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木槿忙解释,可怀中的孩子一声声唤着娘,还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些。
“娘,你为何要抛下我和爹爹?”
百顺更是惊讶的望着行谦,又指着木槿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你,已经婚嫁为何要瞒着?”
木槿百口莫辩,求助的看着行谦,希望行谦能够解释一下。
可行谦却缓缓走了过来,直接坐在木槿身边,抱过把头埋在怀里的娃娃道:“你娘她之前是有事情去了,现在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可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啊!”百顺气的拍桌而起,气冲冲的走了。
木槿想要起来追,可被怀里的孩子按得死死的,只好叹口气任凭百顺走了。
行谦就百顺走后,很是满意的提起了一抹笑意。
木槿有些生气,似乎百顺刚才快要被自己说动了。
“你这个人为何要说一些叫人误会的话,你可知你们若是不出现,我已经与百顺结了婚约,就不用在嫁给那个悟力王了!”
到嘴的鸭子跑了!
木槿懊恼的锤了下桌子!
小二这时把菜端了上来,却看见木槿身边的男子已经换了个人,并且还带着一个孩子,两个大人脸上的表情皆是不好,心里只觉得木槿说的相亲的话只不过是个幌子,这是哪家有钱妇人出来找乐子来了,可现在却被丈夫抓了个现行。
这真是一出大戏!
可这种戏还是不看为妙。
小二把菜都给摆好,二话不说,脚底抹油的跑了。
木槿不想理行谦,自顾自的吃着菜,却不忘把一个大鸡腿恶狠狠的夹到萝卜头的面前。
小娃娃见木槿刚才十分凶悍,一直安静的坐在行谦的腿上趴在桌子上。
见木槿拿了一个大鸡腿给自己,面上的笑容又止不住的浮现出来,可见木槿的表情,又把笑意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谢谢娘。”
木槿刚想骂回去,谁是你娘,可望着萝卜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却不忍心责怪,只抓了抓竖起来的一撮头发,便再没了声音。
一旁坐着的行谦心情一直很不好,阴郁着脸坐在一边,仿佛把阳光也吓出了窗外。
木槿偷偷瞥了一眼,越想越气,明明是自己好好的相亲被他给坏了,怎么他如此生气?
“你生什么气,要是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就已经回魔界准备嫁妆去了!”
手里拿着的另一只鸡腿木槿气的也不想吃了,用力的摔进碟子里,撅起嘴郁闷着。
甚至都能够感受到身边的人强大的怒气,不过他越是生气,木槿就也越生气
木槿可憋不住,又要开骂的时候,红唇刚刚微启,却被身边的行谦掠夺走了呼吸。
行谦的唇很凉,而木槿的唇恰巧很热,而这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合适,行谦也不只满足与唇与唇之间的贴近,那温暖的舌头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木槿的身体慢慢僵硬,手脚也不知刚放在何处,脑中空白一片,只能感受到从行谦那里传来的欲望与愤怒。
木槿还是不知道他的愤怒从哪里来的,还有!
啪的一声,木槿的巴掌不受控制的落在了行谦的脸上,行谦失神的将头歪在一边,许久没有动作。
小萝卜头则是眨了眨眼睛,啃了一口鸡腿,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坐在前面什么都没有看见。
娘为何打了爹一巴掌啊。
木槿从椅子上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抬脚要走,却被行谦死死的扣住了手腕。
带着一丝心酸,行谦的声音在木槿身后慢慢响起:“既然你是随便找个人成亲,那个人为何不是我呢?”
木槿一惊,呆站在原地。
瞬间要疾驰而去的脚也迈不出去了。
“你你说什么?”
行谦完全不避讳,也站了起来抓住了木槿的手,把木槿缓缓的逼的退后,春日里的天气已经不凉,可木槿却在行谦身上感受到寒气阵阵,木槿再也退不了后,后面便是窗口。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越叫越大声似乎是在吵架,很爱凑热闹的木槿现在也没空理下面的情况,但行谦的鼻息贴近,扑洒在木槿脸上。
木槿不自在的指了指窗外,岔开话题道:“你听外面是不是在吵架?”
行谦不理,又问一遍。
“若是必须找人完婚,那个人是我可否?”
木槿望着行谦红润的嘴唇,脸臊红的就像是街上的红萝卜,行谦眼神中深刻的欲望使木槿无法呼吸。
可是第一次有男人这般对待自己。
平时都是她挑逗魔界周围的雄性精怪。
木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行谦冷峻的嗓音在耳边暧昧响起:“难道你不想叫我当你的夫君么?”
嗓音婉转流连,在木槿脑中止不住的回荡,充满了无数诱惑。
木槿的腿一软,不小心把所有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行谦身上,行谦虽然看起来瘦弱不堪,可木槿接触到他宽阔臂膀的时候,臂膀结实的很,与之前木槿以为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魂很是不搭。
木槿捏了捏肌肉。
不错,很有弹性。
行谦皱着眉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兴致盎然的在自己的大臂上捏来捏去,让自己痒痒的。
遏制住了女人的手腕,眼神似火的看着她,下颌角抑制不住的朝她够了过去,木槿却躲了开来,娇羞一锤行谦的胸膛:“孩子看着呢!”
宛如一对已经成亲多年的娇羞夫妇。
行谦叹了口气望了正拿着大鸡腿直愣愣看着他们的萝卜头,萝卜头似乎感受到了从爹爹身上传来的冷意。
“爹爹,我很乖的在吃东西,你和娘继续。”
木槿更加娇羞,又锤了行谦一拳。
小拳拳捶你胸口。
随即灵光一现突然反应过来。
推开了行谦,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你你别误会,我只不过是因为有孩子在这里”
谁知行谦又抱了过去,嘴角咧起一抹弧度,他的大手就放在木槿纤细的腰肢上。
木槿推不开,只好望着行谦的眼无奈道:“可以,若是你要做我夫君,那彩礼可一样都不能少!”
行谦舒了口气,笑了起来,露出口中整齐的牙齿,灿烂的好像窗外的春光。
“好,给我两天,八抬大轿到魔界娶你。我对天发誓,此生只娶木槿一人。”
木槿望着行谦眼中的光亮,也道:“我木槿对天发誓,这一世只坐你的八抬大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