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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作者:黎欢 当前章节:147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2:30

10月29号,花样滑冰大奖赛在俄罗斯莫斯科正式拉开帷幕。

诗涣参加的是中国和美国的两个分站,出师还算顺利,在这两个分站的时候没有遇上像梅达和朱迪雅这样强劲的对手,以很轻松的姿势拿下了两个冠军,同时获得参加日本名古屋总决赛的资格。

与诗涣夺冠的消息一样令粉丝激动的是,她所表演的曲目,伴奏和编舞碰撞出来的火花,足够燃完整个赛季,引起观众的共鸣,当解说员爆出编舞者的名字时,更是轰动一时,毕竟编舞的人不是著名的编舞老师就算了,居然还是一位与花滑毫不相关的品酒师,这样的消息确实足够令人咋舌的,国内的媒体预料,在接下来的大奖赛总决赛和4CC赛事中她很有可能会凭借着这支曲目摘得桂冠。

预料而已,本国的记者嘛,有时候心还是会偏向自家运动员的,决赛可比分站难应付多了,毕竟前有与她实力不相差的花滑名将,后有刚从青少年组升上来的新晋运动员,不全力以赴,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样。

12月16号,在日本名古屋腊梅盛开之时,诗涣果不其然的再次与梅达、朱迪雅等人狭路相逢。

第一天的短节目,选手们的状态还算稳定,梅达没有跳四周,诗涣以微弱的分差胜出,暂排第一。

12月17号,秦诗硕在女友舒情的陪同下抵达名古屋,并下榻在体育馆附近的五星级酒店里。

秦诗硕一直都坚信诗涣能够进入决赛,所以早在几个月前他预定了总决赛的门票,是最前排,可以近距离的给他家傻大涣加油。

晚上,诗涣的收信箱成功的被短信塞满,大多都是来自亲朋好友的鼓励和支持,她一条一条的往下刷,刷到最后一条也没有发现萧泽溢的。

诗涣小小的郁闷了一下,躺回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给自己揉腿,本来比赛就挺累,她这一揉还把自己给揉睡了。

这一夜无梦,诗涣睡得美滋滋,第二天按时起床,气血充足,面色红润,上个妆可以把自己迷死。

她迅速的拿起昨晚整理好的比赛必需品,打算去找萧景洲和师娘汇合,刚走到门口,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拿手机,重新折了回来。

手机里有一条未读消息,昨晚十一点接收到的,她打开,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很符合萧泽溢的作风。

“我在蒙特利尔,等你君临天下。”

诗涣的出场顺序是最后一组第三位。

即使身在异国他乡比赛,诗涣也没有感到半分的孤独与寂寞,今非昔比,如今她不仅有萧景州和师娘两个教练,还有远道而来的哥哥和粉丝,以及藏在心里的萧泽溢,真的,够热闹了!

在运动员必走的通道里,记者们举着摄像头和话筒蓄势待发。

每个从这里走过的运动员都被围着问了几个问题,她们的回答或自信、或低落、或漫不经心、或满怀期待,轮到诗涣时,她托着腮帮子,嘴角含笑的眨了眨眼:“既然喜欢,那就全力以赴吧。”

在比赛正式开始前,观众席上早已坐满了人,当然了,除了从其他国家赶过来看真爱的小部分粉丝,剩下的基本就是日本的民众。

据说日本今年有一位备受关注的花滑选手刚从青少年组升上来,是小池上野,上一个赛季世青赛的冠军,日本民众的骄傲。

诗涣热完身,随着教练站在后台的屏幕前关注其他选手的比赛情况。

“第一组选手到目前为止就全部表演完了,总体来讲应该是比去年进步了很多,几位选手的分值拉开得不是很大,目前总分排在第一的是加拿大选手艾米,182.59分,接下来让我们期待一下第二组选手的表现吧,我们非常卡哇伊的小池上野会第一个出场哦。”

解说员是日本人,说日语和英语,诗涣听得不是很懂,只能通过自己的眼睛来判断比赛的进度。

轮到小池上野进场了。

小池上野处于那种长的非常小巧玲珑的女孩,身高和体重都很占优势。

当小池上野踏上冰面的那一刻,观众的情绪高涨起来,欢呼声和掌声响了好几秒。

萧景州提醒诗涣:“她滑完,紧接着是哈萨克斯坦选手,然后就到你了,先准备一下,不要紧张。”

萧景州让迪尔女士带诗涣到准备室里平复一下心情。

四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裁判公布了小池上野的分数,滑得还不错,以205.47分超过加拿大选手,升到第一。

诗涣坐在准备室的长椅子,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缓解一下内心的紧张感。

她将脖子上的平安扣解下来,递给迪尔女士:“师娘,你能先帮我拿一下吗?”

