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这架势放在自己的族人上管用,放在简和祁雪凡身上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把沙摩柯长老当做一回事。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不用这么妄下定论。”祁雪凡瞟了瞟沙摩柯长老,觉得沙摩柯长老,这语气有点过激的,好像在辩论场上跟简辩论一样,也不知简到底是哪句话惹到了他。
沙摩柯长老看着祁雪凡,张了张嘴,当初他们不是也有这个结论吗?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是妄下定论?明明他们也赞同这个说法的。
“你也不必帮着他说话,一棵树罢了,趁着现在他们还没有攻击我们,先下手为强,不好吗?”沙摩柯长老说道。
沙摩柯长老的话也引起了哈曼家族很多人的赞同,因为他们觉得己在明敌在暗,这是最危险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敌人会什么时候对他们下手,不如现在先下手,把这些树木给砍伐了,这样也能少个敌人。
而且他们也深信沙摩柯长老的话,刚才那棵树有所动作,肯定是想要攻击他们的,被他们发现了,所以才会收回动作。
看见族人们又重新相信自己的话,沙摩柯长老喜不自胜。
沙摩柯长老得意得看着简和祁雪凡,但是他们两个却是一脸淡然,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反应一般。
说来也是,哈曼家族的人相信不相信简和祁雪凡,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因为那也不是他们的族人,他们为什么要在意他们的看法呢?
但是沙摩柯长老心中的想法却不一样,他觉得,自己的族人太过相信简和祁雪凡的话,就是对他权力和地位的挑衅,他必须要让自己的族人重新信服自己,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番举动,其实他完全可以听简的话,避开那些树,不对他们动手的。
“你能砍掉一棵树,还能砍掉这片森林吗?”祁雪凡定定的看着沙摩柯长老,她只不过是以事论事而已,也没有要得罪沙摩柯长老的意思。
现在祁雪凡想要做的就是保住这些树,因为她知道这些树是没有攻击他们的心的,虽然心里还不太确定他们的目的,只不过祁雪凡愿意相信他们,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些树的心挺善良的。
“能砍一棵是一棵!”沙摩柯长老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他已经气极了,因为简和祁雪凡一直跟他对着干,他却又说不过他们两个。
想他在哈曼家族也是一个长老,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祁雪凡看见简,一时也没有了主意,沙摩柯长老一意孤行,想要砍掉这些树,他们又不能说出来昨天晚上的秘密,真不知道应该如何阻止沙摩柯长老。
虽然现在沙摩柯长老跟他们同行,但是祁雪凡还是不放心把这件事情告诉沙摩柯长老,毕竟这件事情事关紧要,还是少一点人知道比较好。
即使他们现在是队友,但是,在祁雪凡的心里,能够称作自己人的也只有简沙摩柯长老不过是半路出来的队友而已。
他们的秘密沙摩柯长老还是不知道的,好,否则的话,祁雪凡觉得他们也很危险。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么多的魔力可以消耗了。”简说完也没有管沙摩柯长老,朝祁雪凡看了一眼,示意她继续往前走。
祁雪凡脑子一转,对啊,沙摩柯长老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魔力可以消耗,即使他能砍掉一棵树,但是他绝对不能砍掉所有的树,以他现在的魔力应该只能对一棵树造成损害,但是却不能灭掉这棵树。
就算沙摩柯长老了,哈曼家族的人也一起帮忙,也无法破开所有的护盾,因为在哈曼家族的人中,除了沙摩柯长老之外,其他的人魔力都是很低的,就连其他的长老,魔力也不是很充足。
祁雪凡这下总算是放心了,因为她知道沙摩柯长老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并没有这个实力去付诸行动。
“你!”沙摩柯长老被简的这句话给噎住了,的确,他并没有这个实力,往常他都是靠着简和祁雪凡的,现在突然要他自己来的话,他还真的没有这个自信可以破开一棵树的全部防护盾。
这些树的护盾比魔兽的护盾还要强,虽然他们不会像魔兽一样攻击,但是他们的防御性的确是非常强,连沙摩柯长老都对他们感到头痛。
祁雪凡和简也不管沙摩柯长老,带着自己的侍卫径直的往前走。
沙摩柯长老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简和祁雪凡的,因为他的族人还需要他们两个人的保护,如果离开他们的话,他们要是遭遇下一波加强魔兽的攻击,很可能就难逃一劫。
沙摩柯长老深深的看了两个人的背影一眼,决定还是要跟上他们,赌气归赌气,性命还是最重要的。
祁雪凡看着沙摩柯长老跟上来的身影,还有跟在他后面的哈曼家族的一众人,心底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们没有对那些树下手,虽然她也觉得沙摩柯长没有那么浓郁的魔力,但是始终还是会对那些树造成伤害,祁雪凡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那些树交代。
因为知道他们是走不出去的,所以祁雪凡一路上也放慢了速度,省得消耗太多的体力。
但是沙摩柯长老他们可不知道,在跟上祁雪凡之后,他们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超过了祁雪凡他们。
祁雪凡喊了沙摩柯长老几次,他也没有回过头来理会她。
祁雪凡叹了一口气,沙摩柯长老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但是脾气却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祁雪凡的话其他人也听到了,沙摩柯长老不可能听不到的。
“别管他了。”祁雪凡还想要喊沙摩柯长老的时候,简拉了拉祁雪凡的袖子,对她摇摇头。
祁雪凡只好作罢,既然沙摩柯长老这么固执,她就算是跟沙摩柯长老说了,他也不会听的,这样的人真是难对付,可能也是高高在上惯了,受不得一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