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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问星笑 当前章节:147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3:17

还是你退出武林与我过小日子?

笑见歌怔住,这些事还没来得及去想......

“原来你说娶我只是一时意气之言,竟都没想过如何安置我?”千雪抽回被他牢握的手,撇开脸,生起闷气。

见她不悦,笑见歌有些乱了阵脚。“你想让我怎样?希望我怎么做?直说吧。”

“是你要娶我,又不是我非要嫁你!哪有人提亲之前什么都不想的?哼!”

“不,不是!因,因为......”笑见歌苦恼怎么做能哄好她。“千雪,我是一介武夫,榆木脑袋猜不透你的想法。有什么就直说好么?别生气。”

“人家不想流浪,也不想嫁进你的流星门......”她忧忧的问:“我,想要平凡人的生活,你能给吗?”

笑见歌懂了。“你是要我退出武林?和你隐居?”

“嗯......”

彻夜笑见歌没再说一句话。他纠结衡量着千雪与志向哪个更重要?他习武多年。只为能除暴安良消尽天下不平事,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若娶妻就要隐退,壮志不酬,或许会遗憾终身。

开口就要回答,他不喜欢巧言戏语哄骗人,所以才不开口.....

千雪知道他有心结。安静不吭声,更不逼问,就让他自己想个清楚明白。

她当然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很自私。可她不愿摸到夫君长满茧子的手掌。不愿看到夫君血刃任何人或者自身受伤。不愿终日在家为不知身在何处的夫君担忧。不愿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见到夫君一面。同时也不愿意陪他去漂泊流浪。

她是寻常女子,从心到身都平凡。她心里没有天下,志向不是造福世间。她只有一个小女子的矫情浪漫,只愿得一人真心,安稳清淡,相伴一世。

两人无言,跪到天亮......

☆、退出江湖做农夫!

两人无言,跪到天亮......

莫敌早起来了前院,他故意不让女儿起来,意在考验笑见歌!见他在那乖乖跪着,心中颇有慰藉,点点头,掠过笑,认可了很多。

“起来吧!再跪下去,你俩怕是就起不来了。”

“是,莫伯伯。”笑见歌扶着千雪站起来,他倒是还好,千雪腿软的站不住了。“你没事吧?我抱你回去休息。”

“不用了。”千雪甩开他的搀扶,眸光清冷望着他,“一夜了,谢谢你陪我跪着,可却白跪了,你走吧!”说罢,迈出酸痛难耐的腿,一步一顿,瘸瘸拐拐的往房间挪。

他愣在那,盯着千雪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

“千雪,我需要些时间!”

千雪停步,给他一记清薄背影。“我们的感情如若需要你用那么多时间去犹豫,那这份情的重量不值得你我牺牲那么大。你走吧。救命之恩,我就不再言谢了。”

这跟昨天截然不同的状况看呆了莫敌!

刚要松口许了他俩,这是怎么了?昨天还一对痴心鸳鸯呢,今个儿没打就散了!!

莫敌跟着心急,“咳!笑公子这怎么回事?雪儿为何赶你走啊?莫不是因为老夫吧......”

笑见歌缓了一会儿,舔舔舌,把千雪叫他退出武林的事说了。

莫敌听后哈哈大笑。“跟她娘一样!”遥想当年和雪儿娘成亲之前,雪儿的娘也提过这个要求。他当时应下了,可却久久推迟,直到雪儿娘难产去世也没等到他退出江湖。

“莫伯伯......”

莫敌坐到石凳上讲述起过去的事......

首先表明了自己“莫敌”的身份,笑见歌惊愕的同时也觉得理所当然,那般精湛流利的剑法除了师父也就只能是莫敌!

他把当年和大家闺秀的妻子相遇成亲的事说了一遍。时隔二十多年还如昨日发生的那样清晰难忘。那时他醉心江湖一心称霸武林,以至于忽略了妻子,成亲后极少陪在妻子身边。雪儿娘从怀上孩子到要临盆之时,他才赶回来!只见一面,就阴阳永相隔了。他觉得愧对她们母女,当即对死去的妻子发誓“退出武林,一心抚养女儿”。

他把那种对妻女愧疚的心情和多年的思妻之痛都说给笑见歌听。他觉得笑见歌就宛如当年的他!

“雪儿误解我会将她许配给像我这样的武林人,其实我宁愿她嫁给农夫,也不愿她和她娘一样。我教徒儿们习武,却从没叫他们去闯荡江湖争个名气。因为我对这条道该不该走也很迷惑。我对雪儿的娘愧疚终身,可并不后悔当初的抉择。谁叫我的野心难控呢!”他拍拍笑见歌的肩膀,“情和志不能两全,你想清楚吧!”