诗涣虽然也很想一直戴着这个平安扣,但表演滑特别是旋转和跳跃的时候,这样类似于吊坠的东西会妨碍到她的动作,影响她的最终发挥。

之前因为萧泽溢的关系,迪尔女士和诗涣相处得颇为别扭,可后来教了她几个月,就觉得这孩子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徒弟,当师父的怎么着也该宠一宠徒弟的,她理解的接过诗涣的平安扣握在手里,表情有几分慈祥的意味:“放心去吧,我帮你看着,还有记住我之前对你说的话。”

诗涣其实特别想在上场前得到迪尔女士的一个拥抱,但让迪尔女士主动抱她,简直比让她夺冠还难,既然这样,那还不如……

诗涣趁着迪尔女士没留意,一个飞速伸出双手轻轻的抱了她一下,又立马放开。

迪尔女士惊讶了几秒,诗涣阴谋得逞,喜滋滋的对她说:“师娘,我一定会很优雅的滑到最后,放心吧,这场很稳。”

诗涣没吹牛,这场自由滑确实很稳。

当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周围的灯光暗了下去,在场的观众、裁判以及工作人员全部隐没在黑暗中,这座冰馆里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有一束明亮的光照在洁净的冰面上,随着光而出现的还有17岁的萧泽溢。

他穿着一身英气逼人的蓝黑色仿军装燕尾服,目光如炬,身后有群星闪烁。

他微笑的对她伸出手,她毫不犹豫的握了上去,两人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这不是幻境,这是她心中隐藏的恶魔。

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秦诗硕手撑着下巴,眯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家妹妹。

梦想沦丧之时,将是膜拜邪恶之日,血液也随之腐朽,我想为你隐藏真相,我想为你张开臂膀,但我内心的野兽,已无处躲藏……

在超燃的乐音中,诗涣踩着凌波微步,仿若脱离地心引力的黑蝶,来回掠过光滑的冰面……光阴反转,黑蝶瞬间蜕化为人形,双足一旋一动,指尖划出魅惑人心的弧度,在韵律的转折点,完成一个又一个旋转和跳跃。

连编排中最难的3A-2T联跳都没有失误,就像开了挂一样,冰刃上的光辉是用岁月与激情刻画出来的华丽。

当时间断裂的那一刻,她像一只高傲的燕,身躯辗转缠绵立于冰面之上。

所有人都全身心投入到诗涣所带来的这一场视觉盛宴中,解说员忘记了解说,观众忘记了欢呼,裁判忘记了眨眼,直到音乐截止十几秒后,体育馆里才爆发热烈的,绵长的掌声,为她。

短短四分钟里,诗涣像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结束后她再也支撑不住的瘫软倒在冰面上,此刻的她除了还知道张口呼吸外,再也想不起任何事了。

浑浑噩噩的行完谢幕礼下了场,立刻被拥进一个柔软的怀抱里,是迪尔女士。

诗涣难受的埋在迪尔女士的怀里小声抽泣,不仅把迪尔女士的衣领给蹭湿了,还得寸进尺的喊了一声:“妈!”

迪尔女士:“……”

解说员的声音从头顶上空传来,抑扬顿挫得很生动:“中国选手秦诗涣以149.05的自由滑得分打破了原有的世界纪录,加上之前短节目的74.92分,总分为223.97分,暂列第一,让我们恭喜她! ”

观众掌声雷动,诗涣没听清解说员的话,她抱着半人高的大白娃娃跟在萧景州身后往后台走。

“教练,刚才解说员说什么来着?”

“223.97分,你很棒棒的!”

诗涣矜持了两秒,没矜持住,龇牙咧嘴的就啵了大白一口。

剩下没出场的选手里属梅达和朱迪雅实力最强。

也许是诗涣的高分给她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梅达在上场前情绪一直处于很压抑的状态,连微笑都显得很勉强,据解说员爆料,她这两天在日本好像还有点水土不服。

梅达就这样在精神不太好的状况下上了场,原计划里有后外点冰四周跳和3LZ+3T这样高端的跳跃动作,可四分钟下来,不仅四周没转够周数,而且连3LZ+3T的联跳也失误了,最终只获得了204.52的总分,无缘奖牌,留下了诸多遗憾。

