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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紫 当前章节:151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57

“好敏感的身体,这样就兴奋起来了,”慕容琅的手环著她的腰,让她与自己紧紧!贴,让她感受到自己炽热的欲望,“和你的男朋友也这样敏感吗?”莫名的情绪俘获了他,在她颈背间用力噬吻,留下深红色的痕迹。

痛,可比痛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充满了莫名的索求,莫名的空虚,除了难耐的哭泣,她不知道还能做什麽。

“还是会比这更敏感?”慕容琅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有这样强烈的嫉妒感,他从来没有处女情结,甚至由於和处女并不成功的做爱经验,他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排斥处女,而是选择更有经验,更会玩的床伴,可是,她,他却无法接受可能有另一个男人这样抱她,调弄她,是的,他在嫉妒。他知道自己在强求,她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独身在异地打拼,就像他曾经某个床伴说的,不是因为爱或喜欢,而是孤独,所以会寻找一个肩膀来依靠,分享生活,也分享肉体,她也曾这样吗?

手,探入了她的衣内,顺著那柔嫩的肌肤向上,丰盈,柔软,纤小的凸起如初绽的花蕾般坚实,顶在他的掌心,撩动著他的感官,让他想要揉抚挑弄,可当他想到有另一个男人也把玩过,如惩戒般重重捏下。

“哼啊──”是痛楚的哀鸣,还是欢愉的疯狂,她分不清,或许两都是,或者都不是。强烈的快感冲刷著所有的感官,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让人疯狂,也让人恐惧。

“有其他男人听到过这个声音吗?”她快感的声音不是他听过最美妙的,却是最能挑起他欲望的,却同时让他更加的愤怒,属於男人的愤怒。

“没有,没有其他男人。”强烈的快感令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束缚,本能的回答著慕容琅的问题。强烈快感过後是暂时的平静,身体似乎有了些许飨足,不再叫嚣,给了她少许的清明,也让她想起刚刚发生在身上的事情,燃著欲望的眼渐渐冷却,愤怒,然後是自嘲,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如果不是自己任由慕容琅玩弄,也就不必接受那样莫名的怀疑。

怀中柔软身体带给他的是肉体上的亢奋,而她的回答则让慕容琅的精神同样的亢奋起来,怀中柔软敏感的身体还是不曾染色的空白,可以任由涂染自己的味道,念及此,早就勃起的阳具亢奋得几乎要顶破裤子,炙热无比的紧顶著她的臀,手掌肆意的捏玩,硬实的乳尖随著手掌的动作在掌心带来阵阵愉悦,没有留意怀中的身体不再柔软,情欲的喘息也渐渐平静。

突然的,怀中的身体挣脱出去,让慕容琅意外之余感到有趣,还没有哪个女人在他怀中几近高潮还舍得离开,她,真是个难得的宝藏呢!

“非常感谢您的款待,我会尽快离开,不会给您添麻烦。”冷漠有礼,她的表情好像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却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让人兴奋。

放松身体靠在椅中,慕容琅兴味盎然的看著叶紫的举止,不美吗?或许,可她脸上还未退尽的欲潮却是惊人的媚,配上此时淡冷的眼神,这种让人征服的诱惑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抗拒,只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虐玩,看她的哭泣,祈求,想著,慕容琅的眼幽深起来,邪肆的笑痕挂上了唇角。

带著几分戒备的退行到门口,看到慕容琅一动未动,心才放下一点,想想也是,自己一无相貌,二无身材,不过是他一时无聊的玩具。转身踏出门口,谁知脚还未落地,身体已经被扣入一具灼热的身体,她甚至不知道这人是何时到的她身後。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怀中的身体僵直、紧绷,颈後新生的短发都带著抗拒的硬挺,她这样比之前任君采撷还要让他来得兴奋。

003-1

体内的情欲如火般灼烧著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充满了难言的渴求。她,竟然也会有欲火焚身的一天,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性冷感,几次不成功的恋情後,她早已放弃了对感情的需要,可在这根本就不曾预计的时刻,自己的欲望却如此的猛烈。

不由得自嘲的笑著,人,果然是欲望的动物。

“抱歉,打扰了您,很感谢您的款待。”克制住身体里的欲望,她笑得清淡,仿佛刚刚什麽都不曾发生过。

“不用感谢,因为我的款待还没有结束。”听到她的话,慕容琅不由得笑了起来,外表看起来颇绵软的人,骨子里却是如此的骄傲,真是矛盾的女人。

“已经足够了。”叶紫的背挺直著,带著几丝戒备的向门的方向逆行,看慕容琅没有任何阻止的行为,她才有放心的转向直冲门走去,然而,她的门尚未接触到门扉,身体却被猛的被锁入坚实的身体当中,灼热的吐息直直的喷向她敏感的耳廓。

“你的身体可没有说满足哦!”慕容琅能感觉到怀中柔软身体的颤抖,那是源自欲望的渴求,因为他的身体里也有著同样的渴求,甚至比她更加的强烈,“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不知是他的手太热,还是自己的身体太冷,叶紫只觉得那只在自己身上游移抚摩的手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灼烫,四肢百骸仿如融化的蜡烛般柔软无力,只能无助的靠向身後同样灼烫的男性躯体。

