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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阿紫 当前章节:152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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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看著正在床前以无比优雅姿势穿著衣服的男子,她有著无比的疑惑。

为什麽?这个男人为什麽会看上她,而且对她纠缠不放?WHY?

“这个缠绵的眼神,看来我还没有满足你呢!”男子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身吻上了她的锁骨,色情的吸吮咬噬,留下红色的痕迹。

“不,非常满足,不需要更多。”她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单,阻止男子的手,三个小时,六次高潮,已经很够了,她不想明天早上被人发现因为性高潮过度而死。

“那就不要引诱我,我对你的身体毫无抵抗力。”男子重新开始穿衣的动作,让她放松了身体。

“我什麽时候引诱过你?”真是开玩笑,她这辈子最大的期望就是离他远远的,哪里还敢引诱他。

“一直,从最初,到现在。”男子终於穿好了衣服,站在床前看著她。

很漂亮──的少年──

他有一张相当精致美丽的脸,如果不是神情中令人无法忽视的阳刚气质,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个绝世美女,可她清楚的知道,在他整齐的衣服下有著怎样成熟的男性躯体。好得让人只能用含著钻石汤匙出生的家世给了他天生的优雅,就算是最粗鲁的动作也只能让人感觉到优雅,这样的人为什麽要纠缠著她?

侧首看向一旁的镜子,镜中那个裹著被单躺在床上的半裸女子有著的只能被称为平凡的脸,充其量能说上一句清秀,同时她知道被单下的身体一点也不符合流行,非但与骨感无缘,而且超过了标准体重的最高值,她整整超重了20KG,如果不是靠著身高还拉平了一点,她绝对是肥女级的,她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真是天知道!

“乖乖睡吧,明天见!”男子在她的额上留下一个轻吻,“好梦!”

这是什麽情况?早上起来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著自己身处的环境,很精致,很整洁,足以和样品屋相比较,超过三百平的面积,钻石级的地点,相信这房价是她只能仰望的,可在面前的茶几上放著的产权证却写著她的名字,她已经确认了三十分锺。

抓起手机她拨出了那个被人强行录入,却一次也没有使用过的号码。

“起来了。”那一边传来了她很熟悉的声音。

可她却不知道该说什麽,该问什麽。

“看到产权证了?”对面的人非常的了解她,比她之前认为的还多。

“嗯。”

“生日快乐。”

今天是5月27日?!她有些疑惑。

“今天是5月27日,你25岁的生日,喜欢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吗?”这次的声音里有著隐隐的笑意。

“我不需要这个礼物,我讨厌这麽大的房子,”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思维,“我──”

“想说你跟我没有关系是吗?”

“是。”

“九个小时前我还在你的床上,那之前的三个小时我在你的身体里,你的身体里现在还残留著我的精液,这样的关系够不够?!”

“天,你还在上课!”她惊叫起来,他怎麽可以堂而皇之的说这种事?

“今天是周六,不需要上课。”

为什麽他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了?

“因为我在你的身後。”她手中的电话被人拿走,扔在一边,然後,将她拥入了怀里。

“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无论她在想什麽,这个男人都清清楚楚。

“抱歉,我的家庭需要我学会读别人的心,”男子埋首进她的颈间,“你在生气,因为我了解你的想法。”

“麻烦在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用疑问句好吗?”无力的靠进男子的怀中,反正无论她是否自愿都是这样的结果。

“好。”

“为什麽送我这房子?不要再说生日礼物,我不信。”

“我不想再离开你的床後再开一个小时的车回我的床上。”

这跟房子有什麽关系。

男子不知做了什麽,玄关处的一面墙无声的移开,显然那是一扇隐形的门,这也解释了她为什麽没听到男子进屋时开门的声音。

“那边是我的卧室,想参观吗?”

“你的卧室?”他不是住在郊外的那间豪华宫殿里吗?

“实际上,我很少住在雨园,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这里的。”

是的,她很倒霉,很背,碰上了那个很少见的时间。

“那是我的幸运。”他的手留连在她多肉的小腹上,近乎痴迷的抚摩,不时的,指尖似有意似无意的划过腿的根部,那个被他所发现的敏感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我──”克制住自己因情欲而尖锐的声音,“我该去洗澡了。”然後直接冲回了自己的卧室。

在没有认识他──慕容琅之前,她给人的观感一向是理智、冷漠,可现在,只有混乱,只要和他有关,她的思维就一片混乱,甚至无法正常的与他交流,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从认识他到现在25天,可对她来说却象是25个月,她的生活被颠覆,她的规划被打乱,她失去了工作,虽然她从来没爱过那个职位,可那代表著她无法继续供养自己的小窝,虽然那个窝只有这间屋子十分之一的大小,位於这个城市仅比贫民窟好一点的区域里,可是她仍然喜欢那里多於这里。这个完美的房子让她没有安全感。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浴缸。”浴室的门被推开,那个毁了她生活的男人衣衫半解的走了进来,像个帝王,应该说他本来就是个帝王,经济的帝王。

“麻雀不会变凤凰,灰姑娘本来就是贵族,王子的另一半是公主。”她闭上眼睛沈入水中。

“SO?”

