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的安瑶,她还有些分不清状况,只依稀听到一些乒乒乓乓像是玻璃容器细微的碰撞声,还有嗡嗡的机器运作的声音。
不等她再多做反应,宿主的记忆如同洪水一般在她大脑中席卷奔涌而至。
这一次,安瑶来到了一个十分惊悚的世界,末世。
这个世界出现了一种未知的病毒,被感染的人类会变成丧尸,被丧尸攻击过的人类也会变成丧尸,丧尸这种死物在很短的时间内蔓延在了全球各地,人们彻底陷入了战争与厮杀中,世界失去了秩序,没有一方能够安居乐业的净土,活着就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宿主名叫康安瑶,是一名国家研究基地其中一个研究小组的组长,手下有六名研究员,算上她自己全组一共七个人。
在丧尸大潮爆发之前,一天她所在的研究基地送来一具很怪异的尸体,研究基地的负责人唐院长将这具尸体交给了康安瑶研究小组。
大家废寝忘食地研究了一天之后没有得到确切的结论,打算稍作休息之后,第二天继续,不料就在第二天发生了意外。
一组七个人正围着试验台团团转的时候,试验台上的尸体毫无预兆的突然坐了起来,面目狰狞的开始攻击所有研究人员。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是丧尸,快逃!”
惊愣的众人被这声喊拉回理智,大家纷纷惊叫着六神无主地朝门口蹿去,康安瑶和同组一个叫蔡梦琪的研究员距离门口近一些,比较容易先逃出来,但是她因为受到惊吓的缘故一个趔缺摔倒在地,蔡梦琪已经先跑出去,后面的男同事将她架起来推着她的后背将她大力推出实验室,等她出了门口再回头的时候,实验室里其他所有人全部被丧尸攻击的血肉模糊,包括推她出来的那位男同事也被丧尸抓住趴在他身上,咬住了他的肩膀。
康安瑶心里明白,被丧尸攻击之后的人毫无例外都会变成丧尸,虽然他们是自己一直以来最亲近的工作伙伴,但在这种时候她不能心软,康安瑶几乎是瞬间将实验室的门关闭并且在外面上了锁。
“组长你这是干什么?江林还在里面。”蔡梦琪受到的惊吓也不轻,惨白着一张脸,焦急且不解地望着她。
“他们都会变成丧尸,不能让他们出来!”康安瑶态度异常坚决。
“江林还没死,他还没死。”蔡梦琪一面哭喊一面用力拍着实验室透明的玻璃门。
康安瑶叹息一声,“但是他被咬伤了,终究会变成丧尸的。”她心里也不是滋味,江林刚刚还救了她,但是她不能冒这种险。
江林被咬伤后趁着自己没有变异还有理智,在实验室中放了一把火,将里面的一切都化为灰烬,包括丧尸,还有他自己。
这之后康安瑶情绪陷入了低谷,虽然她对于自己当时的决定不后悔,但毕竟死去的都是跟自己一起努力奋斗那么长时间的同事,是有深厚感情的。
自己一组七个人,转眼就只剩下她和蔡梦琪,康安瑶化悲痛为力量,更加卖力的做研究,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毕竟身体不是铁打的,康安瑶的这种工作模式没坚持多久就在一次研究中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看到蔡梦琪守在自己身边,她见醒了赶紧凑近关切地询问:“组长,你感觉怎么样?”
康安瑶头仍旧昏沉的很,她揉了揉太阳穴,“我没事。”
蔡梦琪忍不住对她抱怨,“组长,你这么不要命的工作都把身体累垮了,你以后不能这么拼了,工作重要,但是身体也很重要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是是是,你个小丫头。”康安瑶无奈轻笑。
确实,自从丧尸的事情出现之后她被院长点名全权负责针对丧尸的各项研究,她全身心扑在研究丧尸上,想找到能够攻克这种病毒的方法,也让自己去世的同事们九泉之下能够瞑目,连日来不分昼夜的工作的确身体是吃不消了。
这之后两天,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康安瑶工作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无比的刺痛,继而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血液好像在血管中沸腾了一般,她抱着身子滚落到地上,在地上翻滚着嚎叫着,这种痛让她恨不得马上死去。
不一会儿康安瑶便痛得昏死过去,她醒来的时候在医院,身体不再疼痛,只是感觉很累,异常的累,经过医生检查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针对她出现全身疼痛的情况并没有给出很明确的解释。
唐院长给了她两天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康安瑶回到家睡了一觉,感觉精神了很多,没有了那种像是身体被掏空的疲惫感。
鉴于之前出现过昏睡的情况,她以为这次出现的这些症状也是身体太劳累的原因,但是,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康安瑶睡醒之后感觉有些口渴了,拿玻璃杯接水的时候不小心手一滑被子从手里掉落,她第一反应是赶紧接住,就是这一接的动作,手指不自觉的用了些力气,没想到啪的一声,她竟然把水杯捏爆了,康安瑶低头看着散落在地上和残留在自己手里的玻璃碎片,还有她毫发无伤的手,目瞪口呆!
谁能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愣了半响安慰自己,大概是水杯的质量太差了吧。
然而,接下来又发生一系列诸如此类的事件,她用手指轻轻敲打鱼缸逗弄小鱼,手指却直直将鱼缸插了个洞;她甩掉脱鞋想栽到床上休息,却把床砸出一个大坑;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起身的时候不小心膝盖磕到茶几,实木的茶几生生被磕飞掉一个角。
这一切的一切让康安瑶无法再为自己身体出现的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再找借口,她想到去医院检查,可是自己刚刚从医院出来,检查结果没有异常。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自己变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她依稀感觉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一直找不到那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