慕容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沈而充满了欲望,“不要太快了,这才刚开始。”

奇异的酥麻感自他接触的每一个点向全身扩散,让欲望之火在体内不断加温,令人舒服又痛苦,不知是该索取还是该拒绝。

“别……”不知所谓的一个字,连叶紫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表达什麽。

“很难过是吗?我也一样难过呢!”慕容琅的手紧扣住她的下腹,让她紧密的感受著他坚硬的欲望,也借著身体的接触稍稍纾解过於狂猛的欲望,还不够,他要更多,他要听到她的哀求,如果注定他要为她疯狂,那麽她也必须同样的疯狂。

修长的手指强势的侵入她的口中,逗引著她因欲望而干渴的唇舌,无比的暧昧,让叶紫不自觉的想用舌将之推出,却又被再次侵入,进出之间便如性器的交合。

“你舔得很舒服呢,如果舔这里的话我现在就会射出来了,真是让人向往。”话语中暗含的意义让叶紫突然有种错觉,此时在自己口中进出的就是他的性器,曾经在AV片中看到的口交场面在她的脑海中快速的闪现,如导火索般在她的身上引发了更加狂猛的热潮,淹没了叶紫勉强维持的清明。

舌,不自觉的迎合起手指的动作,退出时缠绵的留恋,进入时贪婪的吮吸。紧密贴合著的身体同样无意识的扭动,似是挑逗又似是享受,使得慕容琅眼中的欲望更加的幽深。

“真是个妖精!”下身传来的舒爽感觉让慕容琅无法控制的在叶紫颈部留下深红的痕迹,“这是你自找的。”

情诱

光滑,微凉,带著些微水沁的感觉,应该是浴缸,她用身体的触感确认著,不一会儿,温热的水润更证实了这一点。水位慢慢上升著,逐渐包围著她的身体。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绑架?还是其它的什麽?她不清楚,她甚至不知道从被放学路上被迷晕後到现在究竟过去了多久。她能感觉到身边有个男人的存在,虽然眼睛被遮住,可她还是知道这个男人在审视著自己,只是不知道是用什麽样的眼光,她不愿想的太多,那会让她仅存的冷静崩溃。

男人的手伸向了她的衣领,衬衫的扣子一个个的被解开,渐渐接触到了她的皮肤,男人的手很温暖,虽然隔著水却仍让她有一种干燥的感觉,虽然并没有刻意的碰触她的身体,但那偶尔的碰触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奇异的快感,她咬住下唇,不让快感的呻吟冲出口来。皮肤饥渴症,忘记是何时知道这个词,但却是她身体状况的最好表达,如果说儿时只是会因接触而去亲近人的话,青春期的开始却让这种情况更加强烈,任何情况的皮肤接触都会引发她的快感,这种无法克制的状况让她开始避免与人的皮肤接触,甚至在夏日里也穿著长袖的衬衫和长裤,只为了尽量避免和人的皮肤接触,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做是饮鸩止渴,但她却别无他法。男人的手环过她的身体,解开了她的胸罩,推高了它,将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丰盈展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中,男人赞美的叹息在她的耳边响起,随即她的乳尖被纳入男人炽热的口中,比肌肤敏感无数倍的部位带来的快感也是同样的强烈,在男人的舔舐和轻噬间,她无法控制的呻吟起来。

“敏感的小猫,这才刚刚开始。”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带著浓重情欲的轻笑道。

似乎是因为她过於敏感的身体,男人放开了她的乳尖,任它接触到无比人口腔低得多的空气,温度的变化令她不由自主的呜咽著。

“不要著急,会满足你的。”男人的声音低哑起来,情欲的味道更加的浓重。

这是一场无痕的春梦还是真实,她无法分清梦与真实的界限。她想挣扎,身体却似乎是脱离了思想的指挥,自作主张,甚至是贪婪的享受著来自男人的快感。

男人的手在她象牙色的身体上慢慢的滑动,似是在清洁著她的身体,又像是爱抚,一波波愉悦的快感从那略微粗糙的手掌接触的地方冲击著她的神经,让她无法自控的发出浅细的呻吟,令一种无法形容的淫靡气息在浴室中荡漾。

“不……”她感到男人的手沿著她柔嫩的腿滑向了那最私密的地方,她想要拒绝,可是完全酥软的身体令她只能吐出微弱的声音,只让人感觉更加的诱惑。

“很美丽呢,美丽的粉色,小猫碰过这里吗?”男人的手将她的双腿分开,将那私密处展露在他的眼前,手指轻柔的分开了她紧闭的花瓣,轻轻划过里面隐藏的花核,令她的身体因那强烈的快感而颤抖起来。

“不要,求你……”虽然无法看到,可是那种羞耻感却更加的强烈。

“比我所能想象的更加美丽,你真是天生的尤物。”男人的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情欲,手指更加温柔的抚弄著她私处的柔嫩,“如果这不是你的的第一次,我真想现在就进去,在这里要了你。”男人猛的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炽热的气息烧灼著她颈间的肌肤,手揉玩著她的双乳,可她却没有放松下来,因为她正骑在男人的腰间,清楚的感觉到顶在双腿间坚硬的灼热。