“这个游戏什麽时候终止?”浮出,看向那个优雅的坐在浴缸旁的男人。

她的眼中没有了困惑、混乱、迷茫和──一切的情绪,有的只是冷漠,冰冷的漠然,没感情,没情绪,什麽都没有!这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女人,那个他一眼能看透的女人。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处变不惊,可显然,我的功力没有那麽强,竟然混乱了25天。”从浴缸里站起身,拉过一旁的毛巾擦拭身体,然後穿上那件精致的真丝浴袍,她毫不介意的在慕容琅的存在。

“这是真实的你吗?”慕容琅扣住了她的腰,锁在自己的怀里,手指拂过她的脸颊,眼中写著疑问。

“算是吧,”她浅浅的笑著,“我的临场反应很差,不擅长处理突发事件,所以我预演了所有可能碰到的情况,可这25天发生的事情不在我预演的范围之内,结果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真的是很差。”25天才反应过来,这样的速度真是让他无话可说,不过,也很有趣。

“你想玩到什麽时候?”

“你认为这是一场游戏?认为自己是我的玩物?”慕容琅问道,“我的行为哪里让你有这种感觉?”

“真是难得,你开始用疑问句了。”她在慕容琅的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你,拥有庞大的财产,完美的外表,而且,只有18岁。我,一个身材臃肿,相貌平庸,没有任何的才华,25岁的老女人。你认为在哪里能画等号?性?只要你愿意有四位数以上的美女会主动爬上你的床。”

“说的不错,可是唯一让我一直想做下去,不想分开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慕容琅认为她现在的姿势很好,因为他一低头就可以含住她娇嫩的双乳,而他也这样做了,含住了她粉红色的蓓蕾,和之前的任何时候一样美味,“知道我为什麽从不在你家里过夜吗?”他的声音从她的胸前传入她的耳中。

她怎麽会知道?她现在只知道自己选的姿势非常糟,不但方便他逗弄自己的胸部,也方便他将手指探入自己的私密。

“因为我会忍不住和你做一整夜,即使你失去意识仍然无法离开你的身体,就那样一直一直做下去。”她的身体是那样敏感,又是那样的紧窒,虽然流出了大量的爱液,却仍然紧紧绞著他的手指,“宝贝,放松点。”

“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这里。”她的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无法抗拒那一波波快感堆积起来的情欲。

“好,不在这里。”

“我第一次是被你的眼神吸引了,那麽茫然,就像一只迷路的小猫,”他将她放在了床上,俯身舔噬著她的乳尖,“可你却该死的笑得那麽开心,明明暴雨滂沱,可你的笑容却让我感觉阳光明媚,让我该死的动心,才会把你带进雨园,带进我的房间,带上我的床。”他伸入了第二根手指,无论和他做了多少次,她的蜜穴都是那样紧的绞缠著他,“你知道我痛苦的忍耐才没有在车上占有你,而是让你慢慢的吃饭,洗澡,前戏。”他解开了长裤,将亢奋的阴茎释放出来,让她的手握住,在她的掌心里抽插,享受著那细致的触感,稍稍缓解著他太过炽烈的欲望,“你的确不漂亮,身材不好,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就对你的身体这麽疯狂,我本来以为只要和你做过,那种感觉就会消失,可是我错了,我放不开你,我只想不停的干你,看著你被我干得哭泣,流泪,尖叫,呻吟,高潮,把你干得昏过去,就是那样我都无法离开你的身体。”分开她的双腿,他的阴茎凶猛的直插到根部,克制的慢慢抽送,这个令他疯狂的女人有著与她外表不符的娇贵体质,无所顾忌的疯狂只会让他受苦,他还记得初次那一夜的疯狂性爱後是长达一周的禁欲,这也是他为什麽不敢再与她共眠的原因,那一夜,明明已经餍足,可每次不经意的接触都会再次点燃疯狂的欲火,令他不知克制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在他的怀中失去意识。

最初进入的不适很快被快感替代,她开始不满足於慕容琅缓慢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扭动身体无意识的索求更多的快感,引来慕容琅的低笑和放纵的动作。

他清楚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更清楚她那柔嫩的小穴是如何的贪吃,贪婪的吸绞著他的阴茎,柔嫩的皱褶带来重重叠叠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让他餍足的同时又想需求更多。

紧紧的扣住她丰腴的臀,让她只能接受他的给予,随著他一起疯狂。

“不,太,太快了,……”她挣扎著,她讨厌这样的被动,可慕容琅却喜欢掌握主动的性爱,俊美的脸上露出邪意的笑,将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胸前,以更快的速度进出她的身体。

“想要更多吗?”俯身含住她的唇,用同样的节奏挑逗著她的舌,感觉著她因快感而颤抖的身体。

“要……我要更多……”她无法忍受的哭泣著,那样粗暴的动作,明明是疼痛的,刻印在身体里最深的却是快感,无比的快感。

带著得意的笑痕,这个女子对於性事的所有感受都是自己所教导的,这对於一个男人来说是莫大的荣耀,尤其这女子同时还能让他疯狂。

手,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没有人知道在她随意的衣著下有著像婴儿般水嫩的肌肤,这算是上天对这个女人的宠爱吧!