莫敌说了这么多,除了因和笑见歌经历相似以外,也因为比较欣赏他。

说完起身回房。

“莫伯伯!”莫敌驻步。笑见歌缓缓抬起埋了许久的头,神情冷峻,锐目里神光瞬变坚毅。“晚辈痴心武学,志在天下......”

莫敌略显失望,点点头,“那你就去吧。”

“可我喜欢千雪!”他急道。“若是以前我能走。可现在,我放不下她......非要二选一,那我毫无犹豫会选她!”他再次跪地,双手托起多年随身如命般重要的宝剑,“晚辈身无好礼,以这把剑求亲,求您把千雪嫁给我!我若负了她,您就用这把剑取我性命!”

送出随身佩剑,即等于决心弃武!

莫敌一怔,心中百味杂陈,若自己当年有这个年轻人的气魄,妻子便不会含恨而终......“好!我应了!”他也答的果决,接过宝剑,扶起笑见歌。“但雪儿那边得你自己去哄,那孩子生起气来可倔了!”

“是!”笑见歌开怀一笑,顿时心上阴霾全散,他自己都没想到做出决定竟会豁然开朗!“我这就去找千雪,失陪了莫伯伯!”边跑边说着。

莫敌一阵大笑后,脸阴了下来。这边儿亲事定了,秦家那边还得厚着老脸去退亲......

秦家是临江的大户人家,一家子自带优越感,说话难免刻薄。莫敌被他们一家子损了好一会儿才放他出来!幸好当时只是口头约定,若提前下聘昭告众亲邻,可就没那么好退掉亲事了!

比起秦举人,他更得意笑见歌这个女婿!或许是习武人与习武人的心心相惜吧。从笑见歌身上能找到他从前的影子,却比他从前更有魄力更果决实诚。

这个女婿来的超出期待!

不过千雪不那么想......

她生气失落又觉得有点难堪,觉得自己一厢情愿似的。

闺房门插的死死的,蜷曲在被子里,捂着耳朵,任凭笑见歌如何叫她,都不开门!

拍门声一直吵!

她不耐,喊着:“不那么喜欢,就离我远点。可有可无,你去找别人。我才不做给你消遣无聊的女人!走开!”

“谁说不那么喜欢你?谁说拿你消遣?开门!我不找别人!”笑见歌在门外已叫了半个时辰的门,他此刻只想一脚把门踹开!

她捂着耳朵根本听不清人讲话,只听得到拍门声。原本就觉得很憋屈了,还被纠缠,弄的她很想哭......

“坏蛋!你才不喜欢我呢,你只喜欢做英雄!”抱怨着,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枕头上......

笑见歌急火上涌,很多话想说给她听。可不懂那女人为何就不开门?怎么连句解释的话都不听?“莫千雪你以为我进不去?”话落,一脚将门踢开!

她裹在锦被里的身子一抽,吓了一跳!从被子里伸出半颗头,泪汪汪的眸子透着怯怕,“你!”怎么能把门踢开呢......不会打我吧?

笑见歌过去,抓着她的肩膀拎起来!她缩着身子不敢动。“为什么不开门?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知道我多焦急么?”

“哼。我才不想听。”她埋头不看他。

“不想听也得听!”他托起她的脸,盯紧她的眼。“我要娶你!我退出武林,放弃武林盟主之位。还有,我喜欢你的这份感情很重,没犹豫,不模棱两可,不是可有可无!自你出现,你对我笑见歌来言就是最重要的!”

“......”她怔怔看着他,将信将疑。从那坚诚迫切的目光中,她渐渐信了。

笑见歌以为踹门的行为把她吓傻了,自责又心疼,“千雪,我不是想凶你......别怕......”

缓了一会儿,她那对明眸泉涌般的往下落泪,扑到笑见歌怀里,紧环住他的脖子。“不许反悔!你刚才说了娶我,要是反悔,我叫我爹杀了你!”

“呵!”他忐忑的心稳了,把那薄瘦的身子牢牢抱住,紧贴在他热烫的胸膛。“你也一样。悔婚的话,我就抢亲!”

千雪嘴里骂着坏蛋,任性的嗷哭了一通才好!

......

大家聚在厅堂,商量婚事。

莫敌得了个心仪女婿,焦急想让他俩赶快完婚,就在家中办婚事!

笑见歌觉得不好,跟倒插门儿女婿似的!应该先回江州找回师父,三书六礼一样不可缺!他不愿屈了千雪。

千雪呢,觉得他俩说的都挺好,没什么意见。新郎是笑见歌,怎么办都好!

莫敌固执己见,在女儿耳边悄悄说:“傻丫头,你把他放回江州,他不回来了怎办办?即便他不反悔,这一套流程下来至少三个月!”