相较于梅达,朱迪雅的表现还算顺利,旋转和跳跃都没有失误,节目也很精彩,裁判给了140.07的高自由滑分,加上之前短节目的得分,以第二名的成绩摘得银牌。

下午五点,中国国歌在日本名古屋的这座冰馆里缓缓响起,诗涣抱着鲜花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笑得坦然而灿烂。

时隔多年,她终于用萧泽溢的编舞,让五星红旗在头顶升起,圆了自己年少轻狂的冠军梦,并带着他一齐君临天下。

☆、大结局

大奖赛结束后,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松懈,只在日本休息了一天,诗涣就回了国,为接下来的4CC赛事做准备。

与此同时,萧泽溢也完成了将近几个月的国外学习和出差事宜回到国内。

两人在冰城重逢。

1月6号,诗涣在全国观众的瞩目下,再次零失误完美展现《Demons》这一曲目,当表演结束时,远道而来的粉丝们全部起立为她鼓掌欢呼,有数百个礼物从看台飞向冰面,而裁判也为她精彩的表演和和音乐配合打了满分的成绩,她毫无悬念的摘下了顶级赛事的第二枚金牌。

在颁奖典礼结束后的记者发布会上,记者和摄影师将诗涣围得水泄不通,问题一个又一个的接踵而至。

“请问你对俄罗斯选手梅达在大奖赛上的失误有什么看法。”

“我很期待和她在双方的状态都处于很良好的情况下,来一场真正较量。”

“你觉得自己能在三月份的世锦赛上拿下第三枚金牌,完成这个赛季的大满贯吗?”

“我不习惯瞎想,有些事应该留一份神秘和美好。”

“据说你这个赛季表演的曲目是由一个品酒师编排的,当初是怎么会想到要选用这一个编排?那位品酒师毕竟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员。”

“可事实证明这支曲目非常的适合我不是吗?”诗涣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是站在人群外,腰背挺直,一身正装的萧泽溢。

萧泽溢双手插在口袋里,接收到诗涣的目光后,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并向她走了过去。

诗涣默契十足的拨开人群:“那个,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不过能不能先给我几个小时,容我先去民政局领个结婚证,再回答?”

空气在这一刻静止,记者们拿着话筒的手僵住,等神思回笼反应过来的时候,萧泽溢早就拉着诗涣跑远了。

他们两个人开着萧泽溢的跑车,二话不说就直奔民政局。

到了大门口,诗涣一惊:“遭了,我们没有合影照片!”

“别着急。”萧泽溢示意诗涣往街对面看:“那边有一家专门拍结婚照的摄影店,我们现在拍还来得及。”

摄影师大叔看着镜头里非常般配的帅哥美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想了大半天,终于一拍大腿,找到了!

“帅哥新郎,拍结婚照不用这么严肃的,笑一个,你看旁边的新娘笑得多开心,多可爱,你学学人家小姑娘啊!”

萧泽溢不动声色的把嘴角往上勾了勾。

几秒钟后,大叔看着萧泽溢那张跟反恐精英一样严肃的脸问:“帅哥,你笑了吗?”

萧泽溢:“笑了。”

诗涣一个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波荡漾。

合照捣鼓了半个钟头才拍完,诗涣让萧泽溢稍微等一下,她有个好东西想要交给他。

她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大奖赛的金牌,双手捧着缓缓走到他身前。

“你太高了能不能低一下头?”诗涣面色微红,有些羞涩的请求萧泽溢。

他漆黑的瞳孔中印着她细微的表情,很绅士的做了一个俯身的动作。

诗涣双手颤巍巍的将金牌挂在了萧泽溢的脖子上,在他即将要直起身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扯住他的领带,一个大力的把他按在墙上,二话不说就踮起脚尖狠狠吻了上去。

摄影师大叔一个贼笑,狂按拍摄键,将这一个美好的瞬间定格了下来。

微风轻轻起,我好喜欢你,亲爱的萧先生。

===========全文完============

感谢坚持看完本文还有经常给我留言的小天使们,爱你们哟!

☆、番外一

后天就是诗涣和萧泽溢摆宴席结婚的日子,对于一个准新娘来说,最期待的莫过于婚纱了,毕竟每个女孩子生来都有一个婚纱梦,哪怕是不结婚的,也想看一次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

自从两人领了结婚证以来,就合法同居了

萧泽溢为了两人的婚礼特地请了几天假,这几天正好是他最忙的时候,基本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诗涣不想再麻烦萧泽溢,就打电话让洛烟含陪她去店里挑选婚纱。

诗涣才刚换上衣服,准备出门,就被萧泽溢搂着腰抱了回来。

萧泽溢将诗涣放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一双深色的眼透着亮光锁定她的眼睛,声音有点沉:“去哪?”