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贪婪的绞吮,她就快到那个极致,他的动作更快了,然後他感觉到了几乎要勒断他阴茎的绞缠与灼热的喷涌,让他同时为之疯狂的射出自己高潮的液体。

“淫荡的妖精──”刚刚释放的阳具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蜜穴高潮後更加贪婪的绞吮下粗大了许多,以更加凶狠的动作撞击著她娇嫩的身体。

“不要了,好累哦!”她扭动著腰肢,较寻常女人丰腴的身体令她的腹紧紧与他相贴,仿若最柔滑的丝缎,哪怕是最轻微的动作都会给两人带来意想不到的快感。

“是你在引诱我──”他用力冲撞起来,狂猛的索求著快感。

浓重的情欲染红了她白皙的脸,可他觉得还不够,他要更多的疯狂,低头噙住她的唇,手指则探向两人交合的部分,揉弄她变得坚硬的花核。

“嗯──”比蜜穴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想要索求更多,她想要尖叫,却被他所吞没,无法释放的感觉使她蜜穴绞缠的力度甚至超过了刚刚的高潮,令他无法自控得更深的撞入。

“说,求我干你,求我干坏你,快说!”重重的弹在她敏感的花核上,看著她因强烈的快感而弓起的背,他用近乎残虐的力度亵玩著娇嫩的花核,满意的看著津液从她因强烈快感而无法闭合的口中流出。

“求你,干我,用力干我,把我玩坏吧──”她在欲潮中哭泣,这个该死的男人刺激著她所有的敏感,却不肯让她达到快感的终点,她幽怨的扭动著腰肢,却给了他更多的快感。

“你这个淫荡的妖精──”他重重撞击著她蜜穴内最敏感的位置,阳具的每次进入都带出丰沛的爱液,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啊──”当粗大的阳具再次蹭过敏感的嫩肉,几乎灭顶的快感将她再次卷上快感的巅峰,丧失了所有的感知,无法听,无法看,唯一的感觉就是来自下体如潮水一样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现在是他最喜欢的节目,初次的交合他便发现,一旦她连续高潮,原本就紧窒的蜜穴便会像有了生命般自己开始绞吮他的阳具,娇嫩的蜜穴里仿佛有无数小舌般舔弄他的阳具,每次抽刺都会产生数倍的快感,而且随著她高潮次数的增加,这种反应也会更加的强烈,让他无法自控的想要让她更多次的高潮。

“这麽贪吃,看起来很饿呢。”克制想要喷射的欲望,他不得不放缓节奏,手指在她的花核上轻轻的揉搓,高潮还没有从她的体内消退,只要稍稍的刺激便会让她的高潮继续下去。

放缓的节奏让他有余暇以更细致的方式玩弄著她的身体,慢慢的抽出,看著她蜜穴因贪婪绞缠著他的阳具而被带出的粉色媚肉,那样的淫媚,令人产生虐玩的欲望,他整根的抽出,带出更多的媚肉,再重重的整根撞入,然後再整根的抽出,他的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是那样的凶狠,令粗大的头部突入她的花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融合成更加强烈的刺激让他在再一次将她送上高潮的同时射出浓浊的精液,浇在她的花芯上,竟然让她直接进入第三次高潮,连续的高潮带来了太过强烈的快感,直接将她冲入黑甜乡。

转换下体位,从身後将她深拥入怀,发泄後仍然硬挺的阳具仍然深埋在她体内享受著蜜穴中魔媚的绞吮。

“总是让我克制不住,你可真是个妖精。”将体内仍然叫嚣的欲望发泄在她水嫩的颈间,留下一个个绯红的痕迹,仿若雪中点点的红梅,他带著欲求不足的幽怨更加用力的拥紧她,直到她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001

改文了,算是大改了,微H的部分几乎全部推了重写,要不後面的文实在是接不下去了!

太憎恨那些打广告电话的人了,一天接了好几十个这样的电话,思路一次次被打断,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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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S城近郊的雨园有著两百多年历史的雨园融合了北方皇家园林和苏州园林於一园,从建筑学上讲是少有的杰作,不过由於它从建好的那天便被标记了私有的标签,两百多年来不曾改变,所以这个杰作只属於少数人,从未进入过世人的眼中。

雨园所属的家族便是慕容家,从两百年前慕容家将位於开始腐朽的主屋转移到刚刚崛起,却有著无限潜力的S市起,雨园就是慕容家的主屋,专属於慕容家的每一任家主,而现在的家主便是刚刚十八岁的慕容琅,一个法律意义上刚刚成年,勉强算是青年的男子,可他在家主这个位置上却已经坐了三年,在其他人充满怀疑、掠夺的目光中,他坐稳了慕容家的家主,让属於慕容家的势力全部臣服於他。

