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的别墅就在海边,早秋的夜晚,海风已经有些凉,安瑶上岸后任微凉的气流吹干身上的海水,低头眼瞅着粉金色鱼尾幻化成两条细白的大长腿。
嗯,安瑶满意的点点头,还是用腿走比较习惯,这才是她喜欢的样子嘛。
时家父母带时萱出国医治,根据宿主记忆,现在时萱的病痛已经治愈,不过还在国外调养,所以现在,偌大的别墅除了佣人就只有她和时旭。
安瑶大大方方的走进别墅,然后寻着宿主记忆中的方向来到卧室,一进门便看到一个眉头紧锁的男人,怒目瞪着她。
“去哪儿了?”时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这句话。
如果不是那冷冰冰的质问语气,安瑶差点以为他是在表示关心。安瑶已经融合宿主记忆,了解了时旭三不五时的借题发挥,无论宿主做什么都是错的,都只会毫无悬念惹来他的怒气。
安瑶不禁疑惑宿主到底爱这个男人哪里?他既不温柔又不深情,也就那副皮囊还过得去,呃,好吧,安瑶承认,时旭长得的确是少有的俊朗。
可宿主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啊,不,人鱼啊,面前这个态度可憎的男人究竟哪一点让她爱得如此死心塌地?安瑶好奇的脑袋里疯狂地长草。
时旭比安瑶高出一头多,安瑶不说话,面无表情抬头看了他一眼,无视他的怒气,娇小的身形一闪,灵巧地将他绕开。
面对安瑶的沉默,时旭身上的寒意又重了几分,大步走到安瑶面前,“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可以逃避!”强健的手臂不带丝毫怜香惜玉将她用力推到在床上。
“啊!”安瑶被他的突如其来吓了一跳,火气一下就冒出来,“神经病啊你!”说完之后安瑶愣住,她现在是纪安瑶,宿主对时旭一向都是逆来顺受,什么时候对他大声说话过?更别提骂他了,安瑶心里惴惴不安,糟了,不会露馅吧?
时旭同样因为这声骂愣住,呆愣了有两秒钟,微微挑眉,嘴角扯过一个邪邪的弧度:“新手段?”
安瑶:“……”这家伙还是个变态!
“不错,我感觉很受用,来啊,满足你!”时旭说着开始自顾自地脱衣服。
靠!这家伙还是个受虐狂!安瑶心里无声地淌下两行宽面条,这才见时旭第一面,信息量就如此之大!以后……安瑶不敢想象,脑仁儿疼得厉害。
在她胡思乱想的功夫,时旭已经把自己扒个精光,现在正对她上下其手。
“你放开!”安瑶一脚用力踹向他的胸口。
不料这货反应超级迅速,大手往胸前一挡轻而易举抓住她踢过来的脚。
他不仅没生气,还兴奋地不要不要的,死死将安瑶压在身下,趴在她耳边呼气:“你的改变让我很兴奋……”
话音刚落,安瑶便惊恐的发觉来自某处的压迫感:“你你你……你不要激动……”
“对你而言不是正中下怀?”时旭言语中满是轻蔑,怎么临阵却装起清纯来?他不悦地皱眉:“再装下去只会弄巧成拙,我劝你见好就收。”
“啊!”手臂突然传来的钝痛让安瑶痛呼一声,被时旭掐住的地方瞬间浮现青紫。
安瑶再次陷入深度无语中,这死变态自己喜欢受虐就算了,还爱虐待别人,他怎么不去死?
时旭紧抿着唇眼神变得冷凛,然后是没有任何预兆,凶猛的闯入。
安瑶灵魂离开宿主身体,飘荡在半空中看着脚下男人的疯狂,嗤之以鼻。
时旭没有听到意料中女人痛并享受的声音,被彻底激怒。
“我要听你的叫声!”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然后是更为狠绝的侵占,还是没有回应,再狠绝一些,依然没有回应……
时旭浑身戾气重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修罗,阴狠凌冽没有一丝人的情感。
第二天,安瑶幽幽转醒,刚刚恢复意识身体瞬间就被强烈的酸痛无情淹没。
“唔,”安瑶不舒服地轻哼一声,然后咒骂:“变态!禽兽!”
她拖着仿佛被碾压过的身体艰难地坐起身,余光不经意瞥到床头柜上的早餐,两块烤土司,一杯热牛奶,是他让佣人送来的吗?
切,那变态会有这么好心?月球撞地球的概率都比这要大,应该是吴妈自作主张吧。
安瑶下床,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她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不然会牵拉的全身都痛,安瑶恨得牙根儿痒,那个死变态!
穿好衣服,安瑶准备下楼吃点儿什么,万一卧室那份早餐是那个变态准备的,谁晓得他会不会投毒。
她好不容易一步一步挪到门前,拧了拧把手发现房门被锁住了打不开。
“外面有人吗?门好像锁住了,怎么回事?”安瑶皱起眉头,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少夫人,”是吴妈的声音,隐隐透着担忧与无奈,看样子她应该是一直守在门外,安瑶一出声便立刻做出回应,“少爷说您不吃了早饭就不准开门。”
安瑶回头,注视着那份早餐,竟然真是他吩咐的,百分百有毒,吃了就是死,安瑶小脖子一梗:“我不吃,饿死算了!”
毒发太痛苦,死相也超级丑的,既然横竖都是死,安瑶权衡左右还是选择饿死。
吴妈一听这话急了:“少夫人,您随便吃两口吧,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少夫人嫁给少爷两年来过得是什么日子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她实在是个可怜人,这么逼迫她吴妈于心不忍,但她只是个下人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