“猫儿,我的猫儿……”男人的身体是那样的热,灼烙著她一向沁凉的肌肤,同时也将火热的情欲烙入她的体内,令她不由自主的扭动著身躯,虽然酥软的身体只能产生微弱的动作,可是仍刺激著男人的性具,令男人同样移动起身体,令性具紧贴著她的私处磨蹭著,不时的刺激著她敏感的花核。

“嗯……好热……”她的声音娇软而魅惑,令男人的欲望更加坚挺。

“小妖精,你想让我烧死吗?”男人强行压制住自己在浴缸里要了她的想法,虽然他对於在浴缸做爱的想法很感兴趣,不过她的第一次不应该在这里,抱著她站起来。

身体随著男人的沈重陷入了温柔的床中,身下的丝绸和身上男人炽热的身体令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著身体,将男人身上的欲火挑拨得更形炽热。

男人的气息猛烈的侵略到了她的口中,不容她拒绝的挑逗著她的唇舌,甚至将她的舌吸入他的口中与他缠绵在一起。他的手搓揉著娇嫩的双乳,时而粗鲁时而轻柔,提夹捏扭无所不用,令那对可爱的樱红硬挺著不时与男人的身体摩挲,令她不是因强烈的快感而颤栗。

男人的一条腿顶在她的双腿之间,随著动作摩擦著她的私处,更不时擦过她的花核,使得娇嫩的花瓣间沁出丝丝湿意。

“已经湿了,看来小猫也发情了。”一只手探到了她的私处,挤入她的花瓣之间,淫亵的揉弄著。

“不要……嗯……哼……”她觉得自己正在被火烤,男人的每个动作都是在她的身上点燃一簇火苗,她想要推拒开男人,可身体仍是酥软使不出丝毫力气,充其量也只是在男人身上微微的蠕动一下,除了让男人情欲高涨外,起不到任何作用,“我的身体……没有……没有……力气……”

一点清凉注入她的口中,紧跟而来的是男人的舌,强迫她与之缠绵,唇舌纠缠间发出淫靡的声音。紧跟著,一起束缚著她的眼罩被解了下来。

男人称不上俊美,可是神情间隐隐的邪意却形成了个人的风格,反而比单纯的俊美更能吸引女人的注意力,当然也包括她这种刚刚成年的少女。相比他并不算出色的长相,他的体型却是少有的好,身体的比例十分完美,肌肉的线条更有著让人想要触摸的诱惑。

“满意你看到的吗?”男人的脸埋入了她的双乳间,舔弄著她敏感的乳尖,强烈的快感令她尖叫出声,同时感觉到下体涌出了一股热流。

“小猫想要了吗?”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秘处,手指上的薄茧摩擦著她体内的娇嫩,带出快感的同时她感到下腹中升起了一种奇异的空虚,不自觉的夹紧了腿。

“别著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呢。”男人邪笑著,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只余手指还在她的体内玩弄,“抬头看看,多美的风景呀!”

她不自觉的看向屋顶,整个屋顶竟然都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在那镜中,妖冶的红色巨床上仰卧著一具淫媚的女体,盈盈的眼中蒙著欲望的波光,小巧的红唇微带红肿的微张著,似在渴求怜惜,又似在渴求蹂躏,象牙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的红痕,那是由男人的唇舌所留下的痕迹,刚刚被男人玩弄过的双乳上坚挺著两点樱红,修长的美腿更是淫荡的大张著,任由男人的手肆意的亵玩著。

“不……”她无法相信镜中的就是自己,她怎麽可能会有如此淫荡的样子。

“很美不是吗?”男人似乎在为眼前的一切而得意,俯首咬住了她的乳尖,舔吮间不时咬噬一下,微痛中却带来更多的快感,“这麽敏感又淫荡的身体竟然一直都被藏了起来,真是暴殄天物。不过,我会好好开发你的身体,让它变得更加的淫荡。”说著,又一根手指加入了对她秘处的亵玩。

“你是什麽人?究竟要做什麽?”镜中的一切都让她无法面对,羞耻盖过了身体的快感,让理智重又回到脑中。

“你可以叫我银狼,有人出钱让我救你,不过我却对另一种报酬比较感兴趣。”银狼拉过她的一只手覆住了自己的阳具,“小猫,我让你快乐了不是吗?你也应该让我快乐一下了。”

这是她第一次碰触到男人的性器,火热,坚硬,光滑,同时带著情欲的脉动,让她想要放开,却被银狼的手紧紧扣住,同时上下滑动取悦著男人的欲望。

“如果不是想给你的初夜留个好记忆,我现在就想干你,让你求饶,听你哭泣。”银狼粗喘著,他的手指也随著他的欲望而快速进出著她的身体,当他射出精液的同时,她也获得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当她从高潮的余韵中醒转的时候,却发现银狼正埋首在她的双腿间,以唇舌挑逗著她的阴部,卷起的舌不时模仿阳具刺入她的蜜穴,引起身体的阵阵酥麻。

