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言照着镜子,对准伤口抹好了药膏,他再三阅读了药膏的说明书,确保安全后,这才走到床前,把被窝里软趴趴的梁小洁提溜了出来。
“时间不早了!赶紧穿衣服上班了。”
“言言,我好累……”
“起来!”
“不起嘛……”
“起来!”辜言觉得自己现在像一个家长教育懒床的孩子。
“言言,我不想吃早饭了,你先去吃吧!等你吃完了早餐我再下去。”梁小洁又趴到被子里。
“再饿晕了怎么办?”
“昨天不是去超市买了好多吃的吗?我带着去公司吃一点就好了嘛。”梁小洁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辜言看她懒床的小模样,想想可能真的累到她了,于是不忍心硬拖她起来,只得替她盖好被子,一个人下楼吃早餐。
十五分钟后。
辜言吃好了早餐,梁小洁也穿好衣服下了楼。
梁小洁偷瞄了一眼辜言脸上的伤痕,好像已经上药了。
他直直地坐在椅子上,双手环绕,一派肃杀的气场。
她弱弱地挪到他的面前,“言言,对不起……”
“把手伸出来!”辜言冷声说道。
梁小洁看着桌子上摆满了很多剪刀和各式大钳子小钳子,他想干嘛?不会是想砍断自己的手指吧?
“言言,我错了。”
“哪里错了?”
“我不该抓伤你的脸。”
“还有呢?”
“还有?”梁小洁抬头望着他,“不知道了。”
辜言敲敲桌子,“谁允许你留指甲的?”
“我没有刻意留指甲!只是来的这几天我不知道哪里有指甲剪,所以一直没有来得及剪掉。”
“那还不快点把手伸出来?”辜言拿起一个指甲剪,“快点!”
啊?辜言要给自己剪指甲?不会吧?
梁小洁颤颤地伸出手去。
辜言拉起她的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修剪着。
梁小洁动也不敢动,只能呆呆地盯着他修长的睫毛。
十年不见,言言真是越长越好看了。
在他的容颜里沉醉了一会,梁小洁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现在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她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他的惩罚了!他今天肯定会布置超强的体力活来折磨她。
几分钟后,辜言就剪完了,他又拿起锉子,把每一个指甲的边缘都打磨地很平滑。
梁小洁看着自己被修好的十指,很是惊讶。
言言一个大男人,修指甲的手艺这么好?
“以后不许留指甲!”辜言收拾好桌上的工具,“再敢抓伤我的脸,不可不会再轻易放过你!”
“不敢了……”
微风广场。
相较往常的周一,辜言来的有些晚。
梁小洁跟着辜言来到辜氏集团的顶层。
电梯门打开。
“辜总早!”乔臻站起身来问好。
她看着辜言快速地走出电梯,莫名觉得大老板今天有点不正常,身上的气压格外低。
当乔臻再次小心地望向辜言时,突然发现了那三道抓痕。
天啊!
哈哈哈哈!如此妖娆的痕迹,这一定是梁小洁的杰作!看来昨天晚上老板和老板娘玩的很嗨啊!
梁小洁低着头快步跟在辜言后面,乔臻一眼便看出梁小洁的害怕和羞愧。
这时,申腾走了进来,他一眼瞧见了辜言脸上的抓痕,“辜总?你的脸怎么了?”
梁小洁紧张地瞄了一眼辜言。
“被猫抓了。”辜言淡淡地说,没有抬头。
申腾看着梁小洁不以为然的样子,心中颇为担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打一针?千万别感染了。”
“我养的家猫,没事。”辜言忍着怒气平静地说。
“辜总,家猫也可能会感染啊,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不然”申腾话没说完,便被乔臻扯着申腾的胳膊打断了。
乔臻笑着说,“申特助,有人找。”
梁小洁舒了一口气,救兵终于来了。
申腾跟着乔臻走出了办公室,“乔特助,谁找我?”
乔臻带着他来到茶水间,接了一杯咖啡,在桌上推到申腾面前。
她悠悠地回道:“我找你!”字音着重在“我”上。
“你?”申腾坐在高脚凳上,“什么事啊?我正想带辜总去医院呢!”
乔臻也替自己接了一杯咖啡,她轻轻啜了一口,望着他说:“申腾啊申腾,枉你一世聪明,为什么一直没有女朋友?为什么偏偏就对男女之事那么看不懂呢?”
“嗯?有什么关系吗?”
“公司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辜总脸上是被女人抓的!也就是你!还非得拉着他去医院打狂犬疫苗。没看见大老板为了找借口找的脸色都变了吗?”
“女人抓的?”申腾一顿,干巴巴地说,“梁小洁?”
“除了她还能有谁?”乔臻笑了起来,“没看见小洁那五味杂陈的小表情啊!”
“唉,这事也不怪我,辜总天天给我安排那么多工作,哪有时间谈恋爱啊!”申腾满腹心酸地喝了一口咖啡,“他倒是玩得挺开心!”