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这……这些东西都是嫔妾送的,可是,可是嫔妾、嫔妾……”她明明只是放了些坏母体身子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上毒啊,怎么这就成了下毒了……
皇后有些想不通!
皇上听到皇后自己承认了,气得脸都黑了,他唯一的儿子,现在竟然被皇后给害死了!
有琴幽站在一旁听得皇后之话吓得大惊,身体忍不住地往后退了退,惊恐道,“怎么会这样……”
裕贵妃也一脸惊恐地将有琴幽护到身后,戒备地看着皇后,道,“皇后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呢,皇后虽然无所出,但是皇后向来大度,这样残害皇嗣的事情怎么能够做得出来呢。”
“裕贵妃可别乱说,本宫什么时候残害过皇嗣,本宫给林贵人的补品里根本就没有毒。”皇后看着裕贵妃口口声声指责自己残害皇嗣,这样的罪名她可担当不起!
皇上眉头紧皱,对着站在自己身边儿的刘恩德说道:“查,林贵人宫中所有人服侍的宫女太监,全部带走盘问。”
皇上发话,谁敢不从?
刘公公挥了挥自己手里面的浮沉,冲着站在门口的众多御前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们瞬间一窝蜂的冲到了屋子里面,将屋子里面的所有宫女太监都押了下去。
宫中一瞬间鬼哭狼嚎,听的有琴幽一阵头疼,刘恩德看了看有琴幽的方向,低低的在皇上耳边说道:“皇上,这审问的结果恐怕要等一会儿,杂家瞧着娘娘们身子似乎都不是很舒服,要不,还是让各种娘娘们都回去歇着,等到结果出来了,在去惊扰娘娘们也不迟。”
刘恩德明面上是为了在场的各种娘娘们考虑,实际上可是对有琴幽说的啊,在场的所有人,刚刚也就有琴幽漏出了不舒服的样子,刘恩德这是故意把皇上的视线往有琴幽的身上引,好让有琴幽记着他的好啊!
有琴幽听着刘恩德的话,心中暗暗发笑,这个老狐狸,倒是一个有颜色的,谋害皇子的事情还没有彻底定下来,皇后是否能够因此倒台还未可知,但是刘恩德现在就开始像自己示好,这是认定自己一定会赢了吗?
有琴幽无声无息的勾了勾嘴角,身子愈发的不舒服了起来,手指有一点每一下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皇上的视线在众人这身上扫了一圈儿,最后落到了有琴幽的身上,一脸关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刚刚你就一直不舒服,皇上让你回去,你也不回去,现在站了这么久,是不是更加的不舒服了?”
有可怜兮兮的看了看皇上,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那盈盈欲泣的小模样,让皇上的心都揪到了一起,急忙来到有琴幽的什么,一只手拉住有琴幽的手,一只手覆上有琴幽光洁饱满的额头,说道:“嗯……是有一点儿烫,刘恩德,备轿,摆驾轩德宫。”
“是!”刘恩德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是,急急忙忙的让人去准备去了。
皇后在此,皇上的视线却放到有琴幽的身上,这让皇后的脸面很是不好看,皇后微微咬了咬牙,舔着脸,来到皇上的面前,微微福了福身子,说道:“皇上,这里距离臣妾的朝仁宫更近一些,宸贵妃没我们不舒服,还是就近找一个宫殿休息为好,轩德宫距离此处路途遥远,对身体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处啊。”
皇上正沉浸在失去皇子的悲痛之中,而且害的自己的儿子惨死的凶手很有可能就是自己面前的皇后看,正在气头上的皇上,如何愿意听皇后的谏言?
甩都没有甩皇后一眼,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冲着刘恩德说道:“刘恩德,轿撵呢?办事真是越来越不周到,你是不是想让朕把你换了啊?”
刘恩德陪着笑脸儿,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溜小跑的来到皇上面前,一脸愧疚的说道:“让皇上久等了,轿撵已经准备好了,请皇上移驾。”
皇上一脸不爽的狠狠地瞪了刘恩德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有琴幽的胳膊,和有琴幽一起踏上了轿撵。
有琴幽和皇上走了,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和有琴幽交好的裕贵妃和柔妃开心的跟什么似的,而皇后一档的人脸色可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曼华姑姑有一点儿担心的看着皇后,轻声安慰道:“皇后娘娘不要多想,宸贵妃这是身子不舒服,皇上才送宸贵妃离开的。”
“皇嗣的事情可是大事儿,一个妃子的身体,如何能够和皇嗣相提并论?曼华相信,待会儿皇上一定会回来的,皇后娘娘,要不,曼华给娘娘那一碗燕窝粥吧?娘娘站了这么久,应该也饿了。”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皇上,是不会回来的,你没有听到皇上刚刚对刘恩德说了什么吗?那话,皇上是对着我说的啊。”
皇上刚刚教训刘恩德,说刘恩德越来越不会办事儿了,这是在这人暗指皇后越来越不得体,连皇嗣都保护不好,林贵人,这个可是皇后的亲侄女儿啊,皇后连自己的亲侄女儿的孩子都保不住,皇上还能够指望皇后什么?
皇上这是对皇后失望了啊!
曼华听到皇后这样说,脸都吓白了,一脸惊恐的叫了一声皇后,让皇后稍稍的注意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注意一下,这四周都站着一些什么人。
皇后在曼华的提醒之下回了神儿,暗暗懊恼了一通,然后漏出了一个不尴不尬的微笑,冲着众人说道:“大家都散了吧,这里刚刚死了人,难免晦气,各位也不想沾了一身的晦气,最后惹了一身的骚吧?”
皇后这暗含威胁的话,让众妃各各神情讪讪,一个个的或是敷衍,或者干脆混在人群里面假装自己已经行礼了,一个个的,匆匆忙忙的离开。
皇后刚刚自己都说了,自己的好日子恐怕是到头了,那么她们一个个的还恭敬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