贬值的趋势,许多学者提出要藏汇于民,以分摊国家的外汇储备损失的风险。
与其藏汇于民,不如藏金于民。任何外汇从长期来看都会对黄金贬值,只是贬值速度不同而已。要想将中国已经创造出的巨大财富实现购买力保值,唯有变外汇储备为黄金白银储备。国际黄金价格波动其实不过是个假象而已,看破了这一层,哪怕它汇率市场掀起千重浪,中国自有万吨黄金作为定海神针。
藏金于民从根本上保护了人民的财富安全,无论是商品还是资产形式的通货膨胀都无法侵蚀老百姓的真实购买力,这是所有致力于和谐与平等社会构建所不可或缺的经济自由的基石。
黄金作为中国的镇国之宝,具有所有货币中最高等级的流动性。黄金不仅在人类5000 年的历史上,被不同文明、不同种族、不同地域、不同时代、不同政体的社会公认为财富的最高形式,它也必将在未来的社会担当起经济活动最基本度量衡的重大历史重任。
在世界历史上,人们曾四次尝试抛弃黄金作为货币体系的基石,而试图“发明”更为聪明的货币制度,前三次已经失败,而我们当今的世界正在经历第四次失败。人类与生俱来的贪婪本性注定了以人的主观意识来标定客观经济活动的尝试不会成功。
藏金于民以待天下有变,以黄金为支撑的“中国元”将在一片由过度债务贪婪所造成的国际金融废墟上卓尔屹立,中华文明自有出头之日。
美国正在故伎重演地搞中国
近日盛传人民币对美元将继续大幅度升值,使人对中国经济前景格外担忧,这可能意味着中国将重蹈日本20年前之复辄而落入美国圈套
约二十年前,日本经济携家电倚汽车一路腾飞,震惊了世界,其GDP迅速增长,已达美国GDP的百分之八十,一跃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并直接挑战美国的世界老大地位。日本经济腾飞更从根本上侵蚀美国经济,当时美国的计算机互联网等高科技还尚未成大气候,占美国国民经济主干的钢铁电器汽车工业大幅度衰退,失业率上升,政治经济危机重重。
面临如此严峻的形势,美国政府和华尔街携手,打了一场漂亮的经济围剿战,兵不血刃,在很短的时间内把日本彻底打垮。当尘埃落定,日本的NIKKEI指数从四万多点重跌到一万点,国民经济总值跌回仅相当于美国三分之一。坏债剧增,银行倒闭,DEFLATION,失业率大幅度上升,并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经济衰退……
美国是怎么做的呢?
当时的日本经济和现在的中国有很多相似之处,对美有巨大的贸易顺差,出口实力强大,经济增长迅速。先是美国政府以解决美日贸易逆差为名与日本政府协商日元升值,这就是后来被认为是日本代价最昂贵的协议-“广场协议”的由来。
当年的日本政府对美国言听计从(现在仍是),绝不怀疑美藏有奸诈,1985年9月日本政府公布了“广岛协议”,主要内容是增加了汇率的灵活性。日元对美元和欧洲货币开始走强。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日元兑美元汇率从240:1升至120:1。随后,日本房地产和股票市场也在银行的推波助澜下产生了巨大的泡沫,日本经济呈现出了虚假的繁荣,股市直冲四万点。这时华尔街觉得时机已到,便倾巢而出,动用巨额资金,大肆卖空日本股市,NIKKI一路狂跌致一万点,日本金融界吐血,股民跳楼,经济自此一蹶不振。
直到此时,日本方知被他们崇尚信任的老大哥漂亮地玩了一把,其惨痛与震惊可与广岛的原子弹相比,新仇旧恨……这之后日本广岛长崎的原子弹纪念馆的参观人数激增,反美情绪再次暴涨。
日元升值的负面后果常达十几年,影响波及了整个亚洲经济,并慢性导致九七年的亚洲金融风暴
历史总是在重演,历史正在重演,现在美国正在与华尔街合伙对中国玩当年搞垮日本经济的这套把戏。
与日本相比,美国有着更多的动机,更强的理由害怕中国经济堀起。毕竟自二战后,日本一直温顺地甘当美国小妾,且按联合国协议,日本无法扩充军事。尽管如此,当影响到美国利益时,美国从来出手无情。而对中国,从意识形态,到国际政治势力的重新分配,到中国因国力增强随之而来的军事实力对美国的威胁等等诸多的因素……
中国的经济崛起对美国有着太大太多的危险。
而搞垮中国经济,从美国国家利益与华尔街唯利是图的本质来看,两者目的空前一致是不言而喻的。
在中国经济腾飞,股市高涨的过程中,美国资本家痛失了不少赚钱良机。当年A股上海指数涨当1000点时,中国开放外国对中国A股投资,华尔街一路买进,但到3000点时认为到顶,就大多都撤了,没成想中国股市不按理出牌,在广大股民的热情支持与推动下继续狂飙到6000多点,使得华尔街的专业作手们捶胸顿足,这种心理使得他们更加渴望看到中国股市崩盘。他们甚至希望中国股市继续泡沫,继续毫无道理的狂涨。号称投资大师的罗杰斯说:“我看好中国股市100年牛市”
美国11月24日在纽约上市一只叫FXP的新股票,正式打响了作垮中国股市和经济的第一枪。它的作用仅为专门买空中国股市,原理是新华指数降一点它涨两点。
华尔街在等待,他们在等中国股民满仓,他们在等美国政府继续向中国施加压力,升值人民币,他们在等待2009年北京奥运会后的中国经济增长真空……他们手持利剑,虎视眈眈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中国经济的任何一个空门!
