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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之汪家有长姐
作者:木语狼
文案
现代女强人穿越水云间,成为汪子墨的双胞胎姐姐,因为事业对两个弟妹疏于管教,结果从国外回来后,发现两人熊出了新花样.....
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民国旧影 现代架空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汪子妍 ┃ 配角:汪子墨,汪子璇,梅若鸿 ┃ 其它:水云间
回国
杭州汪家也算是世家大族,祖籍在北平,因工作需要,汪家族长次子在杭州发展成婚,婚后育有一对龙凤胎,取名汪子妍,汪子墨,是一对姐弟。几年后又得一女,取名子璇。
在龙凤胎16岁后,两人又因工作调回北平。因长女自幼懂事稳重,在弟妹面前颇有威严,更胜父母,遂放心将三个孩子都留在杭州,又因之后工作在杭州与北平经常往返,直到小女儿结婚后彻底定居北平,三个孩子则随其心意,大女儿去往国外发展,儿子在国外求学几年后回了杭州,小女儿则一直在杭州定居。
随着汽轮的一声长鸣,汪子妍终于又踏上了祖国的乡土,回想国外这几年,虽多有艰辛,坎坷不断,连与家人团聚都极为稀少,小妹结婚都只呆了两天就走,但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便也都是值得的,以后她会有更多的时间陪在家人身边。
这次回来,她并没有通知家人,打算给她们一个惊喜,先去看看弟妹,然后再去北平长伴父母一段时间。
汪子妍抬头看了看码头,公司的经理已经领着人站在外面等待,她点了点头,随手将行李递给迎上来的人,一边听着经理的汇报,一边坐进汽车,很快汽车就向她在上海的总公司驶去。
“严经理,你的能力我是放心的,公司现在发展壮大,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这几年我在国外,国内全由你来把控,压力全压在你身上,你却没有跟我诉过一句苦,你所有的难处我都知道,辛苦你了。”
“老板,”严经理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苦点累点没什么,只要没辜负了您的期望,老严再苦再累也不怕。”
“好,”汪子妍微笑着拍了拍坐在自己旁边的严经理的肩膀,“算我汪子妍没看错人!”
汪子妍心里无语,这老严什么都好,有能力,有忠心,又稳重,就是情绪太容易受影响,特别是跟他亲近的人,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感动的泪洒当场。偏偏他都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又因为整天应酬,操劳,显得更老,还有啤酒肚,跟个小姑娘似的一天眼泪汪汪的看着你,那能看吗,反正汪子妍是没眼看,只能赶紧转移话题。
“是这样的,老严,这几年的你辛苦我都知道,你将咱们公司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用心呵护着,经营着,我不能看到当没看到。我决定让它真正的成为你的孩子,我将给予你百分之三的股份。”
“什,什么,给我,给我股份?”老严张大了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对,给你股份,”汪子妍微微一笑,“这是对你这些年辛苦付出的最好报答。”
“这,这,老板,你这让我,让我如何报答您才好呢,本来就是您救了老严的命,又给了老严工作,老严就是做牛做马也还不上您的恩情,现在,您又将公司的股份给了我,您这让老严如何有脸收呢!”
“行了,我给你了,你就收着,只要你好好干,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哇!呜呜……老板,老严我也不推辞了,毕竟我也上有老,下有小,呜呜……您就说吧,只要您不要老严这条命,呜……您让老严干啥都行,毕竟老严还得留着这条命给您干活呢!”
汪子妍哈哈一笑,“行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要怎么你了似的,你呀,就踏实干活就行了。”
“行!行!老板,我一定把公司打理的不让你操一分心!”
“行了,看你行动吧,我已经通知国外的总经理布鲁斯来交流国内外的发展趋势与潮流,就在三天后,他会带来一些新技术,你也别被他比下去了啊。”
“你放心吧,老板,”老严排着胸脯保证,“咱虽然技术没有人家的新,但是咱的传统手工艺也不是他们外国洋鬼子能比的上的,绝对不会让他独占了风头的。”
“行,就看你的了,咱们国内的技术毕竟不如国外很多,所以我打算发扬我们的优势,扬长避短,将我们的刺绣工艺发扬光大,你找一些人,到四川,湘西,广粤一带,寻访一些民间刺绣工艺大师,或是有刺绣功底的人带回来,现在国外已经稳定,我们可以扩大发展了,以前的工人就不够用了,所以要多招一些人,你们要融合贯通,将四大绣技融合在一起,去其糟粕,取其精华,采众家之长,做出我们自己的特色。”
“好的,老板,你放心吧,必不负你所望。”
“我明天就启程回杭州,看看我那两个弟妹,三天后再回来,你找人的事要抓紧,布鲁斯只能呆半个月,这半个月期间一定要研究出一些成果。咱们墨璇公司能不能在世界的成衣界打出一片天地,站稳脚跟,永留后世,而不是如同昙花般一现而过,就看你们的了。”
汪子妍从15岁起就开始预备自己的事业,这期间一直挫折不断,压力不小,要不是前世她就是个女强人,这辈子肯定坚持不下来。她前世就是自己打拼的天下,可惜却没有人跟她分享,亲缘缺失的她,连爱情也不怎么丰富,所以这一世的亲人对她来说无比重要。因为知道接下来会时局动荡,国内不安全,所以她早就打算好了要带家人去国外避几年,而为了让家人能安稳度日,哪怕这个时期在国外发展再艰难,她也坚强的挺了过来。
“为了公司,义不容辞!”
