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驿长的表情,相里续就满头黑线。
他上前关好了房门,转身的时候梁溪冉刚好把一个苹果啃完,正欲伸手去拿第二个。
相里续忙出声道:“不能再吃了。”
梁溪冉眨眨眼睛,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盘子里的苹果。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相里续微微一笑,牵过她去痰盂便漱口:“现在天晚了,得睡觉。”
梁溪冉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要睡觉,她觉得人类生前何必多睡,反正死后必定长眠?
相里续得知她这个想法,满头黑线的把她推到,冷着脸说:“现在不睡,长眠的更早。”
自从离开汴京以后,两人夜里都是睡在同一间房里。
表面上梁溪冉是相里续的贴身侍卫,其实平日里相里续照顾她的地方更多。上到衣食住行,下到吃喝玩乐,无一不是相里续该操心的东西。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半照在屋内。
相里续翻过身子,将熟睡中的梁溪冉拢进怀里。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用手细细临摹着她的眉眼,当他的手来到她殷红的唇畔前时,相里续呼吸一凝,正欲低头浅尝她唇的芳香之时,梁溪冉忽然睁开眼,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摔。
“砰”
相里续又被摔在了床下。
楼下的驿长熟睡中惊坐起,望着抖动不停的楼板在心中感叹,难道断袖压床板都这么生猛吗?
梁溪冉半坐在,漆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脸庞,月光将她精致的脸庞,衬托出几分清冷。
她神色淡淡的看着相里续:“下次不要这样做,很危险的。”
相里续:“…………”
他唇角一勾,从地板上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的朝床边走了过去。那优雅的身姿便如行走在夜色的猎豹一般,带着矜贵和危险的气息。
“危险?”他眼尾一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危险的事情也是最销魂的事情。”
他弯下腰,伸手捞起一缕她漆黑的发丝,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梁溪冉垂眸望进他波光潋滟的双眸之中,他那魅惑人心的模样,让梁溪冉心中微微一动,她忽然很想吃他怎么办?
吃货的本能刚一上头,梁溪冉忽然蹭地一下把相里续压在了床上。
她坐在他腰上,伸出舌尖了嘴唇,很有礼貌的轻声问道:“我可以吃你吗?”
她无意的动作,落在相里续眼中却成了最极致的诱惑。他呼吸一重,修长宽大的手顺着她的腰身缓缓向上蔓延,嘴边带着温柔又致命的笑意:“请君品尝!”
他答应了!
梁溪冉这样一想,随即便双眼含笑的弯腰朝他压了过去。
两人身躯相贴,炙热的温度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薄薄的夏衫传递到了心底。
相里续握紧拳头,好不容易克制自己没把梁溪冉压在身下,他正欲梁溪冉怎么品尝人间最美的景致时,忽觉脖颈处一热,随即一疼,是梁溪冉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他闷哼一声,伸手拍了拍了梁溪冉的头,嗓音低哑的道:“松口。”
梁溪冉死死合着嘴,尝到了流进嘴里的血腥味时,她眉头一皱,不太满意的松开了嘴。她直起身子,咽下了口中的鲜血,一脸嫌弃的看着的相里续:“你一点都不好吃。”
殷红的鲜血残留在她的唇角,衬着她黑发白衣的模样,像极了从壁画中走出来的女妖精。
相里续眸光一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漆黑炙热的眸光顺着她的脸颊一寸寸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唇畔。
他低低一笑,低沉的嗓音便如最醇厚的美酒一般,又勾起了梁溪冉的食欲。
她想把他吃下去。
无论是人还是声音,通通都给吃下去。
这样想着,于是她也这样做了。
她想也没想,张嘴就了相里续的薄唇。下意识便学着他那夜的动作,却攻略他的唇。相里续只觉脑中‘轰’一声便炸开了,星星点点的光芒耀晕了双眼。
他伸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开始由被动变为反攻。两人身躯相叠,灼出热烈灿烂的温度。他的动作让梁溪冉猛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到了他的唇舌的柔软,感觉到他的唇在自己颈边厮磨,那种热切的感觉让人沉沦。
相里续微微偏头,她耳边低语道:“今夜,让我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吃。”他温柔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洞,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抖的不成样子,明明她所谓的吃和他的吃不同,可不知为何,梁溪冉的内心深处竟然萌生出一股难耐和心慌。他的唇和手,同时深深浅浅的在她身上细啄,,让她脑中的神经瞬间断裂。
她再也控制不住,细细的哼了一声。这声音落在相里续耳中,恰似夺命的音符一般,让他整个人变得起来。她在他的动作之下,身子紧紧崩成一条线。
梁溪冉不敢确定,再让他继续这样动作下去。
自己会不会在手中被大火烧成一团碳?她本能的开始挣扎,欲用手去擒住他作乱的手,却因身体的酸软和无力变成了轻轻的抓挠。
察觉到她轻微的抵抗,相里续轻轻喘息一声,那唇便离开了她的脖颈处,那里早已被他种下了点点暧昧的艳紫。
他伸手捧着梁溪冉的脸颊,漆黑潋滟的眸光中带着温柔的光:“溪冉,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