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弯腰,神色怜爱的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轻声道:“好孩子,今晚吓到你了。”
“哇……”
梁雅如听见这句话,忽然扑进老夫人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
老夫人拍着她的背,等她不哭了这才道:“最近你好生呆在府中,今夜发生的事情你只能选择忘记,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老夫人用力握着梁雅如的肩膀,低沉着嗓子问道:“记住了!”
面对老夫人那铁定的眼神,梁雅如呆呆的点了点头:“孙女记住了。”
老夫人这才满意笑了起来,她伸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冷汗,吩咐丫鬟仔细妥帖将她送回去,让她服用一碗安神汤歇息之后,这才转身瞧着梁溪冉。
梁溪冉抬头望着老夫人,见她目光深深的望着自己,微微偏了偏头,神色平静的看着她:“我不怕,不用安慰我。”
“…………”
老夫人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轻声道:“今夜多亏你了溪冉。”
梁溪冉摇了摇头,老夫人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轻声道:“你做的很好,你们是姐妹,便该如此。”
梁溪冉点头:“我不介意罩着她。”
“…………”
对着这样耿直的孙女,老夫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她一边欣慰一边叹气的伸手摸了摸梁溪冉的头顶:“好孩子,辛苦你了,去睡吧。”
梁溪冉没忘自己现在是贵女身份,所以在得了老夫人这话之后,便弯腰极其优雅的朝老夫人行了一礼,这才出了房门。
这一夜,梁雅如睡得不太好,一会儿梦见三公主和檀郎缠绵的画面,一会儿又梦到自己被三公主命人推进了水里淹死。
而梁溪冉也没睡好,因为她白日在宫里糖吃多了,牙疼。
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梁溪冉疼的死去活来,最后没办法只能去起床,拿着绣春刀在院子里练了一夜的刀。
于是等第二日,江颐爬上墙头的时候,便见梁溪冉穿着白色里衣,一把绣春刀落在她手中便如游龙穿梭半快速闪动,寒光闪闪;她身轻如燕,剑招却骤如闪电。
江颐被她那万里吞匈虏血的气势给震慑住,只能呆呆站在那里,看着她发呆。剑气破风,刷地一声,绣春刀陡然转向,刀风疾刺冲向围墙上的江颐。
江颐为躲刀风,狼狈的跌落在地。
可他不介意,依旧笑眯眯的爬上墙头,弯眼瞧着梁溪冉道:“老三,一大早就练功啊?”说着,他又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我在周记给你买的鸭头。”
这话一落,他忽觉空中一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见梁溪冉趴在墙头,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
他眨了眨眼,这才看清梁溪冉的右脸颊肿了起来,他忙大叫一声:“我去,谁打你了?”
“牙疼。”因为牙疼的厉害,梁溪冉只能含糊不清的道。
江颐闻言,又见她难得又示弱委屈的时候,心中那哥哥力陡然爆表,连忙伸手戳着她的脸说:“哥哥给你找大夫……”
这一戳疼的梁溪冉眼泪都出来了,她赶紧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回江颐学乖了,连忙歪头躲了过来,一边忍笑一边柔声哄道:“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啊。”
两人翻了围墙出去找大夫,梁溪冉一路都死板着一张脸,感觉世界无爱了。
到了医馆,大夫给她看了牙,又开了药方,江颐见她疼的不行,于是让她在医馆里喝一幅药再走。
梁溪冉不喜欢和这苦巴巴的药,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一个看病的百姓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是被两人穿的飞鱼服吸引了视线,然后就把目光落在梁溪冉手上端着药碗上面。
梁溪冉撇嘴喝了一口药,就见那百姓贼兮兮的凑了过来问:“这是戒芙蓉膏的药水吧?”
梁溪冉没理他,一口喝光了药,把碗还给伙计便要走,谁知那百姓还不死心的凑了过来:“我听说吸食芙蓉膏的多是贵族子弟,你们也吸食了吧?这药水好用不?能戒掉芙蓉膏的毒瘾吗?”
“这是治牙疼的药。”江颐站出来保护梁溪冉的节操。
谁知那百姓一脸我懂的表情问:“这是戒芙蓉膏的药水吧?”
梁溪冉想也没想抬手就把他打晕在地,随即招呼着江颐就朝外面走去。
江颐对梁溪冉这动作,已经见怪不怪。
他笑眯眯的跟出去的时候,还摸着下巴想,也不知道那些被集体关起来戒芙蓉膏的贵族子弟们怎么样了?
自从下令全国禁戒芙蓉膏和栽种罂粟花的命令之后,连大秦国对外的商贸也把持的严格了许多。
只要一经发现携带这两样东西入秦的商人,几乎全都抄家斩首。
如今的大秦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繁荣和昌盛,江颐和梁溪冉出了药铺径直回了掌守卫。
刚一进门,梁溪冉和江颐就被谢秋叫了过去。
谢秋告诉两人,要出宫,让他们两去给当御前侍卫护驾去。
江颐闻言,双眼一亮,连忙拉着梁溪冉出了掌守卫,两人骑着马就朝皇宫而去。
进了皇宫,江颐不停的教育梁溪冉,当太子侍卫是个露脸的活,得了赏识就能升官,让她抓紧机会。
梁溪冉一心专注在牙疼上面,没理他的话。
江颐说完便恍然大悟,觉得梁溪冉最近很是出风头,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风头’都会自主的找上她。
想到这里,江颐便语重心长的看着她道:“老三,你女装的时候小心些。三公主和苏翟在你那里吃了亏,她们不能善罢甘休的。”
梁溪冉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自己的依旧肿胀的半张脸说:“痛!”
江颐凑过去,对着她肿胀的脸吹了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梁溪冉信以为真,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他朝自己脸上吹气,然后无比嫌弃,一脸‘你是骗子’的表情睨了眼江颐,径直朝前走去。
被自家妹子嫌弃的江颐,赶紧追了上去,为自己正明:“小时候我娘就是这样吹的啊,吹一吹真的不疼了。”
这话刚吼完,便见梁溪冉站定在前方,二她身前的圆月形状的临台上面此时正站着含笑而立的和萧皇后。要考试了,大家要好好考试啊。
不然以后别人壁咚的墙都是你砌的!!!
那多……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