在公司处理了一些事物,汪子妍告别了老严,回别墅休息了一夜以后就马不停蹄的奔赴了杭州,这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因为她忙于工作而几年疏于管教的一对弟妹,将会给她一个多么大的“惊喜”。
烟雨楼中,汪子璇正在躺椅上展示自己,以供醉马画会的人作画。大家正画的聚精会神的时候,梅若鸿疯疯癫癫的闯了进来。
“各位各位!我给你们找来了一个很棒的模特儿!大家停一下停一下……我给你们介绍,杜芊芊!”
杜芊芊定睛看去,只见室内有五、六位男士都竖着画架,正从各个角度,在画窗前的一位年轻女子。芊芊对那女子仔细一瞧,就吓了好大的一跳。原来,那女子长发披肩,胸前裹着一条白色的轻纱,整个人居然是□□的!她斜躺在一张卧榻上,那轻纱只能遮掩一小部分,她那两条修长的腿,就完完全□□露于外。“天哪!”芊芊低喊:“原来‘模特儿’要这样子,我肯定是不行的!”她回头就想“逃”。“小葳,我们赶快回去吧!”
小葳早看得目瞪口,张大了嘴,他惊喊着:
“姐,她在洗澡□,在这么大的房间里洗澡,又开着窗子,不怕着凉吗?”此话一出,满屋子的人哄堂大笑。连窗边的裸身女子,也跟着大伙儿笑,笑得又潇洒又自然,没有丝毫的羞涩。
梅若鸿已拦住芊芊的出路:
“并不是每个模特儿都要供大家做人体画!你就是现在这种打扮,很中国,很东方。和子璇那种妩媚的、健康的美不同,各有千秋!”他说着,就去拉了子默过来,急急的问子默:“子默,你说是不是?”子默笑吟吟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芊芊,眼中满是赞美,唇边满带笑意。芊芊也不由自主的看着子默,没想到这已享盛名的画家,居然还这么年轻。他是满屋子男士里,唯一一个穿西装的。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他看起来恂恂儒雅,倜傥风流。“杜芊芊?”子默问:“难道你是杜世全的女儿?”
“是啊!”芊芊惊喜的:“你认得我爹?”
“不认识。但是,你爹在杭州太有名了!航业界巨子嘛!”“不是巨子,只是有几条船!”芊芊慌忙说。
“哇!”一个瘦高个子惊呼出来:“原来是杜芊芊,杭州最有名的名门闺秀啊!若鸿,你怎么有本领把杜芊芊找来,实在有点天才啊!”说着,他就走上前来,仔细看芊芊。
“岂止是天才?简直是优秀!”另一个穿红衬衫的人接口。
“岂止是优秀?简直可以不朽□!”另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说。一时间,满屋子男士都围了过来。对芊芊评头论足,赞美的赞美,问话的问话,自我介绍的自我介绍。
“我是叶鸣!”高个子说。
“我是沈致文!”红衬衫说。
“我是陆秀山!”灰长衫说。
“不忙不忙,你们让她这样子怎么弄得清楚?”子默插了进来,对芊芊说:“让我好好跟你介绍一下!”他一个个指着说:“我是汪子默,那窗前坐着的是我妹妹汪子璇,我们这画会有六男一女,六男中,除了我和若鸿以外,剩下的四个人,我们称他们‘一奇三怪’。一奇是指钟舒奇,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个‘奇’字。三怪就是叶鸣、沈致文和陆秀山了。其实他们并不怪,只因为要和那一奇相呼应,就称他们为三怪。这一奇三怪中,钟舒奇最有原则,最有个性,你看他根本不为你美色所动,还在那儿埋头苦画呢!至于梅若鸿,他是我们画会中最有天分的一个,你已经认识了,就不用再介绍了。我们这个画会阳盛阴衰,大家画子璇,早就画腻了!欢迎你加入我们,成为画会里的第二个女性!”