“爹!说的好像我着急嫁人似的。”千雪红着脸。

“啧!万一他不回来呢?”

“......”她狐疑的眸光瞄着笑见歌......

笑见歌理解这对父女的顾虑,可他也有难言之隐,养他长大的师父就等于他的爹,成亲不告知师父,可谓大逆不道!再说,退去盟主之位也要给众门派一个交代。

他说出心中顾虑。莫敌和千雪都体谅,婚事就听他的了。

晚上上官云也回来了,一众人热闹闹的吃晚饭,上官云惊讶他俩定亲的速度以外,更惊讶笑见歌的身份!做梦也没想过,能跟武林盟主交上手!

酒桌上聊的不亦乐乎,他俩时不时的被点名取笑几句,千雪满脸娇羞,笑见歌傻傻的不说什么!

酒后人散去,笑见歌送千雪回闺房。他已决定明日动身回江州。

“你可以再住几日,不需那么急着回去嘛......”临别关头,她这心里特不是滋味。

“我急着回去!想赶快把你娶走!”

千雪进房,笑见歌在门外,她恋恋不舍,问:“进来么?”

他脸上一丝尴尬掠过,挠挠头,进去怕再失控做出越礼的事......“我在这里站一会儿吧,你有什么要说么?”

千雪娇面瞬红,微垂眼帘。“进来吧,明早你走了,我们好久都见不着了。”

他听罢,一步迈进房,步子急促。“我会很想你!一定!”

千雪把两扇门关好,斟了一杯茶给他,“你坐吧。”气氛忽然尴尬,他俩都为李家镇客栈里那事儿不好意思。

☆、隆重来娶你!

千雪把两扇门关好,斟了一杯茶给他,“你坐吧。”气氛忽然尴尬,他俩都为李家镇客栈里那事儿不好意思。

“千雪,我此番回去得选个地方置些家业,你有什么要求么?”

“没......”千雪粉着脸颊,含情脉脉的瞧着他,“怎么都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娇羞轻|咬下唇。

“那我自己办了。”他把千雪拉过来坐在腿上,呢喃,“你会想我吗?......和你暂别,我有些消沉。奇怪,呵呵,我可是个大男人!”

千雪频点头,“我也心情不好,不想你走!”回眸望着那凌俊英颜,心被刺了似的发疼......

他又被她的魔力吸引,挪不开一缕目光,抚过那脸轮,不自禁的向那粉|唇贴去。千雪羞而不躲,轻柔回吻......

他吻着她绵软的嘴,一只手,两只手,都本能的去抚那散出诱|惑的身子!千雪被触到时一颤,他急忙收回手,停了吻!

“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反正我很快就是你的人了......”

笑见歌眸内一亮,“那我!!!”那我可以接着、继续、往下?

千雪躺在床上,盖好锦被,笑着说:“你在我床边,看着我睡觉吧!好吗?”她想在睡前一直看着他,不浪费一瞬一刻,就始终看着!

笑见歌抿了下嘴,说不上失落还是尴尬,总之为心里想过的龌龊事忏悔了。“好!你睡吧,我就在你旁边。”又给千雪掖了掖被子,重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睡吧。”

千雪点头,笑脸上满溢着幸福!

他见她这笑脸,觉得值了,放弃什么都值得!

千雪哪儿肯乖乖睡,闪亮闪亮的眸子盯住他,跟看守着宝藏似的,怕一闭眼就天亮,他就走了。

他看出了这个小女孩的心思,大手掌捂住那对晶亮的眸子,命令的口吻:“睡觉!”

小女孩点点头......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睡相酣甜可人。

他望着她就挪不动脚,一直看着,更近的看着,躺在了她的枕头上仍看着,也睡着了......

鸡叫的大清早!

张婶端着洗脸水来叫门,拍了两下......

相对着,睡在一块儿的两人同时睁开眼睛,被对方吓得一惊!两人向不同方向后退,千雪躲进床角儿,笑见歌向后掉在地上!

“我昨天绝对没有对你做什么!碰都没碰你!”

千雪心慌难定,指着床下,说:“赶快躲床底下去,给人看见会误会的!”

他心里很抵触,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怎能躲在女人床底下!他愣在那不动。

“快点呀,等会儿我爹该来了!”

他心一横,滚了进去。千雪紧忙下床去开门......

“小姐昨夜睡得很熟啊!”张婶特意往房里瞧瞧。

“哈哈......我累了嘛,谢谢张婶!”千雪接过洗脸盆就把门关死!

