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贵人听得直叹气,她是想帮着,可是她只是个贵人,有时候还是不好使的,想来想去,彤贵人还是想到了柔嫔,媚嫔与雅妃本来与有琴幽都只是利益关系,而柔嫔却不一样,是真心帮着有琴幽的,如此,只能去求着她了。
几人又找到柔嫔,柔嫔是想也不想直接答应。
两人这才放心。
次日,柔嫔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寻了个理由出了自己宫殿,径直往浣衣局而去。来时,掌事嬷嬷正在教训着望儿,柔嫔眉头微凝,身边的月儿立刻喝道:“大胆,娘娘在此有竟然还敢动用这些东西,是不想要命了吗!”
那些人一听到是主子来了,立刻恭恭敬敬地迎接,柔嫔看也不看她们一眼,一个眼神,月儿立刻将望儿扶起来,柔嫔问道:“嬷嬷这是为了何事如此惩戒她们。”
“回娘娘,因为她们不能很好的完成任务,所以才小小惩戒一番。”
“小小惩戒?”柔嫔声音柔柔地,将望儿上下打理了片刻,只见她面色腊黄,身材枯瘦,笑道:“望儿,本宫是认识的,不过才到你们这里几日光景,竟然瘦成这般模样,看来嬷嬷宫里的惩戒似乎有些严啊。”
那嬷嬷心中微惊,依旧不动声色地道是,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什么她们的规矩就是如此的严。
柔嫔冷笑,道:“是吗,那本宫倒是孤陋寡闻了,这样吧,本宫现在就回去给皇上说道说道,看看这浣衣局是不是宫中的编制,也正好让皇上借鉴借鉴这浣衣局中究竟是何等规矩。”
一听到柔嫔要去见皇上,那嬷嬷吓得立刻求饶,不停地说娘娘饶命。
柔嫔停下脚步看了那嬷嬷一眼,道:“你记清楚了,本宫只说一次,望儿盼儿若是在你们这里出了一丁点事情,本宫绝不轻饶!懂了吗?”
“是是是。”那嬷嬷哪里敢说不懂,头如捣蒜地道。
见此,柔嫔这才离开。
自此,望儿盼儿的日子这才好过一些,虽然没有将她们给供着,至少也不用再像当初那般受苦。
只是可怜了有琴幽,天天喝着嬷嬷特意为其准备的花茶,身体却是一天天地弱了下去。起初时她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比前几天要困上几分,现在却是天天都觉得没有精神,她还一直当自己是因为有琴族的事情而担忧,所以不曾上心。
转眼一个月过去,前朝的事情已经进入白炽化,狼与鹰总算是回来了,他们回来后立刻往幽兰宫而去,却不想幽兰宫竟然人去宫空。又暗中见的望儿与盼儿这才知道原来有琴幽已经被贬入冷宫,可只惜他们在外面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两人又往冷宫而去。
找了片刻这才找到有琴幽所在之处,一看到有琴幽,两人吓了一大跳,急急扑过去直唤着有琴幽的名字,有琴幽一点反应都没有,狼与鹰当即拍板,立刻带着有琴幽就往皇上的宫殿而去。
皇上正在御书房里与刘恩德说着话,突然间,门被人粗鲁地推开,皇上正准备发怒时,狼已经先开口:“皇上,娘娘性命重危,还请皇上能够赶紧让太医进来给娘娘诊冶吧。”
皇上刚到嘴边的责备立刻消失下去,急切站起来走到狼身边,大声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今天刚从外面去调查事情回来,回来便看到娘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若不是现在是半夜,出去找医生没有来找皇上实际一些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有琴幽带出宫去。
毕竟望儿与盼儿告诉他们的事情,他们实在是不想再让有琴幽留在这里,实在是不安全的很啊。
皇上一听大惊,赶紧让刘恩德将宫中的值班太医叫过来。
皇上接过有琴幽赶紧将她放到房间的床上,皇上这才发现,原来有琴幽竟然是真的身体极差,脸色青紫,呼吸若有若无,任凭他怎么叫,有琴幽就是不理会他。
皇上急了,刘恩德已经将太医带进来,太医一番诊断,道:“皇上,弃妃有琴幽乃是中毒所致。”
“中毒?!”皇上大惊,那里能够中什么毒,难道是有人想要害她不成!
太医点头:“确实是中毒,只是这毒似乎是什么微臣确是一时查不出来,只能先开些方子,抵制住毒素的蔓延,然后再请其他太医一同会诊。”
看着皇上那快要吃人一般的表情,太医也是十分的心累,可是他确实是查不出来,而有琴幽,虽然现在是弃妃,但能够从冷宫出来还出现在御书房里就说明了此女不一般。所以他也不敢拿有琴幽的性命开玩笑,那简直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刘恩德在一旁赶紧劝说着,皇上这才没有动怒,让他赶紧将药方开出来,然后拿了药去熬。
看着有琴幽昏迷不醒的样子,皇上心中一片担忧。
看了眼一直守在身后的狼与鹰,皇上将有琴幽交给刘恩德带人好好地守护着,自己则是走到旁边的偏殿问起他们最近所查得的事情。
狼与鹰对视一眼,将自己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皇上听,皇上听得仔细,心中五味杂陈,脸上一点声色不动,听罢,皇上交待两人对此事要严格保密不得让任何人知道,狼与鹰点头答应。
看到两人同意,皇上这才满意了些许,然后又陪到有琴幽的身边。
次日,事情便传遍了宫中,皇后一听,不由得直皱眉,赶紧带了曼华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嫔妾见过皇上。”皇后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目不斜视。
皇上看了皇后一眼,点头道:“起来吧。”
“皇上。”皇后走到身后身边,端了杯茶递给皇上,这才开口道:“皇上,婉妾听说有琴幽自冷宫出来了,而且还中了毒,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已经着太医诊冶了,应该过不了多久便能够到恢复。”皇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