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要亲手将宋妃与张竟先送到地狱里去。
望儿见有琴幽无比悠闲地吃完晚饭,坐了片刻她觉得无趣便直接睡下了。
刘恩德亲自来了李氏,见到李公子,李公子对刘恩德更是没有放在眼中,在他的眼里,刘恩德不过就是个残缺人而已,男不男女不女的,简直就是给他们男人丢脸。
刘恩德在李公子这里一点尊严都没有,李公子又端着驾子,对刘恩德亦是颐指气使的样子,气得刘恩德七窍生烟却又不敢发作。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害了有琴幽,而且现在他冲动了到时候的说不得责任还得落到他的身上,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刘恩德忍气吞声地将李公子的话带到皇上面前:“皇上,李家长子李荣兴说,说……”
“说什么,赶紧说!”皇上恼道。
刘恩德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弱弱的,小心翼翼地看着皇上道:“李公子说,宸妃娘娘暂住李家,说是宸妃娘娘亲口说了要等张将军平安回来的时候亲自给张将军敬酒。”
刘恩德的话还没有说完,皇上脸上一片铁青,一抬手怒不可遏地将桌上的东西全数扫落在地。
刘恩德等人立刻跪下,口中直呼皇上息怒。
但是现在皇上哪里能够息怒,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扣着了,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说什么是有琴幽自己想留下,真是恬不知耻!
皇上气呼呼地在当场生了好久的气,看着有琴拓也跪在地上,气这才消了几分,亲自将有琴拓扶起来,道:“老将军请起。”
有琴拓依势站起来,劝说道:“皇上息怒,宸妃虽然贵为妃子,但是好歹也是老臣的女儿,女儿不懂事给皇上惹了麻烦,还请皇上能够念在宸妃一直以来对皇上的心上原谅宸妃娘娘。”
皇上看着有琴拓不知情在帮着有琴幽说话,担忧他为处罚她,皇上心中不由得有着几分感动,却也有些无奈地将有琴拓扶着坐下,然后才道:“老将军误会了,此事并非是幽幽不懂事,正是因为她太懂事了,朕这才心中担忧。”
皇上说罢,后面的话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再说,这话说得有琴拓一脸的莫名其妙。他只知道有琴幽借着出去看他的名义跑到李家去了,当时还以为是有琴幽自己不懂事往李氏去,这才给皇上惹了这么样的麻烦来。
现在听着皇上的话,怎么他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内情呢。
此时皇上不肯多说,有琴拓也不多问,只是看着面前的皇上,等着皇上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自己去办。
皇上看着铩羽而归的刘恩德,道:“传令下去,调集所有禁耳军与周遭能够调动的所有军队,分两队,一队将张竟先扣押一队将李氏围住,朕今天要亲自将宸妃娘娘迎回宫。”
一听到这话,有琴拓心中大惊,这有琴幽究竟是去做什么去了,竟然连需要让皇上带着禁卫军与周围能够调动的军队一同前去?有琴拓不可思议地看着皇上,正想问问皇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等她开口,皇上已经开口了。
“老将军,朕今天能不能将宸妃平安有迎回来还要请老将军多多帮忙。”
一听到皇上说要他相助,又是去救自己的女儿,有琴拓是更不可能拒绝了,甚至有些义不容辞地道:“皇上有令老臣不敢不从,有什么需要老臣去办的,皇上只管吩咐即可。”
皇上自然不可能跟他客气,现在军队有不少都在张竟先的手中,他们若是没有有琴族的帮助根本无法与张竟先他们抗衡。除此,张竟先军队里的人经过这半个月他们已经换掉了几人,再加上那里暗中拉拢的现在应该已经达到一半之多了。
现在,他们也是应该要出现的时候了。
皇上将所有事情处理好,借着夜黑风高,先是精锐护着皇上来以李府附近,然后又是刘恩德领着禁卫军亲自来到李府,刘恩德敲开门一改刚开始的那种小心翼翼,趾高气扬地道:“李家家主何在,立刻出来接驾!”
门牙子一听是接驾,哪里敢怠慢,赶紧进去将此事通知李公子,李公子一听知道此事不小,自己去迎只怕是于理不合,急忙披衣往后院去请李家家主出来迎驾。
李家主听说是接驾急急换了衣服亲自出来迎接。
刘恩德在外面等着,不过片刻时间,刚才还大门紧闭李府此时中门大开,李家主领着一家人急急出来,跪在地上迎驾。
李家主等了片刻皇上这才出现在李家主的面前,李家主看到面前的那抹明黄色,心中微沉,头垂得更低了。
皇上站在李家主的面前,并没有要进门的意思,只是冷厉的瞧着李家主,道:“李家主,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扣押宸妃娘娘,是觉得朕不敢对你们怎么样吗!”
李家主一听到这个话,不由得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默默地将皇上腹诽了一番,然后才道:“皇上,草民不知府上什么时候扣押了宸妃娘娘,草民只知道宸妃到府上做客。”
皇上听着李家主的辩解,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冷笑连连了看着李家主,真是没有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事到如今竟然还敢说什么是做客,也真是脸皮够厚的。
“李默兴,你听着朕这话只说一次,若是你们再不将宸妃平安送出来,就别怪朕不念旧情。”
一听到皇上如此说话,李家主向来老谋深算,自然知道皇上此时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李家主跪在地上不不卑不亢地看着地面,声音冷默如冰,依旧坚持只有一个前来作客的宸妃,他们还是没有扣押。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李家主也没有要将人放出来的意思。
皇上当场大怒,喝道:“既然是来作客,朕现在已经亲自来接,还不赶紧将宸妃请出来,朕要亲自迎她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