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月和在门口,苏若云在最里面的墙上靠着。
而因为刚刚躲避那些筷子的缘故,白煜泽倒是与苏若云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僵持状态。
“呸。”
苏若云不禁啐了一口,又指着陈月和无奈的笑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工钱,这么久的好吃的,我看是白喂你了。”
“嘿嘿,师父,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陈月和看了白煜泽一眼,继续旁若无人的说笑道,“再说了,师父,咱们这关系,亲密无间,是不是更得掰扯的清楚点儿?”
说罢,还得意的摇头又晃脑。
得益于他这条三寸不烂之舌,平日里,苏若云可是没少被他的诡辩所折服,于是,只好放弃与他辩论。
反正,他总能说出花儿来。
刷锅水都能给包装成翡翠白菜汤。
这真是一点儿都不夸张。
“你这泥石流的劲儿,怎么又冒出来了。”
苏若云无奈的扶额,心中竟然也稍稍的放松了些,于是,便冲白煜泽淡淡说道,“你也看到了,白公子,我和我徒弟二人,生活的非常幸福。”
顿时,陈月和不禁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儿就没摔在地上。
但尽管他及时的稳住了身形,好不容易没摔但那条之前搭着门框的大长腿,却是微微抽起筋来。
真是的,耍帅过头了。
可就算是这样子,他却只能心里冒着冷汗,面上却笑的花一样,又咬着牙强装笑意附和道,“是的,我和我的师父生活的非常幸福。”
而不知道怎么的,说完这句话,陈月和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什么瞄准了一样,寒意不住的冒出来。
王爷,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实在是形势所逼而已,真的!
“你……”
白煜泽差点一口气憋着没喘上来。
他自然是知道,苏若云跟陈月和之间是不可能的,而且,苏若云也自然不喜欢陈月和这样子的类型。
但他生气的是,苏若云宁愿与陈月和捆绑在一起,都不愿意接受他。
“我挺好的。”
苏若云冷哼一声,便径自从他面前走过,直直的到了陈月和的面前,握住他另一只手,深情的说道,“月和,谢谢你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我真的非常感动。”
“嘿嘿嘿嘿,师父……”
陈月和不敢再说什么,就只有傻笑陪着。
可是师父啊,你这戏也实在太足了吧?就不能顾忌一下,之后我可能会小命不保的事实吗?
我……
我哪里敢动啊!
“你们,你们很好。”
白煜泽知道,这是苏若云正在向他宣告。
别人谁都有可能,但就只有他白煜泽,完全不会有可能。
“嗯,我们是挺好的。”
苏若云点点头,又看向他已经成了冰块的脸,说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广州好迪?】
“可我不好。”
白煜泽定定的看着她,停顿了一下,便甩了衣袖愤愤的离去。
没关系,他有足够的时间得到她。
只要她走不出这个门。
而苏若云只是冷笑一声,便和陈月和‘情意绵绵’起来。
“月和,真开心你能冲出来我保护我。”
“师父,你放心就好了,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继续好好保护你的。”
陈月和神情坚定,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假。
事态变得有些危险了,他以后得时时刻刻的跟在她身边,一定帮助王爷好好的保护她,然后,还得帮着王爷将她追回身边。
“月和,你真好。”
苏若云继续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声音软暖,甜得发腻。
顿时,陈月和想起来某一瞬间,后背那深深地寒意,就不禁苦笑着咧开了嘴,满脸的生无可恋。
师父啊,咱玩个差不多就行了,我还没娶媳妇呢,还不想早夭啊。
而白煜泽正在下楼的身影,便微微一顿,却并没有回头,只是更加快速的大步离去了。
直到看不见白煜泽的背影了,苏若云便才飞快的将陈月和的手放开,垂头不语,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都叫些什么事。
而见她神色一下子就有些低落,陈月和便连忙安慰道,“师父,你别叹气啊,我……”
“没事。”
苏若云又笑着抬起头来,看了某个房间一眼,笑道,“我突然想做点糖蒜。”
“啊?”
陈月和被苏若云着突如其来的转变搞懵了。
刚刚还伤春悲秋的呢,怎么才一眨眼,就想着要做糖蒜了?
哎不过,糖蒜好吃吗?
“去买上一百斤大蒜吧。”
苏若云轻笑一下,又嘱咐道,“要蒜瓣匀称一点的。”
“我的天啊,一百斤!”
陈月和不禁一声惊呼,而苏若云却点点头道,“对啊,就是一百斤,不过没关系,用不到你剥蒜的。”
“啊?”
陈月和不禁又是一愣。
他不剥蒜,谁剥啊?
可就在此时,他发现苏若云的眼神中有些意味深长,于是,脑中便也忽地闪过了什么。
原来如此。
陈月和哭笑不得的看向了某扇门,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王爷,这下子,你可又有活儿干了。
“哼,呆在我的地盘。”
苏若云眉头一挑,“光给钱还不行,也得干活。”
这家伙,今天她与陈月和在外面当风挡雨的,不让他付出点等同的代价,这多不好意思啊。
“是是是。”
陈月和心中暗暗的同情着自家主子,面上却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师父,我现在就去买蒜,一定会超级符合你的要求!”
“可以。”
苏若云点点头,眸中似乎闪过什么。
而此时,陈月和却也早已经飞快的跑下楼去。
但没过一会儿,却又面色阴沉的跑了回来。
“怎么了?”
见他神色不对劲,苏若云不禁一愣。
“师父。”
陈月和的声音微微透着些冷意,“我们被包围了。”
“包围?”
苏若云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包围做什么?
谁干的?
可这件事情,还用细想吗?
苏若云忙的冲下了楼,跑到门口仔仔细细的张望了一圈,发现,以贵和酒楼为中心的方圆百步之内,都有黑衣人身居高处,默默地注视着这里。
没错,就是如此的明目张胆。
“姑娘。”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苏若云忙的就回了身,看见那个穿了粉裙,笑意微微的女子,正向着她走来。
“原来,又是秀筝。”
苏若云也笑了笑,心中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她知道秀筝的处境,可她偏偏恨的就是这般的神剧情,为什么总是认识的人,站在对立面。
但没想到,秀筝悠悠的走到了她面前,却冲她几乎是快不可见的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