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颐带着梁溪冉骑着高头大马,气势如虹的走在大街上,不少人见状,都好奇的把目光落在梁溪冉脸上。
巡街的掌守卫常见,但带着面具的掌守卫只有这一个。
大家都在猜测她的身份到底是贵族公子?还是平凡、由自己本事考进掌守卫的青年才俊?
众人的视线落在她怀里的零嘴上,这么爱吃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啊!
面对大家奇怪的视线,梁溪冉面色一冷,浑身的杀气咻咻咻的散发出去。
吓得那些百姓浑身一抖,赶紧一窝蜂的跑了。这个带面具的掌守卫太吓人了,多看一眼感觉就要死!
看着空荡荡的大街,梁溪冉这才满足的丢了颗红枣在嘴里。
江颐捂脸,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点微妙的羞耻感。
初春的朝阳带着暖融融的光驱散了堆积的寒气,梁溪冉眯眼望着天边的太阳,心情特别好。
两人迎着朝阳巡视了半条街,就见萧遥意气风发的骑马过来。
他先是夸奖了梁溪冉脸上带的面具不错,又将手里的懿旨往她怀里一丢,笑道:“走吧,咱们去牢里把湛若水和沈少钦接出来。”话落,他笑眯眯的看着梁溪冉开口道:“三弟,哥哥厉不厉害?”
面对他期盼的眼光,梁溪冉偏头想了想,递了颗红枣过去。
萧遥愣住,看着梁溪冉那面无表情的模样,他总觉得她那双平静的眼里写着鼓励的神色。
他艰难的眨了眨眼,不知为何,心里明明是嫌弃极了的,可还是伸手接了她手里的红枣。
江颐在一旁很是羡慕:“能让三弟把零嘴让给你,可见你这件事做的很好。”
“滚!”萧遥把红枣他嘴里:“小爷在皇上的面子不是吹的。”他调转马头,往掌守卫办事处而去:“快走吧,听说昨儿庆王来找了麻烦。我在得意楼定了酒席,给他们压惊!”
三人骑马回了掌守卫,谢秋一看懿旨就把两人放了出来。
湛若水一打梁溪冉出现,目光就呆呆的落在她脸上。
结果到了得意楼他的目光还傻傻的落在梁溪冉脸上,梁梁溪冉坐在窗前微微偏头,漆黑的眸光对上湛若水那双怔愣的眼。
灿烂的,将她的面色照出如玉的白。
湛若水傻了半刻,忽然回过神来,红着脸讪讪笑道:“你带这面具很好看。”
“是吧,是吧。”江颐笑眯眯的凑了过来:“我特意选的,这样不仅能遮掩三弟的容貌,还能让她变得更加神秘。”他一脸向往的说:“高手,就是要这么特别。”
“是很特别,就是有点招人眼。”萧遥将一盘子肘子推到梁溪冉跟前,随口说了句。
他见梁溪冉吃着肘子以后,这才抬头望着湛若水和沈少钦两人道:“段柯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想租所房子,参加春闱,然后……然后……”湛若水期期艾艾的抬头看着梁溪冉,好半天才说:“然后去求亲。”
“哈……求亲?”江颐瞪大了眼睛,一脸好笑的看着他:“就你这样弱不禁风的人,去向我三妹妹求亲,那不是讨打吗?”
“胡说……”湛若水反驳,他红着脸,梗着脖子说:“梁姑娘性格很好的,你不要胡说。”
“我三妹性格好?”江颐好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他扭头望着一直在吃东西没说话的梁溪冉,她低着头,正专心致志的吃着肘子。
听见他们谈论自己,随意的抬了下头望了眼这边,然后又继续低头吃东西。
那模样简直乖巧的不像样。
江颐眨眨眼睛,无奈点头:“好吧,我三妹妹性格是挺好的。”说着,他连忙补充道:“我三妹妹这样子怎么可能嫁人啊?她可是比男人还顶天立地的汉子,她要是成亲的话,那找的夫君一定要是能宠着她能随心所以的人物。”
他看着湛若水,表情很不赞同:“我觉得你没这个能力啊。”
被藐视没能力的湛若水急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坐立难安的道:“我可以努力当官的。”
萧遥闻言也哈哈一笑,轻声道:“她这样的人,只能当兄弟。”他一边伸手搂着梁溪冉的脖子,一边朝湛若水问道:“你看上她哪里了?”
“她哪里都很好。”湛若水看着梁溪冉,忽然弯唇笑道。
他笑起来的时候,双眸中的光好似春风化了冰雪,让人透过那笑意都能感觉他心中对梁溪冉的温存和情谊。
江颐被这样的柔情闪了下眼,目光深不可测的落在一旁的沈少钦身上,然后道:“可是你有个和你共患难的美人啊。”
湛若水被萧遥说的满面别扭的时候,沈少钦忽然颔首,她望着萧遥,狭媚的眼角飞扬出一抹漂亮的弧度:“萧国舅,我同湛公子也只是共患难而已。”
看着沈少钦垂落在耳旁那散乱的发丝,萧遥垂在身旁的手微微一动,险些就抬起来替她拂整了发丝。
好险才止住心里那涌起的怪异感觉,萧遥赶快喝杯茶压压惊。
一杯热茶下肚,他这才舒了口气,望着沈少钦那笑而不语的模样,不由得问道:“你先前不是一心想扑倒他吗?怎么就改注意了?”
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沈少钦一点也不意外。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她把目光落在萧遥那张俊俏非凡的脸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如今有其他事要做。”
萧遥心中一囧,难不成她又看上自己了?
但不行,朋友只能做朋友!
他连忙捂胸,后怕的看着她。
沈少钦见状,嘴角扬起的笑意忽然就落了下来:“萧国舅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萧遥这才松了口气,对着湛若水和沈少钦道:“我在西街有一处宅院,你们直接住进去好了。”
“那怎么好意思?”
湛若水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遥打断:“三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笑眯眯的拈起一颗鱼皮花生递到梁溪冉嘴边,笑道:“既然是朋友,我得罩着你们啊。”他扭头看着梁溪冉:“你说对不对啊?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