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林和李巧慧对儿子能回来已经不抱太大希望,担心真的耽误了兰寒烟,便由她自己做主嫁给了张家少爷张天赐。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兰寒烟出嫁两个月后,慕容泽竟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他消失两年多的原因是跟一位高人去学武艺,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通知家里。
这下兰寒烟的肠子都悔青了,她一直哭哭啼啼地跟慕容泽解释她的身不由己,而慕容泽却是冷面相对。
慕容泽还告诉苏安瑶,他之前不说是怕说出来惹她不高兴,不是故意想隐瞒,如今她既然问了他便和盘托出,至于苏安瑶有什么反应他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苏安瑶知晓了来龙去脉,唏嘘不已,没想到兰寒烟竟是如此绝情之人,如果她真的爱慕容泽岂会连短短两三年都等不得?
她的理解与大度让慕容泽很是感动,他将她抱在腿上,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跟兰寒烟有过多的来往,他怕兰寒烟会迫使他就范不成而将矛头指向自己的妻子。
不出慕容泽所料,兰寒烟果然开始向苏安瑶频频示好,苏安瑶谨记相公叮嘱尽量做到不与她太过来往,但镖局就这么大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能躲得过去,况且兰寒烟如今守寡,想想也是怪可怜的,所以苏安瑶不会主动跟她交流,但如果她跟自己说话便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就是在这看似简单的有一搭没一搭中,苏安瑶没注意渐渐地她和兰寒烟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
苏安瑶太善良,也太容易被欺骗,她通过与兰寒烟的几次接触,又听了些她的“肺腑之言”,苏安瑶突然觉得兰寒烟当初的选择也是无奈之举,她是应该被同情被原谅的。
兰寒烟三不五时地对苏安瑶哭诉:“安瑶妹妹,我现在是把阿泽当亲弟弟看待的,可是,可是他见了我就像见了仇人,一直不肯给我好脸色,我这心里,呜呜,别提有多难受了,呜呜……”
苏安瑶听了这话忙安慰她,“他心里的疙瘩得有些日子才能解开,寒烟姐姐就耐心等等。”
兰寒烟一把抓住苏安瑶的手,像看救星一样看着她,“安瑶妹妹,一切都得拜托你了,阿泽心里只有你,你多在阿泽面前帮我说说情,昂?”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苏安瑶也不好再说出什么推辞的话,只淡淡道:“我试试吧,”慕容泽的脾气她很清楚,不是说两句话就能左右的,所以她将话说明,“奏不奏效我就保不准了。”
“如此就谢谢妹妹了。”纵然如此兰寒烟也已是感恩戴德,有个帮她说话的总比没有强。
在师父师娘心里是她抛弃他们儿子在先,虽然他们表面上对她还和以往一样,但她能够感觉到在他们心里自己的地位已经不负当初,尤其是苏安瑶进门之后,二老更是将她视如空气,他们才不会操心她的事,如今能帮自己的只有苏安瑶了。
苏安瑶还真是善良,善良的有些傻,试问天下能有几个在自己相公面前为相公的旧情人说好话的?恐怕也只有她,只有她才会信兰寒烟嘴里所谓姐弟之情的那种鬼话。
苏安瑶依照约定不时在慕容泽面前说两句为兰寒烟开脱的话,当然她说得很委婉,怕太直接了会引起他的反感。
她在慕容泽耳边唠叨的多了,久而久之慕容泽竟真的有些同情兰寒烟,不仅如此,他还有些自责,他认为兰寒烟嫁给一个痨病鬼没享几天福,年纪轻轻就守寡,这么凄凉都是他当初玩消失的过。
慕容泽心里对兰寒烟生出深深的愧疚之情,加上原本就曾经互有爱慕,误会一经解除,那还不是天雷勾地火。
苏安瑶开始还被蒙在鼓里,见相公对兰寒烟态度好转还为兰寒烟高兴来着,但渐渐她发觉到不对劲,他们根本就是在眉目传情。
苏安瑶引狼入室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懊悔不已但为时已晚,祸是自己闯的,她没脸跟公公婆婆说,便一直跟慕容泽闹。
慕容泽被她闹的不得安宁,一怒之下不顾父母劝阻一纸休书将苏安瑶给休了,苏安瑶哪里受得了这种打击,回到娘家一病不起,父母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三缄其口闭口不言。
过了有一个月的时间,苏乔雪身体有些好转,能够到院子里走动走动,不想不速之客临门,苏之杭与段秀娥是不知道自己女儿与兰寒烟之间的恩怨纠葛的,兰寒烟前来探病,进门都是客,所以将她迎进女儿房间。
苏安瑶一见兰寒烟的面便怒火中烧,她居然还有脸来?但碍于父母在不好发作。
苏安瑶冲父母微微一笑,道:“爹,娘,你们去忙吧,我和这位姑娘说说话。”她见父母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央着他们离开。
“好好,你们聊。”女儿自打被休回娘家之后还没主动说要跟谁聊聊的,她闷在心里的憋屈还是吐出来的好,所以段秀娥一听女儿这么说赶紧推搡着苏之杭离开。
“姑娘?你不是一直都叫我寒烟姐姐的吗?这才多久没见你竟跟我生疏成这样?”兰寒烟讽刺地语气一点都不掩饰。
苏安瑶敛了笑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一开口声音更冷,“你配吗?”
“哼,”兰寒烟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倒是牙尖嘴利的,”说完长长呼出一口气,“我今儿来就是想告诉你,下个月是我和阿泽大喜的日子,你一定要来捧场哦。”
“什么?”苏安瑶终究是按捺不住,她本想在兰寒烟面前让自己体面些,但听了她这话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下个月……”
“不需要!”苏安瑶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出来,“你给我滚,苏家不欢迎你这样恶毒的女人,马上滚!”
“呦,还大家闺秀呢,瞅瞅这副样子,跟泼妇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