听着张婶脚步远了,才叫笑见歌出来。

吃过早饭,莫敌和他的徒儿们都来给笑见歌送行。一直送到城门口。

上官云嬉皮笑脸,嘲道:“笑大侠你可早点来娶我师妹呦!不然,我怕她盼你盼成小疯子!”

“师兄!”千雪狠推了他一把。

邬莲莲也取笑说:“对呀,你赶紧来!你看我小师妹现在都快哭了,等上两个月那可不得了!”

千雪一副倔强脸,撅着嘴,眸子含着泪,强忍着不哭。“你快走吧!他们总取笑人家。”嘴上这样说,表情仿佛只要笑见歌一转身,她就会崩溃似的!

笑见歌笑了笑,抬手摸了下她的头,“千雪等我。这次分开是为了以后再也不分开。”

她重重的点着头......“你快走吧!”她推了他一把。

笑见歌对众人道别:“莫伯伯,各位,我就走了,请帮我看着千雪。”

“呦!好像小师妹已经是你家的了似的,别忘了,她现在还是我们师妹呢!”上官云笑道。

“去吧,去吧!”莫敌拍了下笑见歌的手臂,“别上路太晚,走吧,放心,我的女儿不会受一点委屈!”

笑见歌上马,低头看了眼千雪,想说却没出声。

她一直望着他和柳和的身影消失......埋下头,走回家的路上一语不发。

其实她很担忧,怕这人一去不回,怕再也见不到了......

等待是最难熬的情绪,等待的日子是最漫长的时间。

他俩有个同样的幸福的困惑。怎么从前没有对方也过的好好的,现在看不见对方就活的这么空洞?

笑见歌离开临江就发出召集令,令掌门们到流星门集合。还命柳和去嵩山接他师父!

他把盟主之位让出,并说清退出江湖的意愿。即便众人挽留争议,也没动摇什么。辅助大家选了崆峒派魏掌门为下任武林盟主。再上书通报朝|廷一声。

办完此事。他怕千雪等久了多想,差流星门弟子备齐厚礼远至临江先下聘礼!他本人仍留在江州办其他的事。没几天,柳和同老掌门回来了!

老掌门一头鹤发,仙骨白衣,清风凌凌。见到笑见歌,拔剑相向!

笑见歌哪敢对师父动手!只灵敏闪躲着师父的每一剑!“师父,何事动气?”

“你还敢问?”老掌门出剑更凌厉,剑风四起。“为师教你习武练剑,你竟为一个女子,背弃师门?不当武林盟主就罢了,还不做流星门掌门了?对得起我吗?”

笑见歌闻言心难,二指夹住师父刺来的剑,道:“师父,请听徒儿说!”

老掌门收剑,“说!给我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笑见歌愣了下,跪地,“师父,徒儿对不住您。徒儿没有说得过去的解释,跟柳和说的一样,我对那女子一往情深,想和她归隐,望师父谅解。”

“我要是不准呢?”

“徒儿去意已决,除非师父斩了徒儿的头颅,否则一切阻碍都不能阻我!”

老掌门沉默许久,怎舍得亲手杀了唯一的徒弟呢?再不愿,也只得点头了。

莫家这边接了聘礼后,也着手开始准备嫁妆!

这下的不是聘礼,是给千雪的安心药!她恍恍忧忧的情态终于好了,喜滋滋的,动不动就傻笑。师兄们都取笑她是等不及了想快点嫁人!

她哪是想嫁人,是想嫁笑见歌!

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千雪的嫁衣和嫁妆都准备好了!

亲迎日前晚,莫敌让张伯把她叫到祠堂。

“明天你就嫁走了,跟你娘道个别吧。”莫敌凝视着妻子的牌位,神色忧伤。雪儿没找婆家时,盼着她嫁。要嫁了,就十分舍不得。

她跪在地上对娘说:“娘,明天雪儿就嫁人了。往后每年都会回来看你和爹......”她也舍不得家。

“你娘要是还活着就好了......明天就有人给你梳头了。”

“爹。”她知道爹又在想念娘了。“爹,雪儿一直想谢谢你,当初退出武林养育我,雪儿过的很幸福。娘也能看见的!她肯定早原谅你了。”

“呵呵,唉......”莫敌脸更深郁。

父女倆出了祠堂,在院子里散步两圈,最熟悉的家,今晚却有不同风景。

千雪小睡一会儿,丑时被叫起床,沐浴梳妆。

大红嫁衣披身,口脂点唇,秀发梳起。清秀婉丽的娇白小脸儿上了妆,加了一份艳俏!她心中忐忑,很紧张,小手总抠红裙边边。

张婶劝她:“小姐别害怕,姑爷是个温柔的人,嫁过去定然待你好!”

