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就是不小心听见的!”
车尔升想都没想就确认了,而苏若云不禁一笑,又问道,“而且,还是刚好路过我们家院墙,对吧?”
“没错!”
张一祥也依旧理直气壮的,又不住的点头道,“我们就只是恰好路过而已!”
“哦。”
苏若云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又笑道,“那也真是不好意思,那天啊,我和李大哥说笑话,恰好说的都不对。”
“恩恩,就是恰好不对!”
赵春生一如既往的马后炮,而顿时,三人便都不由得气炸了肺。
“你就是故意的!”
魏大林只觉得心都在流血,买缸的钱,买豆子的钱,买花椒还有盐的钱,甚至,他白少了那么多开水,浪费了那么多的柴火!
这都是钱!是钱啊!
说着,便不由得将自己的拳头都攥的咔吧咔吧响了起来,听着就一阵阵的牙酸。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故意的了?”
苏若云不由得冷笑着反唇相讥,“有什么证据吗?”
“你……”
“没有证据,可就别乱说。”
苏若云又是一声冷笑,便又说道,“几位老板,你们空口无凭的话,我可是要告官的呢。”
“你可别血口喷人!”
张一祥不由得便走上前去,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想要揍她,但却被魏大林拦了下来,又不住的说道,“我们还是走吧。”
“走?走什么走!”
车尔升从来就不是个息事儿的人,见魏大林这样子说,便又忍不住呵斥道,“老魏,你干什么呢,这事儿就不能这么算了!”
“对,不能这么算了!”
张一祥嫌弃的看着魏大林说道,“你要是怕事,你就走,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丢不起这个人!”
“那既然如此。”
苏若云便笑起来,又冲着赵春生说道,“咱们俩兵分两路,你去金赌坊,我去县衙府,咱们请两位大人物来给评个理?”
“恩恩,我这就去!”
赵春生点点头,便急忙转了身就跑出去。
而顿时,苏若云便也不再理会他们,径自也要出门去了。
“你你你你敢!”
车尔升顿时连舌头都捋不直了,而苏若云却是回身冷笑道,“你们连偷鸡摸狗的事儿都敢做,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
“我们能,我们走!”
车尔升语塞,而魏大林便又拉扯他们劝道,“我们还是先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哼,那就走!”
张一祥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却也没办法,要是尤礼和曹金子真的都来了,今天,他三个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就这样子走了的话,又太没有面子了,于是,临末了,车尔升便又放了一句狠话说道,“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
苏若云不由得抱了臂,倚在门框上又冷声道,“三位最好悠着点儿,踏踏实实做生意,要不然的话,多行不义,可是必自毙。”
“你别装神弄鬼的,咱走着瞧就是了!”
张一祥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件事儿窝心的很,但没办法,如今还真是奈何他她不得。
说罢,便也只能跺跺脚,一起离开。
而他们刚走后不久,曹金子却是带了人,和陈老板一起进来了。
“侄女儿,你没事吧?”
曹金子门都还没进,大嗓门就传了进来,苏若云便忙应道,“曹叔叔,我没事儿,都是春生没听准话,害得你跑了这一趟。”
“嗨,这有啥。”
曹金子不以为意,大跨着步就进了门,而陈掌柜,却几乎是一路小跑,又满脸的担心,将她的手紧紧握着,又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通,才问道,“云儿,你没伤到哪儿吧?”
“没有,爹。”
苏若云甜甜的一笑,而随即,赵春生便也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又扯着苏若云的衣袖说道,“娘子,我是不是太好啦?”
“……好你个头。”
苏若云白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无奈。
本以为,赵春生经过了自己的熏陶,已经能开点儿窍了,所以,这才放心的让他去假装喊曹金子的。
没错,假装。
苏若云就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三个人罢了,可谁想到,赵春生竟然真的跑去了金赌坊,还把曹金子给喊来了。
“娘子你又凶我。”
赵春生当即便撅了嘴,衣服委屈巴巴的样子,见状,曹金子便摆摆手笑道,“嗨,多大的事儿,侄女儿,春生也是担心你,别一个劲儿老是吵他。”
“就是就是嘛。”
赵春生向来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于是,便又抱着苏若云的胳膊蹭起来,而陈掌柜便又叹道,“云儿,你得罪了他们三个……”
“没关系的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苏若云安慰着他,而曹金子便又哈哈大笑道,“陈老哥,你看,侄女儿这一点啊,就对我的脾气,巾帼不让须眉!”
“哪里。”
苏若云不由得无奈,又叹了口气说道,“爹,你是个大好人,善心人,所以,人都觉得你是软柿子,好拿捏,但是一味忍让,绝对不是最好的办法,适当还击,才能让他们长点记性。”
“不错,侄女儿说得不错!”
曹金子当即便称赞起来,苏若云突然就觉得,曹金子可能也和赵春生一样,开启了马后炮和神补刀,以及逢赞便点的主动技能。
“哎哟,曹老弟啊,你可就别说了。”
陈掌柜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如今,咱们金满堂还没立稳脚跟呢,就竖了敌,只怕……”
“陈老哥,你老了啊。”
曹金子突然的,就看着陈掌柜说了这么一句,又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先前也没怎么觉得,这时候仔细一看,你都有白头发了呢。”
“可不?”
陈掌柜自己也摸了摸微微斑白的两鬓,又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我的确是老了呢。”
“所以啊爹。”
苏若云便又拍拍他的手,好声安慰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好。”
陈掌柜沉默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头,心中也闪过了一丝落寞,终究,他是上了年纪了,所以,怕事了。
也许,他该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