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相里老夫人带着相里家族的人挡在了门口,她面色发沉地盯着相里续:“把剑放下!”
相里续眼眸冰冷似寒潭,相里老夫人沉着声音:“相里家族不能因你一个冲动而毁于一旦,你当初当着陛下的面要娶公主,如今你在迎亲之日拿剑入宫是想干什么?”
“祖母以为我想干什么?”
相里续翘唇一笑,眸中带着丝丝邪魅和嘲讽,他抽出手中的剑,那寒光的利刃吓的众人往后一退。
相里老夫人面色一变,“啪”又快又狠的一巴掌瞬间让相里续脸上顿时红了起来:“孽障!”
相里老夫人怒道:“我绝不允许你毁了相里氏。”
短短半年,便杀了两个宰相,名门世家已经摇摇欲坠。相里老夫人以为相里续拿着剑是要去大闹婚礼现场,于是目光愤怒地盯着相里续道:“要拿着剑过去,除非是我死!”
相里续翘唇一笑,将手中的剑收入剑鞘之中。微风轻佛起他的大红衣袖,他用拇指摩挲着剑鞘上的各色宝石,轻声道:“这是溪冉留下来的剑……”
众人一愣,就是趴在树梢上的梁溪冉也是微微一愣。
相里续隽丽的眉目间带着温柔的笑,一双漆黑的眼眸宛若夜空中的星辰一般深邃而又深情:“我将它带着,不过是一份念想而已。”
没有梁溪冉在身侧的相里续,浑身清冷的好似月宫上的仙。可每当他念及梁溪冉的时候,寒冷便瞬间消融,好似人间三月的和风,令人熏染欲醉。
梁溪冉呆呆地看着他,怎么办,好想现在就把他抢走啊!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相里续已经握着剑,越过相里老夫人朝前走去。
在相里续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相里老夫人本想伸手拦住他,可在对上相里续那双凉冷如水的眼眸时,忽然浑身一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相里续的身影已经在晨光中走远。
徐徐清风中,相里老夫人定定地看着相里续握剑的背影。这是她的孙子,也是汴京城的王爷,此时此刻,她脑中只闪过一句话,只怕他……会挑起汴京城的腥风血雨……
等相里老夫人反应过来,让人拦着相里续的时候,他已经骑马入了宫门口。
梁溪冉跟在相里续身后,如无人之境那般,潜入了皇宫。
三公主大婚,别有用心的萧皇后,一早便让礼部按照最高的规格来操办。
她站在面色蜡黄无华的身侧,看着宫内这大红喜庆的场景微微勾起唇角,排场越大,以后闹起事儿来也越爆炸!
三公主穿着凤冠霞帔坐在铜镜前,她看着镜中明丽秀美的人影缓缓一笑。日思夜想那么久,自己终是成了相里续的妻。
她拿起口脂轻点朱唇的时候,檀郎捧着一个小盒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三公主蹙眉,神情不悦:“你来做什么?”
檀郎将手中的盒子打开,三公主一见里面放着芙蓉膏面色一白,连忙挥退了下人。
待殿内只剩下她和檀郎之后,她一巴掌扇在檀郎脸上:“滚!”
“公主……”
檀郎弯腰,用白玉小勺舀了一点芙蓉膏送到三公主唇边。精致如白玉的脸颊上带着的手掌印却丝毫没消减他眼中带着妩媚之意:“今日是公主大婚,公主还是用一些芙蓉膏才好。”
三公主脸色一变,如今她对芙蓉膏的依赖是越来越深了。若是两个时辰不食用一次,便会毒瘾发作,尽显狼狈之态。
今日她大婚,礼仪繁琐,就算此时服用了芙蓉膏也撑不到婚礼结束!
檀郎拿着白玉小勺,缓缓走到三公主面前。三公主看着他手中的芙蓉膏,微微一愣。檀郎转而一笑,一双眼眸光华流转。他烟眉温软,眸中隐隐流光的模样瞧的三公主心神颠倒。
檀郎将白玉小勺喂到三公主唇边,嗓音轻柔且魅惑的道:“我知道公主今日高兴,既然什么都如公主所愿的那般发生。为何还要忍耐?惦念的人今日就要娶你,为何不放纵一下?只需要一点点芙蓉膏,你便会达到天上人间的极乐……”
三公主早在檀郎靠近的时候,便被他身上的气息勾起了体内的欲望。看着檀郎那张魅惑众生的俊美脸庞,三公主的思维瞬间变得迟钝和缓慢起来。
此时此刻,她脑中只剩下檀郎那句‘天上人间的极乐’。只有吸食过芙蓉膏的人才懂得那是怎样销魂蚀骨的滋味。
三公主眼眸涣散的喃喃道:“我的心愿都达成了,为何不放纵自己……”
这句话落,三公主便贪婪的吞下白玉小勺中的芙蓉膏。檀郎见状,温柔的眸光中带着一丝怜悯,他张开双臂,将三公主压在了梳妆台上。
整个大殿之中,瞬间只能听见一声声喘息和呻吟。
守在门口的宫女门听见这声响,顿时吓的跪倒在地。
正巧这时庞太监跟在相里续身后前来迎亲,见外面跪了一溜烟的人,立马高声道:“吉时已到,公主怎么还不出来?”
相里续刚走近门边,便听见了里面发出的声响。
他眉头微微一蹙,忽然一声瓷器碎裂的声响和三公主高亢的呻吟,刺耳无比的在众人耳旁响起。
“保护公主……快……保护公主……”
庞太监被里面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就领着人冲了进去。结果门一撞开所有人都傻眼了,看着三公主神情忘我地纠缠在檀郎身上的癫狂模样,庞太监悔的肠子都青了。
跟在庞太监身后,往里面冲的礼官当场就晕了过去,三公主怎么能在大婚的当日,干出这样秽乱后宫的事情出来?
相里续脸色一沉,眸光冰冷的落在檀郎身上:“来人,将他们给本王拉开。”
三公主此时正在兴处,脑子早就被芙蓉膏迷的晕晕乎乎,只知道享乐。见有人上前拉开她和檀郎,立马发狠一般的乱叫:“滚……都滚……恩……檀郎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