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一幕幕仿佛放电影一样地在眼前走过,喜怒哀愁各种滋味都有,当两个儿子的身影出现的时候画面被定格住,沈安瑶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决堤崩溃大哭。
自己的两块心头肉被生生割了去,因为那个女人的阴毒和徐文柏的漠不关心又双双丢了性命,她好恨好恨。
她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她不能死,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捱着活下去,她要亲眼看到他们遭报应那天。
可是她终是没有等到,她死不瞑目!
融合了宿主的记忆,安瑶捂住血液好似凝固的心脏,喉咙处像是卡住了一口鲜血般,呼吸不畅压抑的难受。
安瑶知道这是宿主怨气太盛的缘故,即使她精神值涨了很多还是无法压制住宿主心中的怨恨,如果不采取些措施恐怕自己会遭到反噬,安瑶马上闭上眼睛默念起玄心诀,眼角滑落的泪水是宿主怨恨之余痛不欲生的悔恨。
宿主悔恨自己草率的听从父母安排嫁给徐文柏这个人渣,悔恨自己势单力薄没有保护好两个孩子,她要报仇,她要让那对狗男女受一遍她所受的痛苦!
一直在心中汹涌翻滚的怨恨与不甘渐渐消散,安瑶这才停止念玄心诀,她像是在对宿主做出承诺般,低声呢喃:“你的怨,你的恨,我来帮你平复,两个孩子我一定会保护好,让他们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时,门口传来门把被轻轻拧动的声音,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是宿主的亲生妈妈李傲君,她表情很沉重,当看到安瑶醒了马上露出一个微笑来遮掩,快步走到床前,“瑶儿,你醒了,这是刚刚熬好的鸡汤,妈给你盛一碗。”说着打开汤煲一勺一勺地将鸡汤盛到一个白瓷小碗中。
“妈,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安瑶融合了宿主记忆,对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如今小儿子降生,恐怕现在徐文柏的离婚书已经送来了。
那一世宿主刚刚生产完,考虑到她身体虚弱李傲君没有立刻告诉她离婚书的事,而是选择暂时隐瞒,等到沈安瑶出院已不能再回徐家,实在瞒不住这才告诉她知道。
这一次,安瑶选择主动,早点在离婚书上签字早点摆脱那个渣男,拖沓没有一点意义,何况她已不是那个沈安瑶,对于离婚举双手赞成,才不会因为受到什么鬼打击而搞坏身体。
“瑶儿,你……”李傲君欲言又止,微微低头,眼光落在手里端着的白瓷碗上,“还是先把鸡汤喝了吧。”
“妈,有什么事您尽管说,不要瞒着我,”安瑶伸手接过瓷碗,乖乖将鸡汤喝掉,“是不是文柏……”
听了这话李傲君正拿帕子给安瑶擦嘴的手僵了僵,长长叹了口气,既然女儿有所察觉她也没有再继续隐瞒的必要,“瑶儿,文柏托人送来了……送来了离婚书。”
李傲君说完眼眶泛起潮红,疼惜地望着病床上脸色发白毫无血色的女儿,女儿刚刚生产完却转眼被丈夫抛弃,她从小就很乖,老天为什么不能善待她?
李傲君知道此刻安瑶的心该有多么痛苦,可是身为母亲的她竟想不到一句可以安慰女儿的话。
安瑶装出一副惊讶、沉痛、生无可恋的样子,她可是拥有娱乐圈影后的高超演技,这对她来说不是小菜一碟?Soeasy!
李傲君本想坚强一点,给女儿能够支撑的力量,但在看到安瑶呆呆愣愣灵魂仿佛都被抽掉的样子,便再也坚强不下去,哭倒在安瑶床边,“瑶儿,事到如今你就看开些吧,你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们着想啊,尤其是老二,可怜他刚刚出生就被父亲狠心抛弃,难道要他再失去母亲吗?你万万不能有事,听到了吗?”
“对,孩子,为了孩子我要坚强!”安瑶看着心疼女儿的李傲君心里有些愧疚,为了安抚李傲君她马上顺坡下驴,她只是想按照宿主该有的情绪装装样子,没想到惹得宿主母亲如此痛哭流涕,只怪她演技太杠杠的了,罪过罪过。
安瑶抹掉眼角的泪,恍如大彻大悟般,“妈,离婚书在哪儿?我这就签字,签完之后一了百了。”
“好。”李傲君见女儿能够想明白看得开,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朝病房外走去。
安瑶现在这个身体刚刚生完孩子虚弱的很,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就又昏昏欲睡,等李傲君拿着离婚书回来看到女儿睡得熟香,轻轻在床边坐下,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头,一切都是她与丈夫沈友翰的错,如果不是他们应下这门亲事害得女儿所托非人,女儿应该会找个知冷知热的良人幸福快乐的过一生。
她越想越自责,越想越懊悔,忍不住又低头抹泪。
安瑶睡了半天又一晚才醒过来,睡了这一大觉精神了些,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在离婚书上签字,和渣男徐文柏之间断个干净。
和宿主那一世一样安瑶给小儿子取名学秋,不过既然已经和徐文柏离婚,两个孩子便和他再没有任何关系,她给两个孩子改了姓,姓沈,沈学礼,沈学秋。
月子里安瑶一直盘算着一件事,就是如何帮助宿主保护两个孩子,既然孩子们是在徐文柏与郭可薇手里丢了性命,那她只要将孩子留在身边,不被徐文柏抢去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转眼小儿子已经满月,按照宿主记忆中的发展,徐文柏将要带着他的小情人回国,他回国后就会来抢大儿子学礼。
如今安瑶已经出了月子,行动自如不再受制,不是只有他徐文柏有文化懂得出国,安瑶心里早就想好一个计划,一出月子立刻带上两个儿子出国,看他还怎么跟她抢儿子!
“瑶儿,你确定要出国吗?”对于她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在异国他乡李傲君心里一百个不放心,女儿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上海都没出过,这次竟然要出国,叫她如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