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洁一点也不喜欢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
她想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谁知,病房的大门刚一打开,面前伸出一直长臂,门口的保镖将她拦了下来。“太太,辜总不允许您离开病房!”
梁小洁发现门口竟然站了四个穿黑西服、佩戴蓝色领带的保镖,此刻他们带着墨镜,目光严肃,动作整齐划一的望向她。
“可是我想出去透透气。”
梁小洁一脸不满,她只是出去走走,有那么难吗?
“太太,您过一会还要在做几项检查。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四人齐齐鞠躬。
梁小洁啪的一声关上了病房的大门。
何家别墅。
何子君正躺在床上敷着面膜,手机铃声想起,她接起电话。
“大小姐,我查到了,辜总和这个叫梁小洁的十年前在梁家庄就认识。听村里面人说,两个人之间关系不太好,经常打闹。不过因为都是孩子,也没人在意。”
梁家庄?
何子君回忆了一下,十年前刚好是辜叔叔把辜言送离滨海的那段日子,时间倒是能对的上,“然后呢?”
“两人应该十年没联系了,再次有消息就是梁小洁搬进了辜总的别墅。他们应该是同居了。”
“还有呢?”
“没有了。”
“我让你查了半个月就只查到了这个?”何子君轻笑了一声,“你们家有仇还天天睡在一起?还买礼物?”
“大小姐,我再继续调查一下!”
何子君扣下电话,恍然间觉得自己白花了钱请私家侦探调查。现在的钱也太好挣了吧,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还敢跟她打电话?
不过,如果侦探说的都是真的,现实发生的一切根本解释不清。
辜言有没有受虐倾向,干嘛对仇人那么好?
何子君刚刚躺下,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滨海人民医院。
骨科病房。
“艳艳,你的腿怎么伤成这样,”何子君望着胡艳包裹着夹板绷带的两双腿,“医生怎么说?不影响以后走路吧?”
“子君!呜呜……”胡艳拉着何子君的胳膊痛哭着,“医生说我可能半年下不了床,而且以后还要做很长时间的复健才能正常走路!”
何子君拍拍她的肩膀,“艳艳,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哼!除了你的好辜言,在滨海,还有谁敢光天化日的行凶?”
何子君眉头皱了一下,“你告诉你的父母了吗?”
“告诉了,可是他们一点也不心疼我!”胡艳愤恨地说道, “上周一我只是想帮你出口气,教训一下梁小洁,没想到辜言竟然把在场的所有姐妹收拾了一顿,断绝了所有和辜氏的合作。连带其他企业也跟着辜言撤资了。”
“啊?”
“我父母非但不安慰我,还指责我,说等我伤好了也得在家关禁闭。他们还亲自送了保养品到辜氏集团去巴结梁小洁。子君,你得帮帮我啊!”
何子君有点没想到,辜言竟然会为了那个小女孩打击商场上的生意伙伴。“我知道了。让我再想想办法。”
何子君走出病房。
她关上病房的大门。医院的门把手和扶手让她感觉很脏,何子君张望四周,找到了指示牌,只身走到卫生间去洗手。
周圆圆正带着梁小洁出来做检查。
梁小洁远远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似曾相识,她急迫地对着周圆圆说:“哎呀,我肚子疼,圆圆,我去上个大号,你在卫生间门口等我一下!”
“我陪你一起进去吧!”
“别别别,我大号很臭,你在门口等我就行。”梁小洁摇了摇手上相连的铁链,“再说我手上还锁着输液架,我又不可能扛着输液架从高楼上跳下去……放心吧,我跑不了。”
“好,我在门口等你!”
梁小洁拖着滑轮输液架钻进卫生间。
何子君已经洗完了手,烘干完毕,正在擦着护手霜。
“何小姐!”梁小洁压低声音轻喊,她见她没有听到,声音又大了些,“何子君!”
“是你?”何子君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用厌恶鄙夷的目光盯着梁小洁,“你在这干什么?怎么,想找我报仇?”
胡艳她们让梁小洁除了丑,辜言一个个打击报复。她曾经也逼得梁小洁在宴会上受伤,岂不更是她打击报复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