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竟先一招一势都是奔着自己的要害而去,有琴扬的眼睛闪过几分冷光,下手更是狠辣几分,可是他的实力与张竟先实在是相差几分,不过片刻便已经受了几道伤了。
有琴扬实在是被逼得急了,招招用命,好不容易才得出一个机会,闪身离开。
看着黑衣人再次从自已的手里逃脱,张竟先气得脸都绿了,可是人家现在已经走远,他现在去追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自什么方向逃走,他又如何去追?冷哼一声,低咒道:“该死的,别让本将军再碰到你,不然定要留下你的命来!”
狼立刻离开泰山行了好几天,这一路上他一点都不敢耽搁,除了必要的吃喝外,连休息的时间都是能省则省,赶了这么久,总算是来到武夷境内。
狼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看着诺大的一个武夷,他在想,要怎么才能够将张竟先派来的人全部给处理掉。
正在思考着,突然听到客栈里有人说:“再过几天就是五台山的水陆法会,听说天心方丈届时也会出席。”
狼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头大如斗。
这若是举行法会,届时所到之人何止千万,这么多的人,他要上哪里去寻天心方丈?
狼这边正在纠结的时候,皇上一行的銮驾已经往京都行去,有琴幽自然是随行的,只是因着有琴幽现在的身份,只能小轿随后,根本不能与来时的那番风光相比。有琴幽倒也乐得自在,总不用算刚开始来的时候,事事都得端着架子,实在是累得慌。
出云道人一直随驾,这一日,銮驾行至一处水秀山清之处,皇上见此地风光不错,而且回去的时间也不怎么赶,便决定在此地停留些许时间,有琴幽自在轿撵中度日,只是偶尔挑开车帘向外看看。
宋妃左右看看,见四周也没有什么人留意到自己,便带了慈儿往一处隐秘的角落行去。宋妃到时,出云道人立刻跪下道了声娘娘金安。
宋妃伸手虚抬,示意他起来,出云道人站起来,宋妃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一边问道:“出云道长,说说吧,本宫交待你的事情,你究竟能不能办好。”
出云道人一脸恭顺,早已经没有面对皇上时的那般清高,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道:“回娘娘,这宸嫔贫道若是想对付自然是手到擒来,只是这天心方丈却是个麻烦,若是他到了,只怕不仅是娘娘的事功败垂成,就是贫道,那也得付出性命。”
宋妃娘娘哦了一声,奇怪地看着出云道人,道:“你也不能?”
“不能。”出云道人说得下分痛快,道:“此人可是少林方丈中的首号人物,其说话的份量实在是不容小视。”
说起这天心方丈,出云道人虽然有几分薄名,可是跟人家比,他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人家若是一代宗师,那他出云,最多就是一个江湖骗子,而且,这个天心方丈还知道他的真实来历,一但到了,自己别说是挣钱了,已经能够保命那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所以,出云道人一定要想方设法地除去天心,如此才能够让他更加接近财富与地位。
宋妃听得出云道人的话,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怒瞪了出云一眼,道:“没用的东西,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罢了,你放心留在皇上身边多想些办法,一定要让皇上对你的话深信不疑。”
出云道人点头,宋妃见事情已经差不多,领了慈儿又回到队伍中,路过有琴幽的马车旁时,并没有听到有琴幽在里面如此伤心,反而是有点点的笑声传来。
宋妃一声冷哼,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娘娘。”张竟先走到宋妃面前,请安。
宋妃看了张竟先一眼,脸上闪过几分笑意,笑道:“表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在负责完全吗。”
张竟先笑笑,他的事情都已经交给其他人去做,所以他才有时间到这里来与宋妃说说话。张竟先笑道:“娘娘这是怎么了,似乎看娘娘的表情有些不太好?”
“唉,还不是那些事情。”宋妃寻了个偏僻的位置,将刚才出云道人给自己说的事情再给张竟先说了一次,张竟行听罢,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当初他找上出云道人的时候,就是因为此人的忽悠功力不错,这才决定将人带到宫中以期为已所用。
确是没有想到有琴幽竟然将天心方丈给扯了进来,出云道人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张竟先确是知道的一清一楚。若是让天心方丈看到他,那自己也会被扯出来的。
张竟先道:“娘娘放心,此事交给臣去做就是,娘娘只管宫中之事,其他的事情,不必操心。”
见张竟先这么说宋妃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将此事完全交给张竟先,自己则是找着机会去陪着皇上。出云道人得到宋妃的话,自然是尽心尽力,整天一有时间便会与皇上在一起谈天论地,这出云道人可是会说话的紧,皇上被说得心花怒放。
有琴幽一路上出来走动的机会是少之又少,望儿拿了水与食物给有琴幽送过去,路上正好看到出云道人在皇上身边喋喋不休,望儿直接给他一个白眼,回到马车上道:“娘娘,你真的不出去在皇上面前多走动走动?”
有琴幽将手中的书本往一旁移了移,露出自己的眼睛,看着望儿反问道:“本宫为什么要去?”
“怎么不去!”望儿急道:“娘娘你不知道,那出云道人在皇上面尽说你的坏话,而且还与皇上走得极近,到时候若是皇上真信了他的鬼话了那可怎么好。”
“你怎么知道他在说本宫坏话?”有琴幽再次问道。
“……听别人说的,还有柔嫔,柔嫔娘娘也让奴婢多劝劝娘娘,让娘娘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多出现。”望儿道。
有琴幽乐了,对此事是闭口不言,反而是问起雅妃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