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堂之中,一桌人和和气气的推杯换盏,而苏若云的故事,也在一杯杯酒之中,被讲述完毕。
白煜泽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子的经历。
“所以,车尔升让人借口见过那种黑白花的牛,将你和春生骗了出去。”
“对。”
苏若云点头,“但是谁都没想到,白公子和百里少侠恰好出现了。”
“还好碰上,不然的话,你们的小命儿就别要了。”
百里在一旁抱着剑,微微不悦的倚在门框上,而白煜泽便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还气鼓鼓的。
“是了,多谢你们二位的救命之恩。”
苏若云笑笑,而白煜泽理了理思绪,又问道,“苏老板,真的有这种黑白花的牛么,我也没有见过呢。”
“这个嘛……”
苏若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过,所以想找一找。”
“听说过?”
白煜泽微微惊讶,心道这只怕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吧,除却黄牛和黑牛,就是青灰色的大水牛,哪里有黑白花的牛呢。
“对,刚刚我说过,我之前在亲生父亲手中,得到了一本祖上传下来的菜谱,上面有提到过,所以,就想要试试上面的东西。”
苏若云微怔,在这个时代,她的确也没见过啊。
所以,她决定将万人嫌的苏文拉出来,再做个挡箭牌和背锅侠,反正,除了顶锅,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其他巨大贡献技能了。
不过,之前曹金子说去处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处理成了什么样儿。
该不会,还真的将人给咔嚓了吧?
“原来是这样子。”
白煜泽点点头,对于苏若云这个说法,倒是并没有什么疑惑。
随即,目光便又落在了饭桌上。
瓦罐煨汤、酱油炒饭、咸菜烤鱼、还有零星的小咸菜,以及冰镇的草莓汁,整张桌子上的饭菜,风味独特美味,但却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想必,苏若云那本家传的菜谱,一定是非常厉害的东西。
而正在他微微蹙了眉思索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车尔升的声音。
“苏老板啊,哎呀,真的是对不住,对不住啊!”
车尔升一边提了大串的礼品大跨步进来,目光率先落在了举杯自饮着的白煜泽身上,随即,飞快的移开,又看向了苏若云。
“车老板,您有何贵干啊?”
苏若云不禁挑起眉来,又斜眼看着他,“我可没记得请过您来做客啊,不请自来,可实在不是为客之道呢。”
还真是嚣张啊,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他竟然自己就先找上门来了。
怎么,还打算着要来个恶人先告状么?
“嗨,苏老板,瞧你说的,都是误会,误会啊。”
车尔升笑的有些尴尬,随即,便又冲门外喝道,“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进来,给苏老板磕头道歉!”
“是。”
黑老三和聂全都垂头丧气的进来,各个都鼻青脸肿的,被车尔升这么一吼,便怯怯地走了进来,见了苏若云兜头便跪了下来。
“苏老板饶命,都是小的脑子里进了水,意会错了老爷的意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与小人一般见识啊!”
黑老三的脑子转的飞快,可聂全却是愤愤不平,凭什么要来给这个贱人道歉!
当然了,他并不敢表现出来,所以,便只是跪在地上不说话,不然的话,有一顿好打就指望上了。
而苏若云却是玩味一笑,又问道,“你们听没听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哎呀,苏老板,咱都是一个地方做买卖的,别说的那么生分嘛。”
黑老三听不懂,可车尔升却明白,苏若云的意思是说,这事儿不算完,于是,便急忙又踢了一脚黑老三说道,“这不长眼的已经说了,都是误会嘛……”
“误会?”
苏若云冷冷的看着他问道,“什么样子的误会,才能让他们将我和春生绑在树林里?”
“坏人!”
赵春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一条大鱼啃的只剩下了鱼脊梁,于是,便狠狠地将鱼骨头扔向车尔升。
而很巧的是,这鱼脊梁正好就被插在了车尔升的发髻之上,莫名的滑稽。
顿时,车尔升的脸就绿了。
“哈哈哈哈哈!”
百里一个没忍住就笑出声来,而苏若云也是忍俊不禁,便佯装生气冲着赵春生训斥道,“春生,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
“谁让他欺负娘子的!”
赵春生不知苏若云徉怒,以为她真的训斥自己,一下子便撅起嘴巴来。
“苏老板,我是来跟你谈正事的。”
车尔升强忍着愤怒,将鱼脊梁从头上取下来,恨恨的甩到门外去,又冷冷的说道,“关于合作的事情,听下人们说,你已经亲口答应了。”
“稀奇了。”
苏若云不由得挑眉,“这种事情你不听我说,竟然要听你的下人们说,这金满堂到底是我的,还是你家这两个废物的?”
“臭,你骂谁……”
‘唰’!
聂全心中气不过,脏话才刚出口,但耳边却一道剑鸣嗡动,随即,他便看到自己头顶上用布条束住的发髻,被齐齐的削了下来。
‘砰’的一下,轻轻的掉落在他的面前。
顿时,聂全的腿便软了。
“哼。”
百里不屑的看着他,“我最讨厌骂女人的男人了,没出息的东西。”
“啊,这个……”
“车老板。”
见车尔升想要打圆场,苏若云便不禁又冷笑道,“我想,我们是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还有,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合作的事情。”
“你,你明明……”
黑老三想要指证她,但苏若云却是看着他,玩味的问道,“空口无凭啊,我可有写过字据一类的东西?”
“这……”
黑老三不由得语塞,而苏若云便又冷声道,“听说,尤大人牢里的牢饭,比金满堂的还好吃,不如您几位都去尝尝?”
“苏若云,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车尔升气的满脸通红,又指着她怒声道,“你别以为把尤礼抬出来我就会怕!”
哼,别说只是曹金子和尤礼私交甚好,就算是她苏若云和尤礼有一腿,他也照样不怕那尤礼!
而正在这时候,魏大林和张一祥却是气喘吁吁的进了门。
“苏老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苏老板,我听说你被车尔升这个龟儿子绑架了!”
魏大林和张一祥关切的看着苏若云,又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屋子里的人,发现有俩不认识。
而见状,苏若云便不禁又玩味起来,好戏要上演了。
只要是有这两人在,车尔升就别想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