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御书房。
皇上一脸愤怒的直接将自己面前的一堆奏折掀翻到地上,冷冷的说道:“朕不过是废了皇后罢了,皇后作恶多端,死不足惜,朕没有要了她的命,已经给她父兄的面子了。”
“但是前朝的那些大臣仍然不知进退,逼迫朕,弹劾朕,刘恩德,朕问你,这个天下,到底是那些大臣的,还是朕的?”皇上一脸愤怒的说道,眼睛里面满满都是冷忙!
刘恩德眼神闪烁,急急忙忙来到皇上身边儿安慰皇上,说道:“皇上,这个天下自然是皇上的,至于那些让皇上不舒服的人,事儿,处理掉就是了。”
“皇上仁慈,没有因为皇后的事情迁怒任何人,他们竟然这般不知感恩,还这样的咄咄逼人,既然他们不仁在先,皇上何必继续纵容?”刘恩德,小心翼翼的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皇上的面部表情变化。
皇上死死地抿着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都是朝中忠臣,有的发更是几朝元老,朕要是对他们出手,难保不会让朝中人心惶惶,朝臣各各人心不稳,恐威社稷啊。”
刘恩德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皇上,非也,要是不让朝臣人心惶惶,皇上就会惶惶不可终日,这个天下,终究是皇上的,皇上才是这个天下的心脏,那些大臣,是重要,但是还没有重要到无可替代!皇上现在收拾他们,可能会痛一阵,难一会儿,但是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经过这一次的大换血,朝中众人都是皇上自己的心腹,以后,皇上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了。”刘恩德主张收拾皇后一党的人,皇上一直犹豫不决。
前朝诸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并不是刘恩德说的那样简单,但是皇上又不得不承认,刘恩德说的真的非常诱人。
就在皇上犹豫不决的时候在,刘恩德再一次开口了,说道:“皇上,就算是动手,也用不着您动手,宸贵妃身份尊贵,有琴族更有两位手握重兵的将军,现在宸贵妃又有身子,待宸贵妃产下一子半女,势必要再次得到晋封,贵妃的位子已经足够尊荣,要是再次晋封,只有皇贵妃的位子了,历朝历代,皇贵妃皆等同副后,宸贵妃崛起,有琴一族崛起,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前朝众人,哪一个不是人精?皇后一族,在朝中横行霸道数年,早已不得人心,如今皇后倒台,无数人等着看皇后一族的笑话,所以皇后一族的人才会这样坐不住,屡屡像皇上施压。”
“他们这是怕了啊。”
“他们怕了,就说明他们心虚,心虚者,必有恶性,这对皇上来说,是好事儿,只要咱们的人能够找到他们心虚的根源,只要皇上能够牢牢的握住这些人的把柄,这些人,就再也不敢猖狂。”
皇上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你觉得,这件事情,让谁去办为好?”
皇上心中明明已经有了人选,但是偏偏不自己说,偏要让刘恩德来说,刘恩德笑了笑,说道:“宸贵妃和皇后娘娘有琴幽过节,整个前朝,最不希望皇后娘娘重新崛起的人当初有琴一族了,这事儿,交给有琴一族来办,一定会有显著的效果的。”
皇上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说道:“去办吧。”
“是!”刘恩德开心的福了福身子,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无声的看了一眼轩德宫的方向,低低的嘟囔道:“宸贵妃啊宸贵妃,杂家可是把所有的宝都压到你的身上了,你可以一定要争气啊,要是你无法上位,要是皇后在一起崛起,杂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朝中之事,有琴幽向来不管,后宫又有裕贵妃与柔妃打理,她更是可以安心养胎。
转眼间便是临产之期,裕贵妃与柔妃每日将事情打理差不多就往有琴幽这儿跑,生怕照顾不周。
裕贵妃与柔妃心疼有琴幽,害怕皇上让有琴一族彻查皇后一组的事情传到有琴幽的耳朵里面,惹的有琴幽担心,毕竟皇后一族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刻意将有琴族的事情瞒着她,更是多次警告望儿与诺云,不可将此事传到有琴幽的耳中,免得她担心,伤及腹中胎儿。
日子风调雨顺的过着,这一日,有琴幽用过午饭,正准备去休息片刻,突觉腹痛难忍,痛的有琴幽不敢动弹半分,望儿与诺云两个人的小脸儿瞬间煞白,大叫道:“快,快叫稳婆,娘娘,娘娘是不是要生了啊!”
“小桂子,赶紧去通知皇上,娘娘要生了,娘娘要生了!”
轩德宫里瞬间人仰马翻,有琴幽忍着痛被望儿与诺云扶到床上躺下,稳婆很快就来了,扫了一眼有琴幽的那已经破了的养水,焦急的说道:“娘娘要生了,快,热水,剪刀,门窗关上,纱都打下来……”
一连串的吩咐忙得宫人个个转的跟陀螺似的,望儿与诺云一直在一旁打着下手,不让任何生人近有琴幽的身。
皇上听到消息立刻往轩德宫赶来,也就是前后脚的事儿,裕贵妃与柔妃也来了。
宫中稍有些眼力见儿都上赶着往轩德宫跑,其中还有不少才选入宫的妃嫔眼巴巴的跑来沾喜气儿。
这段时间有琴幽一直深居简出,免各种拜见,只见裕贵妃和柔妃等和自己关系好的宫中老人。
宫中新入宫的妃嫔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多次拜见也未果,此时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前来看看。
却不想裕贵妃早已经下令,除了她们与皇上外,其他妃嫔一率不得入内,这种人碰了一鼻子灰。
有琴幽躺在床上,感觉身体似乎要被什么撕开似的,耳边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够听到产婆不停地让她用力,深呼吸!
有琴幽几近条件反射性地跟着产婆的话来做,尽己所能的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外面,皇上焦急的等待着,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