“嗯……”她的身体不耐的扭动著,既想推拒又不愿他停止。

“这麽紧小,要是插进去,会弄伤你的。”银狼抬首噙住她的唇,激情的热吻後道,此时她的蜜穴中则换成了他的三根手指在亵玩著,同时让她的一只玉手去亲自测量著他的粗大。

刚才的羞涩让她没有注意到银狼阳具的尺寸,此时才发现她的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环握过来,这样的巨大竟然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

“怕了?”银狼靠著床头半坐起来,将她背靠著自己依在怀中,舌尖在她的背上滑动著,“我会让你的身体准备好的,让你明白男人会带给你怎样的欢乐。”

娇嫩的双乳在他的手中绷紧,小巧的乳尖如两颗坚硬的果实般与他的手掌摩挲著,在席卷身体的快感中,她知道自己的私处更加的濡湿。

“看著前面。”她的视线不自觉的按照银狼的话看向前方,那里有另外一面镜子,镜中的自己双腿几乎呈一字形的分开著,娇嫩的私处泛著淫靡的色泽,稀疏的毛发湿濡而零乱,呈现著说不出的放荡,而那粗大的阳具则紧抵著她的股沟,勃勃的脉动像是在宣告著这个男人对她的欲望。她的双乳在男人的掌中变幻著形状,微痛中带著隐隐的快感。

男人的手指伸进了她的体内,刚刚高潮的身体更加的敏感,也更加的放荡,她能感觉自己身体紧紧吸吮,包裹著男人的手指,令她羞耻之余却又产生了难言的快感。

“真不愧是处女的身体,这麽长时间还这麽紧。”银狼似乎有些不耐烦,进出她身体的手指也带上了急促,“小猫,我要进去,我要干你,我要看你被我操得哭泣的样子。”银狼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粗大的阳具抵在了她的私处,微微进去一点再退出,然後再多进入一些,似在让她适应,又似在玩弄。

“不要……”她恐惧著,哀求著,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神情激起了银狼更强的欲望。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天生就是准备让我操的,这麽敏感,这麽淫荡,你嘴里说著不要,可下面的小嘴却饥渴得想要一口吞下我的鸡巴呢!”银狼在她耳边淫秽的道,在她羞耻得别过头时,粗大的阳具猛的冲进了她的身体,一阵撕裂的痛楚令她不由得痛叫出声,银狼没有因此而停顿,反而在她的身体里抽刺起来,看著混和了她处女血而变成深粉色的爱液在两人身体交接处溢出的情景令他的阳具更加坚硬。

从看到她照片的那刻起他就想要把她压在身下,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这样疯狂,甚至愿意接受她兄长那样苛刻的条件,他不在乎,只要能把这个女人变成自己的,任何代价他都能接受。而她也不负他的渴望,身体就如他预想的一样醉人,处子的青涩中带著女性的魅惑,敏感的身体稍加挑逗就在颤抖不已,尤其是那蜜穴更是天生的名器,紧紧吸吮著他的阳具,比丝绸更娇嫩的皱褶带给他无以复加的快感。

“被我操得爽吧,小淫穴吸得好紧,都不让我出来呢!”他用淫言秽语刺激著她,看她夹杂著快感的羞涩表情,体会著她身体内更加紧致的吸吮,一如他所想的,在她青涩的外表下有著淫靡的本质,他的淫言秽语同样会带给她强烈的快感,即便她不愿意承认,“小猫是不是一直想被人操呢,下面的水好多呀,忍很久了吧。”

“不,不要说了──”她无法反抗身体因银狼的秽语而快速累积著快感,同样她也无法反抗来自理智的抗拒。

“有什麽不能说的,你都被我操了,还不能说。”银狼喜欢那个青涩的少女,可更想要一个床第间放荡的娇娃,只有那样的女人才能承受得住他强烈的欲望。她的身体拥有那样的潜质,可她的心理却还有著桎梏,如果不能打破,他永远无法享受她完整的身心。

003更了,去看吧!002弃文 看小白文的结果

今天看了两个小白文,结果写出来的东西也有些小白,哭,推翻重写,写完的部分当作夜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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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室昏暗,耳边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抚著仍有些昏沈的头坐起,柔如滑水般的质感随著她的动作在肌肤上轻轻滑过,迥然的质感让她放开裹著自己的丝被,身上是件柔滑的长衫,昏暗的光线让她辨不清是什麽颜色,却知道那是丝缎的感觉,应该是很昂贵的那一种,因为她从不曾在任何衣料店里碰到过这样的柔滑,和这种质感相比,自己家里的那些丝绸衣料都只能用粗糙来形容了。

同样的质料包裹著双腿,凭身上的感觉,叶紫知道自己的内衣还穿在身上,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外衣被人换过,应该恐惧的吧?叶紫想著,可她实在没办法恐惧,她很有自知之明,就自己的外表和装束,走在外面被人认为是男人的次数比女人还多,超重的身材虽然不是汽油桶,却也跟性感诱惑这些词没什麽关系。而那个给予她帮助的男人,虽然凭借近视六百度还没戴眼镜的视力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却也知道是个相当俊美的男人,而且还有钱,她虽然对车子的牌子和型号没研究,可大概的还清楚,那一辆车子的价格至少值她小窝三个,一个英俊有钱的男人会对自己这个没相貌没身材没钱的女人感兴趣?就像说天鹅暗恋癞蛤蟆一样的不可思议。