千雪点头,拉了下张婶,在她耳边问:“洞房......做什么?你讲给我听听。”怕到时在笑见歌面前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

张婶哈哈一笑,给她讲了讲......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入城!笑见歌大红喜袍加身,骑在马上春风得意!身后的轿夫抬着花轿,轿子的排须摇摇晃晃,迎亲队一派喜气!

到莫府门前停下!

莫敌和徒儿们迎出门,对笑见歌一阵调笑后,才让千雪上花轿!

已然别了两个多月,好不容易见着,却被盖巾挡着不能相见!千雪上了花轿很想掀开盖巾瞧一眼外面的盛景,可上花轿前被叮嘱说掀盖巾不吉!

笑见歌上马,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出了临江......

他不时回头看轿帘......

临江与江州所离不远,几个时辰的路程。

他在距江州三百多里的奉水镇置了宅院还有一家待开业的客栈。原想在那成婚,可老掌门坚持要在流星门给他娶亲。他是老掌门唯一的徒弟,老掌门爱如亲儿,盼帮他完成终身大事。他已愧对师父,这点小事当然要顺师父的意。

进江州,到流星门,拜堂成亲!

仪式很隆重,拜堂后新娘子被送回新房,新郎官儿要招待前来道贺的人!

千雪在花轿里已经坐得很烦了,哪还坐得住!她不敢掀盖巾,身子前倾,从盖巾和脸的缝隙中能看到一点路,在房里走动......

笑见歌进房时,撞见她在偷盘里的枣吃!

千雪盖巾遮着眼,只知来人却不知是谁。手一抖,枣掉在地上......心惊,糟糕!

☆、洞房夜和新婚生活!

笑见歌进房时,撞见她在偷盘里的枣吃!

千雪盖巾遮着眼,只知来人不知是谁。手一抖,枣掉在地上......心惊,糟了!

慌忙解释:“我!我饿了......”一整天没进食,只喝了一盏茶,她又不是靠吸气活着的小仙女!

笑见歌低声笑,把门关好。到她身前,没出声儿,想故意吓吓她!

她只能瞄见一双靴,难断定这人是谁?“你是谁?怎么不说话?是......笑公子?”

“你不该再称我公子了吧?”他说。

千雪听是他的声音心安下来,责怪的语气,说:“快把这盖巾拿开,看不清东西,好难受!”

“你该叫我什么?说了我就给你掀!”

“......相公?夫君?你喜欢我叫什么?”

他抿唇一乐,心里涌出一股清甜的泉,拽下盖巾扔到桌上!

千雪美滋滋的仰看那两个多月未见的英凛俊面,心潮掀起,扑过去,猛劲儿攀上他的脖子。“嘻嘻!我好想你!”

他轻轻吻她额头,抱紧她,“我也是。”又吻了下她灵亮的眸子。

喝过合卺酒,他抱起她,撩开幔帐,放到床上,手去解她腰间的裙带!

“别!”千雪按住他的手。说不明是害怕或是害羞,脸发烫,心直颤。慌乱的滋味溢于言表......

“别怕,我......不是粗鲁的人。”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千雪羞羞的说:“我们就这样呗,不那样......”

他眉一蹙,当然不愿意!托起千雪那深低娇红的小脸儿,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到耳畔,轻说:“不行,我可没那种定力。”语落,拆开那条大红腰带......

他低首去品柔唇绵绵,尝白肤若雪。点朱花,听甜喃。痴醉于中,情迷意乱。欢跃正畅难休,佳兴幔摇整夜......

第二天,笑见歌带千雪清早去拜见师父,可老掌门早他们一步走了,去哪儿谁也不知道。

流星门内诸事已移交给新掌门,笑见歌带着小妻子回了奉水镇!

柳和誓死跟随!笑见歌叫他留在流星门多学几年武功,可他偏要跟着笑见歌,就一同也跟来了。

奉水镇附近山明水秀,镇上清静,世风好。

买的宅院很大,四进院儿!只是还未来得及请下人。跟来的柳和成了打扫院子的好帮手!

镇上到了夜晚也挺热闹,酒家、客栈、唱戏的都有!

刚到这儿很新鲜,她吵着要上街!和笑见歌手拉着手到夜街上逛,甜蜜羡煞旁人!

她依偎在他肩上,娇滴滴的问:“喂!我叫你相公好?还是叫夫君?你想我叫你什么?”

“随便。别唤我笑公子就成!呵呵。”笑见歌反问:“那你呢?我该叫你娘子么?”

“不要!”她很反感。“你就叫我名字好了,我也叫你的名字!”

两人看了一会儿戏,漫步回家时正路过笑见歌买下的小客栈,他把打算以后开客栈做营生的想法说了,千雪很激动!

