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誉王醉酒】 第一百六十八章【誉王醉酒】
十月二十五日,景琰去宫中向静妃辞行,这次去五州赈灾,还不知多久能回京,静妃虽然挂心他,可也知道他的心性与夺嫡的目的,故没显露出什么。
景琰想到前几日在密道中的事情,脱口而出将原委道了出来,然后不解的向静妃问道:“母亲,您为何要在那盒子底下压着这个呢?”
说罢,景琰从怀中将那日的荷包掏了出来。
静妃接过后看了看,笑道:“没什么,听人家说这样可以辟邪,你不是说那姑娘体弱嘛,我就寻思着试试看,这东西怎么在你这儿了?”
“哦,梅姑娘她说受不起您的礼,所以就给我送了回来,但母亲不是叮嘱我一定要让她收下么,所以我们在推脱的时候,不小心将您送的玉镯给摔碎了,还望母亲原谅。”
“什么?碎了?”静妃有些惊讶的说道。
这个是宸妃姐姐送给自己的,就这样摔碎了,静妃心中不禁有些惋惜。
景琰见静妃如此,还以为是多么宝贝的东西,接着颔首道:“是儿臣的错,不知这东西母亲如此看重。”
静妃一听,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微微收敛了下,“没关系,我只是没想到它碎了而已,既然梅姑娘不收就罢了。”静妃摇了摇头说道;她知道这个镯子在十三年前,宸妃曾送给过蔺姑娘,当时蔺姑娘说什么都没收,如今也是这样,看来自己猜的应该没错,还有那本翔地记……静妃陷入了沉思。
半月后,日子进入了十一月上旬,干涩的秋风中夹杂着一丝寒冷,前几日一立冬,那些不抗寒的人家就早早的端上了火炉,唯独誉王府,仿佛生再多暖炉,都没办法温暖誉王。
自从景琰去赈灾后,誉王就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一个劲的喝着闷酒;秦般弱得知后,从红袖招起身到了誉王府,直奔书房而去。
秦般弱打开房门,见誉王微醺的模样,不禁有些失落;她走上前一把拿过誉王手中的银酒壶。
誉王抬头看了看她,带着些许醉意言道:“你来了,来的好,给本王斟酒。”
秦般弱见誉王如此荼蘼,不禁蹙了蹙眉,将手中的酒壶重重的放到桌上,或是提点,或是不愤的对誉王直言道:“陛下让您安静些时日,您还真是安静,天天醉在自己的府里有什么用?靖王离京去赈灾也有大半个月了,外面传的全是赞颂之语,什么上马正战下马能治,难道殿下还不赶紧想个法子反击吗”
“反击?怎么反击?你告诉我怎么反击?被关在府里这一段时日,我好好盘算了一遍手上能用的人,突然发现朝廷六部之中,竟然已没有人肯听命于我;沈追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刑部的蔡荃更是当面跟我作对,中书令柳澄,那就是个和稀泥的老狐狸,御史台看着风向,现在什么都不说,剩下个大理寺能顶什么用!这样的形式之下我谈何反击?啊?”
誉王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拍着桌子,他愤恨,但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唯有喝醉了才会舒服一点。
秦般弱轻叹一声,想到这一年多的变化,不禁冷笑道:“得麒麟才子者可得天下,琅琊阁还真是所言不虚呀;去年秋天,江左梅郎刚刚入京时,殿下是什么情形?靖王是什么情形?现在一年多过去了,到底是谁得了麒麟才子,这不是一目了然吗?殿下,难道您就从来都没有起过疑心吗?”
