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既然出不去,木槿又打起了后面的主意。
唤出烜杨的短剑,在花轿的后面凿出一个小洞,木槿通过洞往外面看了看。
“这里没人。”
好机会!木槿唤出烜杨长剑,小心的锯着花轿的木钉。上下左右大概有十六根的木钉,木槿锯到第五根的时候,突然赶到有人向花轿这边走了过来。
木槿紧张万分,待那名弟子把帘子掀开,木槿已经坐好了,就像是被束缚住的模样,一脸怨毒的看着查看的弟子。
那名弟子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白了木槿一眼又出去了。
木槿小心的拿起藏在袖子里的烜杨,马不停蹄的锯起木钉来。
第八根
第九根
就快要成功了,木槿小心的推了推,后面已经能够晃动了,可木槿还不敢露出多大的声响,要是现在被初元老儿发现,可就前功尽弃了。
就剩最底下一排,不用锯了,木槿推了推,那片木板就像是护城河的城门一样,缓缓落下,木槿一阵狂喜,出来了!
丢掉头上的大红薄纱,木槿望着云下的万丈,不由得泛起愁。
太高了。
她的云驾只驾过一次来着
不会摔死吧!
木槿心横了一横,死就死,宁愿死也不能嫁给望海的丑猩猩!木槿一鼓作气的捂着嘴朝下跳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叫起来。心里唤着自己的云驾,“云驾啊,云驾,你快来!”
木槿的身体朝下面坠着,啪的落上了软绵绵的一处,木槿松了口气:“好云驾,你总算来了!”
可一睁眼却看见的是初元的那张老脸。
木槿来不及细想,手持烜杨朝初元刺去,初元一躲,木槿的目的并不是杀了初元,只不过是想要趁初元不在意的时候跳下去罢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朵比晚霞还要鲜艳的红飞了过来,“好云儿!”木槿跳上血云,完全不顾初元站在云驾上看见血云吃惊的神色,努力的朝前面冲去。
初元口中念念有词!“得血云者,弑神者也,九思!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
“今日,本尊必定要杀了你!”初元唤出他的剑追了过去,木槿慌得要死,怎么办,死老头又追过来了!
血云像是明白木槿的心意,飞的更快了。
可还是没能快的过初元,初元已经跳到了木槿的血云之上,木槿暗骂老头怎么不闪了腰!
“初元尊上,你为何屡次要害我!要不成亲,可否问过我的想法?”
初元看中的是木槿的性命,他冷冷的看着木槿:“这般我真的不能在饶过你了!弑神者!”
“什么弑神者?”木槿心想,她只听过弑神花!
初元不理,只是用剑朝木槿刺来,木槿慌张躲过一剑,手腕却被初元锋利的剑锋划破,鲜血汩汩,沾湿了手腕上的宫链。
九思落子的时候,手腕突然感到一阵剧痛,是宫链在唤他。
“不好,木槿!”九思怒视天帝,就说今日觉得他为何如此缠着自己。
九思毁子要走,天帝冷道:“九思,你一心为了三界,你的徒儿必定也是如此。所以用她一人之命换取凡间无数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这就是你与故玭之间达成的协议?”
天帝默认,九思冷哼一声,消失在天帝面前。
天帝拿起九思的白子,缓缓道:“急什么,这盘棋还未下完!”
木槿是不会在意那些小伤的,就算剑术不过人,她也要博上一博,木槿左手长剑,右手短剑朝初元刺去,二人过招。
初元不禁要好好的审视自己一番。
是自己多年为练功了吗?为何就连对待一个小小的魔女也叫他气喘吁吁?
可初元并未表现出来,他本想与木槿好好过过招,可望海越来越近。
确定木槿就是弑神者之后,初元临时决定,他不能在叫木槿去望海。此等对天界有威胁的魔女,必须立刻除去。
一伸手,把木槿束缚住,木槿骂道:“有本事就好好打一架,你这样算是什么好汉?放开我?”
“对不起了,这话你去地狱说罢!”初元的剑飞快刺来,离木槿的心脏就差二寸,突然从木槿身后出现了一道红光,那红光迅速化为一条力量的纽带,束缚起初元的剑,也很快的随着剑柄缠上了初元的身体。
木槿正苦思冥想着,这红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一瞬间,初元面上表情痛苦万分,木槿朝后翻了个身,离初元远远地。
见初元快要窒息扭曲的脸,木槿不禁心软起来,再怎么说,他是师傅的师兄,要是真的在这里杀了他,她和九思还怎么当师徒?
算了吧。
木槿这个念头刚刚萌生,那道红光渐渐从初元身上褪去,收进木槿右手腕上的眼中,为瞳孔点上了一滴血红。
木槿仔细再看那伤疤,伤疤本像是一个微睁开的眼,现在却瞳孔血红的看着木槿。木槿抚了抚,外人见了应该会害怕,但她却毫无感觉。就好像,她早就知道,这只眼睛迟早会睁开一样。
初元倒在云上,喘着粗气。
木槿却把他推了下去,跌落到自己的云上。
“初元尊上,我无心得罪,木槿所做的只不过是在自保罢了。”
初元哪里能听进去木槿的话,狠狠的瞪着木槿道:“弑神者,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木槿,你要真的为了三界,你现在就应该自裁谢罪!”
木槿不懂初元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余光偶然飘到血云之下。
一望无际的望海附着雾蒙蒙的黑气,木槿暗想糟了,怎么还是飘到这里来了?
驾着血云要走,却发现一道黑影已经到了眼前。
故玭好笑的看着木槿,“我的新娘就是美丽动人,红盖头呢?可不能叫人看见!”说着,一块四方方的红绸朝木槿飞了过来,木槿欲躲,可那红绸像是盯住了木槿。
一瞬间,木槿的眼前全是红色。
她明白,自己是被那红盖头束缚住了。
木槿疯狂的拽着自己头上的红绸,可红绸却纹丝未动。而自己的意识也慢慢的沉沦,直至毫无意识,晕倒在血云上。
“糟了,我不要嫁给丑猩猩”木槿最后下意识的说了句,手腕上的那鲜红瞳孔中突然又散出一道红光,绕着故玭
故玭冷冷的看着木槿:“这丫头竟然就是天定的弑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