诗涣跟萧泽溢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快要从一个活泼青春热情似火的运动员被他□□成小甜妻了,不免想要垂死挣扎一下。

诗涣把身子往后挪了挪,觉得这个距离安全了才开口:“我要和烟含去服装店挑件婚纱。”

“婚纱?”

萧泽溢点点头,坐到诗涣旁边的位置上,抓着她的手指把玩。

她的手总体很小巧,又白又细长,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指尖泛着红润的色泽,搁在他的掌心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垂着眼,嘴角的弧度勾了勾:“不用去了,婚纱我很久之前就帮你订制好了。”

诗涣“啊”了一声,睁大眼转过头去看萧泽溢:“咋这么快?”

这人做事一直都这样悄无声息的,她还以为他忙得忘记了呢!

萧泽溢无奈的叹了一声,伸手一把将诗涣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额头抵着她额头,表情很认真,气息交缠在一起,他动了动唇。

“我希望我们的婚姻一辈子就只有这一次,我会给你一场最好的婚礼,草率不得的。”

诗涣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言不由衷道:“你这么早订,也不告诉我一声,万一尺寸不合适呢?”

萧泽溢突然笑开了,笑意直达眼底,他冰凉的唇吻上她的嘴角,然后慢慢往下滑去:“是我还不够努力吗?你身上的哪个尺寸是我不知道的?是这里?还是这里?”

诗涣:“……”

早知道她就乖乖闭嘴什么话也不用说了!

按照婚礼的习俗,结婚那天是男方从家里开车到女方家里接新娘,所以诗涣不能和萧泽溢住在一块。

是夜,晚风习习,月明星稀。

诗涣一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辗转反侧了大半天,就是无法入睡。

她爬起来兴趣寥寥的刷了一会儿微博,就顺手给粉丝们公布了她明天结婚的消息。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斗舞汪一只:小萌新明天第一次结婚,好紧张啊,有没有潜规则,用不用微笑啊,该怎么说,才会显得我很有文采啊,我说太好会不会显得很招遥?别人听不懂怎么办啊,好激动啊,怎样才能装成一个深情的老司机,好紧张啊。

微博发送成功没过多久,评论区就热闹成一片。

我女神明天嫁人新郎不是我:“哭唧唧。”

我男神明天娶亲新娘不是我:“泪汪汪。”

来口西瓜压压惊:“允悲,顺便楼上的两位你们凑一对吧。”

夜来菊花爆满山:“恭喜恭喜,可是女神你大半夜肆无忌惮的出来卖萌,不怕被夫家知道给胖揍一顿吗?”

诗涣乐呵呵的点击回复。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斗舞汪一只:“他不在这,害怕?不存在的!”

消息一发送成功诗涣就收到一条最新艾特。

杜松子@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斗舞汪一只:“来我房间,我告诉你。”

诗涣手一抖,天啦噜!被发现了!她是逃还是不逃?

诗涣眼睛咕溜咕溜的转了一圈,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懦弱,要遇强则强,不然以后嫁过去了,哪里还有反攻的机会?

诗涣把心一横,拿出一种小爷我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来:“你房间离我十万八千里,还想威胁我呀?没门!”

杜松子:“哦,我明白了,明天晚上见。”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斗舞汪一只:“???”

今天这么好说话?

诗涣余光一瞥,突然望见了挂在柜子里的那条白色婚纱,她后悔得一拍脑门,嗷呜了一声:“我……我真的是太作死了!”

咱们的傻大涣方才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了自己明天可是要和萧大品酒师同房的呢。

诗涣和萧泽溢结婚这一天,阳光明媚,天气晴朗,白云飘飘。

诗涣安静的坐在镜子前,微低头,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洛烟含一遍又一遍的帮她梳头发,再挽成一个新娘的发式,把事先订制好的水晶小王冠插在她头顶上。

诗涣撅了撅嘴:“为什么要给我戴这个玩意?”

要么看起来觉得自己有些像小孩子爱玩的芭比娃娃,居然还戴着个皇冠,难道萧泽溢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癖好?

“别乱动。”洛烟含双手固定住诗涣的头,让她别捣乱:“你家那位先生说了,今天你就是他的小公主,比白雪还白的那种!”