“我以后就是老板娘喽!”她一蹦一跳的往前走,脚踩石子差些滑倒!

笑见歌担忧,把她抱起来,她说“我能走”,他说“路黑,我怕你摔倒”。

夜路上除了他们夫妻俩也没什么人,星空静谧。她安心的靠在他怀里撒娇,“这种日子你会觉得无聊吗?娶我,后悔不?”

笑见歌浅浅一笑,“可以后悔么?”

千雪一僵,“你后悔了?”恼羞成怒,狠咬他胳膊一口,“不可以后悔!人家都嫁你了!”

他哈哈大笑一通,任由那女子在他怀里撕咬胡闹!

进房,把千雪放上|床,“刚才的问题,你想听实话么?”他问。

千雪迟疑点点头,想,却不敢听......

“我漂泊惯了,忽然停下确实不适应。”他手指勾了下她的下巴,“可我不无聊,你就是我的兴趣!”

“......”她正娇羞,未来得及言语,已被扑倒!

衣裙被剥去,身子被按住,他不粗|暴,但很强硬!

他对她的身子爱不释手,醉于其中。

情至最浓处,他在她耳畔几句沉急低语,诉的是他的情和感觉......

她凌乱难控时,喊了他一声,“见歌”!

过后,他怀抱着香汗淋漓的她睡着......

他们开始着手开客栈的琐事,他们的小客栈不大,二楼七间客房,三楼六间。一楼是招待客人的茶厅,厨房也在一楼。取名为“缘来客栈”!

请了两个伙计,两个厨子,客栈总算开起来了!

筹备的这些日子里笑见歌渐渐投入了琐事凡情中,虽说还有一点心思散在江湖上,可比最初那几天收心多了!千雪怕他后悔,怕他无聊,总讨好他,给他解闷儿说好玩的事情。

开张后的第二天,客栈里来了第一拨客人!是一位魁梧的中年男子和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

柳和特兴奋,迎上前去,“二位客官欢迎欢迎!是住店吧?”

“当然!我来你这儿听戏不成?我和娘子路经此地,需住上两天,给我一间上房!”男子一脸严肃的说。

“好嘞!”柳和冲二楼的伙计张元叫了声,“二位!要上房!”把客人领到楼梯前,“您二位慢走!”

柜台里那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眼巴巴看着第一拨客人进房......

“相公!他们俩年纪差好多,怎么是夫妻呢?”

“你怎么又叫我相公了?”笑见歌敲了下她的脑门,“那是人家的事,你别好奇了!”

“可有点奇怪嘛......”她轻咬下唇,管不住那灵动的眸子往二楼瞟。“别人都称呼自己相公是相公,我不叫倒不好意思了。”

笑见歌把她歪着的头扶正,“别管人家的事,我也比你大八岁呢!再大点,你就不喜欢我了?”

她忙摇头,“不!我喜欢!”

“那就好了。或许......那女人是小妾,年纪才差那么多的。”

“小妾!”她弯月眉一蹙,心生反感,拉下脸子,问:“你以后也娶小妾么?娶几个?”

这心里满满甸甸的都是她,哪还装得下其他女人。笑见歌无奈摇头一笑,又忍不住想逗逗特爱较真儿的小妻子,“那要看你让我娶几个喽!”

千雪当即凝固,怔了一会儿,卡巴卡巴眼,可怜儿的小样让人特想欺负。“才成亲不久,你就有了这种想法......想娶你就娶,一个,两个,三个,随便你,哼!”

她甩脸子要走,被笑见歌拉进怀中,“生气啦?傻瓜,我逗你呢!”

“那就是你的心里话!”

“不是,绝不是,真的不是!”笑见歌慌了,无比后悔刚才的恶趣味!“我岂是好色之徒!得你一人,我别无他求!”

“真的?”

“真的呀!我对你心意如何你不清楚?”

“不清楚!”

“......”他语塞,心急如焚,难以表达真心。木头般愣愣的表情,吞吐解释:“千雪,我真是开玩笑,我,嗯,我......”

见他那傻样儿,千雪忍俊不禁,嘤嘤乐起来。“嘻嘻嘻,相公你口舌好笨!人家就姑且相信你喽!”伸脖瞧左右没人,亲了下男人僵傻的脸颊!

“你怎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生气的?”他突觉心劳,摸不透这女人的心思。“我逗你玩儿,最后倒成了你逗我了!”

“谁叫你笨呀!相公你性子太直,有什么心思,都能从脸上看出来!”

“哦?”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背往下延,停在某处,力道厚重捏了一把,嘴贴到她唇边,低问:“我现在的想法,你也知道?”

千雪羞怯难当,身子一激灵,想逃却被固的牢牢的,拧着肩向后躲这男人。“别这样!被人看见怎么办?”

