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令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赶紧又拉着梁溪冉退到了安全地带,他这才凝重着神色看着梁溪冉道:“良兄,你可有把握进去查探情况,却不被人发现?”
梁溪冉点了点头,苏月令这才道:“那此事就交给你了,记住,别打草惊蛇,进去看看他们再做什么?”顿了顿,又道:“若是方便,能拿一些他们制作的东西出来便更好。”
梁溪冉点头,二话不说又携着苏月令跳上了山崖顶!
“……这是?”苏月令有些好奇。
“这里安全!”梁溪冉淡淡吐出几个字,便纵身从跳下山崖,消失在苏月令眼前。
“小心点。”
苏月令轻声道,虽然知道她可能听不见,但他还是想对着风说出口。
他站在山顶之上,望着梁溪冉离开的方向,忽然凝住目光,望着山崖之下。
那里是一处平畦之地,借着朦胧无比的月光,能瞧见那边似乎都种着一些半人高的植物。
这不是野草也不是百合花?
苏月令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前方的那一畦植物,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和半山腰的那处隧洞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正在他冥思苦想间,梁溪冉已经到达半山腰的洞口。
那里依旧守着人,她想也没想,直接打晕了两人闪身进了洞穴之中。
梁溪冉速度极快的穿梭在洞穴之中,这才发现,这个洞穴深处极大极深,而隧洞四周不时点着灯火,还有一些巡逻而过的人。
梁溪冉一边避开巡逻的人,一边快速的在里面转了一圈,到了最里面,见一些人蒙住面罩,带着手套,正在往一个个小瓷瓶里面装白色透明的膏状物。
乘人不注意的时候,她随手拿了一个便反身就窜了出去。
里面正在装东西的人有些奇怪的抬头,这山腹之中哪里吹来的风?但抬头一看,眼前没有任何异常,便也低头继续手上的事情。
谁也不知道,就在刚才,已经有人造访了这么秘密基地!
因为山腹有些大,梁溪冉来回大约用了半个时辰。
而此时苏月令依旧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那一畦植物,见梁溪冉回来,忙回神问道:“可还顺利?”
梁溪冉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扔给了苏月令。
苏月令点头,想了想,又让梁溪冉下去扯了一株植物,两人这才悄无声息的下了山,骑马回了汴梁城。
等骑马上了回城的官道时,苏月令还在想:往事不堪回首,下回再和她出去,千万不能再被拎、抗、携了!
随即又摸了摸怀里的小瓷瓶,下意识蹙了蹙眉心,其实他隐约已经猜到梁溪冉带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了。
此时汴梁城已经宵禁,苏月令和梁溪冉在城门被守城侍卫拦了下来。
苏月令掏出令牌淡道:“镇抚司办事,快开城门!”
侍卫一见他手中是御赐的令牌,忙打开城门,让两人通过。
苏月令和梁溪冉入城直奔镇抚司,当赵密一见两人带回来的东西,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是……”
“芙蓉膏!”
“这……”
赵密这回是震惊了,怎么事情查来查去,又三回两转的回到了芙蓉膏事件上?
苏月令表情也不太好,他目光落在一旁梁溪冉扯回来的植物上,眉心微微一蹙,轻声吩咐一旁的锦衣卫道:“去将宫里的大夫请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锦衣卫领命而去,没过多时,便带了几个太医前来。
苏月令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轻声道:“深夜叨扰实属情况紧急,还请几位大人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几个太医见状,忙垂眼去看,一看便吃惊道:“此乃罂粟。”
苏月令又将桌上的芙蓉膏递过去,仔细询问道:“这是芙蓉膏,两样东西可有什么关联?”
几个太医忙围上前,将两样东西仔细检查了一番,才道:“苏大人,这芙蓉膏乃罂粟的所制,人吸食后会上瘾上;严重者会使人出现幻觉,精神错乱,而且长期服用芙蓉膏,会使人精神萎靡,导致精气衰竭而亡!”
听了太医的话,苏月令和赵密都对视一眼,谁能想到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种植罂粟?
联想到事情的重要性,苏月令连忙备马进宫面见了。
此时已到寅时,虽然天还没亮,但文武百官已经在午门外等候着上朝。
得知苏令月求见,连冕服都还未穿好,便到了偏殿接见苏月令。
当他从苏月令口中得知两件案子竟然交织在一起时,刹那震怒。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目光沉沉的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苏月令问道:“你可查出了幕后操纵的人?”
苏月令将头低下,惭愧到:“臣暂时并未查到幕后操纵者。”
这个消息让的心情变得十分恶劣,他有些头疼揉着脑袋的道:“既然如此,先带兵将板家村那些人抓了再说。”话落,他保持着揉头的姿势道:“买下板家村田地的人,可查出是谁了?”
“启禀陛下,几年前买下板家村天地的人乃杨丞相的庶孙杨文清。”苏月令答:“杨文清年少时便极有经商之才,杨家的产业多半都是他在打理。”
闻言,表情一怔。
他垂下手,眯眼看着苏月令:“爱卿觉得杨家与芙蓉膏一事可有牵连?”
苏月令低声道:“臣暂时没查出任何牵连。”
闻言,沉着声音道:“后山芙蓉膏的违禁作坊离板家村只有一山之隔,朕不信杨家能置身事外。”
苏月令闻言目光一动,这话意思很明确,不管有没有牵连,但在面前,杨家必须和此事有牵连。
面对凝结在自己脸上的视线,苏月令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臣必定会严查此事。”
“很好,此事交给爱卿果然没错。”目光冷冽的落在苏月令身上,淡道:“退下吧。”
“是!”亲爱的书友们,520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