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瑶收拾妥当,看看时间正好去参加婚礼。
婚礼现场布置的很豪华很奢侈,唯独没有温馨浪漫,感觉更像是一个盛大的作秀节目,新郎新娘也没有表现出即将与最爱的人相伴一生的欣喜与幸福感。
尤其是霍茜雅,虽然脸上抹了不少粉,但依旧能感受到她黑着的脸。
从进了场地开始,穆云翰便一直拉着安瑶的手,警示的目光将在场的男性生物扫视了个遍,使得没有一个人敢来和安瑶搭讪。
安瑶咧着嘴角笑,没想到这个“护花使者”还挺尽职尽责,只是来帮自己撑场子,能够做到这般,安瑶心里着实没想到,很是感激地看向沐梓风的脸,不料正对上他炽烈的目光。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安瑶老脸一红,心里突突跳了几下,妈呀,这家伙做戏也做的忒足了吧,害她……竟然有种假戏真做的错觉。
沐梓风将安瑶的局促不安全部看在眼里,鹰凖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笑意。
两人在嘉宾席最后面几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前面好戏已经开始上演。
牧师看着梁少成神色庄严道:“新郎梁少成先生,请问你愿意娶身边的霍茜雅小姐为妻吗?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爱着她、珍惜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永远。”
梁少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灼灼地穿过人群直看向远处的安瑶。
嘉宾席一片寂然,大家疑惑地盯着反常的新郎。
霍茜雅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嘉宾席最后面坐着的女人,顿时恨得牙根疼,面上挂着柔和的笑却在梁少成耳边咬牙切齿道:“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样!”
梁少成不舍地将目光从安瑶身上移开,今天的她格外美丽,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到底是没说出“我愿意”。
牧师有些懵,这样算是同意吗?看到霍茜雅示意他继续的眼神才道:“新娘霍茜雅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身边的梁少成先生为妻吗?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爱着他、珍惜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永远。”
霍茜雅灿然一笑:“我愿意!”然后搂住梁少成的脖子就开始亲起来。
嘉宾席的欢呼声重新高涨,气氛这才活跃起来。
安瑶没有去参加晚宴,能来看他们的结婚典礼已经是对他们莫大的恩赐了,她不会再赏脸去吃饭。
穆云翰死死盯着在路边狂撸串儿的安瑶,一脸生无可恋。
“哈哈,”安瑶一边吃一边笑,“你怎么不吃啊?”
穆云翰不回答,继续盯着她,安瑶喝了口啤酒,拿起一根烤串递到他面前,“很好吃的,不信你尝尝。”
穆云翰岿然不动。
“唉,你们这些有钱人反倒不会享受生活,啧啧,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生活了无生趣!”安瑶说完十分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继续埋头撸串儿。
“安瑶……”
安瑶抬头,好像不是穆云翰在叫自己,再一扭头,我去,吓她一跳。
“梁少成?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婚宴上敬酒答谢吗?
“安瑶,我想了又想,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没有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嗯?”
“疯子!”安瑶咒骂一声不再搭理他。
梁少成却没这么容易被打发,他站在安瑶身后,伸手想将她抱进怀里,或许她感受到自己温暖的怀抱就会改变主意。
穆云翰却长腿一伸,先一步将梁少成一脚踹开,脸上阴冷的像结了一层冰:“以后离我女人远一点!”
谁是她女人,安瑶站起来刚要反驳,立刻反应过来他这是做给梁少成看的,赶紧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倒在穆云翰身上,撅着小嘴撒娇道:“亲爱的,你踢腾了脚我可是会心疼的,不要理这个人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穆云翰看着安瑶冷硬的脸溢满柔情,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就是一吻:“好。”
妈呀,安瑶瞬间石化,做做样子差不多就可以了,他居然真的亲她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梁少成被两人之间的互动刺的眼睛生疼。
“亲爱的,你告诉他嘛。”安瑶继续酥死人不偿命的模式。
“我们已经结婚了!”
嘭!穆云翰丢出来一枚原子弹,别说梁少成了,就是安瑶都被炸蒙圈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梁少成结婚当日都能扔下婚宴和新娘跑来找她,如果不给他重重一击怕以后更加难以摆脱他的纠缠,索性顺坡下驴,“我们上个月领的证,马上就会举行婚礼,梁少成,麻烦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你说的是真的?”梁少成不死心的追问。
“骗你干什么?”安瑶搂紧穆云翰,“婚姻又不是儿戏。”
梁少成眼睛里晦暗一片,低垂着脑袋离开。
穆云翰看着她说道:“婚姻不是儿戏?”
“啊?”安瑶一愣,“当然了。”他这话什么意思?
“好,明天去民政局领证。”
“什么?”安瑶大吃一惊,“喂,大叔,你脑子没事吧?我们刚刚只是在演戏而已,你不是当真了吧?开什么玩笑,你正经的啊。”
“我没开玩笑,”穆云翰表情认真地继续道:“明天去领证结婚。”
“靠!”安瑶终于抑制不住爆粗口,“你丫被驴踢了!”
穆云翰瞬间懵掉,后知后觉这小女人是在说脏话,下嘴咬破她的嘴唇,邪邪挑眉,你再说句试试?看我不咬死你!
安瑶吃痛,尝到嘴里血腥味不敢再咋呼,这货是真他妈疯了。
不过她没疯,他说结婚就结婚?还现在是法治社会,还反了他了,安瑶小细脖儿一梗,“打死我都不会跟你结婚!”
穆云翰看了她三秒钟,安瑶以为他束手无策,正要举手欢呼,就听穆云翰说道:“要把孤儿院铲平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吧,嘶哪一家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