离开温暖的被褥,叶紫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这个人畏寒又怕热,如果此时是在自己家里,早就套上绒毛睡衣了,可现在身上却只有丝缎的衣物,丝缎这东西的确是美丽,触感极佳,可同时,也是与温暖无缘的织物,夏日里穿著还有几分凉意,更别说四月的早春天气。

哆嗦著寻找著床沿,是否要把被子裹在身上这个想法在理智和本能间徘徊,接受了别人的帮助和照顾,她很想做个好客人,可,实在是太冷了!她的理智没有敌过本能,身体自动的卷上了被子,终於暖和了。

六百度的近视除了让她正常的视力不佳外,她的黑暗视力也极差,在这种近乎漆黑的环境中,一切在她眼中都是模糊的,全凭感觉在寻找。床很大,非常大,比她家里那张2米乘2米的大床至少还要大上一倍,如果换个时候她会爱死这张床的,现在,它是麻烦。

好不容易摸到了床沿,同时摸到的是厚厚的床幔,不是欧式那种装饰性大於实用性的床缦,而是很中式化的厚重,将床内外隔绝成了两个空间,想来床的四周也是吧,要不怎麽会连点星光都看不到。

床缦外的空气更加寒凉,叶紫的脚瑟缩了一下,心底不禁抱怨干嘛把她的衣服换得这麽彻底,她那双厚厚的棉袜可是保暖圣品呢。强忍著寒意,叶紫强迫自己放开紧抓著被子的手,裹著被子见主人实在不是为客之道。

床缦外似乎是个狭小的起居室,正中悬著一盏中国味十足的纱灯,散发著桔黄色的光,看起来很温暖,当然,只是看起来,叶紫还是觉得很冷,甚至超过了外界温度所能带来的感受,她好像又发烧了,叶紫不由得苦笑,这不是家里,没有现成的药,看来明天要请假了。

手用力摩擦著手臂,试图增加一点温度,眼睛则打量著四周,发现她以为是起居室的地方似乎是床的一部分,以为是墙壁的位置并不是日常所见的建筑材料,而是泛著淡淡光泽的紫黑木质,模糊的视力让她看不清雕刻的花纹,只能用指尖膜拜细腻的纹路。

拔步床,她竟然有幸亲眼见到,而且还成为它的宿客之一,真是荣幸呢!

顾不得身周的寒意,叶紫有些急促的分开月洞门处的帘缦,她急於一窥全貌,而不是图片上被限制的一部分。

慕容琅听到了床上衣料摩擦传来的细微声音,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象著黑色丝缎滑过柔嫩肌肤的情景,鸷猛的欲望如烈焰般流过四肢百骸直冲入下腹,让一直就蠢蠢欲动的阳具硬挺得几欲从睡裤中跳出。

用力吸入微凉的空气压制体内狂热的欲望,他想要的更多,一开始就吓坏她,会破坏很多的乐趣。

从将她抱下车到现在已经2个小时,慕容琅拿到了关於叶紫身份的详细资料,简单、干净是对她身份的唯一形容,不过资料中最让慕容琅感到高兴的是她没有恋爱史这个注解,让他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笑弯了眼角。慕容琅自认没有处女情结,甚至由於处女的青涩无经验,无法让慕容琅得到满足,在少少的几次後,慕容琅都会寻找有经验的床伴。但他却十分满意叶紫没有性经验这件事,她对於性爱所有的经验都将由他给予,只是想想就让他无比的火热。

写满欲望的

“你的手很漂亮。”不似其他人身上胖,手也变得多肉,她的双手却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修长而纤细,别人是肤如凝脂,她却是肤如凝玉,玉白的肌肤有著隐隐的透明感,完美的长圆指甲是明媚的粉色,完美至极。

“我只有这双手长得好了,”叶紫将手贴在灯罩上,“上学的时候靠这双手赚了不少外快呢!”

“什麽工作?”光从叶紫的手上透出,玉白中透著绯红,异样的魔媚,让慕容琅想起这双纤手圈握自己阳具的绝妙,声音不由得暗涩了几分。

“手模呀,我拍过好多珠宝广告,护肤品广告,还拍过一个电影,当然上镜的只有手啦。”叶紫的手指轻轻的翻转,有如莲花绽放,“这个动作很复杂,练了很长时间。”

“很美。”慕容琅不想再忍耐,也无法再忍耐,掠夺的握住玉白的手,就像他一直想做的那样引到唇边舔吻、咬噬,吞含入口细细品尝属於她的味道。

男性的灼热呼吸熨烫著她的掌心,激起阵阵陌生的酥麻,叶紫反射性的想要缩回手,却抵不过慕容琅的力量,反被他扣得更紧。

她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手是这样的敏感,每一下的唇舌噬咬都会激荡起她体内陌生的欲望,令她感到恐惧,却又无力抗拒,她移开目光,不敢看那充满情色的场面。

