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蓟城,悦同客栈)
北风呼啸,寒风凛冽,风尘仆仆赶到北燕都城的我,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下,先冲完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男装,考虑着该如何才能面见北燕陛下。
这北燕的确蛮冷的,不只是冷,还非常的干燥,此时来个面膜最棒了。我心想到。
梳妆完毕,将鞭子往腰间一挂,推门走了出去。
(琅琊山,琅琊阁,正门前)
“在下萧景睿,前来拜访令阁大小姐,还麻烦您通报一声。”说罢,萧景睿朝小厮作了一偮。
那小厮回了一偮,言道:“萧公子,真对不住,小姐一周前便出门了。”
景睿一听愣了下,问道:“那她去哪儿了,可以告知与我吗?”
小厮微微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但我们阁主应该会知道。”
“哦,那我可以拜见一下令阁主吗?”
“请稍等。”小厮转身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那小厮出来,回道:“萧公子,阁主有事不方便见你;阁主让我转告你,小姐去了北燕。”
北燕,这大冬天的去北燕干嘛?景睿站在原地想到。
“多谢了。”景睿听后作了一偮便转身离开了。
(北燕,蓟城,街道)
走在蓟城的街道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好奇心根本停不下来,要不是太冷了,我应该会好好逛逛;想罢,转身进了家饭馆。
“小二,来份烤鸭,再来份时令蔬菜。”我坐下喊道。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男子装束,甚是满意;抬起腿架在椅子上,这个姿势好像更爷们儿一点!我暗自给自己的装扮打了一百分。
“客官,您的烤鸭,时令蔬菜。”小二端着菜说着走了过来。
盘子刚放下,我便伸手撕下一根鸭腿啃了起来,这么冷的天,不吃肉肉怎么抵抗寒冷!想罢,大口吃了起来。
“小二,结账。”吃完了的我擦了擦嘴巴,喊道。
小二听到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两银子。”
我拿出银子递给小二,起身要离去,正巧看到一个小妹妹进门,旁边一个端着碗汤的小二被桌腿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撞到那小妹妹了,我两步变一步跑上前去,一把搂过小妹妹,避开了那碗汤,就见那小二直直的摔在了地上,汤洒了一地,这个场景我都不忍直视。
“你没事吧。”我松开搂着小妹妹腰的手,问道。
只见那小妹妹还未回过神来,顿了顿,朝我行了一礼,“湘翎多谢侠士相救。”
“没事没事。”我连忙摆摆手道。
“湘翎妹妹,你没事吧。”一声急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少年便跑到了湘翎身旁。
“六哥,我没事,多亏这位侠士相救。”湘翎不好意思的回道。
原来是这小妹妹的哥哥啊,看上去也就十四五的样子,样貌倒是清秀,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
“真是多谢这位小兄弟了,敢问小兄弟怎么称呼?家住何处?晟灏好登门拜谢。”少年做了一偮道。
“登门拜谢就不必了,我是大梁的江湖游客,此次来北燕也是有事要办,兄台不必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话毕,我作了一偮便转身离开了。
“小兄弟,小兄弟,等一下。”晟灏追了上来。
“还有事吗?”我停下脚步问道。
只见他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递与我,“方才你说来北燕有事,若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帮助,拿着这枚玉佩,到皇城门口便可。”
我还未来得及说要不要,他就转身走了,剩下我在这寒风中凌乱;他刚才说什么?皇城门口,那不就是皇宫吗?想罢我低头仔细观察着手中的玉佩,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面的麒麟被雕刻的栩栩如生,非常精细,能带这样的玉佩,何止是富贵人家。
方才那小妹妹叫他六哥,有事去皇城门口找他,还有着枚玉佩,难道他是宫里的人?我被自己这一想法吓了一激灵,不会吧,这么巧?确定不是安排好的?我怀疑着自己的判断,可是却没有理由推翻这一思想。
(北燕,蓟城,悦同客栈)
回到客栈的我,仔仔细细的端详起这枚玉佩。
若他真宫里的人,他该是什么身份?小王爷?小皇子?还是什么?六哥,六应该是排位 ,六王爷应该不至于,毕竟当今的北燕陛下五十多岁了,王爷的话就是陛下的兄弟,陛下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兄弟,前任陛下生育能力应该不会这么好吧。我默默的否定了王爷的这一想法。
若是皇子的话,应该是六皇子,六皇子,好熟悉啊,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六皇子,六皇子。”我喃喃道。
想起来了!贞平三十六年梅长苏计划回京搅弄风云前,先在北燕让六皇子坐上了龙椅,是的没错,是北燕六皇子!天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想罢,我下楼要了份文房四宝,铺开纸张写了封信,转身走了出去。
(北燕,蓟城,驿站)
“什么,最快还要一个月!”我惊讶道。
“你要不要传?”驿站小厮一脸不耐烦的问着。
我拿起信转身走了出去;寄个信还要一个月,太慢了,根本等不急;可是除了驿站,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传信了呀,该来的小白一直不来,都怪我自己当初走的急,招信鸽的哨子没带在身上,这脑子也是醉了。
我失落的向客栈走去。
有了!他们一定可以给我送回去。想罢,我加快脚步走向客栈。
“刘老板,你这客房都住了几间啊?”我刚踏入客栈门便向老板问道。
刘老板翻开本子仔细看了看,“加上姑娘的那间,一共住了七间,怎么,姑娘要换房还是要加房?”
“没有没有,刘老板,你看下,我来的那天,还有谁也住了进来?”我掏出五十文放在老板眼前。
刘老板一看到钱,一把滑入了手中,“姑娘稍等啊,我给你看看。”笑着回道:“姑娘来的那天,有两间房也住了人,一间是位公子带着书童,那,就住在拐角的那间。”老板抬手指了指。
“还有呢?”我抬头看了一眼,继续问道。
“还有也是两位男子,住的是姑娘对面的那间。”刘老板回道。
对面的?我抬头望去,哼,的确是对面,这看我行踪看的可方便。
“行,谢了刘老板。”我随意道了声谢便回房了。
回到房中,我喝了杯茶暖了暖身子后,拿起信走了出去。
哐一声,我一脚踢开对面房间的门,自顾自的坐到桌边的凳子上;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让我觉得自己刚才太像蔺晨了!
被我这么一踢,屋内的人先是一惊,接着一愣。
“大小姐。”两人齐齐站起作了一偮。
“我就知道大哥定会派人跟着我,不过这次还真要谢谢他。”我将手中的信放在桌上看着他们。
“大小姐是要将这封信带给阁主?”其中一个人问道。
“没错,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方才去了驿站,只是他们传信的话太慢了;嗯……就你吧,快马加鞭回去,把信交给大哥。”我开口说道。
那人应了后拿过信,拿起床头的包袱就走了出去;我抬手到了杯水,看着另一人,不解的问道:“大哥怎么把你派来了?”
“阁主说,以后我就是小姐的贴身护卫了。”
刚进嘴的水还没咽下去,就一口喷了出来。
“阿才,你确定吗?贴身护卫!你确定你能贴我身?”
阿才点了点头。
我那个大哥啊,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的贴身怎么也要是女的啊,一个男的怎么贴身?我上下打量着阿才想到:可能是大哥觉得他在阁中一直伺候的不错,所以才让他做我的贴身护卫的吧;我只能这样的自我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