“李家,於家,东方家,全都是世家的请柬。”作为慕容琅的私人助理,处理各种请柬是汪傲重要的工作之一。

“扔了。”慕容琅专注的看著手中的文件,他对於舞会、餐会,以及相关的一切都毫无兴趣。

“相亲大会。”汪傲将请柬塞进车内的文件粉碎机中,如果说某世家优秀的继承人还算是一种投资的话,那麽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家主则等於稳赚不赔(阿紫实在不了解投资方面的术语,实在没办法给出更恰当的比喻,先这样吧,什麽时候想明白了再改过来!)不过,显然他的BOSS并不喜欢自己身上的那个标签,所以他不参加此类型的任何聚会。

“齐老爷子这周四生日,必须要参加。”慕容琅道,齐家是他祖母的娘家,所以他们从不会给他下请柬,需要他自己记住。

“已经记好了。”放下行事簿,汪傲看向车窗外,暴雨滂沱,他可不觉得这个天气去雨园是个好主意,不过BOSS的意见决定一切。

“暴雨後的雨园比较漂亮。”慕容琅没有抬头,可他清楚的了解汪傲没有说出的想法。

“可是没有必要在暴风雨中赶路吧?”暴风雨让行车视线严重受影响,直接导致了现在只能用牛速来形容的车速。

“有什麽区别。”

汪傲无语,很快他的注意力被车外的一抹身影所吸引。

“老板,我终於知道你不是爱好最奇怪的人。”汪傲看向慕容琅,“这种天气竟然还有人出来远足。”

慕容琅终於将注意力从文件中转移,看向车窗外那抹红色的身影。

红色的户外运动服,深色的长裤,橙色的运动包,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出现,慕容琅会认为这是很适合的服装,不过显然这身装备不适合暴风雨的天气,因为整个人都在向下滴水,可能也正因如此,这位不幸的远足者丝毫没有赶路的欲望,反而悠闲得可以。

“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慕容琅收回自己的注意力,他不介意在这种情况下帮别人一点小忙,司机按响喇叭,向前面的远足者标明己方的存在。

突起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远足者的注意,回首望向了车子的位置,一点白皙从湿漉漉的半长黑发中露出,落入慕容琅的眼中,那个位置应该是耳垂的部位,如顶级羊脂玉般的白皙莹透,只是很小的一点,却引动了他的欲望,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慕容琅微皱了下眉,看来他太久没有碰女人,竟然会对一个男人产生欲望。

虽然对自己身体的反应不满,慕容琅还是把汪傲赶到了前面司机旁边的位置,空出了自己身边的位置。

“谢谢,要不是碰到你们,恐怕我就得在这大雨里过夜了。”远足者歉意的看了看车内豪华的真皮座椅和自己身上不少於2升的水,他这一坐下去,这些真皮的座椅恐怕只能进厂护养了,他脱下了红色的户外服,显然,那件户外服的质量很是不错,里面的白色球衣只有领口有些微湿,不过面对长裤就没有办法了,远足者不由得有了些尴尬。

“没关系,车子也该保养了。”仿如雨後青草的清新气息随著远足者的动作渐渐充斥著车内并不宽敞的空间,好似不经意,慕容琅的手指点过前後座隔离幕的控制键,将那气息保留在更小的空间里。

“我叫叶紫,再次感谢你的帮助。”

“叶子。”很适合他的名字,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样,“怎麽想到在这种天气出来远足?”递过车内备用的毛巾,看著随著叶紫擦拭头发的动作而暴露出来的耳朵,颈项,以及同样纤长剔透的手指,他的肌肤是那种剔透的白,很动人的颜色,不过长在一个男人身上似乎有些暴殄天物,但,仍然让慕容琅更有欲望。

他需要改变一贯的口味吗?慕容琅有些犹豫,抱男人并不是他的爱好,而且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也并不具备吸引人的天赋,略胖的脸,五官端正却不出色,说好听的叫清秀,不好听的是平凡。身材?慕容琅倒是没研究过抱男人与身材是否有关,不过他的身材恐怕也算不上好吧?!看刚才与汪傲错身时的比较,叶子大概有175CM,对亚洲男人来说算是中等偏上,虽然从宽松的衣服上看不出准确的身材,不过也应该是略胖,抱起来应该会比较柔软吧!慕容琅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让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远足?我只是被人整而已。”叶紫勾起自嘲的笑痕,她真的是很白痴,也难怪会被人恶整。

他的眼神写著自嘲,但更深的是冷漠,让慕容琅想要抹去,“喝点红酒。”优雅的自小酒柜中取出一瓶酒,缓缓的倾入杯中,再递了一杯过去。

晶莹的杯中荡漾著暗红色的液体,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她都会想起吸血鬼,优雅无比的用水晶杯饮下少女的鲜血,不过她从来没有试过,不是因为觉得像血,而是她对酒精极度的敏感,对她来说酒这种东西比毒药更不可忍受,不到山穷水尽她从来不会沾染点滴,所以也就不浪费钱买来供著了。

