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洁侧开脸颊,“我去告你!”
“好啊!尽管告!”辜言满不在乎地说,“昨晚的发生的一切都有录像……不知道法官看到你主动勾引我时候的媚态,会作何判决呢?”
“我没有勾引你!昨天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梁小洁用另一只手撑住自己的额头。
辜言冷哼一声。
一阵沉默。
梁小洁回忆起一些昨晚的片段,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就在面前的辜言。
十年前,自己毕竟就是个小孩,在村里顽劣惯了,做的确实有点过火,或许真的对辜言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她永远都忘不了辜言被接走那天,他望向梁小洁的最后一个眼神。
是仇恨。
毕生难忘的仇恨。
她知道,他永远不会原谅她了。
海风透过窗户吹进室内,一些散落的文件被风扬起。
梁小洁的余光看着一室狼藉,轻轻叹了一口气,平静地说:“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可能真的去告你。现在请你放开我。我现在正式辞职!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这样总可以了吧?”
“做梦!”辜言甩开梁小洁的手。
“那你想怎样?”
“呵呵。”辜言笑了起来,“我想怎样,你应该最清楚了。当初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现在我都要你还回来!”
“小心眼!一个大男人,度量怎么那么小?”梁小洁不屑地嘟囔。
“梁小洁,我劝你最好看清现在的状况!”辜言警告。
梁小洁仰着的头低了下来,不知该如何解决眼下的境遇。
偶尔一群海鸥在海面划过,发出动听的鸣叫声。
辜言盯着她一脸委屈的小脸,拿起手中的遥控器一摁,门锁啪嗒一声开了。
“你走吧。”
“嗯?”梁小洁机警地望向大门,疑惑地问:“你放过我了?”
“当然没有……”
“给个痛快行吗?你到底想怎么报复我?”梁小洁视死如归般说道。
“和我在一起。”辜言平静地说,不带一丝感情。
“什么?我没听错吧?”梁小洁眉头微蹙。
“来我身边,求着我虐你。”辜言一字一顿地说。
“哼,我可没病……”梁小洁冷嘲。
辜言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张名片,“这是我的手机号,背下来。”
梁小洁瞥了一眼,只记得最后几位是一串嚣张的777777,她看完便把头扭到一边。
辜言并不介意,他绕道办公桌后面坐下,食指交叉双臂撑在桌上,“等你想通了,随时欢迎你来这间办公室找我。”
梁小洁忙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望着那张桀骜不驯的冷脸做出最后的告别:“我不会再来这间办公室了。还有这座大楼,这条街!辜总,我们再也不见!”
她不愿多停留一秒钟,直接夺门而逃。
之后的道路畅通无阻。
梁小洁跑出辜氏,立马回了学校宿舍。
“小洁?”沙倩从上铺一跃而起,“死丫头,你可回来了!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里了?”
“没事,我想静一静。”梁小洁说着,也爬上床铺,用被子蒙住了头。
“小洁!”沙倩爬过来,轻轻拍拍梁小洁,“你别吓我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也没有,我就是昨晚打工打到很晚,现在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
沙倩也没说其他,走出宿舍门外,拿起手机,拨通了董泽霖的电话。
“泽霖,小洁回宿舍了。”
“小洁她回来了?有说怎么回事吗?”董泽霖焦急地问。
“她没说什么,就说打工累了想睡觉。”
“能不能拜托你在宿舍陪陪她?然后等她醒了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
“好,”沙倩答道,“我先挂了。”
沙倩放下手机,回到宿舍,看了看蒙着被子的梁小洁,默默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