诗涣:“……”

秦诗硕背靠在门边,眼里的情绪甚是复杂。

按照常理,作为一个哥哥,妹子出嫁了应该是要替她高兴的,可他咋就觉得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呢?还莫名的生出一种自己养大的小兔子被大灰狼给拱了的感觉。

萧泽溢的迎亲队伍可谓是非常的盛大,十几辆豪车齐刷刷的全出阵,他低调了二十几年,克制了二十几年,总算在今天为了这样一个人,全部爆发了。

然而上天却给他出了一个难题,今天的迎亲过程似乎并不十分顺利,他们的迎亲队伍在半路遇到了堵车,而且还是本市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堵车。

一溜烟的小轿车完全看不见尽头,比起万里长城还要让人汗颜,一个小时下来也就向前动了个八百米,步行都比这快的好伐!

前面排队的几个司机已经受不住了,纷纷拉开窗对着空气骂娘。

萧泽溢坐在驾驶位上,手搭着方向盘,火辣的艳阳天里,他的眼神冷若寒冰,无波无澜的望着前方。

看这堵车的架势,估计到了晚上他也无法成功接到自己的新娘。

诗涣这边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等了老半天也没看见人来,不免有些心痒痒。

秦诗硕这个妹控不干了,唠唠叨叨了几句,终于忍不住打电话给萧泽溢。

手机一接通,他连解释都懒得听,直接控诉萧泽溢:“现在已经两点多了,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再不来接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哥,你咋这样哩!万一他那边真有什么急事耽搁住了呢?”

诗涣替萧泽溢求情反而还把秦诗硕惹得更恼火了:“今天还有什么事是比你更重要的?”

秦诗硕气呼呼的:“我已经给他宽限一个小时了,他要再不来,估计以后也不会把你……”

他看了一眼诗涣焦急的神色,最终还是没把“不会把你放在心上”这句话说出来。

秦诗硕无奈的叹了一声,帮她们把门关上,到外面去了。

原计划里应该是中午十一点赶到教堂,然而他们空等了三个多钟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说不气那都是假的。

萧泽溢挂掉手机后,又给小孟打了一通电话,他的声音沉而稳,吐字清晰:“给我准备一辆摩托车。”

萧泽溢吩咐没多久,小孟就骑了一辆重型机车来到指定地点。

萧泽溢打开车门,下车,顺手接过小孟递来的头盔和车钥匙。

萧泽溢将自己身上那条黑色的西装外套一把扯下,只留一条简单的白衬衫,长腿一跨,轻轻松松的坐上了这辆宝蓝色重型机车,为了稳妥起见,他把头盔也戴上了。

动作干净利落的发动车子,修长的双手毫无压力的掌控方向,身子微向前倾,藏在头盔里的一双眼从容又淡定,仔细一看还颇有赛车手的味道。

司机们站在车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问候了本市道路设计者一百多遍,刚一抬头,就看见一辆宝蓝色重型机车非常潇洒的“咻”一声从旁边飞速驶过,待他们抹了抹眼,想弄清什么状况,那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山崩地裂,刮风下雨,都无法阻止我今天娶你,更何况是区区的堵车。

☆、番外二

洛烟含帮诗涣将头纱盖住,又端详了一遍她藏在头纱里的脸,啧啧道:“这样若隐若现的模样看起来才更具诱惑力,我就不信萧泽溢那块木头能一直坐怀不乱!”

木头?

萧泽溢他哪里木头了?他一直都是人面兽心,表面上一副苦行僧不近女色的样子,可只有她知道,他折腾起她来可绝对没有手软过,诗涣在心里腹诽道。

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符念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指着楼下结巴道:“我……我看到新郎来了!”

终于来了!诗涣站起身,立刻就想出门去接萧泽溢,被洛烟含给拦住了。

“矜持点,别忘了今天你是新娘,让他自己上来。”

“对,他迟到了,今天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就这么让他如此轻松的把你接走!”符念附和道。

笑话,萧泽溢以前给她们当助理教练的时候,她们几个可没少被他怼过的,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讨回来,得多亏啊。

诗涣拗不过烟含和符念,心急火燎的跺了跺脚,一甩手,自顾自的走到窗户边,掀开窗帘往下看。

只见萧泽溢将那辆重型机车靠在路边停下,他伸手把头盔拿下放在车头上,甩了甩短发,一抬眼目光刚好和楼上的诗涣对上。

有清风拂过,浅绿色的窗帘微微摆动,她头上的薄纱摇摇欲飞。

萧泽溢幽深的眼睛望不见底,注视着她的目光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情。

本来该是十几辆豪车组成的迎亲大队,变成了只有萧泽溢一个人。

没有幻想中的九百九十九朵鲜艳红玫瑰,也没有满天绽放的七彩礼花和欢声笑语的乐队,只有一辆宝蓝色的重型机车和她的意中人。

可即使是这样,诗涣也快要开心到原地爆炸了,没关系的,她想,只要这个人是萧泽溢,哪怕他是骑着自行车过来,她也会无比开心的跟着他走。

萧泽溢跨下车,盯着诗涣的脸,抿紧的两片薄唇动了动,无声说道:“我来接你了。”