“不喜欢喝?”慕容琅看著她只是看著酒杯,却没有喝的欲望。

“很漂亮。”看著慕容琅有些期待的神色,叶紫无法说出自己不能喝酒的事实,只好屏住呼吸,用舌尖吸入很少的一点,味蕾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刺激,反而是如果丝绸般的柔醇,在她的舌上滑出奇妙的快感,毫无阻碍的滑入喉中,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忘了继续屏住呼吸,任由暗红色液体留下的余息充满了她的鼻腔,没有让她厌恶的酒精气味,而是由浓郁果香、淡淡花香混合成的美妙气息,令她著迷,不由得浅啜起来,享受著那如丝绸般滑入喉间的愉悦和同样美妙的香气,却不经意的遗忘了自己身体对酒精的耐受度同样脆弱。

他的舌是玫瑰红色,虽然只露出一点,可那浸润著水泽的颜色在慕容琅的眼中是那样的妖媚,心底腾起掠夺的欲望。随著杯中酒液的减少,暗红的色泽仿佛全部染上了他的身体,因寒意而有些苍白的脸渐渐染上了绯红的颜色,零乱发下露出的耳垂更是透著莹红,仿佛包含在玉中的火,透著异样的豔媚。

同样的火在慕容琅的眼中和体内同时点燃,他不想克制,也无暇在意自己是否该改变口味,此刻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他要这个人。

微俯身将那一直诱惑他的耳垂掠入口中,表面的微凉,隐隐透出的热,齿间的柔软在令慕容琅满足的同时又想得到更多,湿濡的唇舌沿著丰盈的线条滑向玉白的颈项,留下一条浅红的痕迹,渐渐的,慕容琅唇舌间的力道加重,印迹从浅红转为深红。

“嗯~~”痛感引发的声音浅浅的传入慕容琅的耳中,他赫然发现怀中的身体并没有对他有任何的反抗,难道这个人的身体习惯了这种情事,莫名的愤怒在胸中翻涌起来。

慕容琅带著怒意的看向叶紫,入目的却是酡红的双颊,紧闭的双眼,和──平稳的呼吸,他竟然睡著了?!慕容琅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醉了?!”慕容琅有些哭笑不得,那杯中的酒最多也只有50ML不到,这一点酒就能把他放倒,他的酒量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不过,睡也有睡的好处,起码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而不用顾忌,将叶紫以面对自己跨坐的姿势抱入怀中,将在酒精作用下更加豔媚的唇含入口中,强势撬开微阖的齿,侵入充满了酒香的口中。慕容琅以无比的细致以舌扫过叶紫口中的每个部位,检视著自己的所有物,柔滑的腔壁是最上等的丝缎,玫瑰色的舌面上微微凸起的味蕾仿如细致的丝绒,给慕容琅带来不同的快感,刺激著他变得脆弱的感官,微微分开,稍稍平息体内叫嚣的欲望,用力扣住叶紫的头颈,重重的吞入眼前娇嫩的唇舌,强势的纠缠引动了叶紫身体本能的反应,不自知的与慕容琅缠绵在一起,被吸入另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口腔,两人口中的津液不停交换、混乱,一如他们唇舌之间的动作,淫糜而渴求。

带著稍稍的餍足,慕容琅放开了在他看来甜美无比的唇,看著代表了刚刚激烈舌战的淫糜银丝随著两人唇舌的分开一一断开。

“真是甜美,真想知道你清醒时候的味道是不是比现在更好。”叶紫的神情不似之前的平静,染上了几分情欲的气息,显然受到了刚才唇舌相交的影响,不过现在看来酒精在她身体里的力量更加强大,仍然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带著微微的喘息,慕容琅解开裤扣释放出自己的欲望,因强烈欲望而火热胀痛的阳具在外界的寒意刺激下竟然更加粗硕了几分。

粗喘著,慕容琅将叶紫的双手紧紧圈住自己的欲望,控制著上下滑动,叶紫的掌心并不细致,有著微微的粗糙,每一下滑动都带给慕容琅强烈的刺激,重重累积的快感让慕容琅无法控制的喘息著。

不够,还不够,他想要更多的刺激,慕容琅喘息的看著怀中仍在酒精控制下无法醒转的叶紫,在这里占有他?充满诱惑的念头不停的在慕容琅的脑海中翻转,同时被否决,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够适时的停止,车内显然不是长时间膺战的合适地点。

翻身令叶紫躺平在宽大的座椅中,慕容琅的身体楔在她的双腿之间,急切需索抽刺,被情欲染红的目光中不经意的纳入一抹雪白,叶紫上身的球衣在慕容琅的动作中卷了边沿,露出一线腰腹,只有细窄的一线,看在慕容琅眼中却写满了诱惑。

