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刀俎鱼肉】
誉王推开房门,转身将房门关了上。
我听到有声音,也不敢随意发出声音,因为我根本看不清来者是谁,只能以静制动。
誉王熟悉的走到桌边,摸到一旁的火折子,将烛台点燃;火光一下照亮了半个屋,我微微眨了下眼睛,望了过去。
誉王?
我看到是萧景桓,心中一惊,并不知道他将我捆来此是为何;我脑子飞快转着,想着所有的可能性与应对之策。
誉王转身走向我,笑着坐到床边,闭上眼睛慢慢的吸了口气,然后温柔的言道:“好香啊,这个香是般弱特意为梅姑娘调制的,梅姑娘可喜爱?”
我蹙了蹙眉头,轻轻闻了闻,什么异味都没有啊,难道是我鼻子出问题了?秦般弱为我调制香?怎么想都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往后挪了挪身体,尽量与誉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誉王见我这动作,也没在意,起身走到我跟前,将我脸上的绳子解开,我连忙吐掉嘴中塞的布。
只见誉王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袍,然后起身挂到一旁的衣架上,他自己慢慢将衣裳展开,抚平,似平日一般道:“本王忘记告诉姑娘了,这个香是无色无味的,女子熏到五个时辰以上,有助于怀孕。”
怀孕?我整个人都精神了,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此刻我只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我稳住自己的情绪,面色不改的对誉王不冷不淡的道:“殿下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与秦姑娘调香玩儿,不过我可没这等爱好;现在我被这样捆着,难道殿下忘记了苏哥哥对殿下的情义了吗?”
我本以为誉王会看在梅长苏帮过他的份上,不会对我做什么,却没想到这反而激怒了他;誉王突然转身,一个甩袖快走到我面前,脸上没有了方才的喜悦。
誉王指着外面,看着我恼怒的道:“不要跟我说梅长苏,要不是他靖王能有今日?当初本王是怎样待他的,啊?他呢?又是怎样一步步将我的臂膀全部折断的?本王只恨没早日看透他,不过现在也不晚,本王现在还是七珠亲王,太子幽闭在东宫,萧景琰一个五珠亲王,哼,本王何惧?”
“既然殿下什么都不怕,那为何要将我捆来此处?报复苏哥哥吗?那我只能告诉殿下,您的算盘打错了,就算殿下把我杀了,苏哥哥也不会向殿下妥协的,殿下未免太小瞧苏哥哥了吧。”
誉王听完我的话,原本的怒气顿时换上了笑容,他哈哈笑了两声,对我得意的道:“杀了你?杀了你才会没有了筹码,故本王不会杀你,本王自有办法让他妥协。”
誉王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秦般弱的声音,誉王头也没回就同意她进来了。
秦般弱端着一个托盘走到誉王身旁,看了我一眼后,悠悠的对誉王道:“殿下,药好了,您要赶快,这药只有一个时辰的功效。”
誉王转身拿过那碗汤药,我见誉王得意的走向我,本能的向后移着。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喝了会怎样,但我知道,这一定不是好东西。
我一边退着一边洋装镇定的吓唬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秦般弱你又出了什么诡计?我若少一根毫毛,江左盟不会放过红袖招的,秦般弱你可想清楚了,现在苏哥哥在京中,你们就不怕他报复你们吗?誉王,你就不怕自己的下场比太子还……唔……”
话语还未完,誉王捏起我的两颊,强行将这碗药给我灌了下去。
我抵抗着进入嘴中的药,但由于惯性,半吐半咽的还是下了肚。
誉王将碗递给秦般弱,吩咐道:“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人守着。”
秦般弱应了句是,拿着托盘与药碗退了出去。
当秦般弱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都凉了,小白没能赶在誉王进来时到来,我没有任何机会向任何人求救了,我想自救,可是他们没有给我任何空隙可自救。
我刚要张嘴说话,想用誉王生母的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以博得时间让我想办法,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嘴了。
誉王见我半天没有了动静,放心的一笑,将我身上的绳子解下,慢慢的说道:“你不用担心,那不是□□,只是会麻木你而已,般弱会控制好量的,所以你会有意识;本王要告诉你,江左盟不会为难红袖招,梅长苏也不会报复我,因为今晚过后,本王就会让你怀上本王的小皇子,到时梅长苏怎么敢动我呢。哈哈哈哈。”
誉王说完,开始动手解我的衣裳。
我用尽全身的细胞去拒绝誉王,可是除了我自己,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我有任何不愿意,现在的我就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任由誉王一层层退去我的衣裳。
等到最里面的内衬被退去,只剩下一个裹胸与肚兜时,我整个人被绝望吞噬了。
此时我只有一个想法,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成为苏哥哥的负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誉王的计谋得逞。
誉王从脖颈摸到胳膊,一遍遍光顾着我光滑的肌肤,或许是他想起了秦般弱的叮嘱,也或许是他自己等不及了,只见誉王快速退去自己的上衣,露出雄伟的胸膛,直直向我扑来。
此刻的誉王一点也没有平日的斯文,就像一只饿狼一般,而我就是那块肉,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誉王一边摸着我的胳膊,一边将唾液都留在了玉颈上。
我虽不能动,但泪水却没受到汤药的控制,顺着眼尾缓缓地淌了下去,我慢慢的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陷入了无底的黑洞,凭谁也无法拉住我。
誉王的手再也忍不住只在胳膊上游走,他腾出一只手放到了我平坦的小腹上。
我本以为黑暗就要拉开巨幕,可是一声哐啷的响声,打断了誉王的动作。
我猛然睁眼,看到誉王也坐了起来,由于誉王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七弟来的真是时候啊。”誉王有些扫兴有些警惕的说道。
“恕我唐突,今日有我在,五哥别想动她。”景琰走上前冷冷的说道。
我看到走来的是景琰,心中又惊又喜又愁,一时不知该怎么如何是好。
景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我,反手用剑鞘挑起一旁的衣裳盖在了我身上。
誉王冷笑了一声,站起身对景琰毫不示弱的回道:“人是我带来的,我为何不能动,倒是你,不是该去五州吗?如今出现在这里,你就不怕我给父皇上奏,说你因一个女子而延误灾情的疏通?我劝你,还是快走吧。”
“我萧景琰没什么怕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走。”
“不走?那你就在这看着吧。我竟不知七弟还有如此爱好。”誉王说罢,转身又要向我压来。
景琰一把抽出剑鞘中的利剑,侧步一迈,抬手抵上了誉王的胸膛。
冰冷的剑凉醒了誉王的大脑,同时也激起了誉王的怒气,靖王算什么,竟然敢这样拿剑抵着自己。
“萧景琰,你要是真敢,就刺进来。”誉王微微眯起双眼低言道。
景琰歪嘴一笑,“看来五哥一点都不了解我,当初我既敢在昭仁宫刀持太子,今日在南山又有何不敢?”景琰说罢,手中的剑微微一用力,剑尖往里陷入了一点,但还没有刺破。
这针刺般的疼痛提醒着誉王,这个七弟的确是没什么不敢的,自己的武功又不如他,当初太子的事情他都没有退缩,今日自己又不在金陵城中,我若为了一个梅鸢清死在他手下,着实不划算。
誉王想罢,往退了一步,走到床边拾起自己的衣裳不紧不慢的穿上,面上没有一点败者的模样;誉王穿好衣裳,走到景琰身边看着他,道了句:“今日就让你得意一次,下次自有你栽的时候。”
说完,誉王大力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景琰收起剑,走到我身旁,想了许久才开口言道:“梅姑娘,冒犯了。”
然后景琰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我身上,连同我与衣裳都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