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便风中凌乱的看着刚才还意气风发的江颐,瞬间留着两条宽眼泪,神色激动的望着站在身旁的梁溪冉。
他说:“老三,哥哥今天终于为国争光了。”
众人被他一句话劈的外焦里嫩的同时,又觉得好笑无比。
而梁溪冉则点了点头,一脸平淡的指着倒在场上的人一一点评道:“这一个力道差了三分,这一个位置偏了一寸,那一个没找准弱点,多废了几拳……”
江颐点头受教的同时,以为首的众人则越来越懵逼的看着两人,心中都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说得果然不错。
江颐这小子跟着杀虎良心安,都成了暴力掌守卫了。
而相里续和萧遥则面色自豪的看着梁溪冉,这就是他们的好姑娘!
而这时,扶余庆则面色沉冷的走到梁溪冉面前道:“扶余庆想挑战这位兄台。”
众人一激动,来了,来了,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了。
谁曾想梁溪冉却看也不看他的说了句:“我从来不做浪费力量的事情。”
扶余庆表情一变,他面容恼怒的盯着梁溪冉:“勇士在面对挑战的时候是无所畏惧的。”
“我不是勇士。”梁溪冉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的说。
“……你!”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硬,相里续忽然站出来道,眸光渺淡地看着扶余庆道:“我代她接受你的挑战。”
扶余庆冷哼一声。
“她是本王罩着的人,扶余将军想同她过招,先打败我再说。”
相里续的嗓音清冷中带着微厉,扶余庆被他的态度所怒,相里续却轻哧一声:“不敢?”言语之间,他已经拔剑朝扶余庆攻了过去。
众人只能看见灼灼烈扬之下,相里续和扶余庆两道人影上下翻飞。
相里续衣袂翻飞,空中剑声嗡鸣,激荡出阵阵剑光。忽听“砰”地一声,扶余庆已经败在了相里续的剑下。
他手持长剑,站在光晕中偏头瞧了一眼梁溪冉。
在场的众位女眷只觉身处在一场飞叶落花般的梦境中,恍怔之间,相里续已经收剑入鞘,他垂眸,对扶余庆道:“承让了。”
话落,便转身朝梁溪冉走来。
梁溪冉站在那里,看着阳光下朝自己走来的相里续,只觉他眸光灿烂,在这光里开出了花来。
知道相里续心仪梁溪冉,便挑了眉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罩着的人,他护着!
好一番霸气侧漏的话,好一股邪魅狂狷的宠爱风。
想到这里,他哈哈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镇抚司麾下真是人才辈出啊!”
这一番话只是想为相里续打个掩护,因为他不想让别人以为他这个冷静自持的外甥是个断袖。
知道内情的会心一笑。
不知道内情依然浮想联翩,毕竟相里续刚才那番话让人不多想都难。
因为春猎第一场是以为首的男子,是以梁溪冉一整日都混在男人堆里。
到了晚上的夜宴便是男女混合的宴席,御厨房送来的食物,都是今天他们的猎物!
和萧皇后并肩携手而来,今日萧皇后穿的是一身大红色骑装,头发用凤冠高高的挽起,她面容明艳的走在身侧。她目光远远的众人身上扫过,在掠过萧遥身上的时候微微一顿,随即便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
有男有女的夜宴自然少不了各种才艺比拼,其中最为出挑的自然是仪国公府出来的梁嘉芸和梁雅茹,尤其是梁雅如一手惊艳绝尘的画技,更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梁雅如春风得意的坐在那里,目光先是落在梁溪冉脸上,然后便收回目光有些失落的想今日魏扶风没来。
因今日江颐等人在燕国使者面前大出风头,心里很是爽快,是以赏赐的奇珍异宝便如流水一般涌向了那些表演才艺的女眷手上。
同太子段琛一起坐在首位上的慕容恪,一连感慨的叹道:“久闻大秦富豪,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听见这句话,很开心的看着慕容恪:“慕容王子似乎很了解大秦?”
慕容恪那双碧绿的眸子中含了丝温情:“恪的母亲便是大秦人,是以恪从小便从母亲那里听闻了许多关于大秦的事迹。”
慕容恪这番话说话来,惹的龙颜大悦。
他看着慕容恪三人肖汉,七分肖胡的面容,心里倒是对他有些亲近。这一场夜宴,便是和慕容恪相谈甚欢。
聊到兴处,忽转头看着慕容琳玉,神色有些关切的问道:“慕容公主身子可好了些。”
慕容琳玉倚在婢女身上,有些弱不禁风的对行了礼道:“虽然还有点头晕,但出来吹着风已经好了很多。”
燕国女子大多体态妖娆丰满,看着慕容琳玉站在篝火旁那婀娜多姿的身形,呼吸微微一重。
萧皇后坐在一旁,清晰敏锐的捕捉到了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便勾起唇角微微笑着依偎到了怀帝忽然浑身一震,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萧皇后实在没想到他的一国之母竟然众目睽睽之下与他。
萧皇后娇花似的笑容越来越妩媚灿烂,连忙伸手将她揽住,不让在场的人看到眼前这风流的一幕。
因着他坐在首位,篝火的光跳跃着照了过来,挨得近的人便能一眼瞧清楚萧皇后的动作。
她却浑然不在意一般的继续手上的动作,当场被萧皇后这般逗弄,觉得惊险又刺激。他一边压抑住出口的声音,一边侧过身挡住眼前那淫靡的画面,有些无奈的道:“萱儿。”
萧皇后低低笑了一声:“陛下可是不舒服,萱儿扶持你回房歇息可好?”
说话的当口,她手下微微用力,快活的要死。
他用力搂着萧皇后,脸色艰难的从嗓子里憋出一句话:“朕困了,众爱卿自便。”话落,连忙搂着萧皇后站了起来,步履艰难却又急切的朝王帐中走去。
梁溪冉和江颐见状,连忙要跟上。
却被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制住,说让锦衣卫守夜便好。
江颐闻言连忙松了口气,其实要是真让他和梁溪冉守在帐外听着和萧皇后在帐内翻云覆雨的声音,他很想自戳双耳啊。
一走,众人便也神色各异的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