手,仿佛有自己意识般的抚上那抹诱惑的柔白,如慕容琅所料的丰腴,柔软无比,吸引他将整个手掌毫无缝隙的覆於其上,手指和掌心间传导回来的绝妙感觉让慕容琅倒吸了一口气,抽刺中的阳具也胀大了不少。掌下的肌肤是一种无比的柔嫩,非但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甚至不会出现在任何成年人的身上,是专属於幼儿的肤质,却这样出人意料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手不由得使力,想要感受的更多,柔嫩肌肤下的丰腴温软的承受他力量的同时,有著肌肉隐隐的张力,微妙的感觉让慕容琅更加的亢奋。

沈醉於叶紫身体所带来的种种快感,慕容琅的指掌更是肆意的探索著每一寸柔嫩肌肤,酒精的作用在渐渐消散,虽然还是无法醒来,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越来越直接,沈睡的脸上渐渐浮上情欲的苦闷,甚至连圈握著慕容琅硕大的双手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带给慕容琅更多的快感。

指尖不经意的划过叶紫的肋下,却带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纤长的双手蓦然收紧,骤然的强烈快感让慕容琅放纵的射出欲望的热流,背靠著车门,颤抖著品味几欲窒息的极致快感。

随著高潮的渐渐消退,慕容琅渐渐的吐息平复自己的心情,释放了欲望也让他的头脑恢复了清明,脑海里首先浮现的是怀疑,不错,就是怀疑。

他,慕容琅,虽然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却也不是满脑子精虫的种马,从十五岁开荤以来他的身边不乏各色女子,成熟、稚嫩、豔美、清纯,他见识得太多,但从不曾有过今天这样的狂热而鸷猛的欲望,从见到叶紫的第一刻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头只为欲望而存在的雄兽,只想索求面前的身体,这,太反常了。慕容琅的眼中浮起一片阴郁。

勾起重新恢复了平静的叶紫,慕容琅再次端详起面前的这张脸,如此的平凡,无特色,如果换个地方相遇恐怕都不会在自己的脑海中留下什麽印象,却该死的吸引他,竟能让他如此的疯狂。

眼角扫过自己刚刚留在玉白颈的痕迹,慕容琅感到喉间一紧,熟悉的欲望再次抬头,也让他不由得蹙紧了眉头,他厌恶这样的失控,强行克制住体内渐渐升温的欲望,整理好衣物,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对这些一无所觉,仍然昏睡的叶紫,袒露在外的玉白腰腹上全是慕容琅力道失控留下的痕迹,浅淡的粉痕重重相叠,更有著慕容琅刚刚喷射上去的白浊浓液,入目全是淫糜的刺激,无不撩拨著慕容琅的欲望。

“该死!”羞怒的低吼一声,慕容琅抓过毛巾胡乱擦拭著自己留下的体液,手背不小心的掠过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胸部,虽然他说自己不介意抱一个男人,却仍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碰触和自己一样平袒的胸部,哪怕是在刚刚最为疯狂的时候他都著意避免看到和碰触那个区域,但在他此时混乱的心绪中并没有留意这一点,不小心就过了界。

刚刚掠过手背的感觉似乎是蕾丝?!慕容琅不确定的想著,他只在与自己交欢的女人所穿的内衣上看到过这种东西,什麽时候男人也会使用这个?

强烈的困惑,让他忘了自己心里的避忌,伸手推高了宽松的上衣,露出的不是男人平坦的胸膛,而是,一件样式极为平实的女性胸衣,胸衣包裹的丰盈充分显示著它不是作为装饰品而存在的。

慕容琅还是不敢相信,他的手伸向叶紫的双腿间,虽然隔著厚厚的户外长裤,他仍然确认了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

他,不,是她,竟然是个女人?!这个认知严重打击了慕容琅,比他发现自己不可控的欲望更加的严重,他可以原谅自己强烈的欲望,因为他是个通常被认为下半身比大脑更强势的雄性动物,可连自己产生欲望的性别都没有弄清,这,实在是太失败了!

002

强烈要求更多留言,要不然从明天开始一千字起更!!!!──来自阿紫的威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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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叶紫第一次醉酒,只觉得身体像在水中一样,浮沈不定,有种不知何处的茫然感,隐约感觉有人碰触了身体,但被酒精压制了的感知如不知隔了几层棉花般的迟钝,甚至无法确定那碰触感是真亦或是她的幻觉。

说不上是酸是苦还是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那味道可怕得连酒精都不禁退避三舍,将一直隔断的感知重新交还给叶紫。

睁开眼,首先入目的便是高阔的梁柱,让她不由得惊愕的环视周围,透著昏暗天光的窗有著精美的花格,墙边的博古架上错落的摆放著雅致精巧的瓷器,两把宽大的太师椅夹著一张小巧的方桌,摆放著茶壶茶杯等物,自己身下的床则有著细美的拼花围子,天青色的床幔令她无法一窥全貌,但凭所看到的围子、柱杆等在脑海中拼凑出了一张相当精美的架子床,她目之所及无不散发著浓重的古意,仿佛错入了另一个时空,心中不由生出茫然的恐惧。