美国政府也在磨刀,尽管享受惯了中国低成本的进口产品,他们已经无法坐视中国加工业一步步地侵袭美国中低产阶级的生存利益,归根结底美国的高级资本家阶层的盈利还是要靠中低产阶级的消费达到的。含铅的中国玩具在美国卖了多年了,今年被拿出来当靶子打并不是偶然的……
有了日本的前车之鉴,中国政府在此紧要关头应该何去何从?
被骗一次是骗子的错,知道会被骗还要上钩,那只能是个不可原谅的傻瓜!!!
西方金融集团剪羊毛行动一开始 就被温总挫败
其实,我觉得,在西方金融集团集体行动之下,再加上我们国内利益派的内应,整天唱空,还要推出港股直通车,我就觉得这个市场迟早要崩溃。于是开始筹划,做完最后一单开始吃黄金和一揽子外币。
半个月前,看着这A股行情上不去,也下不去,而黄金、石油国际市场价格开始大涨,心里就暗自寻思,西方金融集团开始动手了(果然,8日西方开始发行唱空中国股市的产品)。我一直在斗争,是否不要做这单了,减仓持有现金最好,直至今天我都想准备减半仓。没想到西方剪羊毛行动开始这么快。
其实这次暴跌是事态发展的必然。推论如下:西方一直想通过金融手段搞垮中国。他们设计了几个步骤:
1、鼓吹贸易自由化,设计了WTO机制,并哄骗中国加入;而中国为了短期利益,以逐步开放为条件,和西方达成了入世协议。金融强盗脚伸进了中国大门。从此,中国后门开了。
2、鼓吹国有银行、国有命脉企业上市、全流通和国有股减持是治疗国有企业的良方。因此有了股权分之改革的全流通,国有企业以失去控制权为代价,疯狂上市,疯狂圈钱,疯狂兑现收益;而这正是西方所愿意看到的。他们在等待时机(放心,他们贼精,不会在这么高的价格上来收购国有企业,他们必然让国有股自生自灭,先疯狂吹捧你(尝到甜头),让你高定价,最后通过“推出股票指数期货”唱空你,让你暴跌,最后让你市值蒸发,经济崩溃,到位后,用1分钱收购股权最后控制中国命脉,还要你感谢它出手救了你。
当然,在国有银行上市之前,中国的银行问题十分恶劣,可以说快到破产的地步了。为了挽救危亡,政府将国有银行才上市圈钱,躲过了初一。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没有办法。西方正是抓住了你急病乱投医的心理,你给了人家在资本市场唱空你的机会。怪只能怪自己。
3、雇佣一些所谓经济学家、报刊,为唱空制造舆论。
知识分子的劣根性,就在于要崇洋媚外,有人出钱请你唱空,立马使出浑身劫数。典型的有FT中文网(英国金融时报的中国专版),你去看看,最近每期都是唱空中国政治、经济的文章,这些文章多数是所谓的外国经济学家写的。也有不少中国所谓专家学者成为了该网站的专栏作家,换点稿费,还可以出名。最近发现这个问题后,我连这个网的文章都不看了。没有必要看,知道他们就是那几个观点:“全面崩溃”。对外国的杂志要多批判地看。
4、最后一步就是要中国金融开放。证券、银行全部开放。说什么“股指期货”可以减缓市场波动,纯粹是放屁。西方什么鸟,中国都愿意学。相信推出股指期货的决定是被西方在瑞士银行存好钱了。
如果走到这步,强盗们就要开始抢劫了。
股市今天的大跌,就是强盗开始抢劫的预演,我们称为剪羊毛。
个人认为:是必然,是安排好的。只是提前了点。本来不会来的这么快。
相信大家记得开辟“港股直通车”(不知道那个在瑞士银行存好钱的人搞出这个玩意,居然还要推出股票指数期货)的初期,香港股市暴涨,可是居然只在天津试点。这不是明白这让国际炒家将港股抄底??最后让大陆人士去接盘?最后在利用美国次贷款危机在A股、港股作空,套牢中国资金,制造经济和金融危机?再然后中国资金被套,石油黄金飞涨,中国只好向世界银行高息借贷,出卖国有命脉企业控制权?
中国内部已经形成了两派,至少是利益集团。
一是瑞士派,要求开放,鼓吹推出股指期货和京沪港股直通车,他们早就成为西方代言人。另一派,是保守派,比如温总,此派看出了西方的套路,故而叫停港股直通车,令西方资金在港股上无法兑现利益。美国8日开始发行唱空中国股市的产品正好符合这个时间表。
幸亏叫停港股直通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西方大赚钱,国人赔大钱。
现在的下跌,虽然心里不爽,但为使得股市更健康,我们也无需恐惧。
我们现在才刚刚起飞,掉下来还不会很惨;如果我们已经飞在万米高空,西方遥控牛股一炸,断无生还可能,行李贵重物品还要全部毁坏。
写了这么多,结论是:现在调整最好,表明政府已经知道西方阴谋,估计此次调整是我国挫败西方阴谋的重要举措。
政府已经发出信号,不可疯狂投机,投机自找麻烦。
建议买进有重大题材重组股和资产注入股。前提是这些资产注入确实,而且资产注入对业绩有大幅提升并且股价没有高估的股票。不要满仓。不是那种以圈钱为目的而搞资产注入的股。
我个人坚信:传媒股将有独到表现,因为不管唱空还是唱多,繁荣还是萧条,传媒、报纸是必不可少的。千万不要买大蓝筹,一买你就“愁”,因为他们都高估了。中国银行2元钱给我我都不要!
基本面我认为不会有利空,相反应该有小利好才对。
近期注意媒体报道要反着看。它说好,你就看跌;它说坏,你就逐步、分批试探性买进。但千万不要买大蓝筹。石油股是没有价值的,因为它是受到国际油价制约的,国际油价是西方利益集团可以任意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