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另有其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另有其人】
啪啪啪的板子重重的打在我身上,前几下还姑且忍得住,可随着一个个重板的挥下,我再也忍不住的喊出了声。
“不嫁誉王殿下……誓死不……嫁”
再疼也不能求饶,就算不能与景琰在一起,就算孤独终老,也绝不嫁给我不爱的人,这是我存留的,最后的现代人意识!更何况我明知誉王的下场,为何要跟他一起死。
景琰实在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到我身旁,一把抓住了那公公的手,强行让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梁帝看到景琰这一行为,更加的气氛,“景琰,你在做什么?”梁帝起身怒言道。
静嫔看了看梁帝,又看了看景琰,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景琰一拂袖双膝跪地,道:“父皇,实不相瞒,儿臣早于小瑾私定终身了,还望父皇收回成命。”
“私定终身?你作为一个皇子竟然跟一个江湖人私定终身?气死朕了,气死朕了!打,给朕打继续打!”
梁帝话音刚落,板子重新落了下来,但这一次,我没有感觉到疼痛,“景琰,你这是何必呢,我害死了你的王妃与孩子,就算今日死在昭阳殿,那也是算我欠你的。你又何必替我承受?”我侧头看着趴在我身上的景琰,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我没事,王妃与孩子,凶手另有其人,是我错怪了你。”景琰低沉着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惊讶了,王妃之事竟然另有其人,所以说我是被嫁祸的吗?可是靖王府并不是皇宫,怎么还是如此的勾心斗角?害死王妃嫁祸他人的戏码,不是只有宫斗剧中有吗?为何……我想不通。
林殊见到这样的情形,终于坐不住了,正义感告诉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友这样,林殊起身走到殿前跪下,对梁帝道:“陛下,景琰是您的亲儿子,您就这样看着他被重打吗?蔺姑娘一个姑娘家,又怎经得起五十大板的重罚?赐婚一事,我相信陛下是好意,但成亲同样也讲究情投意合不是吗?若逼着蔺姑娘嫁给誉王殿下,必定是强扭的瓜不甜,到时候如果连誉王殿下也不开心,岂不是得不偿失?我们一个个不是在帮蔺姑娘说情,而是在帮誉王殿下说情,想必祁王殿下方才也是不想让誉王殿下婚后闹的府不安宁,才会主动那样说的吧。”
祁王一听,顿时便明白了林殊的意思,赶在誉王说话前提前言道:“是啊父皇,赐婚本意便是促成一对天作之合,可是若男不情女不愿,那岂不成了坏了父皇的好意;儿臣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您将小殊与霓凰郡主的婚期定下来时,两人是多么的开心,想必那才是您想看到的场面吧,既然父皇促成了一对佳偶天成,为何不再促成一对呢?我们也不是说让您收回旨意,您只要将旨意稍作调整,把蔺姑娘赐给七弟,岂不一拍即合,更何况蔺姑娘才年芳十三,您一个天子,同她计较什么呢。”
梁帝听完他们的语言,神情微微缓和了一下,看到景琰以身护我,的确有些不忍心,可是他的本意就是不想让景琰跟我有过多的来往,又怎能将我赐给景琰。
梁帝还未想出个所以然,一旁的太皇太后便坐不住了,直接起身走到景琰身边,让那两个打板子的公公住了手。
“你们是想打死我的重孙吗?你们是要在这中秋之日里,折我这个老太婆的寿吗?皇帝呀,你就成全了他们吧!”太皇太后气急的说道。
“皇祖母,您先消消气,朕……朕……”
“你是不是想让我这个老太婆看自己的重孙被打死啊?啊?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呀你。”
“朕没有这个意思皇祖母;你们把板子撤了吧。”
梁帝无奈的挥了挥手,那三个公公像热锅上的蚂蚁,早就想离开这随时会掉脑袋的地方了。
而我几乎是从凳子上滚下来的,虽然说我才被打了二十来下,可是已经没有力气站了;景琰在太皇太后婢女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坐上的静嫔也深呼吸了一口气。
太皇太后又命人将我架起,对梁帝言道:“他们两个我挺喜欢的,这个旨意呢,就当是我这个老太婆给他们的,皇帝你觉着呢?”
梁帝见事情闹成这样,太皇太后又给出个台阶,当然也就顺着下去了,“那以后他们小婚小嫁之事,就麻烦皇祖母操心了。朕听皇祖母的。”梁帝言语间不再那么大暴怒了。
再座的各位也都将心吞到了肚子中,这个中秋过的,哎。
(金陵城,皇宫,长乐宫)
宴会潦草的结束,太皇太后将我与景琰带回到了长乐宫,静嫔自然也跟了来,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机会跟祁王林殊等人说声谢谢。
“多谢太皇太后相救,景琰怎么样了?”我趴在一个类似太妃椅的地方,侧头看了看内室,又转头对太皇太后道。
太皇太后抚摸着我的发际,道:“景琰就是些皮外伤,太医看过了,没大碍,静嫔陪着他呢,我过来看看你。”
说着,太皇太后就要脱我裤子,我反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裤子,怎么也不松手,方才太医要给我看,我打死不愿意,一群老男人围着我的屁股,真是不敢想。
我连忙推脱道:“太皇太后您那么金贵的身体,不适合看我们这些平民粗糙的身体,会冲撞了您老人家的,我没问题啦,您不用担心我。”
太皇太后听罢,依然不依不饶,我也死死的抓着不放手,就这样僵持了有一分多钟,静嫔从屏风后走进,福了福身道:“太皇太后,臣妾来吧。”
太皇太后看了我一眼,实在是扭不过我,只得去看景琰了。
静嫔慢慢的做到一旁,从药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将药瓶放到我手中,缓缓的柔声道:“这护心丹景琰吃下了,你也吃一颗吧。”
我愣了下,本以为静嫔会劝我脱下衣裳给她看,没想到会让我先吃药,我机械的张开嘴巴,将药吞了下。
“对不起啊静嫔娘娘,方才在昭阳殿一定让您担惊受怕了,对不起。”我看着静嫔这么温柔,便想起在现代的妈妈,虽然与她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见面,妈妈都会对我超级温柔。
静嫔只是笑了笑,问道:“那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吗?”
我又机械的点了点头,如果静嫔是我的母亲该多好啊……呸呸呸,不能是我母亲,不然就我跟景琰岂不是,不行不行,我乱七八糟的想到。
静嫔看到我的伤口,微微蹙眉,却又不改声色的言道:“这些个公公,下手未免太狠了,你这细皮嫩肉的皮肤,怎能受的下着二十多板子,哎,真是苦了你了,孩子;你别动,我给你上点药,女孩子家,可不能留下疤。”
说着,静嫔从一旁的婢女手上拿过一个襄着红色花钿的小罐子,轻轻打开,抿了下里面的药膏,给我涂抹着。
咝……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紧紧的抓着褥子,嘴巴死死的咬着靠枕。
就这么妥协了?我是怎么就让静嫔看我屁屁啦!哦买噶。
“好了。”静嫔帮我将衣服穿好,说道。
我松了口气,谢过了静嫔,其实我很想知道,景琰在殿前说王妃之事另有其人是什么意思?但由于我们现在都有伤在身,不方便相见,不然我真想问问他,到底什么情况?我到底替谁背了这么久的黑锅,还害我一直心有愧疚,不敢正视景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