“客人,你醒了,喝杯蜜茶清清口吧。”一个软糯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叶紫这才注意到在她畔斜坐著的中年女子。女子的相貌并不出众,却有著江南女子的婉约,有些年纪的脸慈和温暖,让人不由得生出亲近感。女子的发在脑後盘髻,一支青玉簪子平添了几分雅致,浅青色的衣物是旧式的斜襟,均匀排列的盘扣边绣著细巧的月白小花。

“这是哪里?”叶紫感觉头更加的昏沈,不知道是残余酒精的作用,还是这让她分辨不出的时空。

“这是雨园,客人是随少爷回来的,听说是在路上遇见的。”带著蜜糖气息的水汽随著女子的手递到叶紫的唇边,她不由自主的启唇喝了下去,甜香的味道果然将口中的酸涩中和了大半。

“浴室里的水准备好了,客人去泡个澡祛祛寒。”女子的声音和举止是那样轻柔自然,让还有几分昏沈的叶紫不自觉的就依著她的安排行动,直到脱衣浸入水中方有几分清醒。

是这一切太匪夷所思吧,让她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叶紫这样想著。

浴室中的所见的事物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看到抽水马桶竟也是一种快乐。与外面的房间不同,浴室里的布置虽然一样力图古雅,比如她置身的木制浴桶,小憩的木榻,但现代工业的痕迹却同样避免不了,抽水马桶,浴桶一侧的冷热水龙头,沐浴喷头。

“客人,换的衣服我放在外面了。”中年女子的声音从浴室外的更衣间传来,“已经在荷居准备好了晚饭,客人出来後我带客人过去。”叶紫感激的答应了一声,便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

确定了自己没有穿越到某个异时空,让叶紫放下了心的同时暗嘲自己小说看太多。

在热水中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叶紫觉得清爽了很多,有些不舍的离开浴桶擦干了身体,开门步入更衣间,发现软榻上著黑色的丝缎衣裤,自己脱下的衣物却不见了,想必是被拿出去清洗了,叶紫感谢主人待客之道的同时,头痛起自己最直接的问题,她的内衣都卷在换下的衣服里,难道让她直接穿那套丝缎衣裤?好,就算她平时在家也不是没有过,可是下面好办,上身却是麻烦。

叶紫看向镜中映射出的丰腴女体,如雪的双乳丰盈挺拔,有著C CUP的尺寸,算是她身上最有女人味的部位,可是平时中性装扮的她更多时候是穿B 或A CUP的内衣,再加上宽松的衣物让这部分看起来并不明显,可她不认为柔软的丝缎衣料能够做到,尝试著穿上上衣,顺滑的质料勾勒出双乳的曲线,在胸下才垂直而落,微微凸起的乳尖也清晰可见,这怎麽能出去见人,叶紫很头痛。

无奈的再拿起长裤,准备回房间看看自己包里有没有什麽可用的东西,却发现衣裤下还有一方红色的丝缎,叶紫将它拎起展开,这形状她并不陌生,那是一件肚兜,红豔的丝缎上绣著盛开的粉色牡丹,豔丽得不可方物,如果换个地方见到它,叶紫一定会不计价钱的买回家收藏,可是穿它?叶紫觉得头更痛了,开始怀疑这家人是不是怀旧得著魔,不至於连待客的衣物也选这麽中古的吧!

无论如何,有的穿总比没的穿强,叶紫无可奈何的在身上系起同样豔红的带子,照照镜子,竟然还不错,豔红的颜色让白色的肌肤泛出浅浅的绯色,胸前的丰盈则让其上的牡丹多了几分饱满的冶豔,叶紫开始想昨天离开的时候可不可以和主人商量把这件肚兜买回去,想来她那个不良密友也会感兴趣的。

边想边将衣裤穿好,准备的鞋子样式同样古旧,不过穿上的感觉却很是舒适。全部穿好,叶紫发现衣裤的尺寸有点夸张,裤子长可曳地,她卷了三次才算合适,不知道原主人穿上衣的长度如何,可在她身上下摆却已及膝,当连衣裙都没有问题,肩线滑下寸许,袖子更是把手全笼了进去,让她有错穿了大人衣服的感觉,这种感觉从十岁後开始成长就不曾有过,让叶紫心情莫名的愉悦起来,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奇怪,明明给她准备了女用的肚兜,为什麽外衣却是明显的男式衣物,不过这点疑惑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後。

走出来时,中年女子已经等在屋里,不知道她是一直没有离开,还是出去又回来。

“客人如果准备好了,就跟我去吃饭吧,少爷已经过去了。”女子温言道。

“好的,多谢。”叶紫道,“不知道您怎麽称呼?”