“痛──”含在慕容琅口中的手指传来尖锐的痛,叶紫不自觉的惊叫出声,被迫移回的目光对上充满了掠夺和欲望的眼。她刚才真是瞎了眼,怎麽会认为面前的是一个性格温醇的男子。

慕容琅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颔,舌缓慢而色情的勾画著她双唇的轮廓,“你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好呢!”相比无论怎样都没有反应的身体,慕容琅更喜欢现在的叶紫,那样的敏感,甚至连喷在她肌肤上的呼吸都能激起情欲的颤抖。

“抱……抱歉,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麽。”叶紫克制著身体的反应,即使慕容琅俊美得超乎她的想象,但她没有和陌生人玩一夜情的爱好。

“我没有任何误会,”慕容琅充满邪意的笑,“我只想要你而已,”他贴在了她的耳畔,“粗俗的说法是我想操你,狠狠的操你!”

叶紫不敢相信的用力推开慕容琅,用力盯著那张优雅贵气的俊脸,无法相信这样的一个贵公子样的男人竟然会说出那样淫秽的语言。

“不信是吗?”慕容琅抓起叶紫的手贴向自己的下体,炽热的硬挺像燃烧的炭火般让叶紫猛的抽离。

“我……”叶紫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麽,这个男人眼睛瞎了吗?没事对自己这麽一没相貌二没身材的女人发什麽情?

慕容琅看懂了叶紫没有说出的话,哑然失笑,他对这个女人更有兴趣了。

“你可以选择的。”慕容琅俯身轻轻啃噬著她的耳朵,紧紧相贴的身体让他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体因强烈快感而产生的颤栗。

“什……什麽……选择?”天!耳上的每下咬噬、吮吻都如电流般冲击著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浑浊,要要遮住耳朵逃避侵袭的手,被他用力的扣在身侧,她只能在有限的空间中尽力的躲避,却怎麽也躲不开他的唇舌。

“自愿和我做爱,或者被我强暴。”慕容琅觉得强暴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看她反抗的举动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你,混蛋。”这是选择吗?叶紫猛的顶起膝盖,却被慕容琅用腿压住。

“既然这样,那我就来选择吧!”叶紫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腾空,公主抱?!力气好大呀,她可是在80KG呢!发现自己脑筋又转错了位置,她用力晃走脑海中的诡异念头,“其实刚才的姿势也不错,下次可以在那里试试。”

独爱青莲

很早前在晋江发过的文,呵呵,以前都是写比较清水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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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新科状元,皇帝面前的红人,他有才学也有头脑,他俊美尔雅,他是所有千金闺秀梦想中的良人,但他却对任何女子都不假辞色,那麽的温文、有礼而疏远。多少达官贵人千方百计的想把女儿许配给他却遭到拒绝,渐渐的,他在人们的口中成了一个有怪癖的人。的确,他有一样怪癖,在旁人看来非常的奇怪,一株莲,一株青莲,从前是栽在一个粗劣的瓦甕中,现在则是栽在一个精美的汉白玉盆中,这是一株同样奇怪的青莲,它不似其它的莲那样高大,它是纤细的,栽它的那个玉盆比一只饭碗大不了多少,它的花也同样的小巧,只有少女的纤手那样大,但它却不分四季的开放,它所绽放出的妍丽只有用倾国倾城相比较,花皇牡丹在它面前也要逊上三个高洁。他每时每刻都带著这盆青莲,当年赶考时他带著这株青莲进考场,如今上朝时他也随身带著这盆青莲,他那冷静、理智的目光只有在看到这盆莲时才会绽放出狂热,仿如热恋中的少年。 

曾经,皇帝想把自己的妹妹许配给这个他最欣赏的臣子,但他却拒绝了,皇帝在大怒之下曾问过他要娶如何的妻子,他的答案是如那莲般的女子,皇帝凝视那莲许久,慨然叹道:“这世间岂有能如这莲般的女子。”从此皇帝再也不过问他的婚事,但却不时召他入宫只为观那盆世间独一无二的莲,虽然皇帝也爱极那莲却不曾要求他将莲献上,因为皇帝知道,那莲便是他心中的爱人,他是不会割舍的,而且在这深宫中,那莲若有神,恐怕也不会快乐。 

“你今天好吗?原谅我今天的公务太多都没能好好的照顾你。”侧卧在榻上,他深情的凝视著放在榻旁几上的青莲,“不过我今天又画了几张画,可惜没有一张能画出你的万一,真想不出如果你真的是女子又会是什麽样子。记得我昨天说起那篇花神的文章吗?奇异如你一定也是一个花神吧!今天的画里有一张便是女子像,可惜我的画功拙劣,怎麽也画不出你的神韵,当然和老师多学些画就好了。”夜晚对莲倾诉是他最喜欢的时刻,那莲便如一个娴静的女子般静静的倾听,用那或浓或淡的莲香表达著它独有的情绪,直到他睡去。 