子璇坐在那儿,怕轻纱落地,不敢移动。见大家都对芊芊围了过去,她就微微一笑,拾起手边的一枝炭笔,对着子默弹了过去,炭笔不偏不倚,正中子默鼻尖。
“这算什么哥哥,见了美女当前,就忘了手足之情!”
大家都笑子起来。梅若鸿又兴冲冲插进嘴来:
“你们看杜芊芊是不是很东方?很中国?又古典又雅致,配上咱们烟雨楼的楼台亭阁,就是幅最有诗意的仕女图,爱画人物的各位有福了!”子璇又一笑,高声的抗议了:
“好了好了,杜芊芊登场,汪子璇退位!现在,即有东方的,中国的‘美’来了,我这不中不西的‘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子璇吃醋了!”那个被称为“一奇”的钟舒奇开了口。眼光始终停在子璇身上。“就是要让她吃醋!”梅若鸿嚷得好大声:“平常就是她一个女孩子,成了画会里的押寨夫人,简直给咱们惯得无法无天!”“梅若鸿,”子璇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可有良心?”
“我什么心都有!黑心、苦心、痛心、爱心……就缺一个良心!”梅若鸿答得迅速。
满屋子里的人全笑了,子璇也笑了。弯着腰,她笑得好开心,手捧在胸前,生怕那轻纱会落下来。芊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一群人,这么放浪形骸,无拘无束。她感染了这一片欢愉的气氛,对那个“压寨夫人”汪子璇,不禁油然的生出一种羡慕的情绪。她生活在这样一堆男士之间,是万绿丛中一点红,能得到这么多“画家”的“欣赏”,真是太幸福了。芊芊的“羡慕”似乎来得太早。大家的笔声尚未停止,忽然间,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大呼小叫。汪家的管家老陆扬着声音在喊:“姑爷!不可以这样啊!你不能带着这么多人来闹呀……姑爷!你干什么?干什么呀……”
屋子里的笑声一下子全没有了。子默脸色僵了僵,对子璇迅速的看了一眼:“那个阴魂不散的谷玉农,就不让我们过好日子!”
话未说完,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带着四个警察,竟一哄而入。那人便是谷玉农了。
正在汪子璇的丈夫谷玉农指着这些人,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不大却清晰的女声响了起来。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子墨,子璇,还有这是玉农吧,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汪子妍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些人,她今天从上海回来,到家没看到弟妹,听下人说他们和朋友在烟雨楼聚会,所以她放下行李就赶了过来,一是看看他们两个这几年怎么样,二也是看看他们交的朋友如何,两个弟妹就如同她的孩子一样,她难免会多操些心。却没想到会看到她妹妹只披了一层纱衣站在那,子璇的丈夫领着几个警察在门口,还有一些人似乎先前是在画画。仔细一看,画中人不就是她那只披了纱衣的妹妹!这一惊非同小可,子妍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没气死,不过到底是经商多年,又在国外磨炼了多年的人,面上丝毫不显,子妍先想到了要把妹妹的画拿回来,然后再好好处理这两个欠揍的熊孩子!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在谷玉农领来的警察身后站着一位身着宝蓝色奇特洋装的女子,高盘的发髻显出一种特殊的气势。不知为什么,看见了她,大家都不太敢大声说话了。
“姐!?你怎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子墨惊喜的叫道。
“我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没想到却是你们先给了我一个‘惊喜’!”子妍特意咬重了‘惊喜’两个字,深深地看了身披薄纱不敢抬头看她的子璇一眼,深吸口气说到,“陆嫂,拿件衣服给子璇披上。”
“唉唉,是是是,大小姐!”
子妍转向门口站着的人,“玉农,我没认错吧,你是玉农吧,咱俩只在你们结婚那天见过一面,之后我就因为忙于工作再也没回国,真是抱歉。”
“没事,没事,大姐,这没什么的。”
“那你能告诉我,你领了这群警察来是干什么吗?”