“那去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抱着她起身要去客房!

“不行,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刚才谁说自己不是好色之徒的?再不放我,我生气啦!”

笑见歌就怕这句话!怕她生气,乖乖将她放了......

搔搔额角,略微尴尬,“我不好别人的色......”

“你”千雪垂下红脸,抬羞眸望他一眼。“大白天的,说什么不知羞的话,晚上回家......再说吧。”

小两口浓情蜜意。都成亲了,相视的眼光里仍含|着羞臊和热烈。这两人一刻都不想分开。

张元从楼上下来,那二位客官要了两碟小菜一壶酒,叫人送到房里去。

厨房初次生了火,炒菜的香味儿飘出来,勾的人发饿。

千雪抓了把花生,自己吃两粒,给相公送嘴里两粒......

正悠闲呢,楼上似桌椅倒了的声音先传下来,接着是女人的凄惨喊叫!

一会儿工夫张全端着小菜和酒出来。千雪扔下花生跑过去,“让我去送菜!”她不由分说接过托盘!

她就想看看上面在搞什么鬼?莫不是打女人?拐卖女人?她在洛阳也被拐卖过,最恨这等子事!

笑见歌莫名担心,从柜台挪到厅中坐,这个位置能看清二楼,盯着千雪的身影......

既想探虚实,哪有敲门的道理?她到人间房门口,捅破门上白纸,往里瞧!

☆、管他太严了?

既想探虚实,哪有敲门的道理?她到人间房门口,捅破门上白纸,往里瞧!

视野不好,只见着倒了的凳子,床那被屏风挡住,只见了晃动的影子!高大的黑影挥起鞭子,“啊!”那女子惨叫一声,鞭子再挥,那女子叫了第二声!

她愤愤不平,居然敢在她家客栈里虐打女人?“哼”一把推开门,托盘随手扔在桌上,“喂!你不准打......”看见床那儿的一幕时,她瞠目结舌!

从屏风影子里看见的鞭子只是一根红绳,那女子衣衫不整,雪花花的腿,锦绿色的肚兜,被红绳绑出很羞人的体姿,一脸桃红,很兴|奋的样子......

而那魁梧的男子只上身披了件白睡衣,全露着!手里握着红绳,也兴致勃然!

千雪再笨也看得出这是人家夫妻的闺房之乐,不是什么虐打!她立马转身捂住眼睛,“对对对不起!菜送到了,客官慢用!”说罢跑了出去,把门带上!

“你有病啊!不敲门的?”那男人气疯了,甩出托盘砸在门上,啪啦一声,又掉在地上!

那女子也骂:“怎么有如此无礼的店家?擅闯客房,早点关张吧!”

那两人骂的声儿都不小,千雪脸儿都绿了......

她下楼,委委屈屈的望着大家伙儿,把事情说了。然后解释:“我以为那男的打那女的......”

一阵哄堂大笑!伙计加厨子笑的前仰马翻,笑见歌和柳和也憋不住大笑!

“我就叫你别好奇,后悔不?哈哈哈。”笑见歌落井下石。

“我以后不好奇了......再也不!”说罢揉揉眼睛,刚才看见的辣眼画面挥之不去。

张元乐红了脸,说:“咱客栈刚开张就得罪客官不好吧?掌柜的,送两壶酒赔罪行么?”

“行是行。”笑见歌瞧了眼上边的客房,“等会儿吧,别扰了人家的雅兴!”

柳和接话儿:“别学我姑奶奶没眼力劲儿哈!”

接着又一阵笑......

“哼!”千雪不服气,回柜台里闷沉坐着去了。

闲家实在是没什么事做,偶尔有邻居来串个门看看。

在客栈里和伙计们同吃过晚饭就悠闲漫步回家了。柳和住在客栈里看店,他不爱去给人碍事儿!

回家路上千雪闷闷不乐,不吭声。进家门,雇的女仆赵妈已烧好洗澡水,还给她炖了一盅燕窝。

她没吃燕窝,去泡澡了。整个过程没和笑见歌说话......

笑见歌扪心自问,“我又犯错了?怎么惹她生气了?”想了一会儿也没搞明白,瞎琢磨不如去问。

千雪正泡在浴桶里发空,笑见歌推门进来了。她把水都噗通出水花,拉过浴巾护住身子,慌张,问:“相公你怎么突然进来,人家洗澡呢。”

他过去,双手叠放在木桶沿上,下巴搭在手背上,盯了眼那水中白亮优美的身子,“你生气了?为什么不理我?”

“何出此言?我没生气呀。”千雪撩出一缕清水,泼到他脸上,“不准看!”