“叫我云姨就好了。”

雨仍未停,只是小了不少,沿著黛瓦流下,在长廊旁形成剔透的水帘,也给一片春绿的园景披了一层朦胧的纱衣。叶紫知道江南园林精致,北方园林大气,可她却分辨不出哪种是江南园林的格局,哪里是北方园林的风格,眼神渐渐迷离,被那青砖,粉墙,黛瓦,春绿,雨幕所惑,心神在雨滴跳动间的静谧韵律飘荡。云姨似乎说了什麽,可在模糊了神魂的叶紫耳中却是水珠滴落的余音。转折数次,一片翠色荷塘映入眼中,一缕箫音似乎是从天外渺渺入耳,恍然间叶紫阖上双眼,将所有感知投入这一片错乱了时空的景致中,恍惚感觉著前方云姨的存在,本能的跟随前行,停止。叶紫感到了另一个存在,强势得隔断了她对於周围的感知,强行拉回了她飘忽的心神。

那是一个和她穿著同样衣著的男子,很高,至少在190CM以上,不知是不是叶紫刚才停步太晚,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叶紫甚至能感到男子喷在自己头顶发心的呼吸,她不由得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男子有著近乎精致的俊美相貌,但无论眉目口鼻都让人一眼即觉得那是一个男人,而不是男生女相,他应该很年轻,眉目间却有著超乎年龄的沈凝,让人不知该如何评估他的年龄。同样的黑色丝缎在他身上飘逸得让叶紫有些自惭形秽,她现在的模样实在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朴拙得近乎可爱。

惊豔,极度的惊豔,看著面前的人叶紫有将要窒息的感觉,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俊美的男人,而不是媒体上那些不是男生女相,就是靠著化妆和灯光打造出来的虚相。

“还好吗?”男子唇边弯起温煦的笑,自然无比的握住了她的手,“手很凉,衣服太薄了吗?”另一只手抚过叶紫的肩,似乎在评估衣物的薄厚,指尖不经意的划过她的耳,在耳上引动异样的酥麻,叶紫伸手捏揉了下耳朵,她的耳朵向来就敏感得不能被人碰,也是她致命的弱点,总是被蜜友抓住要挟。耳上的异样感让叶紫忘了自己还有一只手被男子握著,反被牵引著进了屋。

屋内摆放菜肴的是俗称的八仙桌,可坐八人的空间相当的宽敞,可叶紫却在男子牵引下紧靠在他的身边。坐定後,叶紫方有些回神,过近的距离让她甚至能感觉到男子的体温,这对向来不喜欢与人太接近她来说实在是个刺激,可刚想换个位置,却发现男子的手还紧握著自己,突然加大的力道让她无法换位。

“请──”叶紫想说‘请放开我’,可话未出口便被打断了。

“不知道你的口味,我让厨房做了些清淡的菜。”男子仍是一脸的温煦,“对了,我还没有介绍自己,我是慕容琅,玉良琅。”

“那个,慕容先生,我想──”我想到旁边坐,可话还是没有说完。

“叫我琅,先生这个词太老了。”慕容琅温言笑道,“你的手太凉了,先来喝点汤。”

汤匙里的汤的确很香,可是她怎麽喝呀?她的右手还被慕容琅牢牢扣著,一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叶紫想用左手接过汤匙,可也要别人合作才行,在慕容琅看似温和实则强势的坚持下,叶紫无奈的让他将汤喂入口中。一次的妥协代表了不断的妥协,一勺汤喝下,慕容琅仍然没放开她的手,仍然一匙匙的喂她,一碗汤都喝进去之後改成了菜肴,如果她拒绝,慕容琅也不会放下,就那样僵持,除非她说不喜欢吃这个,换别的菜,慕容琅才会更换其它的菜接著喂,可,这到底是什麽状况?叶紫现在的感觉就是看到天鹅在调戏鸡,或许换成其它的鸡会很高兴,可她这只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感觉很饿,这种饥饿并不是桌上食物所能填饱的,他知道自己需要的“食物”是什麽,可是现在还不行,他的“食物”现在还太虚弱,不过他可以先吃些点心。慕容琅勾起一抹微带邪意的笑,俯首含入玉色的耳,比之前的味道更好,他每一下的舔吻吮噬才会激起她身体的反应,微微颤抖的身体让他有一种满足感,她的身体也在需要他。

“不要……”从耳上传来的感觉强烈得让叶紫无法承受,她试图摆脱慕容琅的唇舌,却发现他的手不知何时扣紧了她的腰间,“求你……”她不想这样软弱,可随著他唇舌噬吻而来的酥麻感一波强似一波,积聚的强烈快感令她恐惧。

“好,乖乖吃饭。”慕容琅用力吮吻一下後放开了她的耳垂。

她的手自由了,可不知什麽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圈在了慕容琅的怀里,这似乎比只有手被困更严重了。慕容琅很守信,他没有碰触她的耳朵,没有干预她继续吃饭,可他的下颔却顶在她的颈底,灼热的呼吸自领口弥散在她的整个脊背,犹如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撩拨著她最敏锐的神经,没有碰触,却比碰触挑起更多的情欲,让她不由自的弓起背,发出哭泣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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