“啊?这,这,这个,没什么,大姐,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来看看,这些警察是我的朋友,没看过画画,想来看看,我就领他们来了。”谷玉农支支吾吾的说到,怎么也不敢在这位只见过一面的大姐面前说他是来抓她弟弟妹妹和这些画会成员的。
“哦,是嘛。那就不好意思了,今天我刚回来,估计子墨他们也没什么心思画下去了,麻烦你帮我送送这些警察朋友好吗,改天一定请他们吃饭。”
“唉唉唉,好的,大姐,我这就送他们走,吃饭就不用了,没事的。”谷玉农偷偷抹了把汗,赶紧把这些警察送走了。
“好了,子墨,警察也走了,我有些话要跟你们两个,还有你这些朋友说,你和子璇你们两个先回书房,我和你们的朋友谈完了就去找你们。”
“唉唉唉,你这人怎么自说自话,我们可没说不画了,芊芊刚来,我正是灵感爆发的时候,怎么能你说不画就不画了呢!你以为你是谁啊!”子妍转头一看,一位鸡窝头,衣服皱巴巴,不修边幅的男人正在那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他的朋友拽了他好几下,都被他无视了。
“不知这位先生是?”子妍并没有在意他的无理,这种人她见的多,通常脑子都有点问题,你不能跟他们去较真,较真你就输了,只能快刀斩乱麻的迅速处理了他。
“我是梅若鸿!”那人洋洋得意的说到,好像他的名字有多么出名一样。
“梅先生你好,我是子墨和子璇的长姐,汪子妍。今天刚从上海回来,我想子墨和子璇现在应该是没有时间跟你们一起画画了,我们好久没有见面,有很多话要说,希望您能体谅。”子妍不紧不慢的道。
有这么一个美女在求着她,梅若鸿特别得意,没错,他就是认为子墨和子璇的姐姐在求着他,求着他的理解,求着他的体谅,丝毫不知道人家只是懒得和他说更多的废话而已。
“好吧,看在你是子墨和子璇的姐姐的份上,我就代表大家同意了。”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能代表大家。
子妍转过头打量着这几位画家,温和道,“还请几位不要急着走,我还有几句话要同各位说,麻烦各位收拾完画具就移步客厅,我在那里等你们。”
几人愣愣的点头,不知道子墨和子璇的姐姐跟他们有什么话说。
子妍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一个女孩,抬抬手,示意她跟自己来,迈步出了画室。
“你好,你是子璇的朋友吗。”子妍问道。
“啊,我,我,我是今天才来到这里的。”杜芊芊小声说到,不知为什么,在这位汪家大小姐面前,她不太敢说话,似乎看到了她父亲的感觉。“我姓杜,杜芊芊。”
“啊,这样啊,杜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今天事情比较多,不太方便招待您,你看……”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不会怪你的,在这里我看到了这么与众不同的大家,让我感觉到我以前的生活太单调,太贫乏,一点也不‘多姿多彩’,我,我很喜欢这里的。”杜芊芊辩解到。
汪子妍无语的看了她一眼,看来这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既然如此,杜小姐一定不介意我们自己解决问题的,对吧,”汪子妍着重强调了‘自己’两个字,杜芊芊也不是笨的,这么明显的送客之语她还是听得出来的,虽然多有不舍,也只好走人,子妍将她送出门口后就去往客厅。
趁着大家都收拾画具的功夫,陆嫂赶紧将这几年发生的大小事简短的同子妍描述了一帆,子妍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点头倾听,充分了解到她对弟妹疏与管教的这几年里,他俩作成了什么样。她家的教育一向是父母放养,她负责严管,这近年她不在,父母管的轻,又不在身边,她的弟弟妹妹可是撒了欢了的闹着,恐怕整个杭州都在看她汪家的笑话呢。
在客厅稍等了一会儿后,就见几位画家依次进来了,子妍请他们坐下后,互相做了自我介绍,大概了解都是什么样的人以后,子妍就开门见山的提出了要求。
“我知道各位都是艺术家,在烟雨楼聚会也是为了更好的交流,给子璇画画像也是一用艺术行为,但是,”子妍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众人的脸色,只见一奇三怪脸上似乎有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那个叫梅若鸿的却一脸的理所当然。“我想大家也都知道,这种画像是不被大众所认可的,如果这种画像流传出去,将会给子璇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我想你们作为子璇的朋友,也一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后果吧。”
“你怎么这样低俗!我们给子璇画像,是出于艺术的使命!是高尚的!是美好的!你怎么能这么看待我们!我以为你一定是跟子璇和子墨一样懂得艺术的人,没想到你确是这样一个人!真是不配做子墨和子璇的姐姐!”别人都不说话的时候,这个梅若鸿有跳了出来,手舞足蹈的发表着他的言论。
子妍并不生气,这种人其实很好处理,只要你把自己放在低姿态上,他就没办法去拒绝你,为了子璇的名声,她并不介意扮演一个柔弱的姐姐。
“梅先生,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我知道你们画子璇的时候没有任何龌龊的想法,但是我想你们也不能保证看到这些画的人没有这些想法,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将你们所有给子璇画的画都给我,由我保管,我会珍惜它,但是不会让别人看见它。”子妍低垂着眉眼,柔顺的说到。
“我们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们是艺术家!是放浪形骸,不拘一格的艺术家!我们不会被世俗所累,我们就是跟别人与众不同!”梅若鸿还在激动的发表着言辞,其他人却低着头没说什么。也是,这种画别人家妹妹的裸体像的事情,人家家人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他们怎么也不好意思当着人家姐姐的面说这是艺术的,更何况子璇和子墨的姐姐一看就是不好说话的,只有梅若鸿这样因为没有工作跟别人接触不多的人才看不出来。
“梅先生,”子妍的姿态放的更低了,拿手帕掩着眼角,似乎就要哭出来一样,“我作为子璇的姐姐,这几年却忙着工作而疏忽了对她的关心,回来却看见她在做这种有损名声的事情,这都是我的过错,如果不是我对她的关心不够,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您这么善良,这么伟大,一定理解我这个当姐姐的心情吧。”
“我,我,我们不在乎名声,子璇也不在乎,我们只在乎艺术,这都是艺术的驱使!”
