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常在,宫中的规矩你都忘了不成,竟然还如此的没有规矩?”皇后冷冷地问道:“有琴嫔现在已经有了身孕了,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就是给你一百条命也抵不了!”。
离常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站在那里,脸色有些不善,辩解道:“嫔妾没有,嫔妾不是故意的,根本就是有人推嫔妾!”
“推你,谁推你。”皇后问道。
离常在四处看了看,却见周围的人都离她远远的,一副生怕自己被牵扯过去的样子,离常在咬牙,在皇后的威严目光逼视下急急地道:“娘娘,真的是有人推嫔妾,不然嫔妾走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摔倒了?翩常在,你在我的身后,你赶紧帮我说说啊。”
离常在的目光不知怎的就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的翩常在身上,翩常在一怔,诧异地看了离常在一眼,急急地将自己撇了个一干二净。
见离常在一脸祈求地看着自己,翩常在完全视而不见。
周围的其他人亦是如此,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帮着离常在说话。无论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是伤了龙嗣,那就是她的罪过,这个是免不了的。
宋妃姗姗来迟,先是作着样子给皇后道了声罪,又问起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后将事情说了一次,只见离常在正跪在地上祈求着皇后娘娘的饶恕。
有琴幽一直站在一旁,身边的彤贵人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虽然表面上一片平静,可是手心早已经透出汗来,看来刚才是将她吓得不轻。
柔嫔也赶了过来急急地道:“娘娘,依嫔妾看现在不是去查谁下手的时候,还是先将太医请进来看看,以保龙嗣无佯才好。”
皇后点头,让有琴幽入宫中坐着休息休息,一边处理着离常在的事情。
离常在跪在中央接受着众人的审视,宋妃看着离常在,离常在知道关系重大,急急地给自己辩解着,道:“有琴嫔不是没有事吗。”
“大胆,若是有事你现在只怕连跪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早已经处死了。”皇后怒道。
宋妃笑了,掩唇间风华万千:“皇后娘娘怎么就生气了,为了这么个事情也忒不值得了,这个有琴嫔若真保不住孩子,那也是天意,至于离常在嘛,行事如此慌慌张张的实在是有真违宫规,杖毙了就是了。”
众人皆看了宋妃一眼,无不是胆颤心惊,只有翩常在一脸得意地看着众人,似乎现在正在享受着目光的人就是自己一般。
皇后沉吟片刻,道:“等太医结果吧,若是有琴嫔龙嗣有佯那是万万饶不得离常在,若是无事,本宫看,还是饶她一命吧。”
“呵呵,皇宫还真是宅心仁厚啊。”宋妃笑得嘲讽,站起来道:“本宫现在在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本宫就先行告退。”领着一众人便离开了去。
太医来到,给有琴幽做了个细心地检查,道:“皇后娘娘放心,有琴嫔只是受了些惊吓,龙嗣并无大碍。”
彤贵人与柔嫔松了一口气,翩常在却是在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刚才那一下本来她都是已经算计好了的,却是没有想到……
对了!有琴幽,你别高兴地太早,还有你受的!
翩常在温柔一笑,率先站起来冲着皇后盈盈一拜,笑道:“皇后娘娘这下可以放心了,这个有琴嫔还真是有福之人,刚才离常在这一下若真是撞上了只怕是龙嗣不保,却不想有琴嫔竟然有神人相助,化险为夷了。”
彤贵人等人暼了翩常在一眼,不语,倒是一直未曾说话的玉嫔这时竟然开了口,笑盈盈地声音传来,倒也十分开朗:“是啊,刚才那一下可将嫔妾们给吓着了,本来都以为幽姐姐是在劫难逃,却不想幽姐姐竟然是吉星高照呢。”
“可不就是,都说这有琴嫔柔柔弱弱的,竟然没有想到竟然是个武学高手。”离常在酸溜溜地说着。
“没有,各位娘娘,奴婢刚才看得真切,分明就是有人将有琴嫔给拉过来的。”翩常在身边的丫头立刻站起来,指证道。
一句话,让刚刚平静下来的众人立刻又惊讶了起来。
若真是如此,那这就不知道在传出些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只怕有琴幽又会陷入危险之中。彤贵人与柔嫔对视一眼,齐齐为有琴幽说话,只说她们是看错了。
而那个丫头却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了,一口咬死刚才是有人将有琴幽给拦到一旁,这才免了她的风险。
彤贵人与柔嫔脸色皆不好看,翩常在却是得意洋洋地看着皇后,就期待着皇后做出决断来。
明答应嘴角弯了弯,恭敬道:“娘娘,依嫔妾之见,丫头的话不怎么可信,毕竟皇宫之中禁卫森严,这不明身份之人是万不可能混入内宫的,只怕是这个丫头一时心急,看花了眼了也未可知,皇后只需着人查察宫中之人与宫中可否进来不明身份之人便可清楚。”
有琴幽此时正躺在软榻之上休息,刚才那一下可将她吓得不轻,俏丽的脸早已经煞白,躺在床上的她现在依旧是心有余悸,若不是刚才狼出手快速,只怕现在她已经小产了吧。
看来那人是冲着她的孩子来的。
盼儿仔细地候在一旁,这里是皇宫的寝宫,她也知道轻重,自然是不会乱说的,只是心细地照顾着。
却不知道外面早已经因为她的事情而热闹不已。
见太医说无事,有琴幽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带着盼儿也松了一口气:“主子,这是要现在出去吗?”看到有琴幽坐起来,盼儿立刻上前问道。
有琴幽点点头,在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刚才的那个瞬间,虽然狼出手向来快速,一身轻功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但是难免会被人看到,她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去看看,若真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她也可以及时地处理掉,以免后患。
来到前厅,先向皇后告罪,皇后见她脸色依旧苍白,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坐在一旁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