诗涣一把将窗帘拉上,同手同脚的坐回床上,胸口上下起伏,内心飘忽不定。

诗涣本来白嫩的脸,慢慢的,缓缓的飘出两朵红云,有点色若春花的意思,她垂在身侧的手轻握成拳,咬了咬牙,不再纠结,非常护短的说:“你们待会儿轻点虐,我……我会心疼的。”

洛烟含和符念互相交换眼色,“噗呲”一声笑了。

洛烟含:“你这么怂,嫁过去,还不得被他欺负,就不应该这么宠着他,你看展羡,还不是被我制得服服帖帖的!”

符念摇了摇头,不赞同道:“烟含,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看咱们诗涣那副小媳妇样,还有那小身板,借她十几个胆,她都斗不过萧大品酒师的,算了吧,咱们目光放近点,你说待会儿她能坚持住几分钟不出去?”

“五分钟?”洛烟含掐指一算:“难不成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住?”

诗涣气得鼓了鼓腮帮子,非常的想一把掀掉头纱,来个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后空翻360度一人一脚把这两个小妮子踹出门,但转念一想,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戾气不能太重,要做一个优雅的新娘,给忍住了。

萧泽溢在一片祝福声中走上楼,在楼梯口处碰到了他未来的小舅子秦诗硕。

秦诗硕抬手看了眼时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算你来得巧!”

萧泽溢停住脚步,有些歉意的解释道:“今天路上堵车,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秦诗硕握着扶手的五指紧了紧,冷声说:“她选了你,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不过,我想让你知道一点,如若以后我发现你对她不好,本市那家最大的武道馆,我随时奉陪。”

秦诗硕这话说得有些狠,不过对萧泽溢来说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萧泽溢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上走,掠过秦诗硕身边时连眼睛都不眨,声音非常肯定道:“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到门边又被洛烟含和符念拦下了。

萧泽溢将袖子挽起一小节,露出修长白皙的手,瞥了她们两人一眼:“你们,什么事?”

洛烟含和符念开始说相声。

洛烟含:“你是想选择石头剪刀布这样直接的方式?”

符念:“还是想用答题这个比较复杂的方式?”

洛烟含:“来决定胜负?”

洛烟含当着萧泽溢的面敲了敲房门,脸上的表情颇为得意忘形。

“看到没有,这扇门的后面,有你最美丽的新娘子,她焦急的坐在床边,等待着她的骑士来拯救她内心的惶恐不安。”

“答题。”

萧泽溢毫不犹豫的回答,他不喜欢用石头剪刀布这样的不确定的方式决胜。

“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他今天耐性不是很好,一分钟已经是极限。

洛烟含和符念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语速非常快的开口。

洛烟含:“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诗涣的?”

这个问题太没有难度了。

萧泽溢轻笑一声,非常简洁的回答:“一见钟情。”

他对她一见钟情。

二见倾心。

三见走火入魔。

从此万劫不复。

☆、番外三

其实在洛烟含和符念开始问问题的时候,诗涣已经耐不住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后偷听。

她耳朵贴着门缝,双手提起及地的白色婚纱,两腿一蹬,把高跟鞋给蹬掉了。

理智告诉诗涣,如果洛烟含和符念此刻问出什么羞耻到不好回答的问题,她就一脚把这门踹开出去救场。

可萧泽溢的声音却透过细长的门缝,不偏不倚的击中她的听觉中枢。

男人的声音一直很好听,像醇厚的烈酒,沉而稳,连停顿都恰到好处。

萧泽溢就是用这样令人迷恋的声音跟她说着“一见钟情”这样的话。

其实在诗涣眼里,萧泽溢大概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理智的人了,她以为他的爱情一定也会像他这个人一样,深思熟虑,用大脑过滤掉无数的不可能,最后才挑选出她来。

像那种用眼睛做出来的条件反射,那种不负责任的第一感觉,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

诗涣呆愣当场,明明情话她已经听得够多了,可心脏还是会抑制不住的乱跳,她赶紧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要轻轻的一拉开门,她就能见到萧泽溢了。

那扇门像是听到了诗涣内心的想法,突然“咯吱”一声被慢慢推开。

诗涣暗道一声“糟糕”,然后“咻”的一下飞速坐回了床上。

她双手交握轻放在膝盖上,微垂着头,言笑晏晏,一看就很大家闺秀,温文尔雅。

然而,那双放在地板上的雪白玉足却没有穿鞋,诗涣懊恼得只想飞回门边把刚刚踢掉的高跟鞋捡回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萧泽溢推门而入。