“梅先生,您也有父母吧,我知道你们不在乎,可是我对子璇的心情就像父母对子女的心是一样的,只怕她们受到一点伤害,想要把所有的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您这么善良一定能理解的,是不是?”子妍的声音语带哽咽,听得几人都不自在起来。
梅若鸿听她提到了父母,想到自己十年间杳无音讯远在他乡的父母,还有那个遥远的前世,一时也没了争辩的心情,垂头丧气的坐下了。
“汪小姐,您的心情我们理解了,我们一定将我们给子璇画的画都拿出来交给你,绝不让你难做。”钟舒奇开了口,大家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同意,梅若鸿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又坐下了。
子妍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挥手叫来老陆,“陆叔,你派几个年轻力壮的跟着他们去取画,我怕这几位画家文文弱弱的画太多他们拿不动。”
“不用不用,汪小姐,没有多少的。”叶鸣赶紧开口。”
“还是要的,希望您能理解我的一片心意。”
叶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被钟舒奇拦下了。于是众人就回去取画,而子妍去了书房,去看看她那两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弟弟妹妹。
欠管教的弟妹
汪子璇到了书房,却在屋里看见了谷玉农,原来他送走了警察后并没有离开,又回来了,打听到子璇和子墨都在书房,就也跟了过来,不过看起来三人间的气氛并不怎么友好。
谷玉农站在一边沉默着,穿好衣服的子璇则躲在子墨身后,子墨则一脸气愤的看着谷玉农。
“你们仨在干什么?”子妍开口道。
看到子妍到来,三人都是一脸的不自在。
子妍也没管他们,找了个座位坐下,让他们仨也坐下后就开始了会审。
“谁来跟我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子妍严肃的问道。
“姐,都是这个谷玉农,他看我们不顺眼就要叫警察逮捕我们!”子墨生气的道。
“我,我……”谷玉农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没问这个,这个之后再说,我问的是子璇不穿衣服让别人给她画像是怎么回事。”
“姐,我们这是艺术,请你思想不要那么偏激好吗!”子璇激动的从子墨身后跳了出来,一脸愤慨的说着自己的理由。
子妍并没有看着子璇,而是直接问汪子墨,“子墨,子璇还小,不懂事,我可以再教育她,你呢!你的年龄跟我一样大,还出国留学了几年,怎么也做出这种不成熟的事,你这些年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姐,我们这是为了艺术现身,这是美好的不需要隐藏的,我在国外的时候也画过人体像,这没什么的!”子墨激动的说道。
“汪子墨!”子妍一拍桌子,“你在国外画的那些模特儿都是什么人!都是生活过不下去才干了那一行!但凡好人家的女孩儿都不会这么做!你这是要毁了子璇!”
通常来讲,只要汪子妍一拍桌子,那就代表这件事大了,轻易过不去了,一顿胖揍都是轻的。在父母的放养政策下,子妍就是汪家的大家长,从小子墨和子璇就怕她,有时候淘气狠了连父亲和母亲都不敢劝说,只能在他俩受罚后安慰安慰。所以一看子妍这动作,俩人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被终极大家长支配的恐惧,所以两人瞬间息声,努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都希望对方能够承担大部分火力。在家庭战争中,兄妹之情是不存在的——。
“玉农,今天的事我也能猜个大概,这几年辛苦你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这几天子璇先住这里,过几天再跟你回谷家,麻烦你跟谷夫人说一声。”
“好的,好的,姐,只要子璇愿意跟我回家,要我怎么样都行!”谷玉农瞬间松了口气,跟子璇谈恋爱的时候没少听她提起汪家长姐,虽然跟子墨是双胞胎,只比子墨早出生几分钟,却颇有威严。自子璇记事起,只有几岁的大姐就已经在汪家说一不二了。所以她说要管,那就肯定会给自己一个答复的。
“行了,玉农,你先回去吧,我还有话跟他们两个说,过几天再去你家拜访。”子妍淡定的撵人,弟妹都大了,即使教训也要给留些面子,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刚才要不是气狠了,也不会当着子璇丈夫的面就发作。
“唉唉,行,姐,我,我这就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们。”一定要在大姐面前好好表现才能将她争取到自己这一边。
子妍挥了挥手让谷玉农离开了,接着将目光转向了两个不省心的弟妹,盯了他们一会儿,看他们头越来越低,恨不得把自已变成一个鸵鸟时才开了口。
“知道错了吗。”子妍慢声道。
“我……!”子璇一脸激动的想要开口,被子墨踩了一脚就息声了。
“姐,我们知道错了。”子墨一边说一边偷偷看着长姐的脸色,虽然只差几分钟,不过他家大姐的威严他是一点也不敢冒犯的,他现在就像看看他姐气成了什么样,这将决定他们俩今天的检讨是写一千字还是五千字。
“你一个人能代表你们俩吗!汪子璇你呢!”
