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那么害怕辜言,那你就把我交给他好了!”石欢把头扭到一侧,“是死是活,我听天由命!”
“欢欢,故意气我?嗯?”
“我怎样都无所谓,你别为难我师兄。”石欢眼眸中噙着泪,“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顺路帮我一个忙而已。不要把无辜的人扯进来。”
“无辜?无事献殷勤,我看他早有预谋吧!”何子铭把石欢的脸正过来,“欢欢,你每天晚上睡在我的怀里,白天还敢背着我私会别的男人,是我没有满足你吗?”
“……”
“看来是我以前太惯着你了,今天就让你看看你男人的本事!”
何子铭咬住她的锁骨,一顿吃干抹净……
浅海湾。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子推门走进卧室,一个人推着输液架,一个人提着一个小药箱。
“你们是谁?”梁小洁往后缩了缩,脚上的铁链簌簌作响。
“太太,我们是辜家的家庭医生,先生说您吃不下饭,让我们来给您挂个营养针。”
“我没病!”梁小洁嘶吼着,“我不要打针!”
“太太,请您配合一下!”其中一个医生开始准备医疗器材。
“辜言呢?让他来见我!”
“先生已经回公司上班了。”女医生越走越近。
梁小洁双手双脚并用,驱赶着女医生,她刚刚把一个医生踢开,结果就被另一个女医生擒住了手腕。
梁小洁本来就饿了几顿,外加被辜言榨干了力气,她根本无力抵抗两个医生。当她的手背眼看着被扎上银针的时候,周圆圆闯了进来。
“等一下!”周圆圆大喊。
所有人的目光转到门口,周圆圆端着餐盘小跑了进来,“太太,我热了一碗粥。”她走到梁小洁面前,“您现在胃口好点了吧?应该可以吃下了吧?”
梁小洁明白周圆圆是在帮她解围,她连忙点头,“我吃得下,快给我!我都要饿死了!”
周圆圆把粥碗递给梁小洁,她连勺子都没用,端起碗就往肚子里灌。
小周转身对两名女医生说:“太太可以进食了,用不着打针了,你们先走吧!”
两名女医生对望一下,推着输液架走出了卧室。
她们前脚刚一关门,梁小洁放下粥碗,抱着周圆圆的脖子大哭起来,“圆圆……呜呜……辜言他欺负我,我该怎么办……”
周圆圆拍拍她的后背,“别哭别哭,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她擦掉她脸颊的泪水,“小洁,辜总只是在气头上,不然你哄哄他,好好和他谈谈,兴许他一心软,就不再锁着你了呢?”
“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周圆圆托着她的小脸,“小洁,我听其他保镖说,你一开始跟着辜总的时候,他管的一点也不严啊。当时你不管是去学校还是去逛街,他都没有限制你吧?现在你们已经相处有段时间了,他的脾气,你多少也能摸透一点吧?”
“圆圆,我小时候曾经得罪过他,他现在都是在报复我而已,怎会轻易放过我?”
“夫妻哪有隔夜仇。小洁,我觉得辜总还是爱你的。不然今晚你好好哄哄他?”
梁小洁抱着周圆圆的脖子又哭了一会,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眼睛有点粘固的东西。
她离开周圆圆的脖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小周的脖子上涂了一次厚厚的粉底,竟被她给哭花了!
梁小洁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圆圆,我有点失态了。”
“没事。”
“圆圆,你先去忙吧!我想上个卫生间。”
“好,那我先出去了。”
梁小洁掀开被子,拖着铁链往卫生间走去。
直到快走到卫生间的时候,她才察觉到异样!
辜言给她换了干净的连衣裙,却没有给她换小裤裤!现在她竟然是真空的状态!
梁小洁抖了抖脚上的铁链,难道是因为脚上缠着铁链,他没办法帮她穿吗?
晚风拂帘,梁小洁终于等到辜言下班回家。
“听说你愿意吃饭了?”男人迈着矜贵的步子走到梁小洁身侧。
“嗯。”梁小洁整了整自己的连衣裙,“言言,我考虑好了,不和你闹了。你帮我把锁链解开好不好?我今天都没有穿小裤裤,感觉怪怪的。”
“以后这段时间,你都不用穿了。”辜言坐到她旁边,“毕业论文答都辩完了,你的大学生涯也彻底结束了。”
“……”
“现在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感觉给我生个孩子。”辜言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没必要穿小裤裤了。你只需要随时取悦我、接受我的精华就可以了。”
衣冠.禽.兽!
哪个正人君子能说出如此下.流的话!
“无耻!”梁小洁的手重重地打了辜言一巴掌。辜言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打他,正当他还没缓过神来,梁小洁的小腿猛地一蹬,咕咚一声就把辜言踹到了床下。
“哼!不想看见你了!”
“梁小洁!!”辜言爬起身来,“你敢踹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男人说罢,长腿一迈就坐在梁小洁身上,“看来你一点也不怕我了是不是?”
“事已至此,我什么也不怕了!”
还有什么能比现在的状况更糟糕?
“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男人的胳膊刚要去扼住她的手臂,也不知道梁小洁哪里来的力气,她趁机一个屈膝,膝关节正中辜言的命脉!
一声闷哼。
辜言的脸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