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大夫出来告诉几人,湛若水和沈少钦的状态终于稳定了下来。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一松下来,江颐觉得要了他的命,今天三妹妹第一天当值,他带着她夜闯庆王别院不说,还在外面呆到后半夜还没回去。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杀!
他扭头,沾沾紧紧的看着梁溪冉:“三妹妹,你还回去吗?”
梁溪冉一怔,回去?
想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仪国公府的三小姐。
这大半夜的好像是该回去!
于是她放下吃光的盘子,拍拍,走了。
江颐一见,赶紧跟在身后,虽然梁溪冉武功高强,不怕,可他作为哥哥总要看见她安全翻进了仪国公府的那堵高墙才能放心。
梁溪冉第一次晚归,可让她院子里的丫鬟吓的够呛。
一见她精神十足的回来,连忙去给老夫人回了话。
老夫人得知她回来了,连忙过来,仔仔细细的问了她今天做什么事情,这才捧着心肝儿回了自己院子。
这个孙女她虽然全当孙子养,但也没想到这个假孙子实在太能折腾了。
老夫人心里滋味很复杂,又提笔给远在庄子里养病的仪国公写了封信。
上次她本想让仪国公回来做主,却没想到仪国公接到她的信,只回了两个字:由她!
是以老夫人这才敢让梁溪冉放飞心灵,跑去掌守卫当值!
这一个夜晚,在梁溪冉安全回了府,这才落下帷幕。
因为江颐得了丰庆帝的命令去彻查芙蓉膏一事。
是以第二天一早,江颐就带着梁溪冉和一群掌守卫浩浩荡荡的闯进了庆王府。
当他看到庆王一张脸被烫成了头,心里那个暗爽的同时,还不忘一本真经的向庆王说明了来意。
庆王目光落在带着面具的梁溪冉脸上,他总觉得梁溪冉身上的气度和昨夜夜闯别院的黑衣人很像。
面对庆王那直勾勾的目光,梁溪冉遂抬头扫了一眼庆王。
那凉冷的眼神,吓的庆王心中一抖。
江颐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梁溪冉面前,面上保持着公事公办的笑意:“王爷,为了查清芙蓉膏的来源,我们必须要审问段柯。”
庆王一听,表情一冷,却因动作弧度牵扯到被烫肿的脸,连忙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
他用手捂着脸,一脸烦躁的让人把江颐和梁溪冉带了下去。
当两人走后,他扭头望着站在身后的隆叔,神色阴鸷的问道:“是他吗?”
隆叔低头看了眼断掉的右手,神色阴阴的点头:“是他!”
庆王闻言眉头一跳,这些人竟然赶在庆王府头上动土,真当他是吃素的?
不管怎么说,江颐他们和庆王的梁子就此结下了。
当江颐和梁溪冉跟着庆王府的下人来到段柯的院子里时,正遇上了段柯发脾气。
听着里面传来的打骂声,江颐连忙凑到梁溪冉耳旁道:“宗室的人或多或少都遗传了高祖的戾气,以后遇到这样的宗室,你尽量暗地里动手。”
风把江颐的话吹散在梁溪冉耳旁,梁溪冉闻言,认真无比的点了点头。
江颐见状这才放心,他扭头望着身后的掌守卫道:“你们留在这里,我和老三进去。”
话落,他带着梁溪冉走进去的时候,正好和从里面退出来的丫鬟碰了正着。
那丫鬟低着头,看不清容貌,不过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想来是伤的不轻。
江颐暗叹一声作孽,便走了进去。
此时,段柯正仰面躺在,见江颐和梁溪冉进来,一张脸上满是狠戾:“给我滚出去。”
“我们奉旨来的,让我们滚就是让陛下滚!”江颐指着段柯,居高临下、一身正气的冷笑:“段柯,长狗胆了啊!”
段柯被江颐的态度气的差点吐血,他一激动,那里便传来更剧烈的疼痛。直接疼的他蜷缩在,生无可恋的时候,忽然瞥见了地上那投下的妍丽无比的剪影。
段柯一下子就被那抹绝色的影子所吸引,他呆呆的望着那抹影子,忽然连那里传来的剧痛都忘了。
段柯真不愧是色鬼中的战斗机,看完了影子还不够,还要抬头望一眼真人!
梁溪冉站在那里,身上的飞鱼服被从屋门窜进来的凤吹的飘来荡去,那被面具遮住的半张脸,有种无懈可击的美。可那双微挑的眼中,却有着凉冷的寒意。
段柯激动的浑身都在抖,这样的美人无论是在上还是在下,定然都有着令人销魂的滋味。
他控制不住的出声,对上他那样遐想恶心的眼神,梁溪冉眉一挑,已经踹了过去。
看着他滚落在地,却还不忘痴迷的盯着梁溪冉。
江颐忍无可忍的又踹了过去:“太恶心了,都没了还想那些龌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