“我没错!不就是画个人像画吗,我们又没做别的事,有什么错!”子璇一脸的叛逆。
“好啊,汪子璇,翅膀硬了啊,都二十几岁的人了给我玩叛逆,我看你是欠揍了吧!”作为整个汪家唯一严厉的大家长,汪子妍奉行的准则是要么不揍,要打就一回就长记性。而两个弟妹中,子墨还算乖巧,被罚写检讨的时候比较多,子璇却是从小就伴随着挨揍和检讨长大的,有时候还要加上挨饿。不过子妍并不轻易惩罚他们,多数时候都对两人极好,所以两人跟她的感情也一直都很深。
“姐!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动不动就打我了!也不能让我写检讨!饿肚子!我要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想法!我是一个大人了!我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利!”子璇激动不已,想到就要能对抗她家大姐就兴奋的不行。虽然两个人感情好,不过小狮子还是要勇于挑战狮王的威信才算一个好狮子,子璇得意的想。
“呵呵,”子妍轻笑一声,“好啊,不过以后你花的钱自己去赚,不能再从墨璇阁直接拿衣服,每个月要给我上交伙食费和租房费,我就允许你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权利。”
“我……”子璇瞬间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瘪回去了。她这几年一直在玩,什么都不会,让她自己做事她都不知道做什么,花销还大,如果真的如同她姐说的她就得饿死,所以子璇立马改变了态度。
“姐——,我真的没做什么别的事,就是给他们做做模特儿而已,我们是新时代的女性了,你不要再拿旧时代的标准来要求我啦——”
子璇从小就会撒娇,只不过这一面只表现在家人面前外人从没见过而已。谷玉农刚开始也是受过这种待遇的,不然也不会对子璇死心塌地,痴情不改,只不过后来两人感情不好了就再也没见过子璇这一面了。
“行了,子璇,我估计你现在也没办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顿罚先欠着,等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再加倍补回来,”子妍喝了口陆嫂送上来的茶水,转向子墨,“子墨,你的错误你已经清晰的认识到了吗!”
子墨不是傻子,她姐先前说的国外做裸体模特的女人都不是好人家的,他就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以前只想到国外也有人这么做,他见过的还不少,所以自己妹妹做也没问题。不过这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所以不知道其中的问题,她姐点明了问题所在后他就明白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很多事是不能做的,不只是声名的问题,而是直接会让人怀疑你的家教,连累家人,而且他也不想让自己妹妹将来被别人同那些命运悲惨的女子做比较。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怎么罚我都行,这是我应得的。”子墨低声道,羞愧的无地自容。
“既然你知道错了就好办了,罚站一天。鉴于你现在大了,不好让下人看笑话,就在你自己的画室罚站吧。再加五千字检讨,两天后交给我。”子妍站起身,抬步走向门外,“今天先这样,明天你从早上8点站到晚上8点。规矩你都知道的,顶墨盆不许洒。”
“是――,我知道了――”子墨有气无力,真是好多年没受过真么重的罚了,她姐一回来就让他重温了一下。
“子璇,你跟我来。”子妍边走边道。
“哦,好。”子璇哭丧着脸冲子墨使了个生无可恋的眼色跟在子妍身后走了出去。
“虽说你们俩犯了大错,不过也不全怪你们,我也有错,若不是我这些年忙于工作,也不会忽视了对你们的教育,让整个杭州的人看我们汪家的笑话。”子妍语带泣音。
子璇一听顿时心痛,她崇拜的姐姐!伟大的姐姐!令所有人骄傲的姐姐!似乎永远不会被打倒的姐姐!今天却因为她的事情如此难过,如此自责,让她觉得自己真是天下最不懂事的妹妹了!后悔愧疚的心情一下就淹没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姐!姐!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不听话!不懂事!你,你别哭,你骂我吧!打我吧!就像小时候打我屁股那样!你打吧!随便打!”子璇激动的语无伦次。
汪子妍哪里是真的哭,只不过对待叛逆的妹妹总要用点特殊手段,就像对付那个姓梅的脑疾者。本来也没有眼泪的她就坡下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打你屁股,让别人看了你还哪有脸在。”