“呵呵,我看自己妻子怎么不行?”他袖头抹掉水,故意盯着水里的诱惑看。“我见你好像没什么精神,怕是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就来问问。”

千雪摇摇头,“没,我没生气,只是有点想家了......”语落,美眸溢出泪珠儿。

笑见歌一怔,把她拽来怀中,“给岳父写封信吧,叫他来我们这儿住些日子。”

她点点头,仰脸对他灿笑,“好,也叫他来看看客栈。”

见她有了笑模样,他如释重负。吻住那娇|唇,缠绵一二。一双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探去,“我给你洗澡......”

“不要!你出去。”她挣扎,往他身上撩水!

“不!我要进去!”他开始脱衣服。

哪里是洗澡,他俩噗通的把浴桶里的水弄了一地......

次日千雪给莫敌写了一封信,笑见歌请奉水镇丝绸庄经常跑外地的掌柜代为转交。

奉水镇虽然地方不大,却产有知名特产“雾茶”,这种茶是皇家贡品,生长在烟雾缭绕的高山中,口感清醇。因此茶缘故,镇上经常来茶商,住客栈的一半儿都是茶商。

缘来客栈打来了第一拨人以后,陆续住满了!

人多了,就不清闲了。柜台也不能给这小两口调|情用了。

一楼坐的满满的,有喝茶的,有喝酒的,吵吵嚷嚷都在聊着各自的话题!

两个伙计忙不过来,千雪也跟着端菜上茶!

缘来客栈旁边是一家米铺,那家掌柜子一条腿是瘸的,老板娘貌美丰腴,头上总插一朵茶花。这两天总喜欢来客栈串门!

“雪妹子,你这刚开张人就这么多,日后定是个赚钱买卖!”

“小月姐姐你来啦,快请坐!”千雪忙搬过去个凳子,笑吟吟,“你家买卖也不错啊,谁家能不吃米呢!”

小月皮笑肉不笑,找寻似的看了一圈,“你相公呢?”

“你找他?”

“不!”小月面露难堪之色,“我怎么会找你男人呢,就是随便聊聊。”嘴上说着,眼神儿还四处瞟!好像来这儿就是为了看笑见歌似的。

“我家客房都住满了,这镇上怎么忽然来这么多外乡人?”她估计在奉水镇土生土长的小月应该知道。

“哦!山上开始采夏茶了,他们都是来定新茶的吧。”

千雪想了想,感叹:“雾茶很受欢迎啊!我都没喝过......”

小月媚眼一挑,心里有算计,“去我那拿一包吧,给你尝尝。”

“真的呀?好啊。”她心里也没多么期待喝雾茶,就是为了对方面子,假装高兴。

小月道:“我先回去找找,你让你相公过来拿。我家那人不在家,我想让你相公帮我搬个东西。”

“伙计也能搬吧?”她喃喃问。

小月只装没听见,扭着杨柳腰回了自家米铺。举止投足都抖落着风|骚。

千雪没多想,进客栈里屋的厨房找出笑见歌,叫他去取茶,再帮小月个忙。

笑见歌没犹豫来了米铺!

小月一见笑见歌立马眉开眼笑,“笑公子你来啦,茶叶在楼上,你随我来吧。”她走两步,妖娆一回眸,媚笑几声,“来呀!”

“呵呵......”笑见歌觉得有点不适,可都来了,只能跟上去。

小月领着笑见歌回卧房,“进来吧~”

他在门外驻步,“我怎能进嫂子闺房,太失礼,我在这儿等着吧。”

“可你不进来怎么帮奴家的忙啊?”

“嫂子请我帮什么忙?”

小月指了下床底,“奴家的衣服被床脚压住了,奴家天生气力小,拿不出来。想叫你帮个忙。”

笑见歌犹豫了片时,迈进门,到那床前一看,压在床脚的哪儿是衣服,是个水粉色女人穿的肚兜!

“帮我拿出来呀!”小月往笑见歌宽厚的背扑过去,笑见歌伶俐闪开,她扑了个空,差点跌倒!

“此事我不便帮忙,等大哥回来叫他拿吧!”说罢转身出门,有点气愤。

小月羞怒难当,吧桌子上的茶壶茶杯一并扫到地上,“可恶!”她可是打见着笑见歌就终日魂牵梦萦了。

离开米铺,在街上愣了一会儿。他是来拿茶叶的,结果茶叶没拿到。把刚才的事儿告诉千雪,肯定又会被误解。

他到街东的茶庄买了一包茶回来,交给千雪,就说是从小月那里取的。

千雪问:“你咋去那么久呀?”

他无话回,也不会撒谎,哽住不言......

千雪的机灵劲儿立马察觉有异样,绕着圈盯着他,“说!你瞒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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