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们三个啊,只是被辜总辞退了。别担心他们了。”申腾有所隐瞒地朝周圆圆笑着,“不过这毕竟也是他们的工作失误,辜总也罚了一点款,这个月的薪水他们拿不到了。”
“嗯。”周圆圆点点头,“我知道了。”
申腾哪里敢告诉周圆圆真相。
他怕她知道了会吓得一走了之。
辜氏集团的薪水虽高,但高收入同时意味着高风险。
犯了错误,就要接受严厉的惩罚。
至于那三个保镖,已经躺在了滨海郊外的一家医院里了。
何家主别墅。
何子君坐在粉色梦幻的公主床上,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拿着手机。
“什么情况啊?”她不满地问着手机里的另一端。
一个男声传来,“我在汽车站蹲了一天,都没有看到梁小洁。不过倒是发现了辜总的一大群保镖。”
“她该不会是反悔了吧?”何子君批撇嘴。
“大小姐,我觉得不像。因为辜总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听说辜氏集团现在很不太平。辜总好像很生气。”男人仔细分析道,“我认为很有可能,是梁小洁发现了辜总的保镖,没敢进车站,先找别的地方躲起来了。她要是真想回去,随便走在大路上,早就被保镖抓回去了。”
“她倒是不傻。”何子君传来银铃般的舒爽笑声,“还知道走小路躲起来。你再帮我盯着点,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门外。
何子铭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正打着电话,何子铭砰地一声退开了大门。
何子君急忙挂断电话,她嗔怪道:“哥!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呢?”
“子君,是你把梁小洁带走了?”何子铭怒气冲冲地走到床前。
何子君不解,“哥,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梁小洁又不是你的女人,你干嘛冲我发脾气?”
何子铭扶住妹妹的肩膀,“子君,你这样做,只会让辜言更加讨厌你!”
“你们有证据说是我做的吗?”何子君盯住何子铭的眼睛,“亲爱的哥哥,你不在你的山间别墅里陪着你最爱的欢欢嫂子,回家干嘛?”她讽刺地嘲笑,“自从和嫂子见面之后,你就没回来住过了吧?”
何子铭没有理睬她的讥讽,他淡淡说道:“你最好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我不敢保证辜言会不会伤害你。”
“伤害我干什么?”何子君奇怪地笑着,“你们哪只眼看见我绑架梁小洁了?今天整整一天我都在家里,爸妈和一众帮工都可以为我作证,门口也有监控,我一步也没有踏出过何家的大门。”
“何子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我这当哥哥的也帮不了你!”何子铭捏紧了妹妹的肩膀。
“我不知道她人在哪啊。”她娇嗔道,“我真的不知道!”
何子君说的是实话。“他不是也没找到吗?他都找不到,我更不可能找到呀。”
何子铭无可奈何的松开妹妹的肩膀。
他气恼地转身。
他这个可怜的妹妹,显然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何子铭不知道辜言忍耐的极限是多少。
纵使他们是兄弟,但面对女人的这个问题上,何子铭担心辜言会翻脸不认人,自己的妹妹会落得和那三个住院保镖一样的下场。
何子君看着哥哥的背影,不禁幽幽感叹: “哥,梁小洁不是傻子,你以为她会像石欢一样,傻不拉唧的被你关在别墅里?她长着腿呢,她自己会跑的啊!”
“我劝你尽快找到梁小洁的下落。如果她有什么意外,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地起的。”何子铭说罢,摔门走出何子君的闺房。
辜氏集团的顶层灯火通明。
乔臻走进辜言的办公室,“辜总,我拜托张局,又调取了几处沿路的监控,发现太太消失在一条小巷子里,就再也没出来。附近几个路口的监控也没有看到太太。”
“小巷子里查了吗?”辜言揉揉额头。
“挨家挨户的问了,都没有看到太太。”
他清寒笑道:“难道是她自己挖了个坑,走墓道跑了?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盗墓的本事?”
乔臻听了想笑,但辜言的气场太过冷冽,她只得说了句“我再去查查,”,便一溜烟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