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梁溪冉醒来便见相里续含笑宴宴地瞧着自己:“醒了。”
她眨了眨眼,觉得这种明知故问让人心里生出了一丝欢喜。
她掀开被子想从床上起来,却在坐起来的一瞬间跌倒回去。
相里续伸手捞住她,嗓音关切:“怎么了?”
梁溪冉脸色苍白的趴在他怀里,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相里续眉头一皱,看着梁溪冉那脸色苍白又孱弱的模样,他连忙抱起她,让懂医术的紫萝来给梁溪冉看了看身子。
紫萝给梁溪冉把了脉,说梁溪冉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体乏而已。又开了幅暖宫活血的药方去抓了药。
当她熬好了药上去的死后,便见相里续拿被子裹着梁溪冉,正坐在大太阳底下晒太阳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公子,这样晒会晒坏的。”
相里续接过她手中笑,淡道:“无妨。”
梁溪冉每次晒太阳都脸色红润,显得很精神,这一次看梁溪冉病恹恹的模样,所以他下意识就抱着她出来晒太阳。
有了太阳能的补充,梁溪冉体内因为姨妈血所流失的能量好歹补回来了一点,是以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紫萝抿唇站在一旁,看着中午的烈日将相里续的脸颊晒的通红,连忙从屋内打了把伞出来,为相里续遮阳。
哪想伞刚支过去,相里续便神色不悦地让她将伞收起来。
看着相里续不悦的神情,紫萝微抿了抿唇,独自黯然地收起了伞,默默走到一旁。
相里续见梁溪冉脸色好了许多,伸手摸了摸她依然冰冷的脸,柔声道:“感觉好些了吗?”
梁溪冉微微点头,心里却觉得人类女子好恐怖,听说以后月月都要这么流一回,自己岂不是吃再多东西也补足不了这几天所流失的能量?
她一边想,一边往嘴里塞东西。
紫萝站在一旁,看着梁溪冉那模样实在想不通这女子除了绝色一点,浑身上下到底有哪点好的地方值得主子这般宠爱于她?
她正这样想着时候,梁溪冉眸光淡淡地瞥了过去,那凉冷无波的眸光骇的紫萝心里一惊,她连忙撇开头。
梁溪冉见状,眸光正要收回来的时候,忽然锐利的盯向墙头,就在此时,名山浑身是伤的从墙头跌落下来。
吓的紫萝尖叫出声,名山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用匕首抵着她的脖颈冷道:“住嘴!”
“是自己人。”
相里续这时出声,他将梁溪冉放在椅子上,起身走到名山身旁,看着他浑身鲜血的模样眉头轻蹙:“伤的如何?”
“无碍。”
见到相里续,名山显然松了口气,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张递给相里续道:“王爷,铜铁果然被他们运到了虞城县制造兵器,这是他们基地的地图。”
“辛苦你了。”
相里续刚从名山手里接过地图,名山忽然晕倒在地,紧跟着外面便响起一阵追捕的声音:“快,快,血迹在这附近消失的,给我搜!”
相里续闻言眸光一凛,此时不宜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他连忙让紫萝将名山扶进了屋,而他正准备反身去抱梁溪冉的时候,梁溪冉已经一个机灵从躺椅上朝他跃了过去。
在听见那些人搜查的声音之时,梁溪冉脑子闪过的第一个想法是保护相里续。
可惜血流成河的她,此时身体虚软,扑倒一半就从空中掉了下来。相里续见状,连忙伸手扑过去接住她。
他刚伸手接住梁溪冉,搜查名山的那些人便拿着刀翻墙而入。
相里续余光瞥见这一切,飞速打散了梁溪冉的头发,将她压在了名山滴落的血迹上面。
那些搜查的一见这的场景,都哈哈笑了起来。
“老大,这院子里有一男一女在压床板。”随着这一声话起,一个虬面大汉扛着刀从围墙上翻了下来。
那大汉一进来就被梁溪冉那清冷绝美的面容给惊艳了,眼眸如星,长发披散,那苍白的面容上飞上了一点红霞,柔柔弱弱的模样看起来妩媚极了。
那被称为老大的虬面大汉,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过电一样。
红粉阁的姑娘果然名不虚传,只是看一眼便觉得神魂颠倒。见他那色眯眯的模样,相里续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他不动声色的把梁溪冉挡在身后,皱眉看着那些人:“几位意欲为何?”
他气定神闲的模样,让那虬面大汉微微回神,从怀里掏出名山的画像递到两人面前:“捉拿贼人,见过这个人没有?”
相里续眼尾一垂,眸光在名山的画像上扫了扫,微微摇头:“没有。”
“是吗?”
那虬面大汉实在垂涎梁溪冉的容貌,觉得这样只看见一截衣衫,简直比了还要勾引人。
他垂涎欲滴的朝梁溪冉伸出手:“是吗?让大爷看看你怀里的姑娘是不是我们要捉拿的人。”
他的手刚伸过去,便被相里续擒住:“你想做什么?”
那话中隐带的杀气,让那虬面大汉心中微微一惊,他想也没想就拔刀朝相里续砍去。
梁溪冉哪能忍得了别人当着她的面对相里续动刀,正要出手伤人的时候,相里续却先她一步出手,手法快很准的弹了那人手肿出的麻金。
“哐当”一声,大汉手中的大刀落地。
恰好这时,带着打手过来,一看那虬面大汉立马横眉竖目地叉腰吼道:“好你个黑面熊,找茬找到老娘场子里来了?也不看看老娘的后台是谁,岂容你胡闹惊扰了我的贵客?”
那虬面大汉一见,气势居然弱了下来,连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大刀笑道:“我这不是为主……”那大汉话音微微一顿,连忙转了话风:“捉拿江洋大盗吗?这一次无意冲撞,妈妈莫要怪罪。”
说着贼心不死地又瞟了眼被相里续护在怀里的梁溪冉,笑着说了句妈妈楼里的姑娘真是越来越水灵了,这才带着人翻墙离开。
那冷哼一声,显然早就知道这是个色胚。
她低头看着将头埋在相里续怀里的梁溪冉,因为没看见脸,只以为这是被吓傻了的紫萝,连忙甩着手帕朝相里续赔笑:“可吓着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