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头子仰天长笑:“兄弟们,抢女人!”
这话一落,强盗们瞬间兴奋的大吼冲上来。山匪头子直接拎刀冲向梁溪冉,绝色的美人儿才能配得上他山匪头子的身份。
然后想的很美好的山匪头子,只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梁溪冉抹了。
鲜血喷薄而出,山匪头子睁大眼睛跌落下马,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死了。
山匪们杀气腾腾的喊杀声刚响起,然后就落下了。
官兵们和梁家女眷们都傻了,知道梁家三姑娘能打,但没想到这么能打。千军万马中,衣不沾血就能取人性命!
这也……太惊悚了吧……
老夫人因为一早知道梁溪冉的变态武力值和掌守卫的身份,所以很淡定地站在漫山遍野的鲜血尸骸中。
其他人都懵逼的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另一阵马蹄声响起的时候,众人才回过来神来。
一看过去,是驻守漠北的军队赶来救援。为首的男子穿着玄色盔甲,飞入鬓角的浓眉下是一双如刀刃锋利般的星眸。
那男子目光在满地的山匪尸体上掠过,最终落在了正在吃东西的梁溪冉身上。两人目光相对,梁溪冉目光微冷的看着他,此人一身铮铮杀气让她很欣赏!
而那男子也赞叹一声:“姑娘好身手!”
他的声音如同他的面貌一般,豪迈中带着寒冷。面对他的夸赞,梁溪冉毫不谦虚的点着头。
梁星辰忽然吮着手指哭了起来,梁溪冉条件反射的伸手报过他,“咻”地一声消失在众人眼前!
那穿着玄色盔甲的男子,眉梢一挑,坐在马上原地不动。而他身后的将士们则沉默地立于他的身后,一阵肃杀之气弥漫在空中。
过了一会儿,梁溪冉这才出现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先是将吃饱睡着的梁星辰交给了柳姨娘,那穿着玄色盔甲的男子,见她那小心翼翼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走到梁溪冉面前,目光欣赏的道:“在下崔弦,驻守漠北的少尉!”
梁溪冉点头,抱拳:“梁溪冉,罪犯!”
崔弦目光微动,扭头看着老夫人神色恭谨的道:“老夫人辛苦了。”话落,他让士兵清理战场,自己则亲自迎着几人去了漠北城。
莫北城荒凉中带着沙漠中特有的粗狂,尤其是日头一年四季都特别晒。
梁溪冉很满意的眯了眯眼,大太阳才好,能量够够的。
但是有一点不好,漠北的糙爷们儿很久没见过特别水灵的姑娘。一见梁溪冉和梁嘉芸这两个气度各异,但都特别漂亮的少女,当即吹口哨的吹口哨,粗话调戏的粗话调戏。
梁嘉芸脸色红了红,有些反感这些糙老爷们儿。
至于梁溪冉握了握拳头,冷道:“再吹口哨,我揍你!”
崔弦眉梢一挑,那些军爷则是狂笑起来,这娘们瞧着水灵灵白生生的,没想到性子这么野。
虽然崔弦在一旁,但大家见他一幅看戏的神情,也就越发放肆起来。
当然,放肆的下场很惨烈,全都被梁溪冉揍了。
揍了人的梁溪冉,面色冷然地站在城墙之上,朗声道:“梁家的女人我护着,谁敢打主意,揍!”
崔贤微微颔首,看着站在城墙上目光凿凿的梁溪冉微微一笑。灿烂的日光下,她虽然衣衫褴褛,可浑身散发出的霸气确实牢牢吸引着他的目光。
莫北城由三部分人口组成,军爷、流放的罪犯还有一些当地居民。在这种荒凉野蛮的地方,谁的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梁溪冉一来就出手揍了军爷,出手还犀利霸道,谁还敢惹她?
在到来的第一天,梁溪冉多了个外号:母夜叉!
梁嘉芸此次愤愤不平,梁溪冉则觉得无所谓。
外号彰显着霸气,母夜叉一听就很霸气啊!
因为她们是流放,所以在漠北是最低等的。
但崔弦爱才,所以照拂了她们,分给她们的房子还算比较好的。又见她们是都是女眷,所以分配他们的工作,无非是帮着军营里面的糙老爷们缝缝补补。
至于梁溪冉,根本不会拿针。
不会拿针的梁溪冉,一心想把梁家女眷们照顾好。
于是强迫自己拿起针跟着梁嘉芸学习缝缝补补,别说,智能芯片的学习能力就是强。
一学就会。
针脚平整的比现代缝纫机,缝出来的都还要好。
梁嘉芸很满意,但梁溪冉缝了两天就不满意了。
一整天的缝缝补补下来,都只能换几个窝窝头,这对于大胃王来说根本就不够吃。
于是她把针一扔,去军营里找崔弦。
军营不准女人出入,所以梁溪冉被拦在了门口。她眨眨眼,在街上抢了一套男装换上,又跑去了军营。
收军营的两个汉子看着她,觉得懵逼。
母夜叉,别以为你穿男装老子就认不出来了。毕竟她的武力值和容貌都让人为之震惊!
“找崔弦。”
只要别人不对自己动手,梁溪冉还是很好说话的。
她抿唇说明了来意,守门的汉子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个挠挠后脑勺进去把崔弦喊了出来。
崔弦依旧是玄色铠甲着身,看着男装梁溪冉,目光微微一动:“怎么回事?”
“换份工作!”梁溪冉开门见山,末了还补了一句:“要能挣钱的。”
崔弦微冷的目光落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些好奇:“为什么?”梁溪冉顺溜答:“养家糊口。”
崔弦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对她点了点头:“跟我来。”
有崔弦带路,自然不会有人因为梁溪冉是女人就拦着她。
她跟着崔弦来到养马场,崔弦指着面前的战马道:“先养马。”
“给多少钱。”
在漠北这些日子,梁溪冉深深觉得钱的重要性。
崔弦微微一笑,俊朗的面容变得柔和起来:“一个月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在销金窟的汴京来说,特别少。但在这穷慌了的莫北城而言,那是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