青莲可有神?青莲有神,千年之前有一女子天生绝豔脱俗,却引来纷争不断,为了平复战祸她舍身入湖,绝了世人的痴念,上天感动於她的胸怀而渡她为神,她却舍不下自幼居住的地方和看她长大的家人而宁愿为莲独居於她舍身的湖中遥遥的观望著她所爱的故土与家人。沧海桑田,千年的时光使当初的繁华都城如今只剩下一片断瓦残垣,她的心湖也早就静如止水而潜心修行不理世事,直到那一天,一个少年在偶然间进入那片已数百年无人进入的土地,也就在同时,少年狂烈的爱上了那株隐於众多莲下的小小青莲,从此他每天都带著书,带著笔来到湖边与她相伴,清朗的读书声和呢喃私语伴她度过了十年的光阴,她看著少年成长为一个俊雅男子,也看见少年眼中那日渐炽烈的狂恋,可她不懂那种感情是什麽,因为她在还未曾识得情滋味时便已故去,千年的光阴也没有让她懂得何谓情爱,对她来说,他是她从未有过的朋友,一个懂她的朋友,一个令她不舍的朋友,所以当他赶考前提出要带她一起走时她同意了,千年来她第一次走进了红尘。 

光阴如梭,织出一幕幕或传奇或平凡的画卷再将之抛却,十年的光阴也不过弹指间,他已经贵宰相,却依然孤独一人,陪在他身边的仍是那一盆四季开放的青莲。莲也一样,为了这她心中这千年中唯一的挚友,她留在这红尘中,这样的相依相属对他们也许是最好的,但世事难料,平静的生活被一颗突然出现的石子打破。边关告急,他为那兵祸而操劳得日夜难安,莲只能用那淡雅的清香略解他的倦意,好不容易,兵祸暂休,在无人愿意的情况下,他自愿请缨去敌国议和,虽远渡边关,他仍带著那盆青莲,在那黄沙满天的关外,莲仍执著的绽放著她的清豔。 

就象所有的故事一样,在那敌国中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她美豔而且文武双全,即使在中原也难得见到象她那样的女子,所以她有著凌云的骄傲,不把任何的男人放在眼中,直到见到他,那个从中原来的男子,那个博学、儒雅且风趣的中原宰相,她的一颗芳心牢牢的系在了他的身上,她开始懂得了女子的娇羞,她千方百计的向他示好,却得不到丝毫的回报,他的微笑还是那麽的俊美、儒雅,却不带丝毫的情意,他的眼睛还是那麽明亮,却不为她闪动一丝光芒。她开始焦躁不安,脾气也变得暴躁易怒,这一切都看在了疼爱女儿的国主眼中,在与他会谈中,国主三番几次的暗示著与公主结亲他可以得到的好处,当然这也包括国家的,却被他屡屡回避,终於国主那易怒的脾气也被激起,直言不讳的要求他与公主结亲,甚至表示有朝一日他可以继承整个国家,成为一方王侯。他淡淡的笑了,眼睛凝视著那陪了他二十几年的青莲,道:“在下才疏学浅,自认配不上公主,且在下年已近四旬,来日不多,更不敢耽误公主青春,望国主见谅!” 

公主为他的回答而痛苦、难过,她冲进他的居处坦言著自己的爱意,向他要一个答案,“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他答道,纵使那一瓢并非是个女子他仍甘之如饴,他的眼中闪动著那经过时间而更加浓烈的炽爱凝视著那一盆青莲,蓦然间,他仿佛看到一个清豔无双的青衣女子对羞涩而笑,心中那强烈的悸动令他提笔在纸上勾画出在他眼前闪过的女子,女子的掌间捧著那一盆莲。看著他的眼神和他笔下的女子,公主的心痛如刀割,那样的炽爱为何不是给她,纸上那女子到底有何比自己更好,不经意间眸光扫过置於案上的那盆青莲,满腔的妒恨突然有了发泄的方向,在猝不及防间,公主将青莲砸落於地,白玉的盆在与青砖相撞时便碎裂成片片无法收拾,抬眼看到他眼中的伤痛与急冲上前的焦虑神情令公主的心中既快慰又恼怒,为何那一盆莲在他眼中都比自己更重要?公主一脚重重的踏在绽放的青莲上,踏碎了那一朵豔绝天下的青莲。 

“为什麽?”一向儒雅的他悲痛欲绝的嘶吼道,眼中闪动著浓烈的恨意。公主也不禁为那恨意而惊惧,但那惊惧却在看到他任那满地碎伤在手上刻划出一道道血痕仍然轻柔呵护青莲的动作而消散,公主再度冲上前,挥手欲再度青莲打落,却被他躲过,嫉恨的叫道:“为何你宁可对著那莲花也不肯看我?难道我真不如一朵莲花?” 

