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之后,陆宁就再也没有来过苏若云的咸菜店里。
苏若云不知道陆宁怎么样了,实际上她也根本就不想知道,反正,这和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而也正因为陆宁不再来胡搅蛮缠的,店里的生意也就清心了很多,最起码,苏若云可以安安静静的算个账了。
学不会打算盘的心塞,就莫过于此了。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金满堂今天也要退出一款新花样儿了。
虽然这对于苏若云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陌生,但是,对于晋城的人来说,他们可都是闻所未闻的。
没错,您的老朋友瓦罐煨汤,现已重新上线。
“哎,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小六手中甩着雪白的毛巾,口中不住的吆喝着,“咱们金满堂今儿个,正式推出一道新的菜品,恳请诸位客官前来品尝啊!”
随着小六的吆喝,渐渐的,过路的行人便也纷纷都驻足,大家都纷纷好奇,近日来,一直高居着晋城头条不下,大名鼎鼎的苏若云的父亲,陈掌柜的金满堂,今天到底是要出什么花样儿了。
“诸位!”
见很多人都围在了酒楼的门口,陈掌柜便从楼里面出来,冲着众人客气的一拱手,又说道,“今日,本楼新品推出,瓦罐煨汤,恭请诸位莅临来品尝!”
“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的叫好声,但是,对于这没听过的名字,众人也是一阵阵的好奇,所以,便也有人要发问了。
“瓦罐煨汤,那是什么汤啊?”
“就是,咋还有罐子的事儿啊?”
“可不呢,罐子不是熬药用的嘛。”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而陈掌柜却是微微一笑,闪身将门口的位置让出来,冲着众人邀请道,“大家请随我进来,一尝便知。”
“走,看看去!”
见陈掌柜还是在卖着关子,人群中的好奇心便更加爆了棚,于是,便也真的就一拥而上,跟着陈掌柜进了酒楼里面去。
而一进门,众人便看到,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两张托盘,而托盘之上,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罐子,还有一碗米饭,两样小咸菜。
“呀,这不是苏老板家的咸菜嘛!”
一闻到那香味儿,便有人惊喜的认了出来,那是苏若云做的咸菜,而陈掌柜便也笑着点头说道,“对,那的确是若云做的咸菜。”
“哎?这汤也真是香啊!”
众人又是惊讶的发现,那小小的瓦罐之中,竟然也飘香四溢的,凑上去仔细的一闻,竟然还是精心熬制的肉汤呢!
“这汤,是我们的大厨,用大瓦罐以木炭恒温煨制,直直的熬了三个多时辰,才出炉的呢!”
陈掌柜一边介绍着,一边又笑着抛出了一个大优惠,“今日,来到我们酒楼尝新的客人们,都可以免费获得一份小咸菜。”
“哟,这个好!”
众人又愤愤的议论了起来,要知道,苏家咸菜,如今已经成为晋城的独一份了,众人都已经再也懒得自己腌制那能齁死人的咸菜。
整天整天的,都要去苏若云那里买咸菜吃。
毕竟,实在是太好吃了。
“哈哈哈,请大家尽情享用,谢谢大家的照顾!”
看着满楼的客人,都不住的对着这一道新品交口称赞,陈掌柜便开心起来了。
若云真是帮了他大忙了,有了这咸菜,当真是对他的生意起到了事半功倍的大作用,这实在是让他觉得心中欣慰啊。
也许,是他半辈子一直都行善,所以,老天才可怜他,赐了他一个好女儿。
不过,苏若云今天是忙得很,若是不忙的话,她也就要来金满堂帮忙了,如今,升级为老板娘的金彩莲,已经在柜台处忙的团团转了。
“娘子娘子,我也想去吃饭!”
赵春生又不住的摇晃着苏若云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求着苏若云,实际上,他就是想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
“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这里。”
苏若云无奈,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袋,见他吃痛,又严肃的警告道,“不许离开我半步,不许去爹那边捣乱。”
“娘子,我就是想吃饭……”
赵春生可怜巴巴的眨眨眼睛,好像,他说的跟真事儿一样,但是苏若云却早就已经熟悉了他的套路。
所以,对于赵春生的撒娇卖萌,苏若云是全部都不感冒。
“你刚刚吃了四个大包子,两个苹果,你竟然跟我说你想吃饭?”
苏若云不由得就拧起了赵春生的耳朵,又狠狠地吓唬他说道,“赵春生,你要是再敢在这儿跟我捣乱,我就要打你啦!”
“娘子,娘子你不要这么凶嘛……”
赵春生又使起来惯用的撒泼耍赖的伎俩,而苏若云却是不为所动,随他一个劲儿的快将衣袖都扯下来,却只管自己算账。
“赵春生!”
苏若云终于‘啪’的一下,将手中的毛笔拍在桌子上,恶狠狠的瞪着他说道,“你要是再敢在这里给我胡闹,我就将你踢出去。”
“娘子是母老虎!”
赵春生顿时撅起嘴来,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顿时,苏若云便也真的没了办法,又冲着他咬牙恨齿的说道,“赵春生,你才是母老虎,你全家都是母老虎!”
但没想到,这话一落,赵春生却是歪了脑袋疑惑道,“不对啊,娘子,你不也是我家的人吗?”
“你!”
苏若云万万没想到,赵春生竟然还有这么一招,顿时,便又不由得气结起来,举了手就要打。
“啊,娘子又要打人了!”
顿时,赵春生便蹲下身子,双手抱头闭了眼睛大喊着,而苏若云便也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无奈了。
这个赵春生!
可是,就在苏若云咬牙切齿的时候,外面却跑来了一个并不认识的人,气喘吁吁的冲进来喊道,“苏老板,苏老板在吗!”
“我在这呢,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见状,苏若云便急忙一脚踢开还在瞎哼唧的赵春生,便迎了上去,但那人却是又问道,“苏老板,你家里是不是还有别人啊?”
“啊?”
苏若云禁不住就是一愣,迟疑了好一会,才终于指了指柜台里面缩着的赵春生说道,“喏,就是这个小伙子了。”
“哎呀,不是,苏老板。”
那人终于喘匀了气,又摆摆手解释道,“刚刚,就在西街那边的路口上,有两男一女,带着个小男孩,口里吆喝着要找苏若云,说那是他们的女儿!”
“……啊?”
顿时,苏若云如遭雷劈,脑中闪过了三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