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追百里泽阳往北去找冰海棠了,庄缘梦担心的想要追上去,被小雪拦住了。
她吐了吐舌头,“你就不要去了啊,人俩明显想二人世界。”
小雪上千年见过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人情世故懂的不多,可也不是傻子。两人互相担心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
庄缘梦也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听小雪这么一说不由停下了脚步。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跟过去,主要他的任务是保护迟墨,让迟墨离开自己的视线太久,心里总是不安的。
沧麒把玄女放进了冰棺附近,冰棺迅速的在吸收玄女的魔气。燕赤侠在一旁不住的点头,表示这个办法好。
不管完颜宇想不想玄女继续活着,她的修为是必须消灭的,不然今后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沧麒边挪人边说道:“你担心也没用,我连管都不想管,泽阳那个人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里也需要留人看守,万一出什么事呢?你倒不如问问小雪去找冰海棠需要注意些什么,然后再去找他们。”
庄缘梦看向一直窝在自己怀里不肯离开的小雪。
小姑娘大眼睛左躲右闪的就是不看她,那冰海棠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她故意那么说不让庄缘梦去就是不想他冒险。
说实话,昆仑胎和庄缘梦两个若是要选,是个人都会选择庄缘梦。昆仑胎就是个物件,摆在那里不能摸不能碰,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庄缘梦就不同了,他好歹是个大活人,靠在身边暖暖的,会说会跳会跑闹。所以小雪宁可庄缘梦活着也不要昆仑胎,她舍不得活着的人。
庄缘梦光是看小雪不停转的小眼神就知道她的话肯定有问题,脸色也就难看了些。
小雪辩解道:“我跟他们说了那里很危险。”
“怎么危险?”庄缘梦说着就要动身去找迟墨。
小雪忙拉住庄缘梦的衣角道:“你去了也没用,血窟窿一次最多只能两个人进去,多余的人只会被阻拦在外面,徒增伤亡罢了。”
庄缘梦瞪着眼睛,明显实在说:这次你没骗我吧!
小雪拼命的点头,就怕庄缘梦不信自己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怎么可能他们都偷走了我夫君,却没有拿走冰海棠呢?”
冰海棠和昆仑胎可不一样,昆仑胎碰不得,碰到就会被冰冻,但是冰海棠并不会冰冻人,相反还很好看,就算不用做炼丹,摆在富家做摆设也是一个景色。若是有人拿走了冰海棠,不肯能一点记载都没有。他们世家最不缺的就是宝物,买不到也得听到过。
“血窟窿究竟是什么啊?”庄缘梦顿时有点抓狂了。
“那个就是乱葬岗。”小雪小声的说道。
先不论外面的人如何的激烈讨论,且说百里泽阳和迟墨一直往北走,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停下脚步,前方冰面上有一个,大小仅容一人通过。除了这个洞以外再无特别之处。
百里泽阳趴在冰面上使劲的往下看,希望能够看看下面是否有冰海棠。但海棠的花色是粉白色,再加上是冰海棠了,颜色更加透明,哪怕站在对面都很难辨别才对,哪里是你说看就能看到的。
“看来我们得下去看看。”百里泽阳说着就跳了下去。
迟墨在后面气的直跳脚,只能边跳边骂道:“以前的教训都白吃了吗?这么跳下去不怕摔死?”
咚,百里泽阳落地了。然后迟墨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这地方怎么这么窄啊?”迟墨挣扎着从百里泽阳身上下来,但空间实在是太窄小,两人面对面都要亲上了,身体更是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
“那边有条小路,我们还是走吧。”百里泽阳实在不自在,他和迟墨可谓是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因为担心有什么危险,迟墨又在不停的动,以便观察四周的情况,百里泽阳觉得自己的小弟弟有抬头的迹象。
如果真的那样,那还不如让他去会会机关暗器什么的,实在是太尴尬了。
迟墨也看到了那条路,率先走了过去。
百里泽阳在后面拉住他,“我先去。”
“不,还是我走前面吧。”迟墨边走边辩解道:“这里应该是那些偷盗者留下的通道,又不是墓室不会有机关陷阱的。”
百里泽阳一想很对,但小雪说这里很危险,没有机关陷阱还有什么东西危险呢?他心理不安,还是想让迟墨在自己身后,后来一想后面也不见得多么安全,硬冲到前面反而会惹的迟墨不高兴,他便作罢了。
迟墨执意走到前面是因为他察觉到了怨气,那份怨气和鬼山岩浆很像,仔细听仿佛还有不甘的呐喊。正常人根本听不见什么呐喊,但迟墨的预感每次都很灵,这其实也是一种预感,不过因为血脉在慢慢的苏醒,他的能力也越来越强,现在已经能具体感受到是哪方面不安了。
昆仑有好几面能够进来的入口,估计是从背面进来的人想挖通冰川拿昆仑胎无意中发现冰海棠的。
他们走的这条冰道也确实是那些偷盗者挖的,能在冰川上挖出这种冰道的工具肯定不同凡响,估计当时没有这么窄,但是后来冰川自我修复慢慢变得越来越窄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神器的,昆仑胎不好拿,小雪把关呢。没有的人只能走前人的路,小雪可不会费力去管冰海棠的事,何况没什么比能看到活人在自己领地说话做事更开心的事了,只要不动昆仑胎,她就是个看客。
“怎么有血性味啊?”百里泽阳耸了耸鼻子,忽然前面豁然开朗,迟墨刚踏出一步,那冰面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吸住了他的脚,并且拼命的向下拉他。
迟墨怎么也拔不出自己的脚,拉扯间只觉得身体要被分裂了。“冰面是软的,泽阳你不要踩到。”
百里泽阳见迟墨不对劲儿,立马拉着人往后退,可一切都晚了,他眼睁睁的看着正常的冰面变成了血红色,像个吃人的沼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