他的新娘子安静的坐在床边,很乖巧很听话的样子。

只是……

萧泽溢的目光从诗涣的头纱一点一点的慢慢往下移,扫过她细白的颈,性感的锁骨,纤细的腰肢,最终落于她的双足上。

他目光攸的的一顿,脚下的皮鞋撞到了她掉落的高跟,他摇了摇头,蹲下/身将鞋子捡起来。

太大意了……

萧泽溢握着诗涣的高跟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神带着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隔着一层纱都没能阻止住。

诗涣被萧泽溢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往下埋了埋,想了想,继续埋得更低……

诗涣以前每次跟萧泽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是在丢脸,就是在丢脸的路上,根本就毫无形象可言,本来还想趁着大喜的日子,表现的温柔一点,贤良一点,淑女一点,要给他看最美最好的自己。

结果……

说多了都是泪啊!

萧泽溢盯着她颇久,突然眉梢挑了挑,意味不明的问了她一句话:“夫人,你的南瓜车呢?”

诗涣“啊?”了一声抬起头看他,目光触及到他的下巴,没敢继续往上看,怂得又缩了回来。

“没……那是什么东西?我没有。”

萧泽溢的眼睛很亮,像寂静的夜空闪烁着繁星点点,唇边难得的挂上一丝淡若清风的笑意。

他兀自的蹲下/身,一把抓住她裸/露在外头的脚踝。

男人白净、修长非常好看的一双手,此刻就握着她的脚,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诗涣一惊,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你不用这样的,鞋给我,我……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

萧泽溢的声音异样的固执,开口命令道。

诗涣不敢动了。

萧泽溢低着头,一边手握着她的脚踝,一边手动作轻柔的将高跟鞋套在她的双足上。

诗涣看着他俊郎的侧脸,心里头有异样的情绪慢慢的往上涌,渐渐的漫延到身体各处。

其实是很感动的,他这样一个骄傲的人,竟然帮她穿鞋。

她伸手,想帮他理一理额间的细发,他却在此刻站起身。

萧泽溢:“抱歉,时间有点紧,所以。”

他长臂一伸,从她的膝盖下方穿过,又搂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诗涣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的视野都换了一个角度。

洛烟含和符念站在门边,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还是她们所认识的那个萧泽溢吗?这个孟浪的新郎到底是谁啊!

诗涣那点体重对萧泽溢来说完全就构不成压力,轻轻松松的被抱下楼了。

经过楼下大厅的时候,时不时的就有几道艳羡的目光投到他们身上,诗涣不得已,只好把脸埋在了萧泽溢的怀里,防止自己羞愧至死。

萧泽溢的摩托车就放在路边,出门没几步就到了。

萧泽溢小心翼翼的将诗涣放在车座上,扶稳。

“抱歉,车全部被堵在半路了,所以今天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怎么会委屈?

诗涣喜极而笑,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往里按了按,做出一个很可爱的表情:“不委屈的,你今天就算是骑着一只小毛驴过来,我也会觉得很幸福,也会非常的想跟你走,怎么会委屈呢?嗯?”

萧泽溢握住诗涣作乱,与她对视而笑:“好。”

他把她的头纱掀开,将偷窥戴到她头上,系好:“等会儿风大,戴上这个安全点。”

秦诗硕亲自帮他妹子点了一个特大礼炮,萧泽溢在鞭炮声和亲友的祝福声中发动了车子,诗涣双手环在他的腰间,紧紧的抱住……

两人骑着这辆宝蓝色的摩托车,在午后的阳光下,路过老旧的街,喧闹的巷,光影婆娑的林□□,来到了庄严肃穆的教堂。

悠远纯亮的钟声响起,耳边传来无比熟悉的《婚礼进行曲》,诗涣挽着秦剪阳的手,在漫天的花瓣雨中走上红毯,身后的两个小花童各自捧着一把鲜花,好奇的蹦哒着,像极了她和萧泽溢年少的模样。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剪阳神色动容的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到萧泽溢手中,声音有些许的哽咽:“此去经年,你披上嫁衣,为父把你交给泽溢了,要幸福。”

此去经年,当刻有她名字缩写字母的戒指落于无名指上,她终于和萧泽溢结为夫妻。

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淡若清风的吻,犹如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迹,象征着这一生最真挚的承诺。