“景琰封亲王的时候,我觉得不对劲了,但是……毕竟梅长苏立了不少功劳,曾经替我铲除了谢玉这个一品军侯,拔掉了我眼中之刺。”
“梅长苏铲除谢玉真的是为了殿下您吗?那最后巡防营落在了谁的手里?殿下,您不要在心存幻想了,我可以确认的是,靖王已经得到了梅长苏。说起来这位梅宗主还真是了不得,有决断敢选人也会□□,当时殿下和太子皆是如日中天,可他偏偏就敢选中了被放逐多年的靖王,若无他的匡助,萧景琰几时才能挣得如今的地位。现在宫中的局势也变了,越贵妃失势,静妃上位,她闷声不响的这些年,皇后娘娘何尝把她放在过眼里,不料想一朝得势,竟是这般难对付。”
秦般弱话音未落,誉王拿起桌上的琉璃酒杯狠狠的摔了出去;琉璃碎裂的声音不禁将秦般弱也给吓了一跳,她实在是太愤怒了,才口不择言将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誉王听在耳中自然是难受的。
秦般弱微微收敛言语,只听誉王怒气道:“这个静妃,以前还真是小瞧了她,母妃软的硬的都使了,可她就像一团棉花一样,压不扁揉不烂,根本无从使力;是我小瞧了这对母子,原本以为是两只羊,结果却是两只狼;萧景琰一朝得势,能有什么根基,本王连太子都能扳的倒,何愁撕不碎他一个五珠亲王。”
“等这趟赈灾的大差事办完,靖王又有了新功,只怕陛下又会加封,到时候要是再添两颗珠子,可就是与您并肩了。”秦般弱轻声又坚定的说道,她必须要激起誉王的争斗之心,才能报自己红袖招的仇。
誉王一听并肩的七珠亲王,气的要紧了后牙,一拂袖将桌上的东西全部划到了地上。
秦般弱见他真的动了怒,直切入目的言道:“殿下能有此心,般弱实在佩服,只是梅长苏此人实属阴险,如果不先收拾了他和他的江左盟,只怕殿下您是很难撕碎靖王;虽然我的红袖招被他们所重创,现有些零落,这一局算我输了,但我输了不要紧,殿下您的大业可万万不能毁在这位麒麟才子的手上,想想这么长时间的欺瞒于利用,殿下难道能咽的下这口恶气吗?”
誉王揉了揉太阳穴,思索了许久,“与其先对付梅长苏,不如釜底抽薪先对付靖王,没了主君,任他什么麒麟才子,都不是跟一条没人收养的野狗一样吗!”誉王说着,就要从椅子上起身。
秦般弱看他还有些醉,立刻上前扶住他问道:“那殿下打算从何处下手?”
“何处?梅长苏的弱点我不知道,可是萧景琰的痛处却是明明白白,这十多年来,他被父皇厌弃,根源何在,是他笨吗?不会办差吗?都不是,相反他屡立战功,可父皇就是不赏,这不赏的原因,就是梗在他们心头谁也不愿退让的旧案!”
誉王提到旧案,秦般弱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嘴角微微一笑,自信的对誉王道:“殿下想要重新揭开旧疤,的确是个很好的切入点,而且般弱为殿下想到了一个好帮手,悬镜司本代首尊,夏江!虽说悬镜司从不涉党争,但身在政局当中,怎能独善其身呢;哪怕当年夏江是奉命行事,但他在这桩旧案中所起到的作用,实在是举足轻重,只怕靖王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而夏江也不是糊涂人,他很清楚靖王与赤焰旧人的关系,夏江可以视若无睹的看着任何人接近储位,但唯独靖王不行,他就算再忠,也要考虑考虑自己将来的下场吧。”
誉王点了点头,如果景琰将来登上皇位,必定不会留夏江这条命,所以无论如何,不涉党争的悬镜司也会站边的,誉王想到此,心中有些舒缓了,可没出片刻,他又有了个疑问,誉王转头问向秦般弱:“就算如此,夏江要对付靖王,也未必会跟我联手啊!”
秦般弱低头想了想,再次抬头时,脸上是满满的自信与得意,她开口缓缓说道:“殿下若是想试探夏首尊是否有联手之意,般弱可以效力,家师当年与夏首尊可是旧识。”
“你不是滑族后人吗?你的师父是?”
“殿下可曾听说过璇玑公主之名?”
“你是当年滑族掌政公主秦璇玑的徒弟?”誉王有些惊讶,也有些兴奋,秦璇玑的徒弟现在是自己的谋士,真是太棒了,想罢,他继续道:“那真是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有了你这层关系,本王拿下靖王的把握又大了许多。”
秦般弱只是笑着福了福身,并未过多言语。
誉王突然想起一个人,心中又有些思量,“哎对了,你还记的梅长苏的妹妹梅鸢清吗?谁说梅长苏没有弱点,我看这个梅鸢清就是他最大的弱点。”说毕,誉王招手秦般弱。
秦般弱不解的走上前,只见誉王附在她耳旁喃喃了几句话,秦般弱不仅有些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汐瑶祝所有看到此文的读者大大们,二零一七年新年快乐,鸡年大吉,鸡祥如意,万事顺心,一夜暴富,嫖遍你们的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