子妍转过身来,拉着子璇的手,仔细看自己的妹妹,“我家子璇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跟在姐姐身后的小跟屁虫了,我这几年忙于工作,竟错过了你这么多。”子妍感慨的说道。
“姐,没关系的,我都知道的,要是没有你,我跟哥,还有爸妈哪能这么潇洒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呢。”子璇松了口气微笑道。
“长大啦,真是长大啦,我家子璇懂得体谅别人了。这样也好,本来我就打算这次回来要将杭州的分公司交给你。这的经理我打算调到上海去,这里已经成熟,正好可以给你练手,以后也可以做我的左膀右臂。”子妍搂着子璇边走边道。
“真的啊,姐,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干吗?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啊。”子璇惊喜又犹疑的说道。
“当然了,你也上过大学,文化水平不低,只是没有经验而已,攒攒经验就好了。”
“唔,好的,姐!我一定努力,绝对不让你失望!”子璇欢呼雀跃的在走廊里跳了起来。
子妍摇了摇头,对还是一团孩子气的子璇无奈。
“好了,子璇,现在我们来谈一谈你和玉农的婚姻问题。”
失败的婚姻
“姐,我和谷玉农没什么……”子璇并不想跟姐姐谈起她失败的婚姻,她结婚那天,姐姐从国外赶回来,跟她谈过她草率结婚的问题,可是她那时候跟谷玉农正甜蜜,听不进去,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让她觉得异常丢脸。
“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是你姐,还能笑话你不成。”子妍摸着她的头道。
“我,我……”子璇犹豫着,想了想,终于还是向自己的姐姐坦白了。
“姐,我和谷玉农最初确实是相爱的,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子璇走到回廊边坐下,扶着柱子忧愁的说道,“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光有爱情是不行的。我们两个人性格不同,恋爱时还好,结婚后我们两个的矛盾越来越大。最开始的时候我住在谷家,可是他的家庭太压抑了,我在那里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连穿个裙子都有人限制,说我不庄重。可是我才20岁!要庄重干什么!”
子璇语气激动,眼里却泛起了泪光,“那时候玉农很忙,每次回来我还没说几句,他就告诉我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忍。”眼泪慢慢的从她的眼里落下,一切委屈,一切辛酸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就像孩子受了委屈就要找父母安慰一样,在长姐面前,子璇卸下心房,将不方便和哥哥说的话都倾诉出来。
子妍搂着妹妹的肩膀,无声的叹了口气,听着妹妹句句的控诉,既心疼又心累。
“后来,我受不了他家无数的规矩,束缚,终于逃了回来,然后玉农就来求我,求我的原谅,求我回去。刚开始我在家待几天就会听他的请求回到谷家去,然而矛盾越积越多,我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直到哥哥成立了这个醉马画会,我给大家做模特儿,我跟他的矛盾就变成了不可调和的,我恨他的□□,他的霸道,所以我离开了他。在这个画会里,我重新感觉到了快乐,我就像这里的女王一样,大家都尊重我,喜爱我,我才感觉道生命的魅力。所以,我要离开谷玉农,离开谷家,离开一切让我不开心的源头。可是谷玉农不同意,他一直在纠缠我,说什么也不肯跟我离婚,然后就是你今天看到的,他带着警察来了。”子璇擦了擦眼泪,回忆起自己失败的婚姻一片沮丧之情。
“子璇,你一直在跟我说谷家有多不好,玉农有多不好,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在你的婚姻当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子妍闻言问道。
“我?我在我的婚姻当中当然是妻子了?!”子璇诧异的道。
“你还记得你结婚那天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我……”子璇眼神躲闪,她那天光顾着高兴与伤感了,哪还会认真记着她姐的话。
子妍看她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叹口气拍了子璇一下,还是耐心的教育她。
“子璇,你结婚那天我就说过,婚姻不是游戏,不是你高兴了就玩,不高兴就撒手的玩物,婚姻需要的是经营,是双方的付出。你只抱怨玉农不好,那你呢,你又理解了玉农吗?”
