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翩妹妹果然是饱读诗书呢,竟然连这些都知道,只是姐姐却是愚笨的,不知道这些都是些什么意思呢。”见帮自己说话的人是越来越多,晴常在那叫一个得意,刚才听了有琴幽的话已经不想与晴常在计较的彤贵人气得七窍生烟。
不管这个晴常在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她却是知道的,刚才翩常在所说的刑罚里无一不是极其恶毒的,就拿最简单地杖刑来说吧,那都是去衣褪裤,实在是极其侮辱人的。
感觉到身边的彤贵人呼吸急促起来,有琴幽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燥,看着晴常在笑道:“晴常在若是不知道,本宫倒是可以替翩常在代劳,这杖刑,宫中多见,本宫就不必赘述,至于拶刑,是指夹犯人手指头的刑罚,把手指甲一根一根的拨下,然后再洒上盐与辣椒水,若是在晴常在的手上试试,只怕晴常在日后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吧。而黥刑则是指刺面,在犯人的脸上刺上几个黑黝黝的大字,那若是真的刺了上去,只怕是依着晴常在的这般容貌走出来,也会被人直呼是夜叉吧。”
说到这里有琴幽掩唇吃吃地笑了起来,刚才还一脸得意的晴常在此时是成功地黑了脸去。有琴幽开始说话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人肯定没有安好心,现在一听,果然是如此。
竟然变着法儿地说她丑!
晴常在阴冷地瞪着有琴幽,有琴幽只当不知道一般,笑罢,继续道:“至于劓刑,那更简单了,就是直接割了鼻子,晴常在的脸本来就没有什么辨识度的,这鼻子一割倒也让人更能够认得出来了。”
见有琴幽还在拿她打着比方,晴常在气得身体直发抖,而彤贵人看着晴常在的样子,心中只觉得是出了一口恶气,但是心中却也隐隐有些担忧,因为现在宋妃的脸色明显没有了刚才那般愉悦。
有琴幽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忽视,继续笑着道:“刚才翩常在说的不过是其中几个,还有其他的刑法,晴常在可想知道,若是想知道本宫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比如说腰斩,剥皮……”
“住口住口,你别说了你别说了!”晴常在一听这些言简易骇的名字吓得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脸与唇皆白,指着有琴幽极为惊恐地看着她,似乎是看到了极为可怖的东西一般。
有琴幽笑笑,一脸不解地看着晴常在,奇怪地问道:“晴常在这是怎么了,不是你说想听听吗,本宫这细心地给你讲解你怎么能够如此不领情呢,实在是让本宫失望啊。”
“你,你!”晴常在被这些话吓得哆哆嗦嗦地,指着有琴幽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了,坐在一旁的宋妃狠狠地瞪了晴常在一眼,真是没用的东西,这么一点惊吓都承受不了,以后还能够期望她来做些什么呢。
本来晴常在刚才就被有琴幽的话吓得不轻,现在又被宋妃这一瞪,心中一阵阵害怕不停地袭来,两眼一翻却是晕了过去。
“主子,主子你醒醒啊,来人,快传太医!”晴常在这一晕可是吓着了不少人,就是有琴幽与彤贵人都是一愣,对视一眼,站了起来。
宋妃借机发难,说是有琴幽出言恶毒这才将晴常在给吓成这个样子,宫里的宫人也知道此事不小,立刻去通知了皇后娘娘,不过片刻,正在内室里的皇后就急急出来了。
只见外面太医已经来了,正在给晴常在看病,皇后一来,所以人齐齐给她行了一礼,皇后威严地问起究竟是何事,翩常在哭哭啼啼地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次,虽然没有明显的添油加醋,但是却是明显地将所有事情都往有琴幽的身上推。
“有琴嫔,这是怎么回事!”皇后的声音在有琴幽的头顶威严地响了起来,彤贵人正准备替有琴幽解释,被有琴幽拦了起来,冲着她暗暗地摇了摇头,才道:“娘娘,晴常在说想了解了解刑罚,嫔妾这才好心好意地给她讲解讲解,可是却没有想到晴常在竟然晕了过去。”
“皇后娘娘,有琴嫔分明就是狡辩,刚才有琴嫔字字句句都是在拿晴常在做比喻,这怎么能够让晴常在不胆颤心惊呢。”翩常在在宋妃的示意下立刻跳出来,指责着有琴幽出言吓坏了晴常在。
彤贵人担忧地看了有琴幽一眼,若不是为了给自己出头只怕现在有琴幽也不会受到这样的连累,只是有琴幽却完全不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只是一顶空帽子罢了,她才不怕呢。
有琴幽十分恭敬地道:“娘娘,虽然说嫔妾是拿了晴常在做比喻,不过也只是想让晴常在能够多些了解罢了,再说了,嫔妾倒是想问问翩常在,翩常在口口声声说要本宫故意惊吓晴常在,那本宫方才所作的解释可是在哪里添油加醋了不成?”
“这……”翩常在一怔,有些语塞,有琴幽刚才说的都只是书本上照搬的东西,若是这些东西都是如此的惊吓众人,只怕书本上也不会记载了。
虽然翩常在并没有回答有琴幽的问题,但是她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柔嫔立刻上前道:“皇后娘娘,既然有琴嫔刚才所说的都是的书籍所载,那这存心恐吓只怕也有些牵强了。”
“正是。”雅妃道。
“皇后娘娘,依本宫看这有琴幽虽然不是存心恐吓,但是她拿晴常在作比喻只怕也是不妥的,若是说她一点过错都没有只怕也是难以服众吧。”宋妃道。
为了这个事情彤贵人与宋妃又是好一阵辩论,虽然宋妃向来霸道但是这口才方面却根本不是彤贵人的对手,气恼之下宋妃真接拿自己的位份来压人,可是这么一来,更加坐实了她们诬蔑有琴幽的事实。
皇后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人,眉头不悦地沉了下去。
“闭嘴!皇宫大内如市集一般争争吵吵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