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听到张竟先的话,不由觉得好笑,倒也不再急着走,而是站在那里冷睨着张竟先道:“张将军真是好笑,此人是我们抓住的,与将军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张竟先微怔,却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认识自己。
张竟先又是试探了好几次,可是人家是滴水不露,任凭他怎么试探,人家就是不露些许的痕迹。
看着黑衣人是打死不肯将人交出来,张竟先有些怒了,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胆敢在行宫周围出现,难道不怕朝庭震怒!”
黑衣人更是觉得无比好笑,他要是害怕还会出现在这里吗?不过他也不想再也张竟先纠缠,一挥手示意自己的人先将刺客带走。见黑衣人要走,张竟先瞬间怒了,警告着他。
对于张竟先的警告黑衣人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张竟先怒喝一声:“哪里走,将人留下!”
黑衣人刚转身便察觉到身后传来阵阵破风声,眉头微挑,暗道来得好。撤身之间,手自腰间拨出一把软剑与张竟先斗了起来,那些后面赶来的禁卫军见主子已动,立刻对的其他的黑衣人下手,那些人个个都不是善良之辈,杀起禁卫军来更是如砍菜一般轻松,不过几个回合,禁卫军已经死伤过半。
与张竟先对战的黑衣人实力亦是不错,与张竟先已经过了十多招,却丝毫不见败势,但是张竟先知道,此人撑不过百招!
黑衣人与张竟先过招之间,已经现了几分败势,时不时会挨上张竟先一招,转眼间黑衣人身上已经有了十多条伤口,汩汩鲜血流出,染在黑色的衣服上,与夜色融合,完全看不出。
黑衣人知道,自己再不走就得交待在这里,一边打一边寻着机会脱身。
见黑衣人且战且退,张竟先冷笑,现在才想起要逃跑是不是有些晚了!下手之间,更显得凌利了几分,黑衣人身上的伤口瞬间增加了好几条,黑衣人眉头狠狠地皱着,眼底闪过几分冷芒。
看着身后自己的人已经快支撑不住,而禁卫军却还在源源不断地赶来,黑衣人一咬牙,故意亮出自己的破绽,引着张竟先中计,自己则是借此机会脱身。
他方一脱身,一声长啸,那些黑衣人得到命令齐齐脱身离开。
张竟先有心去追,可是人家的逃命本事还真是不赖,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人已经自眼前消失不见。止了去追的心思,心中颇为不甘,想着过一会儿皇上问起,只怕又少不得一番应对了。
只是,这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如此的熟悉呢。
张竟先现在没有什么心思去仔细地想,着几人将战场打扫干净,自己领了人回行宫,路上,更是交待众人不得多嘴,否则,死!
皇上还守在有琴幽的床前,宋妃一行人还在一旁陪着,这刺客还未曾抓到,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若是能够借此表表忠心,那比起平常可是好了百倍不止。
张竟先追刺客回来,甫一进来便被宋妃拦下,问起刚才的事情。
张竟先看都不看皇上一眼,先是将宋妃好一番安慰。看着两人那兄妹情深的样子,皇上脸色黑似锅底。
皇后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心中冷笑不已,也不阻止,只是过了片刻才道:“张将军,本宫想问问将军,将军是宋妃的将军还是皇上的将军。”
皇后的话无疑是问到皇上的心坎儿里去了,看着皇上的眼神里亦多了几分满意,只是装模作样地说了句皇后多虑了的废话。
张竟先道:“回皇后娘娘,本将军当然是皇上的将军,也是宋妃娘娘的表兄,宋妃娘娘关心皇上这才问起,本将军自然有责任说清楚。”说完,张竟先竟然还问皇上,自己说得对不对。
皇上脸色再次黑了两度,却是顺着张竟先的话点头。张竟先见皇上都不反驳自己的话,自然是更加得意,傲然地将今天去追刺客的事情说了一次,只是将最后刺客被黑衣人带走,说成了负重伤而亡。
当皇上问起刺客身上可有什么能够说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时,张竟先完全一副睁眼说瞎话的模样,直道:“刺客身上很干净,什么标志都没有,暂时还无法断定。”
过了片刻,张竟先又道:“只是从刺客身上找到了这个东西。”说话间,张竟先自怀中摸出一把短刃来。
美嫔一见那短刃便冷笑不已,嘲讽道:“张将军还真是人物啊,连把小短匕首都不放过,只是嫔妾怎么没有看出来这把匕首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张竟先看了美嫔一眼,对于美嫔曾经欺负过宋妃的事情,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现在自然也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美嫔见张竟先竟然不理会自己,气得立刻向皇上撒娇指责着张竟先没有规矩。
皇上只是看了美嫔一眼,却并未多说,只是示意张竟先回答这个问题。
皇上开口,张竟先自然是会回答的,道:“此匕首有没有问题只待宸嫔娘娘醒来便会知道。”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敢情这刺客竟然跟有琴幽有关,难怪刚才有琴幽完全不怕死的样子,分明就是知道刺客不会伤到自己。
不仅是她们,就是皇上此时心中也在怀疑有琴幽刚才不顾生死救自己的动机。
所有人心里都在想着这样一个理由,宋妃更是直接说出来,那嫌弃的模样令人发指。望儿与诺云齐齐看了匕首一眼,立刻认出,这是有琴族才有的特殊刀刃,但是决不是有琴幽指使。
两人齐齐跪下给有琴幽求情,宋妃冷睨了两人一眼,不冷不热地嘲讽道:“你们两人是宸嫔的丫头,自然为自家主子说话。”
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柔嫔突然站出来,道:“皇上,嫔妾相信此事与宸嫔无关,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
这话立刻引得宋妃发怒,指着柔嫔冷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宫还是说张将军?本宫是讨厌宸嫔没错,但是也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手段!而张将军,更是我朝的将军,何置于用这样的方法来陷害宫里的嫔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