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论坛照片爆料之后,全校师生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他们都说我是你的情妇,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如此巨大的舆论压力。你愿意公开我们结婚的事实吗?”
“现在还不行。”辜言刚刚回暖的眼神又冷淡了下去。
“呵呵。”梁小洁冷笑两声,“很为难吧?”她继续讥讽地笑着,“既然感觉为难就放我走啊!”
“梁小洁,离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的脑子真的因为发烧病傻了?你爹和你弟弟的命你不管了?”
“我没说不管。只是我凭我自己的本事能挣多少算多少,我家的事不劳你费心了。”
“你凭你现在的本事才能挣多点?”辜言冷嘲,“重操旧业,回酒吧工作?去陪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喝酒?出卖自己的身体?”
“你管不着!”梁小洁倔强地伸着脖子朝他大喊。
“梁小洁,你是当我死了吗?”辜言猛地站了起来,把她推在了地上。
别墅里的园林工人和保姆、保镖都惊呆了。
他们想象不到,辜先生刚刚在他们的小圈子公开和梁小洁已婚的消息。
突然间,两人的关系就破裂了。
这是要闪婚闪离的节奏啊!
中午太阳很好,张婶拿着几条毛巾正想出来晒晒,没想到正巧看见辜言怒气冲冲地把梁小洁推到地上。
她急忙跑到梁小洁身边,把她扶了起来。“辜先生,太太还生着病呢,经不起折腾啊!”
梁小洁歪三斜扭的站了起来,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一个素昧平生的保姆都知道关心她。而辜言却如此无情无义。
她紧紧地抓住张婶,像是在抓住大海里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张婶拍拍她的手,然后朝辜言低头求情,“辜先生,您别生气了,太太年纪还小,偶尔有不懂事的地方,您多让让她啊!”
围栏外的周圆圆蓦然想了起来。
梁小洁的年纪好像确实很小。当时兼职的时候,有个中介坚持问她是不是满了18岁,说他们不敢招收童工。
唉,没想到年纪比她们小好几岁的梁小洁,竟然早早的就结了婚,囚困在了这座豪华的婚姻牢笼里。
辜言没有再搭理张婶和梁小洁。
公司里的事情都堆成了小山,他为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翘班在家照顾她。
她可倒好,一心就想着离开他。
辜言两手插在口袋里,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经过别墅的大铁门时,他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周圆圆和申腾。
辜言停了一下,对着他二人吩咐道:“把太太看给我看好了!要是她跑了,后果你们自负!”
辜言说罢,打开跑车的车门,“呜”一声驶离了浅海湾。
梁小洁的双腿软在地上。
“太太,我扶你回房吧!”张婶说着,把梁小洁扶回了别墅里。
辜言两天没有回家。
梁小洁坐在床边静思。在没有辜言的这两天里,梁小洁觉得自己身体好了很多,腿脚不再是软绵无力,饭也能吃一点了。
算算日子,距离上次打避.孕针好像马上就一个月了,之前打的针应该快失效了。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辜言依旧不在家,别墅里好像也没有太多的人声。
梁小洁悄声捏脚地跑下了楼,正当她要打开别墅的大门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喊住了她。“太太。您要出去吗?”
梁小洁回头一看,很眼熟,她的名字是周圆圆,这不是以前兼职时经常碰到的一个体院同学吗?她打量了一下周圆圆的全身,不像是保姆或者护工的样子。
“你,怎么会在这?”梁小洁不解的问道。
“我是辜总雇来的保镖,他说您身体康复之前不能出去。”
“辜言派你监视我?”梁小洁的心火烧了起来。
“这个,算是保护吧。辜总让我一直陪着你。”周圆圆还是无法直视这份工作。
梁小洁呵呵笑了两声。那个男人,果然不肯放过她。
不过梁小洁也知道这不是周圆圆的错。她们一起兼职过很多次,对彼此的家庭状况多少有一点了解。
“我们,聊聊?”梁小洁试探着问了一句。
“好。”
梁小洁带着周圆圆坐到沙发上。她递给周圆圆一个苹果,“你怎么会来辜家当保镖?”
“谢谢。”周圆圆接过苹果,却没敢吃,只是把苹果放到茶几上。“是申特助到学校招聘的,然后我们院主任推荐了我。”
“他给你开了多少薪水?”
“一个月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