☆、番外四

诗涣在事业的最巅峰时期选择退役,给无数粉丝留下了许多遗憾,为了给粉丝们一个交代,诗涣最近接受了一个访谈节目邀请。

节目组旁敲侧击,明里暗里的希望诗涣把萧泽溢也一起带上,诗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最不喜欢在这样的场合抛头露面的,她不想为难她。

可让诗涣没想到的是,节目组竟然瞒着她单方面的找了萧泽溢,并告诉萧泽溢,她已经接受了节目组的邀请,萧泽溢略一思索,就同意了。

在节目当天,后台里,化妆师拿着粉刷为难的看着萧泽溢的脸,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

这位先生不管是皮相还是骨相都太过浓墨重彩了,上了妆反而会显得画蛇添足,破坏美感。

化妆师站在旁边唉声叹气:“第一次看见不需要我的嘉宾,算了,先生您还是素颜出境吧。”

节目组的主持人是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为了节目效果,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问,也是拼了。

主持人:“退役以后,希望自己能从事什么工作?”

诗涣仔细想了想:“还是会想做一些跟花滑相关的事,比如当芭蕾舞老师教小朋友跳舞之类的,当然了,我最想成为的还是我先生的贤妻。”

主持人“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坐在隔壁的萧泽溢,刚想问他,就见后者握住诗涣的手,点头:“你一直都是。”

然后台下的观众就不淡定了,一个个面红耳赤的捂着脸,跟被糖甜到发烧似的。

主持人趁着这个良好的氛围又问出了一个重量级问题:“我相信很多观众一定很好奇诗涣跟萧先生这样一个严谨、闷骚、不苟言笑的国宝级品酒师谈恋爱,压力大不大?心里怕不怕?对不对?”

台下全部的观众都喊了一个“对”字。

被提到名字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诗涣觉得有些难为情,怯生生的收回目光,随即便笑了,那么多人在这呢,一定要装得有骨气一点,她自我欺骗道:“不怕啊,既然他闷骚,那我就只能明着……了”

诗涣最后那个“骚”字并没有说出口,只做了一下嘴型,但萧泽溢和主持人很明显的看到了。

萧泽溢看她的眼神又深又暗,眼底有什么情绪正在蓄势待发,然而诗涣却还作死的继续往上面浇了一盆油。

她对主持人说:“其实你应该问萧先生跟我这样一个青春靓丽的运动员谈恋爱,他心里慌不慌?”

而后被抓住的手心兀的一疼,萧泽溢瘫着一张脸,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正色道:“很慌。”

结果那天晚上回去,诗涣头一次很销魂的感受到她家丈夫很慌的时候是怎样一个人面兽心的。

——————

话说,洛烟含和展羡结婚两年后终于有了一个女娃娃,满月这天,诗涣送了几个小礼物给女娃,并且顺理成章的成为她的干妈。

小女娃的头发还没长出来,像个浓缩版的光头强,小小软软白白嫩嫩的一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眯成两条缝,嘴巴张开无声的笑,却没有牙齿,胖乎乎的小手伸过来抱住诗涣的脖子就往她脸上“啪唧”了一口,嘴里咿咿呀呀口齿不清的哼唧着“姐姐”的字样。

诗涣当场被蒙出一脸血。

晚上回来,萧泽溢正戴着小熊围裙站在灶台前熬汤,诗涣没忍住,一个箭步飞过去从后面楼住他的腰,呜呜道:“先生,师姐家的小女娃实在是太可爱了!”

萧泽溢叹了一声,放下勺子,转过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躬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微微笑了一下,诱惑道:“你想不想要一个这么高,这么大,小脸蛋圆圆的,肉嘟嘟的,手嫩嫩的,腿短短的,笑起来像你一样可爱,不笑的时候跟我一样帅气,还非常聪明的小朋友?想不想把展羡他们家的女娃娶过来当儿媳妇?”

诗涣望着他真诚的脸,愣愣的点了点头:“想……”

下一秒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萧泽溢:“我们生一个吧。”

诗涣:“……”

——————

诗涣自从怀了孕以后,整个人的胃口都变好了很多,饿得非常快,平时有事没事就爱吃东西,尤其喜欢酸甜酸甜的水果,像提子和橘子之类的。

萧泽溢每次上班回来路过超市都会顺便给她带几斤水果,当然也是有条件的,比如让她亲亲自己的脸,又比如让他听一听自家小朋友的成长情况。

诗涣一个劲的往嘴里塞提子,顺便和萧泽溢说起了一件事:“今天哥哥过来看望我,说给咱小朋友取了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什么‘萧硕硕\',先生,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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