“我……!”子璇想要辩解,却败在了姐姐清澈的目光下。从小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哪怕其他人说的话她听不进去,但是姐姐说的话她却一定能听进去的,因为这是她最崇拜的姐姐啊。
“唉……”子璇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不想理解他的,但是他那时候太忙,后来又太独断,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去了解他、理解他啊。然后现在,我已经不想理解他了,我只想要他放过我。”
“那么,子璇,如果你们两个真的离婚,你以后又有什么打算呢?”子妍认真的问。
“我,我还没想好,我现在只想摆脱他,不想去想以后。”在子妍说了这句话后,子璇脑海里先浮现的是梅若鸿的身影,子璇对若鸿的爱,已经萌发了两、三年。她从没见过这样落拓不羁、充满自信、欢乐的、天真的、永远童心未泯的男人。若鸿勾起了她一部分潜藏的母爱,使她几乎是无条件的,不求回报的去爱他!只有摆脱了这段失败的婚姻,她才能正大光明的跟若鸿在一起!想到这里子璇的心里热了起来。
“子璇,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应该再任性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你要学会成长。我和子墨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你总是要离开我们的,离开我们为你建造的避风港。可是子璇,姐姐希望你在离开我们之后能够少吃点苦,少走一些弯路,所以在你能够独当一面之前,我不会再放任你了,我希望你学会生存。”子妍深深地忧虑着,人生从来不是一帆风顺,更何况新中国正处在非常时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上辈子她生在北方,对于这个时期的中国只知道一些大事,但是因为时间久远,很多事件的时间都模糊不清了,她不知道杭州在这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她不能够确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所以她只有尽可能的让他们学会生存。
“姐——,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妹妹,不能丢了你的脸,你说吧,让我从哪开始,我现在有无数的力气!”子璇兴致勃勃,一想到能够和姐姐并肩奋战就浑身都是力气。
“呵呵,好啊,那就从修复你和玉农的关系开始吧。”子妍别有深意的道。
“姐!你怎么……!我跟谷玉农已经不可能了!一丝一毫的可能都没有!想到他我就厌烦!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他!”子璇生气的道,她和谷玉农的婚姻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姐姐怎么还要自己去讨好谷玉农!她恨不得离谷玉农远远的!
“我没说要你去讨好他,我知道你讨厌他,不过子璇,如果你真的想帮我的忙的话就不能这么意气用事了。”子妍给子璇细细分析着,“你只知道谷玉农是你的丈夫,却不知道谷玉农的其他身份。他是谷家的嫡长子,掌管谷家大大小小的商号与工厂,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谷家自从交到他手上后一路蒸蒸日上,比以往更强。而我们做成衣的总是免不了与他家合作,特别是他家工厂出产的布料质量好,价格又合理,我们以后与他家的合作只会越来越多,那么你告诉我,你以后能够不与他往来吗?你爱耍小性子,发发小脾气,也就玉农能够看在你俩是夫妻的份上不跟你计较,换作其他人,我怕你把我的合作伙伴都得罪光了。”
“姐……!你怎么这么看你妹妹,我说了要帮你就肯定不会再耍脾气了!我知道轻重的!”
子璇不爱听。
“可是子璇,商场上总是有很多或是你厌恶,或是你恐惧的人,你不能都避而不见吧,如果你不能很好的克服对玉农的反感,承担起一个作为负责人的责任,我看你还是不要来帮我了。”子妍严厉的看着她。
“可是,可是,我……”子璇犹豫着。
“你再想想吧,我也不逼你,大不了如果真有我不在的一天,我将你们都托付给信任的人也就是了。唉……”子妍摇了摇头。
“我……!”子璇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在想想吧,我从上海回来也累了,先去歇着了,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子妍抬步走向自己在这的房间,独留子璇一个在这里纠结。
子妍走到门口又想起别的事,便让陆叔找人给自己的助理送了口信,让他来找自己。她有两个助理,男的是小林,主管工作与其他杂事,女的是阿云,主管她生活方面的事,都是跟她多年的老人,从没离开过她身边。这次是她回家也给两人放了假,回去看看家人。两人都是孤儿,早就在五年前结了婚,只是一直没要孩子,还陪在她身边。小林有个弟弟,是两人唯一的亲人,这次放假两人肯定是看他去了。
没多长时间小林就跟着送口信的人一起回来了,子妍在自己的小书房见了他。
“恩,小林,有件事需要你去办。”子妍将自己妹妹给人当裸体模特的事大概说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去找一个惯偷,让他去这几个画家家里再翻翻,看看他们有没有藏起来几张子璇的画,有的话就拿回来,记得小心一点,不要让他们发现有人进过他们家。”
“是,老板。”小林没有跟着老板前也是在社会底层混日子的,什么都干过,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一些,所以这件事交给他子妍也比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