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言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这是什么”梁小洁打量着粉色玻璃杯里的黑色液体。
“药啊。”
“什么药?”
“助孕的药。”辜言放下空杯子,“粉玻璃杯里是女人喝的,蓝玻璃杯里是男人喝的,我们可千万别喝混了。”
“言言,是药三分毒,药可不能乱吃啊。”
梁小洁可是一丁点也不想碰这杯鬼东西。
“这个药房是多名老中医研究了半天,一起调出来的方子。”
“和我有关系吗?”
“白痴,你住了四天的院,我派了好几个医生给你做了全身的检查,都忘了?”辜言捏住她的小鼻子,“光抽血的报告单我这就有一摞。怕苦的话,捏住鼻子一口气喝了就好。”
“……”
“还有,过几天再去抽一次,让医生再调调药方。”
梁小洁拍开辜言的手,“我不喝。”
辜言沉默了一会,他缓缓开口。
“梁小洁,你最好乖乖的,不要逼我动手。”辜言冷冷瞥了她一眼,“是不是觉得你逃了一次,我没有严厉地惩罚你,你就觉得我很好说话?”
“辜言,我想和你谈谈。”
“喝完药再说。”
“不行,喝之前就得说。”梁小洁护住玻璃杯,“辜言,我还小,我不想现在就生孩子。我现在只想工作。”她一脸认真,“我想靠自己挣钱。”
“我不是给你卡了,还不够花的?”辜言有些不耐烦,“想买什么随便买。还怕我还养不起你吗?”
“不是,我想像乔臻姐那样,有自己的事业,自己挣很多的钱。”
“这样你就可以养活你爸爸和弟弟,就不用委身伺候我,就可以从我身边离开了是吧?”
“和你无关,我只是像有自己的生活。”
辜言顿了顿,话锋一转,他缓缓问道:“村头的小翠和小娟都结婚了吗?”
“结了。”
“生孩子了吧?”
“恩。”
“多大生的?”
“都和我差不多年纪。”
“那不就行了。”辜言浅笑。
“我和她们不一样!”
“非得吃点苦头才肯听话?嗯?”男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
“……”
“你为什么非得让我生孩子?”
“你是我合法的妻子,你不生谁生?只有你生的宝宝才是辜家名正言顺的孩子。”
“……”
“我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女人,关于这一点,你不是深有体会吗?”
“不要脸!”梁小洁轻哼一声。
“把药喝了,然后乖乖回房间睡觉。”辜言目光阴鸷,“我的话不想再重复说一遍。”
“……”
“你喝不喝?”他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还想像上次一样,我用嘴喂你?”
一想起上次他喂她的尴尬暧.昧,梁小洁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玻璃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很苦。
辜言递给她一块蜜饯,“今天待在家里休息,哪里也不许去。我晚上早点下班回来陪你。”
送走了辜言,梁小洁回到卧室。
经过开会、喝药的一番折腾,梁小洁一点也不困了。
她捡起了昨天散落在地上的碎衣服,却发现何子君给她的黑卡找不到了。
梁小洁叹了一口气。
整件事她最不起的就是何子君了。
她明明收了她的钱,答应她离开辜言。
这可倒好,自己把人送上了门,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还把何子君的黑卡给弄丢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她能逃走一次,就还能逃走第二次。
这次正好给她吸取教训,下次她谁也不会相信了,一切都靠自己。
梁小洁打量着卧室里的物品,书桌上有电脑,她的手机就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
辜言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好在还没有限制她的通讯自由。
梁小洁只看过一遍杨冉新办的号码,就记了下来。她给杨冉打了一个电话。
“喂,小冉。我是小洁。”
“小洁,你声音怎么怪怪的,生病了吗?你现在在哪?离开滨海了吗?”
“我没事。就是喝水喝少了,嗓子有点干。”
“昨晚隋震回来,说强哥他们要找你单独谈谈,他就只能先回来了,小洁,你没事了吧?”
“小冉,对不起。其实我没敢跟你说实话。也或许是老天在惩罚我吧,震哥带我见的强哥的朋友,正是我得罪了的人。这事说来也巧,你千万别怪震哥,他也是好心帮我。”
“小洁,你现在还好吗?”
“我还好。就是之前我和那个人闹分手,现在又回到他身边了。”
“那个人,是辜氏集团的高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