“这世间没有一个女子能与它相比,而你,连当它身边的一颗石子也不够资格。”他的眼是冷的,他的话更是如冰一般,平日的温和不再,对公主他只有满腔的恨意,“你该庆幸我不会武功,否则我一定用你的命来赔它。”冰冷的恨意比那如火山崩裂般的恨意更令胆寒,公主连连退却的跑回宫中,心也如那白玉盆般碎裂成片片。 

他重又找到一个相似的白玉盆将青莲栽入,可是那被踏散的莲花却无法还原,看著那被摧残而凋零的青莲,泪不由自主的从胸中涌出,一点一滴的滑落在青莲身上,奇迹般的,青莲在热泪的浇灌下竟渐渐复苏,虽失去了花朵却丝毫不减风姿,他心头一松,便拥著青莲睡了过去。 

她好痛,好象碎裂一般,即使是千年前投湖时也没有现在的痛更甚,她无声的呻吟著,在燥热的痛苦熬度著时间,忽然一股温热滑过,如甘露般浇熄那股窒人的燥热,她不禁寻找著那暖流的来源,在找到的瞬间,她惊愕了,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其它什麽的感情直冲入胸臆间,那暖流是他的泪呵!与他相伴的二十几年间无论什麽样的情形下他都能温和以待,从不曾如此沮丧过,更不曾流过泪,而如今他……,蓦地,她的脑海中闪过不久前他对公主所说的话,心中泛起一阵专属於少女的甜蜜与羞怯,她忽然明白一直缠绕在自己心中,令自己不解的感觉就叫做爱情,看著他的眼中的痛,她明白他心中的痛比自己身上的痛更加强烈。 

清晨一睁开眼睛,他首先要找的便是青莲,在看到青莲的一刹那,一股狂喜袭上心头,青莲再度绽放,几点朝露在那如青玉般的花瓣上闪动著熠熠的光芒。 

“你……”他高兴得不知该说什麽才好,深情的眼眸不能自已的久久凝视著青莲。 

虽然青莲已恢复原样,但他心中的恼怒仍未消除,使得他一改过去的温和态度,强势施压与国主签订和约。 

他要离开了,公主的心更痛,浓烈的爱转为恨,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一下了决定,公主立刻策马追赶已经上路的使团,遥遥的,她已看到了他,他的那样的温柔,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深情,可那一切却不是给她的,恨意袭上心头,她挽起长弓,用力拉满弓弦,利箭划空而出──箭──深深的插入他的胸中,一股热血喷涌而出,将那青莲染红,他却仍小心呵护著青莲不受伤害。 

她再次感到痛,这次的痛比上一次更强烈,因为它来自她的心。她不要他死去呀!她千年来唯一的爱! 

纤小的青莲在众人眼前迅速的成长,一片片盛开的莲瓣如丝缎般轻柔的将他包覆,一名清豔绝伦的少女骤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她凄楚而深情的看著莲中的他,水波般的青芒自她手中流出游走於那巨大的青莲之中,插入他胸中的利箭渐渐消失,喷涌而出的血液倒流而回,伤口也逐渐封合,痛苦的神情渐渐和缓,少女展露出欣慰的笑靥,隐入那青莲之中,与此同时,青莲也在迅速的萎缩、凋零,不过盏茶时间,青莲已枯黄干萎,不见丝毫生机。 

他醒来,却没有感觉到胸口的痛,不觉一愕,急忙寻找他视如生命的青莲,却只找到枯黄的叶与干萎的茎,他的脑海中闪过刚刚那仿如在梦中所见的一切,他不需要别人的验证,只要看他们那惊诧的神情便明了刚刚那一切并非他的梦,青莲为了救他而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他的泪如泉涌,却再也唤不回青莲的生机,那样的哭声震撼了所有人的心,那哭声如孤狼的凄嚎,似独鹰的哀鸣,令草木同悲,也令那些终年奔走於杀场之上的铁血男儿也为之落泪。悲痛摧人心肝,一股热血自他的口中喷出,就在他昏厥之时,一颗极为圆润的物体自白玉盆中滚入他的手中…… 

那是一颗青翠如玉的莲子,是青莲的种子。他那颗即将死去的心为这颗莲子重新苏醒,他要看它成长,与它相伴。回朝後,他安排好手中事务後便向皇帝请辞,他要回到青莲生长的地方──他的故乡,在那里让青莲重新复生,皇帝在百般挽留下仍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只要放他离开。 

又是十年,青莲子仍是一颗莲子,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令莲子发芽,为何会这样?他仰望苍天,何人能给他解答? 

一日,一个少年出现在杳无人迹的山中,在他身後看了良久,幽幽长叹了一声:“青莲本是仙种,百年发芽,百年抽茎,百年开花,你──等不到了!” 

“即使我等不到也会一直守著她,我不会让她孤独的。”他深情的看著手中的青莲子。 

“我喜欢痴情的人。”少年忽然笑道:“虽然我不能让你看到它开花,但让它发芽还是没问题的。”说完少年从他手中拿过青莲子,放入白玉盆中,将身边皮囊中的水尽皆倾入後重又放回他的手中:“在时间之中,三十年不过是一人数字,可对一个人来说,它却是半生,你能否看到它发芽就端看你的心了。”说罢,少年如来时一样突然的消失了。 

三十年匆匆而过,他终於看到青莲子发芽了,但同时他的寿数也已到了尽头,那少年又再次出现,这一次他的手中拿著一根红线,“你可愿与它结生生世世之缘?无论它是什麽?” 

“我愿意。”他坚定而深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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