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阁,院子)
通过问路来到了蔺晨口中所谓的院子,其实就是种着些花花草草的空地。想罢,便四处环望起来,看样子蔺晨还没到,我也就放心大胆的开始散步了,看着这风景如画的琅琊山,呼吸着没有雾霾的新鲜空气,感觉整个地球都不一样了;咦,这是什么花啊?看上去好漂亮,想着,便伸手摘下来把在手里玩弄,说道:“还说给我一炷香时间,自己还不是迟到了!哼,看在你对苏哥哥好的份上我先不和你计较。”
“蔺大小姐要和我计较什么啊?”蔺晨不紧不慢的向这边走来。
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站好转身看着他,毕竟是陌生的环境,还是会下意识的收敛自己。却发现蔺晨脸上的笑容逐渐退去,换来的是一脸的震惊和恼怒。
“蔺怀瑾……你竟然把老阁主前几日辛辛苦苦从西北寻回来的藏红花给……你知不知道这花有多难得?总共就寻回三株,我悉心照料后,就存活了一株,别说大梁了,就是整个大渝、南楚乃至北燕都找不到这么一株,你……你竟然把它折断了!”话毕,蔺晨已经来到我面前,气势汹汹的看着我。
听蔺晨这么一说,顺眼看到了手中已经被把玩的不像样了的花,就知道惨了,这刚刚穿过来,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呢,就先闯了一个祸,这可如何是好,对了,我记得琅琊榜里的蔺晨吃软不吃硬,那我只有……
“我……我,我失忆了!”说完,我无辜的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圈圈但就是不掉下来,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一刻我太佩服自己了。很明显,蔺晨被我这一句给弄懵了,他定是没料到我会来这一句。不过,我说的也是实话啊。
“什么?失忆?小瑾你……”说罢便拿起我的手给我号脉,“没问题啊,身体好的很呢,别以为装失忆就可以躲过去!我就给你算算账,今天懒床没有练功,罚你把灶屋里挑满一缸水,头举香炉半个时辰,至于这藏红花嘛,我就告诉爹,看他怎么处罚你。”说完,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什么?体罚?还打小报告!我可不是吃素的!不对,我是来弄明白时间的啊,事有轻重缓急,看来,想要用我自己的性格活下去还必须得失忆!“哇……呜……”两眼一闭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记得这是琅琊山,你是……蔺晨哥哥,其他我都……都不记得了,真……真的,我……我发誓,呜……”
这一哭,引得琅琊阁上下都过来围观了,“快看快看,大小姐哭了,大小姐可是从来都不哭的,就是平时被少阁主捉弄的再惨,练功再累也不哭的,这下怎么哭了。”不知是哪个下人在议论,正好被我听见了,原来这蔺大小姐是个闷葫芦啊,想罢,更用力的哭了起来,蔺晨也被我这一哭弄的不知所措,看着围观的下人越来越多,他反而有点面子挂不住了。
“咳咳,新来的情报都整理完了是吗?没事干了是吗?”蔺晨假装镇定的说道。
围观群众见蔺少阁主都发话了,哪个还敢继续站着看啊,一溜烟的都没影了。蔺晨看人都走了,转身对我软了下来:“好妹妹,乖妹妹,我不罚你了,也不告诉爹了,好不好?”
听到他这么说,我止住了哭声,看着他弱弱地说道:“可是,我是真的不记得了”。蔺晨看我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一下子严肃起来。
“走,回房,哥给你看看。”说完,一个公主抱就把我抱起来了,原来穿越到孩子身上还有这点好处啊。
(金陵城,林燮帅府)
“景琰,你终于来了,等你许久。”一个身穿银袍铠甲,带着灿烂笑容的少年站在帅府门前,向前方骑马而来的一位少年说道。
被称之为景琰的少年不紧不慢的从马上下来,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模样,虽然年少,但也难掩盖他如刀刻般俊美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脸庞和明眸的眼睛透露出果敢的性格,一身暗红色铠甲衬托出他的正气。
“你托人说,有急事找我,怎么了?”景琰问道。
身穿银袍铠甲的少年上前搂住景琰的肩膀,“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林殊可以自立为营了!”林殊骄傲的说道。
景琰一听,开心的笑道:“那太好了,终于如愿了!”
“那可不,走,我带你去看看。”话毕,两人开心的向府院走去。
(琅琊阁,蔺怀瑾房内)
一双温暖的手不停地量试着我的额头,眼神中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嬉闹之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原来有哥哥这么好啊。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是你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症状?”蔺晨问道。
“没有啊,我就是今天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昨晚的事情也忘记了。”我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没有任何症状,也没有得伤寒,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记得?小瑾,你实话告诉哥哥,哥哥保证不罚你,你真的不是在和我闹着玩儿?”蔺晨疑惑的问道。
“真的没有,这种事情我天天装也很累啊,我能骗你一日,难道还能骗你一辈子不成?”说罢,便无辜的看着他,心里默念道: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
“看样子是真的了,失忆,也没什么大碍,放心,有哥哥在,不怕啊。”说完,便安抚的摸着我的头。
听他这么说,我也顾不得装害怕了,着急的问道:“我叫蔺怀瑾,你叫蔺晨,这里是琅琊阁,那现在是何年何月何日啊?我多大了啊?还有,我平时都做些什么啊?哥哥认不认识一个叫梅长苏的人?”我迫切的需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不然我岂不是白白穿越了。
“先下是贞平二十二年,三月初七,你是贞平十二年十月初六出生,算下来也有10岁了;你平时嘛,就练练功,读读书,然后被我欺负欺负,哈哈哈,至于你说的那个梅……长苏?哈哈,他是何许人也?”蔺晨展开折扇悠闲答道。
贞平二十二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赤焰军被灭是在贞平二十四年正月,但是起因时间是贞平二十三年冬,那么也就是还有一年的时间,还好还好,还来得及,想罢,便松了一口气,乱说道:“梅长苏嘛,就是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具体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嘿嘿。”
“你呀!行了行了,这几日你就修养一下吧,还有,你失忆连衣服都不会穿了吗,看看你这是穿的什么啊,啧啧啧。”说完,便起身要离去。
“哥哥你去哪儿?”我急忙问道。
蔺晨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回答道:“我去给你煎药去,来人!从阁里挑几个懂事的人过来伺候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