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不是这个世界本来的诸葛流云之后,或许因为和他有了共同的秘密,安瑶感觉对他没有之前那么忌惮,完全放松下来。
这个诸葛流云的来头说出来让安瑶大吃一惊,他竟然和她来自于同一个世界,21世纪的现代,安瑶心里顿时亲切感丛生,如果不是她努力控制,恐怕早就扑过去抱着他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
他原来的名字也叫诸葛流云,和安瑶一样属于灵魂穿越,但又与她不同,诸葛流云只是单纯的穿越,没有做任务这一说,他在现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冷枭,一次意外中弹魂穿,听到这安瑶了然,难怪……
这两个诸葛流云性格极其相似,灵魂契合度极高,所以才会因为某些存在却又讲不明的原因互换灵魂。
诸葛流云洗漱过后走进卧房,额前的几缕碎发湿湿的垂在眉下,他径直走到床前,开始自顾自脱起了衣裳,安瑶心头一愣,“你干什么?”
“睡觉。”诸葛流云服的动作顿了顿,淡淡回答。
安瑶无语,大晚上的还不知道他要睡觉吗?“你……在这儿睡?”
“不然呢?”说着他又脱起了裤子。
“喂喂喂,诸葛流云,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安瑶心里一沉,她预感到这家伙要干什么,马上出言提醒,这个臭不要臊的。
“夫妻之间做这种事名正言顺,你不要害羞。”
害你个大头鬼的羞,安瑶差点气出内伤,“我们是夫妻吗?我们用的身体是夫妻,但那只是个外壳你明白的!”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就够了。”
安瑶彻底无语,诸葛流云胡搅蛮缠起来也是没几个能比的,“我……我身上有伤。”安瑶开始胡乱找借口推脱。
诸葛流云斜睨着眸子看看她胳膊和手腕上的纱布,邪里邪气一笑,“你只管乖乖躺好,卖力气的事情我来!”
我去,他精虫上脑了,安瑶已无力吐槽,她明白自己的实力跟他差远了去了,蚍蜉撼树,看来被吃干抹净是铁板钉钉了。
“南宫温人……”安瑶心里拼命喊着这个名字,这样的情况只有寄希望于神秘空间中的南宫温人了。
她尝试着连喊了好几声,那个冰冷的声音才幽幽传来:“唤我何事?”
“我……那个……”安瑶脸色有些发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清楚的记得在娱乐圈世界中自己是谢安瑶时面对吕梓风的霸王硬上弓已经找他帮过忙,而且当时南宫温人明确表明只那一回会帮助自己。
安瑶犹豫了下,打算厚着脸皮再求一次,他总不应该会袖手旁观吧。
“我……”
“好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南宫温人语气里是无奈,无奈,还有无奈。
虾米?哦卖嘎!幸福来得太突然,安瑶如果不是眼光扫到诸葛流云喷火的眸子,差点手舞足蹈唱起洗刷刷。
诸葛流云脱完了衣裳准备,安瑶的灵魂轻飘飘的离开宿主身体被提到半空,她双眼一眨不眨地肆意盯着诸葛流云的身体看,哇!巧克力腹肌!
诸葛流云望着安瑶傻愣愣的样子,以为自己把她吓到,不禁低笑,他好像许久未沾荤腥的饿狼,凶猛地扑向小,很强势的得到了安瑶的身体,被温润包裹的那一刻,诸葛流云发出满足的喟叹。
夜深人静,烛光莹莹,在极致欢愉的最后一刻,诸葛流云忘情中低喃着一个名字:“楚儿……”
困急的安瑶一直忙着点头哈腰地打瞌睡,并没有听到。
第二天一早,安瑶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宿主身体中的,她、地从醒来,旁边诸葛流云正侧躺着单手支头将她望着,都说男人早上对那啥的最强烈,安瑶下意识地拽过被子把自己的身体遮盖上。
诸葛流云不由轻笑,他看破了安瑶的小心思,只是没有拆穿,他穿好衣服,风神俊朗,丢下一句“好好照顾自己”便转身离开。
诸葛流云这一走又是半个月不见踪影。
这一日,安瑶吃过晚饭在房中修炼玄心诀,晚上修炼没有人打扰最清静,可以毫无顾虑,因月色清明所以安瑶并没有点灯,就在她修炼结束准备休息时,一个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色人影悄悄滑了进来。
安瑶一直以来坚持修炼,感官和眼力比以前好太多,她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静静躺在继续装睡,待来人靠近才嚯的坐起身。
卧房的大床紧靠窗子,月光洋洋洒洒铺泄床前,尽管那个人影逆光而立,安瑶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倾城?!”
本以为薛安瑶见了自己会害怕会吃惊,不料她竟然只是有点意外,意外之后很平静,倾城沉默半响,突然间阴森森地笑了起来,“薛安瑶,少夫人,你知道地狱是什么滋味吗?”幽幽的声音透着寒气,像是黑暗中的鬼魅所发出。
“你怎么不说话了?”见安瑶没有要回答她话的意思,倾城一下子激动起来,“你说话啊!看到我心虚了?你和诸葛流云一样的杀人不眨眼!一样的残忍!”她快速朝床头横跨几步离得安瑶更近,清冷的月光撒在她半张脸上,加上她身上穿着黑色夜行衣,衬托的她的脸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安瑶警惕起来,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哈哈……”倾城听了安瑶这话,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头哈哈大笑,直笑的眼睑渗出眼泪,“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你有多残忍?还是不明白诸葛流云有多残忍?你们俩夫妻一个赛一个,你们心狠手辣,你们不是人!”倾城越说越激动,她声嘶力竭地吼着,“我被一群恶心的男人玷污了,你高兴了?称心如意了?你好歹毒,好歹我们主仆一场,我伺候了你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下得去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